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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到底是怎么死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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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架空篇【三】
四月初八,今俗无夜,各祠庙张灯结彩,阄为鳖凶,人物台榭如绘。。。。。。竞赛花灯。
街道被堵的水泄不通,虹月并不想凑这趟热闹,但奈何她去年亲手缝制的腰带竟然被狡猾的胡洛白给丢在了客栈,心中一急,便跟了过来,但今天,她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心中惶恐不安。
“阿嚏”胡洛白走在旁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用手搓了搓鼻子,肯定又是谁背着他戳着他脊梁骨。
镇里头要比村内更加热闹一些,到处都是大红灯笼,孔明灯占满了大半个夜晚的天空,就连湖面上也都是许愿灯的天下。
胡洛白今日的心情特别好,哼着小曲蹲在湖边的石阶上,一手拉着过长的衣袖,上身微微往前倾,一手上拿着个粉色莲花灯,又称许愿灯。
心想——这只要把林瑾骗出来,应该就能躲得过他那衰命了吧。
“简槐,”胡洛白坐在石阶上,完全无视这身后的声音,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已经远去的花灯,腹语着,“简槐,你说花灯许的愿会成真么?”
“不知道,你许的什么愿?”简槐有些好奇胡洛白刚刚定神半天就为了许一个愿了。
胡洛白苦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想快点恢复记忆。”
“然后回到原来的生活?”简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竟然有些害怕胡洛白恢复记忆后的样子,或许到时候便不会这般潇洒了吧。
这个问题倒还真吧胡洛白给难住了,原来的生活?他还真的是从未想过呢。
“这位小兄弟可是放好了?”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但在那人看来,一切不过是胡洛白在自言自语罢了。
胡洛白转过头看向站在石阶上头的男人,男人长得很是英俊,气质也是非凡,他又把目光放在男人手上的那盏花灯上,心想,许是盯上他这块宝地儿来放花灯来了。
胡洛白想确认心中的答案,问道:“放花灯?”
“正是。”那人彬彬有礼道。
“那。。。”胡洛白站起身左顾右盼,脚下的地方太过窄小了,容不下两个人,他只得放走花灯然后上岸。
男人冲他笑了笑,一举一动又尽显温文尔雅,提着花灯向胡洛白道了句“谢谢。”
简槐靠在树荫下,目光在男人身上打量了一番,不管是从长相还是身形,他都挺满意的,于是,心底暗暗打起了小算盘。
简槐跳到树上,靠在树杈上,把位置留给走过来的胡洛白,问道:“你觉得,那人长得如何?”
“嗯?”胡洛白显然一愣,因这句便有多看了放花灯男子一眼,“挺帅的啊。”
“就他了。”简槐盯着那个背影,嘴角的笑容让胡洛白不寒而栗。
被这家伙盯上的人,估计都没什么好事,只能祈祷放花灯的那位兄弟,下辈子被遇见他和简槐才是好。
也不知道像这样说说笑笑畅谈了多久,等回过神来时岸边看花灯的人已经有些少了。
胡洛白这才想起他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这今夜还没过,他是真怕林瑾躲过了屠杀后,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死劫,毕竟简槐和中二空间的那台机器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胡洛白赶到林瑾与虹月面前时已经整理好了一切情绪,假装刚放完花灯过来寻他们的样子,笑了笑与林瑾并排走在一块儿。
但整个人的神经处却是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眼神四处搜索着四周,不得不说,这修炼几百年的身子骨,还是异于常人的,他猛的回头望向房顶上,嘴角勾出一道得意笑意。
找到了,小猫儿。
“洛白,怎么了?”林瑾见胡洛白有些神神道道的,看向胡洛白注意的方向。
可等他看过去时,那里已经是空无一人,只留下一盏像是刚点燃的孔明灯从大宅院子里浮上来飘出房檐露出一点来。
胡洛白摇摇头笑笑没说话。
却不料,下一秒,那个躲在暗处的黑衣杀手突然从房檐上飞跃而下,手持一柄长剑,剑光一闪,胡洛白下意识抬起手臂用宽大的衣袖一挡,衣袖佛过长剑。
但很显然杀手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身旁的林瑾。这一剑直刺过来,不仅胡洛白心里咯噔一下,就连一旁的虹月也是一惊。
虹月来不及准备什么,只能先吊高嗓音,大喊一声:“瑾儿!”
尖刺的声音刺进胡洛白的耳膜内,有些难受,他掏了掏耳朵,一个眼疾手快以一指弹开挥向林瑾的长剑,脚步一转,衣袖一挥,护在林瑾面前。
胡洛白微微侧过头对身后的林瑾说:“带虹姨先走。”
林瑾额头上冒着虚汗,眉头紧皱在一起,警惕的看着胡洛白的背影,对胡洛白会武功甚是惊讶。但又看着面前这身着不凡,气质不凡的男子,刚刚又救下他一命的男子,只得压下心里头所有的疑问。
“那你当心了,莫要与歹徒多纠缠,我带虹姨先走,你定要紧后跟来,”林瑾还是有些担心,但手臂上那只又紧了几分的手却是容不得他在留下一分。
“今日,就不该来!”虹月的声音不像被吓到打颤的那种,反而更像是严厉的责怪,带着斥怒的威严。
她回头看了眼与歹徒纠缠在一起拼杀的胡洛白,紧皱了眉头,心事重重的心思凝聚在脸上。
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命运如此,怎可逃过。
林瑾与虹月走后,以无几人的阴暗巷子里响起一阵阵刀剑的声音,胡洛白挥起手里的Y字型铁兵器,时不时挡一挡朝自己挥来的长剑,除了闪躲便是防御,从不主动进攻。
胡洛白看着这个特别有型的兵器,嘴角抽搐,这兵器怎么跟他虾钳子似的,丑不拉几的,太不拉风了。
“嘿!姑娘,在下就不奉陪到底了,”胡洛白挑嘴一笑,坏坏的,兵器一收一个纵身跃上房檐之上,以极快的速度赶在黑衣人跟上来之前消失不见。
要不是知道蒙面下的人是个熟人,就以他这千年的道行,捏死一个小小的刺客还是不在话下的。
“你说是吧,孙灵云?”
月黑之下,房檐瓦片之上。那手持一柄锋利长剑的黑衣人,看着远去的白色身影,才慢慢拉下蒙在面上的黑色蒙布,露出一张极为精致却带着几分杀气的女人脸来。
女人的嘴角轻轻上挑,冷哼一声,但那提剑有些颤抖的手已然告诉她,她的身份早就暴露了,甚至于什么时候暴露的她都不知道,她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咬牙切齿。
林瑾上辈子就是被这‘好邻居’孙灵云所杀害的,死了不说,尸首还被扔到了乱葬岗喂狼,这辈子,胡洛白自然不会再让历史重演,要是林瑾在死了,他还怎么在这里混。
胡洛白死死盯着前方的村庄,火势已经大到无可救济了,而放火之人却还在到处厮杀百姓,四处搜寻。
林瑾与虹姨是躲在不远处山上的草丛之中的,逃过这一劫,胡洛白想,往后估计一日不灭凶手,一日就会不得安宁。
孙灵云赶来的时候,当然是有模有样的依然演起戏来,捂着嘴巴红着眼眶盯着被大火吞噬的村子,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呜咽声不断从手掌心内传出来,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半个上身斜靠在林瑾的怀里,抽泣声不断的从林瑾胳膊内传出。
林瑾深呼吸了一遍又一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胡洛白斜着眸子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孙灵云,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在他看来,孙灵云恐怕是水泥做的,瞧这哭出来的眼泪,都能拿奥斯卡影帝了。
屠村之人在村内待了许久,许是没找着自家主子要的东西,只能调头往返。
“趁着他们还未过来搜寻发现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胡洛白拍了拍林瑾的肩膀,眼睛盯着前方准备离开的一行人,“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搜山了。”
“不行,他们已经走了不是么?我要去村子里头看看,”这才刚出了山路路口,孙灵云突然来了劲,擦了把脸上的泪,意志坚定的死活要回渔村。
“不行,”胡洛白一口决绝。
谁知道这丫头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要照这么下去,就连他自己的命都不够这丫头玩的,总有一天也会跟着搭进去不可。
孙灵云被胡洛白的这一声吼吓得眼泪又开始不值钱似的啪啦啪啦掉下来,低着头,泪珠子一颗一颗的掉在地上。
呜咽声又不断传来,“是赵大娘帮助我逃出来的,我不能。。。我不能弃她与不顾。”
“要不,一起去吧,赵大娘要是还活着那便更好,要是。。。”林瑾不敢往后想,吞了口唾沫还是说了出来,“要是赵大娘不在了,我们就立马离开。”
“又不是去山顶观日落,干嘛还成群结队的,”胡洛白的这番话有些带冲,抱着手臂站稳脚跟,显然是真的不打算跟着一块的意思。
一旁的虹月听后,脸色不怎么好,语气自然也是不怎么好的,毫无起伏的声音中却让人听出嘲讽来。
她走到胡洛白面前,浅浅一笑道:“洛白小兄弟若真的不愿去,那咱们就此在这散了吧,今晚之事,还得感谢小兄弟刚刚的救命之恩。”
“虹姨为何好像一直都对再下有偏见?”胡洛白抬起头挑起眉毛轻轻一笑。
虹月愣了一下,笑起来的眼睛爬满了皱纹,摇摇头说:“我只是一介妇人,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小兄弟真会想。”
胡洛白没打算对上话的意思。
虹月看了他一眼又继续道:“说起来,我在这村庄居住了十年有余了,但却从未有过像今晚之事,说句不好听的话,自从洛白小兄弟的出现,这不到半月的时间,就发生了今晚之事,你叫我如何相信与你?”
胡洛白只笑不语。
“小兄弟,我不是针对你,只是就事论事,还望小兄弟海涵,阳关道,独木桥,各走各的,还望小兄弟今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家瑾儿了,”虹月下了决定才说出这番话。
不管是敌是友,总归不能在多条人命了。
“虹姨!”林瑾皱着眉头看着依旧笑而不语的胡洛白,生平第一次反驳起虹月的话来,“虹姨,洛白不是那种人。”
“你才认识他几天,你就连虹姨的话也不听了是吗?”虹月叱呵道。
胡洛白摸了摸鼻子甚是好笑,这虹姨看上去朝乾夕惕,却不想这到了关键时刻竟是这般的不分好坏之人,罢了罢了。
“竟然如此,那这独木桥胡某就先收下了。”胡洛白说,“可别为了我这一介草民上了你门之间的和气。”
至于这阳关的道,总有一天还会自主搭上他这独木上的,怕什么。


第29章 架空篇【四】
胡洛白穿过一片茂林之后走到一条小溪旁时才停下了脚步,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在上面歇息,低头拉了拉衣袖摆了摆。这身白衣素衣还是他好不容易用猎物的皮毛变出来的,早知如此,还不如穿的普通些呢。
估计这会儿林瑾和虹月应该也才刚到村子里吧。
“这林瑾若是死了,你可就没戏了哦。”简槐靠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说着风凉话,手里把玩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PSP,对于现如今的时代,真的是有些违和了。
“不急,在等会儿,我们独木桥做的就是一定要矜持,不能乱搭道,”胡洛白拍了拍石阶坐了下来,又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胡乱往湖里丢着玩。
“是是是,你不仅是条矜持的独木桥,还是条弯成半圆的桥,”简槐戏谑道。
胡洛白朝他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看谧静的夜空,定神。
过了好一会儿,胡洛白才站起身拍打着下摆的裤子,仰望乌云遮半月的天空,说:“时间差不多了,老子要去英雄救美,不跟你在这扯嘴皮子。”
简槐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的站在了胡洛白面前,他说:“玩PSP么?”
“PSP?”胡洛白眉头拧了下,疑惑。
他歪过头看向递过来的东西,刚准备要接手时,简槐的手就缩了回去,PSP自然也是离开了他的视线。
MMP!
“哦,忘了,你碰不到,还是我自己玩吧。”简槐耸耸肩,嘴角却是已经笑着咧开,近看或许还能看清他的肩膀在一颤一颤。
那是发自内心笑出来的。
胡洛白攥紧了拳头,暴跳如雷。
混蛋!
胡洛白沿着湖边一直朝渔村的方向走着,夜晚的道路只能靠着月光隐约才能看清点,等走到渔村时,他才发现,这里真的已经是死气一片了,他来晚了。
渔村的很是猛烈,火势依旧不断的燃烧着,被燃烧的房顶上不停的冒着缕缕黑烟。
胡洛白抬起手臂用衣袖捂住口鼻,脚下跨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前方不远处隐约迎来刀兵相见的声音,单打独斗的十分响亮,他赶紧加快了脚步想要一探究竟。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林瑾的嘶吼声从草堆的另一头传来,刀兵的声音也跟着就此停顿下来。
“没有为什么,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孙灵云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来,冷漠的眼神已不似昔日。
“奉命?奉谁的命?你看看这些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村民,你奉的命就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灵云,你怎么下得了手,”林瑾的声音发着颤。
刀兵的声音又接着响了一阵子才又停顿了下来。
“你要知道,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因为你的懦弱和优柔寡断而死,”孙灵云的一字一句都扎进了林瑾的胸口上,但说的却也是句句属实。
“咣当”一声,林瑾抓在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孙灵云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在等着林瑾的下一步动作。
林瑾往孙灵云面前移了两步,凑近,双臂捶在两边慢慢闭上了眼睛,他说:“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完成任务好回去交差了,是不是往后就少死些无辜的人了?”
孙灵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压制住宠宠欲动的心,淡淡道:“是。”
“那好,那便过来取了吧,我本该就是该死之人,如果能换更多人的行人,死而无憾,”林瑾闭上眼睛,敞开胸怀面临生命最后一刻。
“不要怪我。”孙灵云手中的软剑一抖,光速一般的伸向林瑾的胸口。
如若还有下辈子,只希望别是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彼此的生命中了。
“瑾儿!”
“虹姨!”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恐的声音,胡洛白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一点都不比林瑾的声音惊恐。
但那柄冰冷的剑还是插进了身体里,接着响起一阵血液喷溅出来的声音。
胡洛白目光一顿抽出手中别致的兵器飞身朝孙灵云挥过去,打掉那只本应该插进林瑾的身体里,却被虹姨挡去的剑。
妈的!来晚了!
孙灵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挥的脚跟都险些站不稳了,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又是你!”孙灵云捏紧了手里的剑柄,咬牙切齿的盯着胡洛白。
几次三番都是这个人坏了她的好事,孙灵云自知自己的武功不差,但在刚刚的比划中,她和胡洛白之间有着明显的差距,相差甚远,所以不敢妄动下一步。
胡洛白顾不得其他一把接住将要倒下的虹月,回头朝孙灵云扯出了个笑脸来,他说:“没错,又是我,怎么,是不是很想把我大卸八块啊?但是啊,这有点难啊。”
不是有点难,而是很难。
孙灵云眼见到手的事情半路出了这么一个程咬金,今夜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了,只能在胡洛白等人没时间顾全她的时候,带着手下慢慢撤出整个渔村。
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时,却不想撞上了林瑾那副带着斥怒的血红眸子。
孙灵云动了动嘴巴,喉咙里却是没发出任何声音来,她说:“林瑾,自此往后,只希望,老死不相往来。”
“啊~”林瑾抱着虹月的身体,放声嘶喊了出来,凄凉的哀号声传遍整个人烟俱灭的村庄。
胡洛白站在旁边,就这么站着,林瑾的命,是虹月换来的,今晚也算是,彻底度过了。
这还真是,一日喜,百日丧。
虹月临终前交给林瑾一个荷包和一个用黑色布袋。
她说,黑色布袋里装的是人人都想得到的通灵镜,除了林瑾的外公,至今还从未有人正真见到过,这次来势汹汹恐怕也是因此物而起。
虹家守护这面镜子已经上百年,通灵镜据说可上得通天神,下得知地灵,知前世晓今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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