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觉醒了[快穿]-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鍪焙颍赵谒掷铩!�
平阳侯微微皱了眉,这不相当于被挟持了吗,而且还是完全无法反抗的那种。哪个人能忍,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可能被别人使唤,平阳侯就浑身发毛,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万人之上坐拥天下的帝王。“陛下,要不臣帮你杀了她?臣不怕遭天谴。”
皇帝笑了:“朕自然知道爱卿一腔忠贞,只是要能杀,朕自己就杀了,国师说无法预料对贵妃肉#体毁灭以后,她的灵魂会怎么样。如果照样能侵入朕的身体,那她指挥着朕的躯壳拿根绳子一吊,那朕不就直接驾崩了?所以这么多年来,朕都只能对她好,越来越好,希望稳住她,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不让她生下朕的孩子吧。”
荣平了然。皇帝的顾虑也是很合理,很正常的。
“难怪独孤贵妃敢对我放这样的狠话,等她穿到您的身体里,抱着您的印章一盖,就能把孙氏放出来,再抱着印章一盖,就能下令把我和我爹直接格杀。即便您重新掌握身体,那这些事她已经做过了,您也无可奈何,最多只能赐我死后哀荣。哎呀,我好惨惨”
荣平捂住了自己的脸,感觉自己就是任人蹂#躏的小可怜。
皇帝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但迅速就恢复了正常:“这么多年朕也习惯了,好在她只是晚上穿过来,不太耽误事。”
荣平心思电转,忽然发现了漏洞:“陛下,那贵妃灵魂占据您身体的时候,您自己有感觉吗?您的灵魂在哪里?”
“朕无知无觉,就像是睡了特别沉特别死的一觉,醒来后,精神状态也很不错。”
荣平一拍手掌:“我想到办法了。”
她从自己怀里摸出一张符咒:“陛下,我这个符咒玄虚观的林渺师父给我画的,效果特别好,我一开始以为它是传信的,后来又发现它是辟邪的,但这阵子在家里研究了一下,发现都不是。它是保护性质的,保护自体灵魂和精神,不受一切外物干扰。”
皇帝初始惊讶,继而半信半疑。
“林渺,那是玄都山传说中的仙人啊,民间只有传闻,而从未有人看清真人,原来你拜师他门下,竟然是真的。”
皇帝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惊喜和狂热。
荣平忽然觉得……还是不要告诉陛下真相比较好。林渺这家伙还是挺能唬人的。他深居简出不见世人果然是明智的选择,不然他暴露了真面目,劳苦大众得多伤心啊。
她把这张符咒送给了皇帝。“陛下可以戴在身上试试效果。”
皇帝珍而重之的接了过去,荣平却又道:“陛下,我用的时候,它面对的恶鬼,就是孙夫人招来的那种,所以爆发力特别强。它对贵妃的灵魂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灵魂虽然是入侵者,但也算不上恶灵,所以应该不会……”
她说着自己都不确定。
皇帝却和平阳侯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这个女娃娃,心肠软,不够狠辣……皇帝哪里会在乎那个女人的灵魂怎么样呢?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威胁”,他高兴都来不及。
平阳侯携着荣平回府,三天后,皇宫传来消息,贵妃娘娘一睡不醒,状如生人却唤不起,叫不应。
皇帝再次把他们父女二人请入了宫殿。大老远的,荣平就听到了皇帝的哈哈大笑声,他大步流星的走出来迎接他们,整个人明显腰杆都直了很多,仿佛卸下了千金重担。
“不愧是朕的平阳侯,不愧是得了仙人指点的半仙儿。困扰朕大半辈子的难题终于被解决了。”
荣平恭喜了陛下,又忍不住好奇,向他打听那晚发生了什么。结果陛下告诉荣平,贵妃灵魂穿与不穿都由不得他,他睡着呢什么都不知道,贵妃就占据他身体了,但昨天晚上,他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尖叫,再一睁开眼,发现符咒烧起来了,然后立即派人去贵妃宫殿看情况,贵妃就醒不来了。国师说,贵妃这是“失魂症”,如果残余的魂魄无法顺利回到体内,过几日肉*体也会逐渐枯萎。
荣平看着皇帝,这老儿乐得眉眼不见,就跟摘除了枷锁的奴隶一样,心道他既然不在乎贵妃的灵魂,自然更不会在乎贵妃的肉*体了,只怕是恨不得用手段把躯壳也消灭一通。
“这个女人,她穿不到别人的身体里,单能穿到朕的身体里。你说,她是不是在针对我!”
皇帝义愤填膺,还带着委屈,仿佛在责问苍天为何要这么对待自己。
荣平无言以对,只好保持乖巧的假笑。
皇帝有点愧疚的拿出一包纸灰灰:“你看,你的符咒……”
被您用成了一次性的。荣平伸手接过,现在知道这符咒效果这么好,她还真有点肉疼。
皇帝也有些不好意思。作为嘉奖和补偿,他准备收荣平为义女,封她个公主当当。
荣平心道陛下只怕不纯为奖赏我的功德,还看的是林渺之徒这个身份,啧,这么一说,倒是陛下在占她便宜。
她噗嗤一笑,开开心心跟皇帝谢恩。
帝无所顾忌的处决了孙氏,过了几日,宣布贵妃去世,但跟多年盛宠的待遇不搭调的是,陛下并没有将她风光大葬,不明真相的人都觉得贵妃这是被她那孙氏老娘给连累了。而凉国公早已出了休书,这次倒是得以保全自身。等到朝堂局势基本稳定下来,皇帝又立了三皇子做太子,原来他一直都挺欣赏这个能干的儿子的,只是贵妃总不喜欢,所以只好一直拖着。
皇朝未来继承人的身份一确定,当初“三皇子跟荣平的二三事”便再也无人提起了。
三皇子一直隐忍不发,谋求风云化龙,一击反杀,结果隐忍着隐忍着,对家就被荣平了结了。他一时间感慨万千……难怪大家都喜欢抱大腿,原来搭顺风车的感觉这么爽。
荣平去恭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却有点怅然:“哎,我竟然成了你三哥了。”
荣平有点意外:“原来你不想当我三哥吗,我还以为你挺喜欢我呢”
太子无奈道:“我是喜欢你,但我是想……”
荣平话未听完,便觉身边一阵凉风拂过,白白的云朵似的东西飘荡在自己身边。这种熟悉的,恶劣的感觉是……荣平咬牙,转脸,换上了甜蜜的笑。
“给师父请安。”
林渺上下打量她,确认她完好无损,微蹙的眉头才舒展开。
荣平诧异:“原来那个符咒真是传信的啊,它不是护身的嘛”
“那个符咒不是用朱砂画的,是用我的血。”
荣平恍然大悟,所以它效果这么强大,它被毁掉了林渺救能感应到,如果那张符都护不住她,那说明她处境极为危急,林渺就能立即来救她。
原来师父这么看重我。荣平在心里默默禅忏悔,我不该腹诽您老人家的。
“可是你不是不能下山的吗?如果强行下山会怎么样?”
林渺没有说话,他深沉而执着的看了荣平一眼,身躯却渐渐消失,荣平很难体会那种感受,她眼瞧着师父就像草上露一般,逐渐透明……
“林渺!”
荣平立即伸手抓他,结果却被一阵强大吸引力猛地一拽,仿佛掉入了漩涡,再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上绑缚铁链的美人,美人唇齿开合,轻轻回答:“会被规则强制消除。”
荣平攥紧了拳头,心种窜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懊恼和气愤。她头次产生一种类似于不甘,不愿,不平的浓重情绪,浑身都是把那些铁链斩落成泥的冲动。
“不要太难过,不断试错,总有踩线的时候。”
荣平暗暗摇头。这不一样。
她再次回到现实,陪伴着自己父亲度过了他的晚年,等到后来,皇帝驾崩,太子登基,又封荣平做了新的国师。
她不算惊讶的发现世人没有任何关于林渺的记忆了。玄虚观里的门生不知道自己有名叫林渺的师公,那个老国师不记得自己师父是谁。人世间那些关于林渺的传说也消失了。
只有她自己内心里,脑海里总有这个形象在晃动。偶尔她也会觉得大家是对的,她弄错了,但迅速的,一种异样的情感会升腾起来纠错,告诉自己,必须记住他。
第96章 女国相1
“松开!这是我的。”“滚蛋; 不许抢!”
哐啷,是书架倒塌的声音; 如山的书本古籍哗啦啦倾倒下来。砰,是青铜香炉砸在地上的声音,香灰倾洒了一地。孩子的啼哭声,瓷器的碎裂声响成一片,明晃晃灯火; 暗幢幢人影,阴森森面容……兵荒马乱,大厦已倾。
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脸上是死寂一般的沉静。
“爹爹; 爹爹。”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拉回了他的神智,他低下头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面容,古井不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容。端详了女儿半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爹爹既然做了这样的事,那自然是不惧家破人亡; 唯一不放心的; 就是你了。女皇的爪牙明天才到,你走吧,寻个庄户躲起来; 安安静静过日子。”
少女黯然垂首,泣泪如雨。如今皇朝剧变,女主当政,她爹爹身为宰辅; 效忠先皇幼主,坚决不肯妥协,还带头反对。女皇大怒之下,以雷霆手段震肃朝纲,杀鸡儆猴,她父亲自然首当其冲。
如今府中下人都开始敛财逃窜,其他亲人也有见风声不对的,早早逃了,就剩下她还留在这里。
“我这些子女中,唯有你最像我。有志气,有骨气。爹爹今日身死,乃是酬谢先皇知遇之恩,你大可不必受这牵连。去吧,走得远远的……”
下一瞬,滔天的火光升腾而起,火龙翻涌,一片惨红。
“爹爹——”
荣平从梦中惊醒,差点滚身下榻。她看看身边的矮凳草席,又望望门外的青竹篱笆,轻轻松了口气。这里不是京城,也不是宰相府,这是村镇,是她栖身的小院子。她拿起皂色白底杯子喝了口麦茶,才感觉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
彼日夜,父亲纵火**,她带着一架马车连夜离开,来到了这座小镇,避祸求生。初来乍到,也非常艰难,但因她会做人,会办事,懂插花会调香懂针织通文墨,慢慢的也算安了身。现在还有了个情投意合的未婚夫,现世安稳,后半生有靠,除了偶尔做梦回到灭府当晚,其他于村镇姑娘没有不同。
也许自己下半辈子就是这样了?这个念头跳入脑海,随即心底里一阵不甘和不安交错升腾。
她理了理头发,走出小室,从屋外的萝筐里抓了把谷子喂鸡子,看着这些毛茸茸的东西争抢啄食,脸上慢慢的浮现出淡淡的笑。她自我宽慰道:这种日子也没什么不好,一个该为奴为婢的罪臣之女,还能岁月静好,已经该谢天隆恩,深觉侥幸了。
可鸡子一顿饭还没吃完,她的岁月静好,就被打破了。
门外传来一阵吵闹,拍门声,呵斥声接踵而至,荣平尚未反应过来,门栓已被铁棍撬断,一个年轻少妇,传穿红着绿,在灰尘中昂然而立,满面怒色。
“打,给我打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荣平吃了一惊,迅速后退,但已来不及,两个健壮的婆子飞快的冲过来,按住她肩膀就要动手,她措不及防,瞬间挨了两下,面颊一阵刺痛。哪怕灭家当晚,也没受过这份委屈,荣平也被疼痛逼出了怒气,反应过来,一矮身,一咬牙,手肘猛然后击,同时弯腰弓步,飞速前冲……
这一串动作她做的极为流畅自然,就仿佛曾经练过一样。那带头妇人抬起的下巴还未放下去,荣平已摆脱辖制,手中多了把明晃晃的剪刀。这是她刚才用来剪菊花的园艺剪刀,硕大而长,伸出去,众人的脸色立即变了。
“有话说清楚,怎地随便打人?”
“随便打?打的就是你,勾引子良哥哥,哄着子良哥哥娶你,反把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媳妇放到一边去。今日,我就替全天下的正妻原配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自甘下贱没有好下场!都愣着干什么,给我砸!”
妇人依然强硬,但大约终究是畏惧了荣平手中的剪刀,这些人不再来打她,反而开始拆家毁物,眼瞧着好好的花园子转眼就成了败蕊残叶,整整齐齐的置物架被打翻在地,鸡子黄狗被撵得乱叫乱跑,荣平气极,寻了个空当,飞快冲过去,把剪刀夹在了那妇人的脖子上。
“你……”
妇人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她来之前打听过,这小狐狸精能说会道,又认几个字,长着一张桃花脸,最会哄男人开心,可那些人没告诉她这个小狐狸身段这么灵活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荣平冷肃了一张脸,她的样貌极为清纯秀丽,但眼睛像极了位及人臣的父亲,深邃,幽冷,落在人脸上的时候,仿佛两把拆骨刀,直直地挖到人的心眼里。
妇人畏惧的点了点头。
其他人见事不妙已罢了手。荣平制着妇人走到了自己屋里,让她坐在矮凳上,还给她上了一杯茶。“说吧。”
妇人一进屋看到木架上满是书,桌案上还有把宝剑,满室萧然,从未见过这样房间的她,不由得抖了抖身子,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明白了。
原来这妇人是青州张氏,陈子良的元配妇人,她去年回娘家探亲,去的久了些,结果回来就发现丈夫变了,不跟她热络,也不跟她亲近,甚至日常的交流都带着些不耐和烦躁。作为一个女子,她敏感的意识到丈夫变心了,于是开始暗地查访,这一查还真是!所以当即带着人闹上门来,要打狐狸精。
荣平闻言,上下打量这妇人,嗤得一笑,嘴角带上了淡淡的嘲讽。“你知道陈子良怎么跟我说的吗?他从未讲过他有妻房,甚至当初我问他家中可有贤妻,他都做了否定回答。而且他还正儿八经找了媒证,带了礼物,跟我走了正式订婚仪式。”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花言巧语骗我的丈夫,我丈夫绝不会这么……”
“这么无耻?”荣平回身打开柜子,把几样红绸包裹的小物件和交换的年庚八字拿给她看。你看,他还真就这么无耻。
张氏看着这些东西,愣愣的呆坐着,半晌后,眼圈一红,泪珠子滚滚往下落。“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我这么多年当牛做马,勤勤恳恳,孝敬婆母操持家业,他怎么可以这样负心薄幸。”
“既然好奇,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反而上来就砸我的家?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去衙门报官,告你私闯民宅聚众斗殴,第二,乖乖的跟我道歉。”
原本痛苦的眼前发晕的张氏,立即又被点燃了,她怒火中烧,拍案而起:“你抢了我丈夫,还要我给你道歉。”
“你心里应该对丈夫的行径心里有数,只是不愿承认或不敢面对,所以怒气和怨气尽数倾泄到我身上。因为我一个孤女看起来更好欺负?”
荣平放下茶盏,冷冷勾起了一边嘴角。
“一码归一码,你丈夫蓄意哄骗别的女子,是他对不起你,你该找他算账。你冲进我房子打砸,就是你的不对,你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张氏以为荣平在虚张声势,呸的吐了一口唾沫:“你告官?你破坏别人夫妻感情,你还有脸告状,你去告了,县太爷也不会搭理你。”
“那还真难说,因为我不是妾,也不是仆,你还真没有权力摆布我,哦对了,我是未婚妻,闹过去,你丈夫陈子良就是停妻再娶。停妻再娶该怎么处置来着……”
“你敢!”张氏眉毛一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而荣平下一瞬就紧跟着站起,紧接着挥袖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那响儿格外清脆。张氏脸都被打扭到了一边,然而她却连荣平的动作都没看清。
“既然你不同意第一个决定,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