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的争宠宝典(穿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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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福叹口气,“我不记得了,你坐吧,你坐了我要是还说你,我就是狗。”
“主子!”小丫头一惊,屁股赶紧着床了,“您怎么这么咒自己呢?难道是打得厉害,都说胡话了?”
“我被打得是屁股,不是脑子。”郝大福往里挪挪,让她坐得舒服些,“你叫什么名?”
惊讶她忘了,却仍乖乖答道,“奴婢叫琴川。”
“哪个琴川?”
“弹琴复长啸的琴,百川东到海的川。”
日,凭什么小奴婢都能叫琴川,老子就叫郝大福?
取名的良心不会痛么?
“你读了很多书?”
琴川嘿嘿地笑,“不过是跟着主子念叨的,主子你饱读诗书,平日里也教导我们多读点儿,别给青云殿丢脸。”
“你跟我多久了?”
“我陪着主子十三年了,三岁就养在主子家里的。”
这么长。
就是养个阿猫阿狗也有感情了,怎么还能下得去手,说打就打。
也是,正常就不是变态白莲花了。
郝大福本不想跟她有多少话讲,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多久又得死,是不是得费感情地把话再说几遍。
她有点累,迷迷糊糊问,“我爹娘呢?”
“主子?”琴川皱皱眉,眼眶涩涩的,“主子糊涂了,老爷和夫人打主子四岁那年就去了,您一直养在凉王爷府里的。”
凉王爷?
还有这么个悲催倒霉蛋角色叫凉王爷?
那郝大福还好点儿,至少吉利。
记不得也正常,后宫里几十个女人,谁还挨个记她们身世背景,反正都是炮灰,一抔黄沙要被女主吹散的。
妈的,想想还有点凄凉。
郝大福又骂了句,琴川听了不解道,“方才就听主子一口一个妈的,他妈的,是为何意啊?”
“… …就是夸人,当你觉得这事儿真妙,妙到你都说不出话了,就说这句,”郝大福闭眼胡诌,“你平时骂人么?”
“宫里头怎么能说此等粗鄙之余呢,就是骂了,也不过捏着嗓子说几声‘狗娘养的’。”
“哼,那还憋死了,”郝大福把手指关节拉了拉,发出“咯吱”的骨头声,“依你看,凉王待我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琴川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郝大福自然听出来了,她疲惫地盯着琴川的双眼,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惹的琴川吃痛地捂住额头。
“你说实话,今夜我们不谈国事,专心风月。”
琴川便呜呜啜泣起来了,她泪下的飞快,跟个瀑布似的飞流直下三千尺,郝大福嫌弃地推她一把,“拿点纸来,别把鼻涕眼泪弄床上。”
一会儿想起来没纸,又说“拿帕子,帕子。真他妈不方便。”
琴川沉浸在悲痛中,没听清主子在嘀咕什么,自顾自拭泪道,“要说凉王爷,老爷也是救过他一命的,老爷那般信任的将主子托付给他,他却对你不管不顾的,真真是… …”
“把话说完。”
“王爷冷淡些便也罢了,王妃最是对主子心狠的,整日非打即骂,主子您还同我说,王妃回娘家省亲的时候是您最高兴的。
“等大小姐生了,日子就更难过了。凡是大小姐要的,主子没一样能不给,受她很些气。大冬日还叫主子进冷水洗澡,也不发炭火,主子那时候,都瘦成什么样了。
“后来主子满了十三,碰上选秀,凉王爷和王妃也不顾主子怎么想,就给主子送进来了,第一年也吃了很些苦头,本想着蒙皇上宠爱,主子总算熬到头了,怎么又… …”
郝大福就看她哭得泣不成声,没想过恶毒白莲花还有这么段不为人知的事儿。
是她当时读得太急,还是作者一笔带过,不管哪种,郝大福都算惨。
配上这名字,也是够讽刺。
郝大福暗暗发笑,她以前叫郝小福,亲妈说福小平安,事实证明全是狗屁。现在她叫大福了,她得把人生过好,让这名字该死的给所有人留下心理阴影吧。
人不能一辈子悲惨吧!
她郝大福偏偏就要大富大贵,偏偏就不靠男人的宠爱过活!皇帝随便爱她不爱,老子九年义务教育不能白上。一朝穿越,老子就得使出挥身解数讨你欢心,对得起祖国对得起人民么?
重来,清零,死不了… …
郝大福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逼疯,但她现在尚且清醒,智商在线棱角锋利,真要有那么一天,那就到那一天再说呗。
谁先投降谁才输,谁先服输谁才老,反正老子死不了!
作者有话:风月:此处指闲话,唠家常
《梁书·徐勉传》:“常与门人夜集,客有 虞暠 求詹事五官, 勉 正色答云:‘今夕止可谈风月,不宜及公事。’故时人咸服其无私。”
鲁迅 《前记》:“但有趣的是谈风云的人,风月也谈得,谈风月就谈风月罢,虽然仍旧不能正如尊意。”。
(以上来自百度)
这一章是过渡章~~~中午12点还有一更啊~
第6章 你弄死我,你都休想弄死兰妃
郝大福回想起来,自己应该是最能骂的穿越女了。她看小说里头,穿越女要么实力超群要么侮辱智商,个个穿了后好好过日子抱得美男归。
居然没有想骂娘的!
假,太假了。
她现在就不仅满足于骂人,还想打人!
这该死的狗皇帝,怎么又他娘的叫她送桃花茶!
您不是不爱喝么,不是以为要毒死您么,怎么还可劲儿讨桃花茶喝,喝完再把锅推到我身上,您能做个人么?
郝大福是再三确认过的,来传话的这位是个上了年纪的嬷嬷了,说是薛总管亲口吩咐的,不得有误。
哼,漂亮妹妹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坑里吃两次屎。
等下,她最近脾气太暴躁,怎么说话越来越粗俗了?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绝对没有下次!
郝大福决定给多事儿的皇帝煮两壶茶,可难喝的容易整,好喝的怎么做?
她打量了一圈,只看见琴川一个活物,其余都把头低着,大福都害怕这头能一个没留神就掉地上。
“琴川,你来。”
琴川了解了情况,有点发愁,“主子,这姜盐茶是您最拿手的,奴婢虽看您做过,却也不过照葫芦画瓢,侍奉给皇上却是万万不能的。”
“没事儿,味儿还能差多远么,来不及了,你快做。”
琴川便豁出去,做的十二分认真,自己尝了口,竟觉得这回还挺能浑水摸鱼。她请郝大福品,大福只是抿了一小口就脸色不善。
作为一个喝快乐肥宅水,嚼卫龙牌辣条度过青春期的粗人郝大福……实在无法体会此等高雅的情趣,天下的茶对她都只有一种区别:难喝和更难喝。
郝大福便捧着两杯茶进去了,他仔细问了詔阳帝要哪杯,詔阳帝反问:“朕不是只让你沏一盏姜盐茶么?”
呵,果然……
大福眼神一暗,立刻陪着笑,“是呢,贱妾也知道皇上爱喝姜盐茶,最近却又新学了个桃花茶。虽说是难喝,但那些个文人雅士现在最兴品这个,传得可邪乎了,说是不饮桃花茶,便不懂世间风情呢。”
“不懂世间风情?”
“嗯~想必皇上自然懂的。”
詔阳帝不懂也得懂了,他轻咳了声,杯盖在茶面上刮了层,皱眉饮了口,强忍着没吐出来,“朕叫你来,是有话要说。”
郝大福忍着笑意,摆出一副可怜样,“皇上可是要怪贱妾护着兰妃?”
詔阳帝冷哼一声,放下茶杯,“你还晓得?”
“朕当年同你说的,你怕是全忘了干净了。”
话中有话,郝大福忙垂头低声问,“贱妾着实是晕了头,竟连皇上开过金口说的玉言都能忘,还望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给贱妾提点一二。”
詔阳帝心道她胆子是越发大了,但若是真呆的久给忘了,又还是个小姑娘,同兰妃有些感情下不了手也正常,反而气消了一半。
他不紧不慢道,“朕初遇你时,是寒冬腊月,雪飘得厉害。你穿得单薄,脸冻得通红,跪在御花园等朕路过,为的竟然是求点炭火,说你宫里冻死了人,你不想再出第二条人命。
“第二回 吴贵人害得赵常在小产,你出来作证,因你年纪小,不善撒谎,众人都信了。其他妃嫔都是百般惹人怜爱,你却在朕的榻上说,后宫不让带刀,你可以成为厉刃,你旁的不要,只求面上光鲜。”
詔阳帝说罢有些怀念似的,轻轻挑起郝大福的下巴,大福却怕他再一激动给她弄脱臼,禁不住颤了颤身子。
好在詔阳帝有些失神,并没留意,自顾道,“想来是朕这两年给你面上的太多了,让你万众瞩目,你便忘了答应过朕的,蹬鼻子上脸了?”
他说到最后一句,果然手上力气大了很些,郝大福吃痛地吸气,却还得柔声道,“原是这事,贱妾没忘,忘不掉的。”
詔阳帝饶有兴致地看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她的眼角,在大阳穴处来回磨蹭。
“哦,那你说说看。”
郝大福笑了,她照过镜子,笑起来必然是勾人心魄分外妖娆的,她很有自信,稳稳道,“敢问皇上,兰妃姐姐家世如何?”
自然不能等詔阳帝回,郝大福自答道,“非同寻常。姐姐的爹爹在世时是宰相,娘亲是先帝亲封的郡主,哥哥又是被尊为武神的大将军,别说是姐姐挠伤了我,就是她真想置我于死地,皇上难道就能因为我这么个区区嫔位处置兰妃么?”
詔阳帝自然是想到这些的,他只是没料到郝大福才年满十六,竟能想的这么远,她往日总是做点图小利的小动作罢了。
“说下去。”
郝大福又笑,“若真如此,皇上反倒会落个宠妃无度的名声,贱妾也成了兰妃那一家子里的眼中钉,乱了后宫秩序,便是有皇上宠爱,贱妾无权无势,后宫虎视眈眈,又能帮皇上多久呢?是以此番并非就帮了兰妃姐姐,反倒是她心思单纯,轻易能取得信任,等时机到了再一举击破,总比现在打草惊蛇好。”
詔阳帝听她此话有理,又见她眸中一片坚定,三年前他也见过这样的眼神,但那是却不似这般干净纯粹,多了很多不甘和恩怨。
只听说无论什么女人进了后宫都一个样,没听说过还有谁越过越透彻干净过。
有意思。
他点点头,“你心中有数就好,别只是纸上谈兵。”
郝大福暗暗松口气,回去的路上谢天谢地谢兰妃,还好这姐姐啥事儿都给她捣鼓了,不然那么多屁话可怎么挤出来,吹牛也要打草稿的!
老子这演技,出神入化,绝了。
她当然不会搞死兰妃,那等于自寻死路。皇帝不过是刚非法上位没几年,龙椅坐的不稳当,看谁都像要害他的被害妄想症罢了。
为了他这破病,就得干掉人兰妃,活该你被造反。
是,要是郝大福能一天背一百五单词的好记性没出错,詔阳帝的确是干了兰妃没两年,兰妃那帅气的哥哥就卷土重来了。詔阳帝狼狈地割地给邻国求兵支援,好不容易才平复叛乱,那阵子幸好有女主陪着疏导心灵。
可惜啊,女主没这个机会了,因为我郝大福,不可能让你弄死兰妃!
作者有话:郝大福:兰妃是我心头肉,谁敢动?
第7章 欧呦,女主没死成
郝大福这几天除了和兰妃嗑瓜子,就是听兰妃唠家常,唠着唠着突然想起来,呦,皇后怀孕,她还没去问候过。
她第一次死不就是因为把人家弄流产了么,皇后对她那叫一个恨之入骨,惨无人道地强迫她看看自己临死的丑样。
可曾想七窍流血真的很丑,郝大福差点给自己吓着。
现在同皇后还没正面冲突,她得去试探试探。若是人家对她心有怨恨,那她也没必要当条舔狗,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她的防备之心也不用太重。
她便同一旁刺绣的兰妃道,“姐姐今日可去给皇后娘娘请过安了?”
兰妃眼睛盯着刺绣,穿一针说一句,“没呢。皇后娘娘说她有了身子时常嗜睡,不大舒服,没什么大事儿便用不着给她请安。”
“哦,”郝大福眼眸一转,“我有大事儿啊。”
兰妃愣了愣,放下活瞪圆了眼,“什么事儿?”
郝大福神秘地笑了笑,拉着兰妃一块儿,“走,请安去。”
皇后住的这金銮殿真是绝世霹雳无敌华丽,那叫一个雕梁画栋点石成金,恨不得地都给镶钻,反过来皇帝的御书房倒很是朴素,可能资金全给他老婆装修了。
皇后头插得跟孔雀开屏似的,一边装作头痛的按太阳穴,一边扛着沉重的头发时而抚摸,模样端庄极了,郝大福感叹。
多么像动物园搔首弄姿的猴子啊!
猴子慢吞吞地轻轻拍打着肚子,“诶呦,兰妃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兰妃卖队友,“回娘娘的话,我怕娘娘身子不适不便打扰,福嫔妹妹却说有要事要说,我便陪她一道来了。”
“福嫔?”皇后抬起小单眼皮轻轻瞥了眼,哼唧了一声,“原来福嫔也在啊。”
可不是么,老子搁这儿坐半天喽,兰妃茶都喝三杯了,您就晓得拍肚子托头发。
郝大福忙笑着说,“娘娘现在有了身孕,本应安心调养,贱妾不该来打扰的,可有件事却让贱妾放不下心来,很是担心娘娘的安危,不得不前来禀报。”
皇后面部肌肉僵了僵,怪声道,“你且说来听听,本宫怎么就有安危了?”
“皇上前两日,叫我给他泡茶喝,是叫薛总管给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说的。这嬷嬷到了我这儿啊,说了几遍是要煮桃花茶,可我哪里会泡桃花茶呢?”郝大福一边慢慢说来,一边偷偷观察皇后的脸色,可能是发髻太重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摸摸后脑勺。
“我想着桃花茶我拿不出手,姜盐茶倒还能入皇上的眼,索性泡了两壶,怎么也不至让皇上生气。谁知道到了那儿,皇上却反过来问我,他要的是姜盐茶,我做桃花茶给他干什么。”郝大福模样瑟瑟发抖,用手帕捂嘴小声道,“皇后娘娘,这难道不吓人么?有人想用这种下作法子,叫我让皇上生气呢。”
皇后脸已经黑透了,她现在只想把郝大福撕碎。
还下作法子,这就是她想出来的!
是她打听出皇上要喝茶,又恰好有个快要出宫的老嬷嬷,她便吩咐那人传错话,想用这招惹得皇上不高兴,虽说没什么大用,到底能让皇上觉得这丫头蠢笨,听话不仔细。
谁知道福嫔居然跑到她面前告起状来。皇后明白那老嬷嬷绝对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福嫔见面,怎么能就知道是她的人?
郝大福还真不知道是她的人,后宫这么多人,这点小伎俩谁不会啊,可管她是谁咧,她的重点又不在这儿,但现在看皇后的脸都拉成马脸了,显然是气的半死不打自招。
皇后冷哼一声,“宫中的嬷嬷都是老人了,别是福嫔年纪小,耳朵却不好使了,尽听错话。”
郝大福赶紧委委屈屈绞帕子,“皇后娘娘,贱妾若是没个把握,能来找您么?我回来就叫人问了一圈,却再没找到过传话的,想来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溜烟跑没了。”
哦,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演技天赋!
“往小里说,这不过是哪个姐妹一时兴起找乐子逗我玩,可往大了说,这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目无皇上亲封的嫔位啊!”郝大福说罢,身子向前一挤,极为紧张地盯着皇后,“此番不过是逗弄我,贱妾人微言轻,算不上什么。可要是哪天她动了歪念头,想算计在皇后娘娘您身上呢?贱妾想着娘娘您肚里还怀着孩子,这人要动手啊……”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