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的争宠宝典(穿书)-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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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福听它说到关键,精神一振,“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因为您之前的一时冲动,系统1。0被迫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它的怨气给您下了诅咒:在您完成系统任务之前,您不得安息。”
“我不得什么?”
“不得安息。”
这也太狠了吧!
郝大福怀疑自己的耳朵,“也就是说,我,如果不完成什么破任务,无论怎么都死不了?”
“是的,您本来可以在完成任务后迅速投胎,现在却要永远耗在这里了。”系统无比惋惜地说,“无论您是开辟一番事业,遇到心爱的人,又或者遗臭万年,一切在您入土之时都会全部清零,重头再来。您确定您有这个自信,坚决不完成任务么?”
“完成,必须完成。”郝大福立马认怂,“你会帮我么?”
“哦我可爱的宿主,”系统长吸一口气,“我当然不会了,系统已经崩溃,这是给您的唯一帮助。我们实行自动化监考模式,踩点给分,只要宿主达到进程的某一个度,我们会自动为您存档。”
郝大福已经绝望了,她生无可恋地问,“是要我代替女主的戏份,变成皇后么?”
“不仅如此,您必须真正夺得皇上的心,但愿宿主顺利通关,再见。”
这就走了?
“等下等… …”
好歹陪她说说话呀。
郝大福摇摇头,却并没有沉闷多久,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她还有燃眉之急要解决。
她不想侍寝!
虽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不能在这事儿上招人嫌,那等于自断退路,可她郝大福穿越过来之前… …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啊!
算了… …早死早超生,人活一辈子,上谁不是团肉呢。就詔阳帝那颜值,那身材,放网上她早说了几百次“我可以”了,事到临头欢场一炮,谁还不会享受咋的!
郝大福泪流满面,去院子里摘了朵小花重新埋进土里。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贞操。”
这里没表,郝大福不知道正襟危坐了多久,终于等到人来给她洗澡。小说中对给妃嫔洗澡这一段描写异常丰富,严重水文,导致那几个侍奉嬷嬷的手在她肌肤上游走时,她脑海中也浮现出这样的话。
“肤如凝脂,手如柔夷,她粉嫩嫩的模样活脱脱一朵盛世白莲出尘,还带着早晨太阳初升时泥土的清芳,她的一举一动都那样迷人,热气腾腾间,侍奉的嬷嬷不由得惊叹,这哪里是剥去衣物的人儿,这简直是一颗圆润煮熟的白蛋啊!”
郝大福现在想想,只觉得这作者脑子有毛病,还带着泥土味的鸡蛋,詔阳帝这都下的去嘴?
“烫!”
而且水烫的要命!她粉不粉嫩不知道,倒是生鸡蛋真要煮熟了!
郝大福以为这样被众人围观就很丢脸了,没想到还有更丢脸的:她被几个人裹了层棉被,像天妇罗炸虾一样,被举了起来,然后塞进轿子里。
说到天妇罗炸虾… …
郝大福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饭了,她精神疲乏,还饿。
越想越饿,郝大福前胸贴后背,不知道过了多久,摇晃的轿子始终没停,她在里头虚弱地喊,“到了么?到了我想先吃点儿饭。”
无人应答。
倒是不久,轿子轻轻落下,四周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又轻又急。郝大福等了会儿,却再没人来管她,可怜她手脚都被束缚,这被子压得忒紧,她挣扎之间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轿子后面… …好像有什么声音?
似乎是刀刃在地面上划过的尖锐鸣叫,在这安静如鸡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场景,应该不是来问候她的。
郝大福还是抽不出手,用头顶开帘子,却吓得浑身一震。
这哪里是什么宫殿!这分明是荒山野岭!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堂堂一个宠妃会被送到这儿来?看门的人都是瞎子么?都不怕得罪皇上么?
“呲呲呲呲呲呲——”
刀声停了。
门帘被掀开一角,夜色沉沉中,借着月光几许,郝大福看清了这人的容颜。
好一双无情桃花目,好一张催命薄情唇,若逢清冷冷腊月飞雪天,有人踩着月色披一身猩红血光,想来就是此人无疑了。
杀她的人,一个赛一个好看。
郝大福呼吸一滞,可这窄小的空间,哪里有可退的地方?即便是有,她难道能僵尸一般蹦蹦跳跳逃开么?
男人的剑对准她了,寒光一闪,郝大福眸色一凉。
其实浑身都凉,她就这种危急关头了,还想给自己哼首《凉凉》。
“至少,告诉我理由。”
男人一秒的犹豫也没有,只是眼中闪过几可忽略的叹息,雪白的剑身穿过并不厚重的棉被直直插入大福——一枚刚烫好的鸡蛋胸口。
血水透了出来。
男人缓缓开口了。
“你红烛帐暖,她江中冰冷,等你见到她了,跪下来道歉。”
郝大福懵了,她今天死了第二次了,胸口又传来撕裂的疼痛,像注入一剂安眠药,竟然催着她昏睡。
男人嘴皮动了动,又说:“告诉她,哥哥来晚了。”
郝大福心想:你这也是拜托人的态度?
但下一秒,她胸口被洞穿的地方一凉。
剑被拔出,她的鲜血四溅。
郝大福2。0,卒。
作者有话:(*^▽^*)
第4章 颦扇颦扇,阴魂不散。
又来了,脖子上的窒息又重复一遍,郝大福胸口的疼痛还没止住,但已经熟练地迅速放下手来。
真是哔了狗了,这疯女人没事把自己掐这么紧干嘛?
郝大福扶着椅子堪堪站稳,一抬头,果不其然又是兰妃小鹿般惊吓的眼神。
“告诉她,哥哥来晚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郝大福浑身一抖,像只猫似的冲到兰妃旁边,一把把她拽起来按在墙上,眼睛里十二分认真。
“兰妃姐姐,你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兰妃眼都不敢眨,只一个劲儿摇头。
“我不会害你的。”
兰妃不听,支支吾吾道,“你……刚才还说要掐自己,嫁祸给我……我,我不相信你。”
郝大福没空征服她的心,她耳边好像已经听见詔阳帝的脚步了,她用力假笑了一声,然后大吼一声命令道,“老子管你信不信!赶紧他妈掐我!”
“啊啊啊我掐!我掐!”兰妃被她吼得腿都软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大家闺秀后宫妃嫔怎么能学下里巴人粗鄙无理呢?
兰妃颤抖的手终于靠上郝大福还留着红印子的脖子,还没使劲,她自己的脖子就感受到一阵窒息。
呼吸!呼吸被什么打断了!
她下意识地想抓东西,手一用力,把郝大福也掐得闷哼一声。
但兰妃的力气是远没有郝大福大的,大福艰难却完整地吩咐道,“等会儿皇帝来,你就说……是我先……掐你的,别的屁话一概不许多说,听到了么!”
兰妃被掐得眼泪都要出来,喑哑着直点头,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哪儿还顾得上旁的。
郝大福快窒息了,狗皇帝再不来,他就只能看到两具尸体。
耳边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詔阳帝大手一推门,就看见两位美人正面目狰狞地扭打在一起,其中兰妃最是发丝凌乱猛翻白眼。
詔阳帝赶紧上前把她们拉开,大吼道,“你们是宫中妃嫔!身居高位,打架生事,成何体统!”
改了改了,台词变了!
郝大福猛然松手,惯性让她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她垂着头咳嗽好一阵子,眼角都有些湿润。
兰妃也缓了好一会儿才跪下来:“皇上万福金安。”
“你们整日在后宫打打闹闹,朕能万福金安么!”
“这不关臣妾的事!是福嫔先掐我的!”
“你是不是说了些不成体统的话?”詔阳帝试图发现破绽。他不高兴,福嫔这回儿事办的不太好,没有干净利落地让兰妃留下话柄,他处理起来也麻烦。
“没有!臣妾半句话都没说啊!”兰妃还没回过神,现在的回答动作全是本能的求生欲作祟。
“颦扇,”詔阳帝皱眉头,“你有话要说么?”
“咳咳咳,”郝大福飞快转脑子,憋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腻着嗓子道,“贱妾不过是说,兰妃姐姐身为妃位,却不受皇上宠爱,不过是仗着家大业大,皇上又宅心仁厚,才不处置的,不然哪儿能和我相提并论?”
“胡闹!”詔阳帝一番话听下来,面上还能维持着一副君子样,心里早气得牙痒痒。
福嫔是疯了么!竟敢在他面前说这样大不敬的话!这是在说他能力不够,还受兰妃一家的钳制,得靠她出手相助才能解决么?!
詔阳帝正色道,“你凭什么和兰妃比!她是妃,你是嫔!你眼里还有位份尊卑么!”
兰妃都傻了,她也不晓得皇帝怎么就突然生气,福嫔向来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怎么单单挑皇上不喜欢的说?
还想着替福嫔说两句好话呢,皇帝的矛头突然又指向她了。
“兰妃!你是福嫔的姐姐,不应该以身作则么?还陪着她胡闹,她年纪小,你也是么!”
兰妃气不敢喘,她觉得自己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果真,詔阳帝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来人啊!兰妃和福嫔好斗生事,责各杖打十大板,罚一个月的俸禄!”
他说罢就要转身离去,腿脚却被谁用力抱住了,扭头一看,那一头秀发上插着的步摇晃得厉害,女人抬起小小的脸,正是一副倾城之姿。
要讨饶了?他向来知道福嫔一张嘴巧舌如簧,或许……
郝大福情真意切,垂泪道,“皇上!兰妃姐姐身子弱!让我代她吧!”
“……”
他果然不该对她抱有期待。
詔阳帝怒极反笑,他微微弯下身子,抬起郝大福的下巴,轻轻一捏!
诶呀,脱臼了。
郝大福的嘴大张着,疼痛从耳根往鼻尖蔓延,她当场就掉下两串眼泪。
疼啊,真疼。
她好好一个大闺女,社会主义接班人,新时代祖国的花朵,这等非人的待遇都体验了多少次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停在同一天!
“唔……用力过猛。”詔阳帝很惊讶的样子,优雅地缩回手,把脚朝她胸口一踢,郝大福立马滚的老远,他柔声道,“颦扇,既然你如此照顾着兰妃,你便替她受了吧。”
郝大福高兴不起来。
她想的很简单,兰妃有个吓人的哥哥,是能把当天侍寝妃子从宫里运到荒山再弄死的存在。万一兰妃在她手上出了什么事儿,她哥哥找不了皇帝,不代表弄不死她。
兰妃,一根汗毛都动不得。
可郝大福的屁股也是肉做的,那板子又厚又沉,“啪啪”打在身上,还不得皮开肉绽留疤啊。
郝大福一阵心疼,最害怕这二十大板下去,她一个没挺住掉线,又得往死里掐自己。
这到底都是什么狗玩意儿……
郝大福正发愁呢,薛公公又尖细着嗓子来了,这回不再和颜悦色,满脸戾气是冲着大福来的。
“福嫔娘娘,得请您跟奴才走一趟了。”
郝大福怔了怔,赶紧摸摸自己身上有没有带碎银一类,一摸果真有,就是个香包挂在腰间。郝大福连忙扯下来,里头碎银没有,却有块大金子。
郝大福从地上爬起来,匆忙把金子塞进薛公公手里,想要开口才发现下巴还脱臼着。她张大嘴巴,又是一阵钻心的痛,她使劲摆动下颚,手一个上推。
响亮的“咯噔”一声。
她来不及休息,就拉着薛公公的手软语道,“薛公公,您是最通情达理的了。我这么一个小弱女子,哪里禁得住二十板子,你也晓得皇上向来是心疼我的,此番是我惹他生气,可真要出了个万一,他未必不难受,我这以后,还有好些日子要过呢。”
薛公公掂量掂量手中的香包,又听她说话稳中有序,再望向她的眼神也有些惊讶。
虽说福嫔最是能说的,可比起往日颠倒黑白的本事,这次似乎有点不同。
她这是在提醒他,别看她今日有些落魄,但在皇上心中仍有鼻子有脸,事儿别做得太绝,如果帮了她这一回,日后也有他的好处。
薛公公仔细打量她,见她虽脸色苍白,到底眼里的精神气是有的,眸子灵动的像住进条小鱼,与地上那全靠脂粉堆起来气色的兰妃比,果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兰妃还没搞懂状况,却晓得是福嫔护着她。虽说这人刚才还说要杀她,但听说福嫔脑子一向不好……
她赶紧帮着说话,“薛公公,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待妹妹好些吧!再和皇上求求情啊!”
薛公公等得就是这一句,他不急不忙地收了香包,眉头一挑道,“宫中有宫中的规矩,我做不了主,福嫔娘娘,这边请。”
郝大福见他收下,心中有数,乖乖就跟着去了。果然见到薛公公朝打手使了个眼神,两人立刻会意,还对着郝大福轻轻点头。
郝大福揉揉屁股,咽口口水,小步挪到长椅上趴着,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她真的是在玩命。
这一切都是真的,虽然死不了,疼痛却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地宣告存在。她现在就是条案板上的咸鱼,人微言轻,全靠皇帝的宠爱过活。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第5章 狗命尚在
买通人脉就是不一样,屁股好受很多,即便如此,郝大福这具娇嫩的身子还是青一块紫一块,肿的老高。
“我日,这我要是不跟薛公公打声招呼,老子下半身还能直立行走么?”
郝大福骂骂咧咧,她只能趴在榻上欲哭无泪,还有谁!还有谁比她的穿越更倒霉!
上一回有这种待遇,还是自个儿念小学考了倒一,亲妈抄起扫帚“噼啪”乱打的时候。
这么想起来,好像已经是三世投胎之前了,每死一次,她离亲妈就越远。
“我是怎么死的来着?”
郝大福捶枕头郁闷,模糊想起来一张大饼脸,那是她在楼底下走路时听到头顶逐渐靠近的“啊啊啊啊”时抬头看到的。
哦,她是被跳楼自杀的人意外砸死了。
日了,我真的日了。
我他妈死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与众不同超凡脱俗。
所以就叫我获得永世不死的金手指?
开挂前不问问老子愿不愿意充钱么傻逼系统?
郝大福又是冷哼又是卧槽地骂了一炷香,屁股上的疼才逐渐缓解,而呆在屋里贴身侍奉的小丫头就用呆若木鸡的表情一直盯她。
郝大福扭扭头,这是第三次和她见面了,每次小丫头都瞪大眼跟看什么蜥蜴似的看她,搞得她浑身不自在。郝大福记得书里对这个人描写并不多,一般都是白莲花亲自上阵撕逼,她手下那些都是猪队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为了防止手下给她送人头,郝大福很少跟她说话,多半靠自己琢磨,或者和缺根筋的兰妃套话。
但是… …总得有个贴心的和她聊天吧。
郝大福“哎哟”了一声,小丫头连忙跑过来。
“主子,你哪儿不舒服?”
郝大福抽出一只手拉过她,拍拍床边,“你坐下。”
小丫头看着床没敢动。
“我叫你坐下啊。”
小丫头要哭出来了,拼命摇头。
“靠,我床上有针还是有胶?”
她流两滴泪,“主子,您上回叫我坐,我还没靠上呢,您就给我掌嘴,说我不懂规矩。便是您叫我坐了,这等逾矩的事儿也只能不应。”
… …
这原主脑子有问题还是精神变态?
郝大福叹口气,“我不记得了,你坐吧,你坐了我要是还说你,我就是狗。”
“主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