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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女配觉醒了[快穿]-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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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打弯儿。”
  “还有这个位置”荣平示意对方把肩膀舒张开,轻轻触摸她的锁骨,从两端滑向中央:“这里有个窝窝,抬头直腰,但不必要把胸挺得很高,那样会显得有些傲慢。你就注意这个窝窝,窝窝微微上提,胸部位置就会比较放松。来,您可以试试再走一圈。”
  “但是上身子怎么不动?我不让我动,我都不会走路了。”
  荣平笑了:“这个不难。”
  她伸出手掌,把双手的拇指和小指分开,中间三指蜷缩,卡在左右两侧的腰上,“您这样试着感觉感觉,腰肢儿要像春日静柳,柔软而不荡漾。”
  她一边说一边做示范,示意客人跟上来。
  锦乡侯看着妹妹又走了几步,顿时眼前一亮,明明还是同一件衣服,但效果却一样了,妹妹似乎还变高了一些。
  “好好,可以,就是您还有点不太自然,多走两遍就习惯了。”
  “哥哥,怎么样?”
  面对妹妹兴奋的询问,锦乡侯点了点头:“很不错!”
  “你可真聪明,我以前还听嬷嬷讲过课,跟你说的要求差不多,但具体要怎么做到却没有你说的这么细致,她还背后骂我笨,我还以为我真的跟别的贵女差很多呢。哎呀,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荣平也笑了:“还是小姐长得周正,略微一调整,真个人都端庄清爽了。”
  锦乡侯轻嗤一声,这店家倒是会说话,只怕今日自己又得大出血。果然,他妹妹兴致极高,一下子买了五六件衣服。
  “哥哥,快付账。”
  锦乡侯正摸荷包,被妹妹一拉扯,手里的包裹掉在了地上。荣平忙捡起来,递还过去,随口夸道:“呀,这古绣可有些年头了,侯爷竟然能搞到这等好东西,真真了不得。”
  锦乡侯一愣:古物?这不是陆松烟亲手绣的吗?


第116章 小青梅9
  荣平看王爷这般意外的表情; 本着为自己专业负责的态度; 解释道:“一般情况下最容易区分刺绣年代的是色泽; 新绣样往往比较光鲜,而陈旧刺绣色泽会微微发黄,所以有些人会故意把新刺绣用烟薰黄,以此来做旧。这个刺绣放在暗处看; 不明显; 但对着光一照; 有些微的色差。”
  荣平指给锦乡侯看,锦乡侯却分辨不出,他妹妹点头道:“好像是这样,听说刺绣师傅的眼力都非比寻常,常人分不清的颜色他们都能识别出来。”
  荣平点头; 回身拿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针轻轻一拨,示意给锦乡侯看:“上上的刺绣作品用的都是极好的材料,丝线绒线都有很好的弹性,可以保证长久放置而不衰变。若是刻意把新绣品做旧,就会出现粘连。”
  这次倒是分明的多了……锦乡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绣品上的丝线基本都黏在一起; 有的还软趴趴的塌在布料上起不来。
  荣平也有些意外,她坚定而谨慎的做了判断:“看来这个古绣不是真古; 而是作旧。”
  锦乡侯的拳头都攥紧了,他带着妹妹一阵风似地走人,随后又特意拜访了一个宫廷御用老绣师; 结果师傅非常果断的告诉他:“这个刺绣是做旧的,侯爷若是用来收藏,那就是被骗了。”
  锦乡侯顿时暴跳如雷:“这个陆松烟她是什么用心?!她骗我是亲手做的,结果是随便找了一副来忽悠我!”
  再想想自己曾在这假绣像面前行礼念佛号的一幕,锦乡侯顿时脸皮火烫。这人是看我不识货,所以故意等着我的笑话吗?
  陆府,陆松烟看到头顶上再次下降的好感度进度条,却没有生气也没有慌张,反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陆知府已经吓蒙了,他在府中团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收藏的观音像,终于明白自己女儿做了什么事。
  “你不是要自己绣吗?侯爷对我提携之恩重如泰山啊,你绣不出来直接说嘛,乖乖给人家认错道歉人家会原谅你的。你现在拿别的去搪塞!你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吗?”
  陆松烟却摇了摇头:“父亲,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侯爷发现这不是我新绣的会怎么样?肯定会生气,然后再找我算账,等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为他剖白心计了。您想一想,读书人常说的编新不如述古,做新不如叙旧,给太后送礼,不仅要显心意,还要显贵重。像我这样的年轻女孩子绣出的作品最多只能算是玩意儿,只有经过年代沉淀,经过时间洗礼的收藏品才有价值,配得上太后的身份和地位。”
  她笑眯眯的说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台词:“等侯爷来找我,我再把这番话告诉他。您想,他原本以为我骗了他,正心急如焚呢,再听我这样一讲,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那会如何?会喜出望外啊。”
  漂亮的女孩子哪怕捉弄人也会显得很可爱呢。
  陆松烟一点都不慌,高风险大回报。这次跌下去的进度条,马上就会成倍飙升。
  结果,她没有等来上门问话的侯爷却等到了重病在床的父亲。
  陆知府是被活活吓病的,他躺在床上,颤抖着手指着陆松烟,气堵的说不出话来,原来为了在官场中各处打点,花销太大,陆知府早把真的水月观音绣像给卖掉了,家里这一副,是怕她娘看到了生气,所以买来唬人的赝品。
  陆松烟顿时傻了眼。
  锦乡侯正在府中为着寿礼发愁,
  正生气,却有下人来报,说陆松烟姑娘来求见。
  锦乡侯一摆手:“不见!她现在是不是又准备说这是收藏啊?但这收藏也是假的!她是准备给我按一个欺君的罪名吗?!”
  他妹妹忙劝道:“哥哥,为今之计,是赶快另找合适的礼物啊。”
  “这太后寿辰眼看就到了,现在另外找,哪里还来得及?”
  “还有荣家那个店子啊,以我看,陆松烟这个作品不足取,但她的点子倒是一个好点子。我们再去荣家店里看看,说不定刚好有合适的呢?我听老板说过,她们平常为了满足客户急需往往会备货,就比如曾经流行牡丹,她们就绣出好多的牡丹样子,再根据客户的需求加上松鹤延年或龙凤呈祥等字样,佛家文化本身就是个很宏大的主题,万一她们有备货呢?”
  锦乡侯深觉此言有礼,立即快马加鞭赶过去。结果荣平还真没有让他失望,她进到库房去倒腾了片刻,捧出来一副观音绣像来。“您看,这个是用真丝,羚羊绒,金线混合绣成的,恢宏大气又精致秀丽。这是我们压箱底的东西了,原本以为有价无市呢,谁料刚好被爷赶上了。”
  陆松烟再没想到锦乡侯是喜出望外了,但他这喜出望外却是荣平给的。
  他心花怒放,荣平开什么价,他就给什么价位。荣平喜欢这种出手大方的客人,还送他一个绣着心经的屏风。
  等到太后生辰那天,锦乡侯的礼物大出风头。
  太后大悦,来来回回绕着看了几次,非常直白的夸赞这绣品就是她受到的最好的礼物。围着欣赏的人,也都凑趣,各种好话有的没的说了一堆。
  太后愈发得意,干脆叫宫廷织造来鉴赏,“民间也有高手,也给你们见识见识大家的手艺。”
  围观众人咋舌不已,纷纷称奇,有夸配色的,有夸造型的,还有夸用料和针法的。
  “太后,您看这副观音相上的飘带,它如此秀丽飘逸,简直堪比吴带当风,您猜它是什么用料?”
  太后拿着放大镜眯着眼睛看:“瞧着像黑丝线啊,但又不太像,黑丝线怎会有这般轻盈光润?”
  “这呀,用的是马鬃,所以才能做到真实又飞扬,整幅绣相针法繁密,却不显笨重,就跟用薄绡压叠而成的一样。”
  “还不止如此呢,咱们常年的绣品用的都是排比线,密接针,而她却层层加色,带出了光影效果。针法可以由粗到细,层层加色,分出阴阳层次,在衣着的绣制上,根据不同的服装色彩或纹饰,运用不同的针法。您看这菩萨颈项上的璎珞,透出光泽,跟薄纱丝绸似的,晶莹透明。当真是端庄大气!”
  太后心胸欢畅,哈哈大笑:“那是,华而不丽,精而不繁。不像有些刺绣似的,过于注重平齐,均光,都呆板了。”
  她还兴奋的拿起来给皇帝看。“皇儿,你瞧,这色彩层次非常敏感,列针法和线条不拘长短,方向随画意直横斜排列,尤其这处,她明显是把丝线分了又分,分的比发丝还细,再用长短不一的针脚,将不同的颜色和不同色的丝线进行搭配才做出来的。没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这样好的掺针绣和乱针绣。想当年啊,整个宫廷织造坊,有这般手艺的,也只有五珍一个人。”
  皇帝听到这里,面色微微变了一变。
  太后还在继续感慨:“时隔这么久,我还以为这手艺早已绝迹了呢……”
  皇帝有些坐不住了,他勉强又陪着太后喝了杯茶,便跟锦乡侯递了个眼神,让他出来。
  “你这绣品送的好,朕要重重的嘉奖,不过你是从哪里找来的,绣娘还在吗?”
  锦乡侯不敢欺瞒,忙道:“就是咱们京城的绣坊,一个顶顶年轻却极为聪明的绣娘,她的店子已经开遍大江南北了。”
  “现在还在京城?”
  “这个……臣听说她在京城呆一段时间,就回老家,现在到底是否留在京城,还真不好说。”
  “好,你立即去查访,查清楚了给朕汇报。”
  “哦,”锦乡侯恍然大悟:“陛下是要奖赏她吗?能入太后和陛下的青眼,这可真是她的造化了。”
  皇帝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催促道:“快去吧。”
  陆松烟心里知道坏了事,一直在瞅机会分辨,她正在大街上徘徊,忽见锦乡侯策马而来,于是赶紧去打招呼,请锦乡侯让她解释清楚。
  然而锦乡侯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在他心里,女人的外表,才华,身家统统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为人善良,不耍心机。当初在牢狱里,得了陆松烟的恩惠,所以他一直以为陆松烟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少女。结果这几年接触下来,却发现她虚荣,自私,没头脑,还爱耍诡计。他几次欲要跟她撇清关系,但看在当年恩惠的份上,都一再荣让。但现在这个女人却欺骗他晃点他。
  若不是荣平,他现在已铸成大错了。
  “陆姑娘,我再强调一遍,你当年曾帮助过我,但我后来也帮了你们父女,我们也算两清了,这次的事情我不做追究,但你好自为之,若下次再于我面前乱晃,我见一次打一次!”
  锦乡侯这样的人记恩也记仇,他眼神如刀,陆松烟被刺的瑟缩了一下。
  她不甘的昂起了头,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声音里却带着柔和的哭泣。
  她知道这是最让男人心软的姿态,仿佛一支披着月光的梅花。
  “侯爷,您就如此厌恨小女吗?小女是无心之失,绝非故意使坏,您若不信我,我愿死在您的马前,证明我的清白。”
  说罢,就要往往锦乡侯的拴马石头上撞,然而锦乡侯却冷冷一笑,指指前方的河流:“要死死远点,别打扰老子好心情。”
  陆松烟顿时哑然,看着进度条已经掉到了报警状态,简直五内俱焚,怎么偏就弄巧成拙了呢?


第117章 小青梅10
  荣平被锦乡侯问话时; 没觉得有太意外。自打她的生意越做越大; 就有不少人打听她的师承来历。
  荣平的说法一直都是“八年前天下大旱; 青州来了不少逃荒的外地人,当时有个人饿的不行了,就用绣册换食物,我给了她一斗米; 就得到了这秘笈。”
  这个借口的奇妙之处在于真中有几分假; 假里又带着真; 最是叫人难以辨明,八年前青州确实有一大批逃荒而去的人,但他们乞食之后就会离开,数量又多,踪迹又杂; 你说有便有,根本无法查验。
  锦乡侯一听这话,就皱了眉,他回宫向皇帝复命,皇帝面显怅惘。锦乡侯有些意外,便问皇帝为何如此关心这个绣娘。
  皇帝却道:“你可还记得当初的五珍姐姐?她曾是太后最信重的宫女; 最喜爱的宫廷司制,太后还喜欢把她叫到身边来; 看着她干活。”
  锦乡侯一听就愣住了,他对刺绣不感兴趣,但对那个美貌又温柔的绣娘倒是有些印象。当初她经常出入宫殿; 太后身边不少人都对她有好感,其中甚至还包括……他看了眼皇帝,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隐约记得当初皇帝的日子不太好过,那绣娘还时常安慰他鼓励他,但皇帝后来成功登基,永王被诛杀,她就消失了。现在皇帝富有天下,想要找到她,弥补当年的遗憾也是人之常情。
  “臣一定会为陛下找到五珍。只是这天地茫茫,一时没有头绪,还请陛下不要心急。”
  皇帝却冷嗤一声:“说什么没有头绪,她不还在青州嘛。”
  锦乡侯这就不解了,皇帝道:“那小老板在撒谎。朕仔细查过她的来历,和她家刺绣生意的变革转移,她的师傅大概率就在青州。她这样撒谎,要么是生意人爱搞的噱头,要么就是五珍甘愿隐姓埋名。你也不想想,就五珍那样的手艺心性,她若真想赚钱立业,还有现在这个小丫头什么事?”
  锦乡侯心领神会:“那臣悄悄的去查。”
  但这件事终究还是走露了风声。皇帝一早召见陆父,向他询问当地的刺绣风格,有名的绣坊,还有绣娘,尤其着重问了荣家的事情。但陆知府对刺绣这种事,毕竟了解不多,回去之后,还是问了自己女儿。
  陆松烟何等聪明,前后信息一串联,便意识道皇帝要找的人是方母。
  “我听方元辰说过,荣平拿走了她娘的刺绣针法,这才把铺子开遍大江南北,生意越做越大。他和他娘就可怜了,一点好处都拿不到,荣家财富成倍扩展,却不给他们娘儿俩一分钱。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陆知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敢情皇帝急着找绣娘,是为了跟老情人重温当年往事,那他只要把这件事办好了,是不是就可以重获皇帝宠任?
  他这回遭了弹劾,锦乡侯不仅没像以前一样帮忙,反而还加了把刀子,所以他现在正停职在家,有了这个想法后,立即带着女儿回到青州老家,马不停蹄的去找方母。
  陆松烟内心也非常激动,原本她是看不上方元辰的,但现在发现老天果然是在助她,让她攻略的这些人物都不是凡俗之辈。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陆松烟在刷方元辰好感度时,可是对他做了仔细调查的,那早死去的方父很有可能根本不是方元辰的生父,因为见过的人都说方父长相阴柔,举止特异,而他跟方母相处时,那模式一直都很奇怪,根本不像一般人家夫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方元辰会是谁的孩子?
  皇帝的孩子啊!宫女五珍怀了身孕,趁着大乱逃出了宫廷,等后来皇帝登基,她却已经委身他人,所以不敢再去面对,就一直在乡下躲到了现在。
  陆松烟自动把故事给补全了。她的心几乎都飞扬了,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叫柳暗花明又一村!锦乡侯还对我冷言冷语呢,转眼间,当年被我迷惑的团团转的呆子就变成皇子了。
  依着皇帝现在还对方母感念至深的劲儿,这方元辰要是被认领回去了,那就是妥妥的郡王啊,不当侯夫人去当郡王妃,岂不美哉?
  距离青州越来越近,她头上那个岌岌可危的进度条已经自动更新成了方元辰的那一个,现在方元辰对她的好感度都还飘在及格线上呢。陆松烟有点不满,若不是最后那一杠子,她被荣平扰乱心神出了错,那她现在应该是方元辰心中不可磨灭的朱砂痣才是。
  这次回到青州,他们父女都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偷偷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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