穿越之厨娘也翻身-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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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碧纱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的样子。也不知怎么说的,男女便并到一处席上,春雨当时就觉得不妥当,偷偷地劝了陈碧纱,却被她罚到了外头。那徐娘子带来的丫头中,有一个格外有力气的,有意无意地便不让她进去找人。
等到宴席散了,陈碧纱已经三分薄醉,出来的时候,徐家的四郎还出来相送呢,颇有点眉目传情的意思。春雨心里突突的,心下觉着几分不好,回来便更陈娘子说了。陈娘子虽然不太高兴,到底也没出出格的事儿,存了个心眼便也没多说陈碧纱啥。
谁知,第二日一早,便有徐府的人来提亲呢!
徐府的人来提亲,陈家定然是不同意的。这头刚准备说出口的拒绝,待徐家的媒婆巴拉巴拉一通,陈家人才知道,徐家是不好惹的主儿。
徐家是去年才搬来旻丰城的,原先在这儿便有宅子,只是徐家人大多在外做官,这边的宅子便只有一房庶支住着,如今徐家老尚书致仕还乡,主枝便轰轰烈烈搬回了旻丰城。
如今,徐老太爷的儿子还在朝中担任要员呢。这徐四郎,是徐老太爷庶出的第六子的庶子,虽然在徐家没个身份,但好歹官宦人家,不是陈家可以挑三拣四的。
媒婆把徐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又说徐四郎好人品好样貌,看中陈碧纱可是陈家八辈子积德了。陈善气得半死,但经过之前的牢狱之灾,也知官场中人的厉害,便不敢说得狠了,好言好语的推拒了婚事,到底是把人得罪了。
陈善心里到底也不安,回头把陈碧纱叫过来一通问话。原先陈善只以为是徐四郎唐突,谁知陈碧纱一来,眉目间便掩不住的心虚。又沉不住气,先哭诉道:“爹爹,我不嫁徐四郎。我还小呢,那徐四郎什么身份,不过一个旁支庶出,也敢上门来求娶。我竟没看出他是这样唐突的人!爹爹,你可不能答应他啊!”
陈善本来还觉得女儿说的有理,听到后面,便觉得不像。不由怒道:“你没看出他是如何人品?他一个外男,你一个未出嫁的闺女,如何便与他见的面?男女有别,平日里你娘怎的跟你说的?你为何不听?今日之事,都是你平日不听训导,才引出来的!如今麻烦上身,你且哭呢,有得你哭的时候!”
陈碧纱想分辨几句,见陈善脸色青白,心底便有些害怕。她知道陈善素来心软,便只管哭哭啼啼地十分伤心。陈善果然便心软了,到底是自己女儿,得个教训便罢了,还能如何?心底只恨徐家不着调!陈娘子闻信也出来劝,这般调和,陈善脸色便好些了。
陈碧纱趁机说了一番认错的话儿,陈善心头的疼女之意占了上风,因道:“好了,你也别哭了。爹哪舍得把你们现在就嫁出去,不说你们年纪尚小,便是大些,也得寻了知根知底的才好。如你大姐,现下还没定下,怎的会让你先出嫁?你且安心吧。不过,碧纱啊,你以后可得听你娘的话,莫出去惹这些麻烦了。”
陈碧纱脸色一僵,到底应了一句:“是。”心底却百般不是滋味。不知如何,她现在总听不得别人拿陈浣纱与她比较,哪怕只是提及,心头也总是涩涩的不舒坦。
陈家都以为这事儿便过了,谁知,到了晚间,徐家的人又登门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帕子,只说是陈家小娘子送给徐四郎的信物,两人已经私定了终身。陈善勃然大怒,直说他们诬人名节,徐家却言之凿凿,说让陈碧纱出来对质,看这是不是她的帕子,是不是她送给徐四郎的。
当时春雨扶着陈娘子进来,一见这帕子,脸色便是一白。陈善见到了,心头一跳,便知另有隐情。看向陈娘子,见陈娘子也脸色不好,对他轻轻点了头。
陈善当时只没气倒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徐家见机,硬是咬定两小儿女私定终身,陈家不该言而无信,不然就得衙门里见真章。
那时的屈辱,陈善至今想起,还是觉得胸闷不已。但,任凭陈碧纱如何哭哭啼啼,到底那帕子是在徐四郎手里,哪怕她千般否认不是送给徐四郎的,言辞中的遮遮掩掩也让陈善意识到,这回,陈碧纱真是闯祸了。
陈善六神无主,既不想把陈碧纱就这么许出去,也不敢把人得罪狠了,闹得陈家女儿的名声全部受损,只得一面拖着,一面命人快马加鞭把陈浣纱唤回来。陈浣纱一向镇定多智,希望她这回也能解了家中的难题。
第46章 谋划
听了这叨叨絮絮一席话; 陈浣纱真是不知如何说才好!
就这一年多的功夫,陈碧纱怎的变成这等模样。别说误会啥的; 就她听到的; 她便可以想见当时陈碧纱是如何形态。只是不知她脑子里到底是咋想的?要说攀附权贵吧; 如今却要死要活不乐意;要说是无心之失吧,就凭陈善言辞中透露出来的痛心悔恨之色; 也知这并非郎有情妹无意。
只能说; 这真是一昏招!
陈娘子讲到此处,不免潸然泪下。
“浣纱,碧纱到底是无心之失; 你念着她是你的妹妹; 到底也得帮她一把呢。”她说得哽咽数声,虽是伤心;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怎舍得别人说她不好?言语中倒是说陈碧纱虽有错,但主要的错误不在她身上。
陈浣纱早知这个娘体弱多思,虽则善解人意,却对家人有些溺爱。一般有点儿体面的人家; 是决计不会让女娘来抛头露面的,但陈娘子却对陈浣纱经商一事从未有异议。对陈浣纱如此; 对陈碧纱自然如是。
陈善怒道:“真是前世的孽障!当初她要念书,便特特的送她去了雪苑书院,想着都是女娘,必能学得大大方方; 也能知书守礼,却如何让她左右应酬!如今惹下这样的祸事,到底是她该有这一遭。”
陈娘子哀怨地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辩解道:“官人莫如此说。碧纱到底年幼,懂什么呢?平日里跟女娘们应酬,也是让我知晓的。却不知那徐家小娘子这般无礼,女娘们的花会,竟是把家中男子也叫了去。碧纱是个客人,总不能做出让主家失了颜面的事儿,因而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官人想想,这徐家才是用心险恶呢。”
陈善脸色阴晴不定,到底没有再说陈碧纱如何的话。
陈浣纱暗暗摇头,却也不想再就这一点跟他们争论,冷静道:“到底如何情形,只有妹妹最清楚。爹,娘,且让妹妹过来,再与我说说其中详细。”
陈娘子看看陈善的脸色,见他同意,便让春雨去请陈碧纱。
隔了一会儿,陈碧纱走进屋内。陈浣纱抬眼看去,只见她穿了一袭素色襦裙,一头青丝随意挽了一个堕马髻,十四岁的姑娘,身量苗条修长,该丰满的地方也已然贲起,再看她一身雪肤,丽质天生。果然是窈窕淑女,云鬓花颜。
陈浣纱也不得不承认,陈碧纱是七姐妹中长相最艳丽之人。如今她堪堪长成,引得几个年轻儿郎追逐自然不在话下。
在她打量之时,陈碧纱显然也看到了她。只是她的眼眸却微微一眯,红肿的眼脸低垂下去,掩住眸中那抹怨愤之色。
“爹,娘……大姐。”
陈碧纱柔柔行礼。
陈善夫妻端坐上首,并未出声。陈娘子乞求的目光看向陈浣纱。陈浣纱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拉过陈碧纱的手,道:“这些日子不见,妹妹又长高了许多。”
陈碧纱勉强笑了一笑。
陈浣纱看了头上爹娘一眼,转而牵着陈碧纱坐下,这才正色道:“妹妹的事儿我听说了,今日这里只有自家人,妹妹把那日之事再细细说一遍,可好?”
陈碧纱抓着帕子的手指一用力,已经站起来,愤怒道:“大姐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陈善怕案而起,大声斥道:“住嘴!碧纱,你是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什么叫做看你笑话?若你行止检点,谁能看你笑话?这会儿对着帮你的姐姐大呼小叫,明儿,可是大家伙儿都得看你笑话呢。”
陈碧纱咬着唇,脸色苍白但神情倔强。
陈浣纱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生气。仍然微笑安抚道:“妹妹别这样动怒。我只是想了解清楚当日事情的经过,不这样,如何给你想法子推掉这门亲事呢?”
又对陈善道:“爹,你也别这般生气。若我是妹妹,定然也不想人误会。人之常情罢了。”
陈娘子连连点头道:“浣纱说的是。官人,你先坐下,听她们说吧。”
陈善这才坐下来,对陈碧纱道:“碧纱,好好跟你姐姐说话。若再这般没大没小,我可不饶你。”
陈碧纱低低地应了一声,人却老实了。
这边陈浣纱颇有耐心地倾听着,那头陈碧纱咿咿呀呀地说将起来。无非就是把陈娘子那番话再说一遍,只是由她这个当事儿讲出来,更是情绪激烈罢了。陈浣纱却完全不受起影响,虽面上带笑,但偶尔提出来的问题却个个切中要害,让陈碧纱心头直打鼓。
这般问下来,陈碧纱前言后语时有反复,不用说陈浣纱,便是陈善陈娘子一听,也知道她没说真话。二老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
一番话说完,陈娘子也是微有不快,对陈碧纱道:“碧纱,你说话怎的这般吞吞吐吐,莫不是对我们也还藏着真话不成?”
陈碧纱脸色苍白,神经惊惶又微带怨怼,低声叫道:“娘,我没有!是徐四郎他,他……”
陈浣纱懒得听她这车轱辘话,抢先道:“这些暂且不论,妹妹,你只跟我说,你是不是断然不肯嫁入徐家,不惜与你那朋友断绝联系。”
听到断绝联系,陈碧纱像受到惊吓一般瞪圆了眼睛,随即泪光连连,对陈善夫妻道:“也不必断绝联系吧——徐家家大势大,我怎么好跟徐环儿交恶,那可不能在书院之中立足了。”
“荒唐!”陈善大声斥道:“如今变成这种局面,你不想着赶紧地撇清了关系,倒还挂念着你那些小心思,真是不知所谓!”
“爹……”陈碧纱哀愁地唤了一声。
陈善不理,对陈浣纱说道:“浣纱,你这妹妹不成器,你看着办吧。”
陈浣纱心知陈碧纱这回真是河边湿了鞋,颇有些自作自受的意思,但也不点破,微微一笑,道:“我先想想办法。”
陈碧纱忐忑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将会如何处理自己的事情。她突然想起中秋之时那次不愉快的会面,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才在饭桌上团聚。小六陈和纱仍然是瘦瘦的样子,眼里神采飞扬的,只是因着家里最近的气氛,不敢似往日活泼话唠,时不时对着陈浣纱挤眉弄眼。陈乐纱倒是瘦了一些,往常胖乎乎的小脸还是嫩生生的,却多了两份秀气。她对着陈浣纱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脸,却让陈浣纱稍微有些糟心的心情宁和了许多。
饭后,陈浣纱被妹妹们簇拥着回房。
陈碧纱不知是不是自觉没脸还是啥的,吃过饭便独自走了。
陈茜纱拉着陈乐纱的手,偏头对姐姐说道:“大姐,你可回来了。这几日家里真是沉闷够了。”
陈浣纱好笑道:“连你这最是沉静的人都这样说,可见你二姐更是不好受。”
陈如纱一声叹息:“哎,早前便跟二姐说,不要与那些高门大户家的女娘们走得太近,她硬是不听。那些人哪里是好结交的?说不得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些人呢。”
陈染纱一贯老实,说话也直接:“平日里那个环娘子就高傲得不得了,对二姐也没好声气。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必然是故意的。”
陈浣纱眼睛一眨,问道:“徐环儿平日便对二妹不理不睬的么?这是怎么回事?”
陈如纱不知浣纱为何这样问,但仍然是嘴快地把书院里的情形说给她听。陈茜纱似是也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她行事这般高傲呢,我倒想起一事。前儿粮庄上的管事来回话,说是有家富贵人家看中了咱们拢山上的庄子,想买了那片地。我知道姐姐有大用,所以没同意。那家人正是徐家呢。 ”
陈茜纱说道这儿,神色严肃起来:“ 徐家的门第姐姐应该听说了,在旻丰,便是老父母大人也要卖他的面子。当时我还想着,徐家家业虽大,却不仗势凌人,很是难得。不知,跟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陈浣纱凝思了片刻,深觉其中似乎隐藏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倒不好太过武断下结论。她看了看左右围绕着的尚显得稚嫩天真的妹妹们,不想把她们牵扯进这些麻烦之中,笑着转移话题:“先别谈这些扫兴的事情。跟我说说,这几个月,你们都做了什么?”
姐妹们说说笑笑,把烦恼抛在了脑后。只是,这些烦恼,岂是轻易抛得开的?
因这次归来得急,洛行书又正好访友未归,陈浣纱是一个人回的,手头上也没啥可用之人。 心里藏了事,陈浣纱是无论如何没法安睡的,谁知道,这会不会是陈家自四大酒楼集体对抗之后的又一大危机?陈浣纱可不敢放松警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为今之计,最重要的就是了解对手的一切信息。譬如,她们都知道徐家家世惊人,但到底如何惊人,却谁也说不清楚。陈家毕竟是商户末流,自古民不与官斗,何况商人的利益是与官家密不可分的。
陈浣纱不想贸然行动。
辗转反则,谁才是现在能够用得上的人?陈浣纱在心里埋怨了一句:阿洛你消失得可真不是时候!
第47章 作死
有时候可能真的有心有灵犀一说。
陈浣纱这边想着无得用之人; 那头,马上下起了一场及时雨——齐长岐回来了。
这就是前后脚的赶巧啊!当陈浣纱看到齐长岐; 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齐长岐站如青竹; 带有簌簌然潇洒之意; “ 妹妹回来得快,我也来不及跟妹妹说一声。再过几日便是蔻娘十二岁生辰; 我来接她去黄洞府过。若知道妹妹要回来; 我也早一日出行,妹妹路上也有个伴。”
陈浣纱笑道:“可是巧了。蔻娘妹妹要过生辰,真是我疏忽了; 竟然忘了这个日子。只是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怕是赶不及去为妹妹庆祝。蔻娘呢?可是在家?”
齐长岐道:“她今日还在书院里,我也是提前几日过来收拾一些东西; 并不急。等蔻娘下了学,我再带她来见你。”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陈浣纱的脸色,淡淡道:“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不要与我客气。”
陈浣纱正愁不好意思开口呢; 谁知齐长岐这般的会察言观色,又识趣。因郝然笑道:“不瞒长岐哥哥; 小妹正有一事想劳烦哥哥呢。”
如此这般说了一番,齐长岐沉稳道:“这事倒不必再去查了,之前我便打听得清楚。”
徐家何止是大户人家,简直就是简在帝心的人物!
齐长岐道:“徐老太爷当初官至吏部尚书; 门下故旧无数,如今致仕,便是他主动上书朝廷不愿尸位素餐。今上苦留三回未果,于是赏赐了大批金银珠宝准奏。他这还乡,算得上衣锦荣归。若是如此,也不算什么。他有六个儿子,多身负官职。其中长子徐山玉如今已是吏部侍郎,今年正是官员们三年一述职的时期,他那权位,少不得多少官员来巴结呢。看今上的意思,说不定,尚书之位,徐山玉也非不可得。”
陈浣纱叹了一回:“如此说来,徐家咱们家是惹不起的了。”
齐长岐笑道:“听这话的意思,莫非妹妹有何打算?”
陈浣纱道:“哪有什么打算,只是,事关二妹妹的终身,怎么也不能轻率处理了。”想到这里,她也挺糟心,眉头一皱,道:“这事虽然不好办,也得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