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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到底是怎么死的-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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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真的。
“草民胡洛白,参见王上,”胡洛白摇摇头笑了笑走到卫景澄面前,然后佛了佛衣袖单膝跪下。
“你我还这么见外?”卫景澄轻笑后抱怨起来,“你这么多天去哪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日,我都快被太傅烦死了。”
他起身亲自上前拉起了胡洛白,摆手示意两旁的下人退下,拉着胡洛白一同坐在椅子上。
胡洛白轻笑,沧越的丞相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啰嗦了,如若现在被左丞相瞧见他正和卫景澄平起平坐的在一起畅谈,估计胡子都要被气炸了吧。
“你还好意思笑,”卫景澄撇嘴,“你知不知道,太傅竟然跟本王说你来历不明,还跟本王说让本王离你远些,简直一派胡言,本王看上的人从来都是好人。”
“哦?”胡洛白有些惊讶,继续打探,“你就这么相信一个相识了还不到一个月的人?”
算算从化为人形,遇见林瑾再离开渔村,竟然已有快两个月了。
“你是本王的朋友,怎么就不可信?”一语尽。
胡洛白看向脸上依旧挂着单纯笑容的卫景澄,怔了一怔,天真的孩子啊,不过这样也好。
“不过,洛白,这交情归交情,这屠村的案子还是要秉公办理的,不能因为你是本王的朋友,本王就会放过你的朋友的,”卫景澄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让胡洛白差点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想起了什么。
“那是自然。”
卫景澄点点头“嗯。”
“什么时候审?”
“啊?什么?”
卫景澄这漫不经心地的样子让胡洛白皱了皱眉头,又重复道:“王上,草民是想问,案子,什么时候审。”
“啊?本王没说要审啊,”卫景澄挂在脸上的表情一固,有些不解,想了想才知是何事,挥挥衣袖,“本王还要去其他地方游玩一番,怎么可能会把时间耗在这里。”
“王上还要游玩?王上不怕太傅唠叨了?”胡洛白故意打趣。
这沧越国主还真的是,贪玩成性,怪不得朝中丞相操碎了一番心思。
“太傅在宫内,本王在宫外,他难不成还能分。身。乏。术不成,”卫景澄自信满满,像是终于摆脱了耳边的苍蝇一般的得意起来。
“那可说不定,”胡洛白搓了搓被香气冲的有点难受的鼻子,“王上既然不打算审,那您派人捉林瑾是为何?或者换句话,您对渔村被屠之事怎么看?”
“不知道,魏大人非说要查,本王也就随了他的意,”胡洛白踩在台阶的脚往下一滑,整个人被这突然的一颠彻底清醒了。
没头绪,不知道,魏大人。这还真像是混吃等死的沧越国国主说出来的话。
“不过这次渔村之事非同小可,”卫景澄站了起来在屋内来回走动,眉宇间早就皱成了川字。
分析起来。“好端端的一个渔村为什么就在一夜之间突然被屠,就连房屋也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本王让侍卫们在附近探查过了,并未发现什么山贼强盗的窝点,要么是村内什么人得罪了什么人,要么是什么人躲进了村内,那些无辜的村民却成了牺牲品。”
卫景澄看了眼胡洛白,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时,就听胡洛白说“王上,请继续。”
“本王倒是觉得是什么人躲进了村内,才给那些村民带来了杀身之祸,”卫景澄端起桌子上的被子一口饮,放下杯子,“你觉得呢?”
胡洛白坐在凳子上仰着头看向面前这位前一秒还在谈着去哪玩,下一秒就把渔村的前因后果分析了个透彻的男人,在心中默默为卫景澄竖起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沧越国国主,脑子真的是个好东西。
晚间,卫景澄让人宣了林瑾问话,问了些关于渔村之事便又草草打发走了林瑾,就算是朝堂之事,卫景澄才没像今天这样认真问过话。
若这些被远在国都的太傅知晓的话,估计会鼻子眼泪一大堆的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不懈感到欣慰吧。
魏县令按照的卫景澄的意思早早的就备好了厢房给胡洛白和林瑾休息。
胡洛白心道:终于不用在睡那硬邦邦的客栈床了,这小日子终于过上来了。
但却不想,这舒坦日子,没过几日,就出了鬼。
子夜已过,月黑风高之下的房檐之上,却是早已潜伏了一帮身穿黑色制服身上充满杀气的死侍,这些人个个手持匕首长剑,小心的蹲在魏府的每个角落,淹没在黑暗之中。
只见带头的蒙面首领抬高手臂挥了挥,身后的二三十人冷眸一聚重握住兵器,小心的向前踏了几步。
此时除了还未进入梦香的林瑾之外,全魏府上下就只剩下胡洛白了。
“简槐!我说,你就不能摘掉你那碍眼的面具吗?就算你是为了遮丑,就算小爷是个颜控,但是小爷是不会嫌弃你的。”胡洛白托着腮调侃道。
“不能。”简槐回答的很干脆。
胡洛白撇撇嘴,两只胳膊撑着上半身趴在沐浴桶边,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很久,放在旁边的三四个桶里也全都空了,最后只剩一桶半个时辰之前他亲自去烧的一桶水。
胡洛白看了眼风屏之外的一个身影,才慢慢从桶内站了起来,光着身子费了些力气把热水倒进了大木桶里,哗的一声,热水溅到了胡洛白手背上,一瞬间的感触让胡洛白猛的缩回了手。
“操!疼!”
“你该不会笨的连倒个水都烫到了吧?”风屏之外,简槐坐在凳子上托着腮欣赏着油灯之下那个风屏后慢慢抬起脚试水温的人,嘴角的笑容慢慢溢出。
“要你管,”胡洛白很是不满,一只脚刚准备伸进水内,直觉却是让他猛的转过头,就见一个黑色身影从他的窗边一闪而过,速度快到他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看样子,你这个澡,恐怕是泡不成了。”简槐谈笑自若把玩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折扇。
“反正已经泡了挺久的了,”胡洛白的这个澡还真不是一般的久,从戌时一直泡到了子时,足足泡了五个时辰。
“不好了,有刺客,护驾!”外面突然乱了起来,胡洛白赶紧往身上套了件衣裳便冲了出去。
本是谧静祥和的魏府,此时却是成了血腥之地,刀兵剑刃,锋利见光的剑锋相对摩擦出火花。
卫景澄的侍卫与这一伙突如其来的杀手死侍打成一片,鲜血四溅,喷到了胡洛白的脸上一点。
他拿手背擦了擦,一跺脚抓起脚边飞上来的一柄长剑,眼不眨一下的握紧长剑一剑一个的杀到林瑾身旁。
“你有没怎么样?”他问。
林瑾胡乱擦了下脸颊的血渍,摇摇头,握在手中的剑顺着剑柄之下慢慢往下滴着鲜血,眼神凌厉,抓住胡洛白动作之快,剑以快狠准的方式杀掉一个向胡洛白逼近的刺客。
“喂!你们小心了!”卫景澄的声音在这危机四伏中显出了特殊。
就见他趴在一个粗壮的大红柱子身后,整个身体缩了起来,胡乱指挥起胡洛白和林瑾的姿势,一会儿说杀得好,一会儿又说小心了。
“王上,快点回屋去,这里太危险了,”胡洛白的一颗心吊了起来。
卫景澄不会武功,在这样的一个局势下很容易被人抓做人质或者直接杀掉,还真是挺让人不省心的。
“不会不会,这些人又不是冲本王来的,本王能有什么危险,本王很久没看过这样的场面了,太刺激了,”胡洛白的话卫景澄是完全听不进去,两眼发光全神贯注的盯着刀兵相刃的场景。
“王上怎么知道不是冲您来的,万一。。。”胡洛白的就是二字还卡在喉咙里,就没了机会说出来。
嬉笑的笑容在黑衣刺客接近卫景澄身后之时就凝固在了脸上,眼见着步步逼近的刺客接近卫景澄,而自己却是无法脱身,五六个如同双胞的刺客把他重重围在了中间,心中一急,大喊:“王上!小心!”
此刻刚杀出四人围的林瑾提着长剑一个飞奔而去,还没反应过来的卫景澄只听一道像是很大的刀伤才能发出来的呲啦一声传入耳畔。
“林瑾?”卫景澄面带疑惑的转过头却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林瑾闷哼了声,眉头因为身后的伤口紧皱在了一起,但手下动作还是一点不敢怠慢,长剑从他的腰间一厘米处伸向身后,刺客几乎是一剑毙命,手中的匕首掉到地上,捂着腹部的流血不止的伤口缓缓躺了下去。
胡洛白的手边也松了下来,一剑斩杀完最后一人便跑到卫景澄面前。
“喂!你怎么样?”卫景澄双手接住倒下的林瑾,心中惊慌失色,怀里的人没有动静。
卫景澄突然害怕了起来,抬起了手臂才知道已经在发颤了,“你是洛白的朋友,就是本王的朋友,你救了本王,所以本王不许你死,听到没有。”
卫景澄不知林瑾因为火辣辣的痛觉已经晕死过去,依旧颤着声音叫着林瑾的名字。
卫景澄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抱着林瑾跑回房间,边快步走着边扯起嗓子大喊:“来人,快去请太医,把镇上最好的太医通通都给本王请来,没有就去宫内把太医给本王请过来。”
胡洛白掸了掸身上的血渍,却挥不去这一身的血腥之味,还算镇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好戏开罗的表情,勾了勾嘴角侧过脸去看已经一跃墙角外的那个黑色人影。
“低估了。”胡洛白喃喃道。
夜以三更,但魏府上下却像是刚烧开的热水一般沸腾,脚步急促的人焦急万分,站着的人心神不宁,眉头紧蹙。
胡洛白走进卫景澄的房间时下意识就是捂住口鼻,他本就不大喜欢血腥味,但此刻正在被太医处理伤口的林瑾,背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却早已弥漫整间屋子。
卫景澄一步未离,就这么站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林瑾,林瑾此刻身上的上衣已经全都扒去,整个人是趴在床上的,暴露在外的刀伤很深,一到二十多厘米的伤口皮肉绽开,甚是恕�
大夫虽已止住了伤口上的血,但林瑾依旧昏迷不醒,刺客的匕首上是带着毒性的,虽然不强,但对身体还是有些害处。
房门被送大夫走的侍卫关上后,胡洛白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脚,单薄的白色内衣此时已经肮脏不堪,隐隐约约散发着血腥味,卫景澄回过头刚准备要说些什么就被胡洛白打断了。
“王上,在下先去换身衣裳,还请王上稍等片刻。”
卫景澄看着此时也是狼狈不堪衣着单薄的胡洛白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换完衣裳,去亭子那边等本王吧。”
“是,”胡洛白攥着衣袖开门的那刻整个人都在打颤,那会儿的热劲过了,眼下还真是挺冷的。
“啊嚏~”胡洛白搓了搓鼻子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件衣裳换上,同样是件素白色的衣裳,却是瞬间收敛住了身上那股久久不散的杀气。
“怎么每次见到你都在打PSP,刚刚都那样了,你竟然也不露个面,你还是不是我好兄弟了。”胡洛白道。
“您老觉得我这副身子能帮上什么忙?”简槐敞开双臂把透明的身子展示的一览无余,“还是说,要我帮你吓人?”
胡洛白白了一眼简槐,搓了搓手道:“有没有。。。嗯,”挑了挑眉毛,“去伤疤的药或者好的更快些的药?”
“没有,”简槐一口决绝。
“真没有?”胡洛白不信。
“真没有。”
“算了,卫景澄应该有的是。”
胡洛白收起眉开眼笑,正了正衣领开门出去,天色已近黎明,匆匆赶去凉亭之时,卫景澄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第32章 架空篇【七】
早已过鸡鸣的辰时,胡洛白只觉得自己似乎才刚闭上眼睛,无感都还没来得及关上,天就亮了,无奈只能懒散的坐在床边边穿衣服边打起哈欠,抹了把生理性的眼泪,可是越抹越模糊。
一想起昨夜与卫景澄在凉亭之中的谈话,他就一阵头疼。
这沧越国的国主竟然会以为那个躲入村内的人是他胡洛白,当时就在想,这沧越国的国主别是个傻子吧。
最后为了洗清黑锅,只能把林瑾的事一一到来,反正这瑶霖的事只要不是攻打卫景澄的国度,残害他卫景澄的百姓,他卫景澄就可以做到置之不理。
“公。。。公子,王上让小的叫您过去别苑,说是林公子醒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家丁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胡洛白吓得立马拿杯子捂住自己。
哎?不对啊,大家都是男孩子。
但最后那还顾忌上这些,一听到林瑾醒的胡洛白,就迅速跳下床穿衣服穿鞋子,简单梳理一番,嘴角掩饰不住的喜悦慢慢溢出,太好了。
胡洛白没想到林瑾这么快就醒了,提起衣角就大步流星的走向林瑾的房间,可这刚跨进门槛,一股冲鼻的中药味儿就刺鼻而来,够冲,够苦,够味儿。
床榻上林瑾依旧是趴着的,面色苍白如雪,嘴唇发白,费力的睁着双眼,身体极其虚弱。卫景澄就坐在床榻旁手里端着个小瓷碗,舀起一勺苦滋滋的中药都要放到嘴边吹上一会儿才慢慢送到林瑾嘴边。
“王上,”胡洛白轻唤着,走到卫景澄身旁,“这种事在下来就好了。”
“无碍,这种小事本王还是做得来的,”卫景澄摇摇头拒绝。
卫景澄太过执着,胡洛白便也没在多此一举说下去,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喂药喝药的两个人,心里起了小九九。
干脆这两人凑一对儿的了。
“洛白。”简槐的神出鬼没胡洛白早已习以为常了。
就算是空音,胡洛白也知道简槐肯定又是坐在哪边窗户或者坐在哪颗树上打着他那玩不厌的PSP了。
“怎么了?”胡洛白环顾四周寻着简槐。
“你是喜欢我虚体还是实体?”简槐问。
“嗯?”胡洛白打了个激灵,“你身体修复好了?”
“没,”简槐说,“但我可以占据别人的身体。”
“占据别人的身体?”胡洛白前几日就觉得简槐有些不对劲,又是问别人帅不帅,这会儿又是占据的,突然之间,他恍然大悟起来,“你该不会盯上宿睿明吧。”
虽然人家长得是挺帅的,言行举止也十分满意,谈吐都没问题,但。。。也不代表可以把别人的身体纳为己有啊。
“林瑾没死本就篡改了原本的剧情,再者,宿睿明日后毕竟是你的绊脚石,索性,我直接帮你除了便是。”简槐说的干脆利落。
一时间,让胡洛白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搪塞他。
“不对。”胡洛白理清思路和脑子里的剧本,“这样不就成了反派?大坏蛋?”
“我也可以为了你变成好人,”简槐说。
“嗯。。。”胡洛白这回真没后话,“你什么时候动手?”
“不着急。”简槐说,“过几日你就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给你个惊喜。”
“别不是个惊吓吧。”
胡洛白回过神时,卫景澄已经放下了碗勺,林瑾也睡下了,一旁的丫鬟端走碗勺没一会儿,胡洛白和卫景澄便一同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一路漫步到昨夜的凉亭之下才停下了脚步。
卫景澄双手别后,腰板挺直,显露出一个国主的帝王风范,但是却没开口,眼睛盯着面前的池塘,若有所思。
一切就像在不言之中一般,但这一站,便是几个时辰过去。
太阳高挂,光芒万丈,胡洛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嗓子很干,嘴巴里酝酿不出一点唾沫,浑身的皮肤也跟着像在随着空气蒸发一般的干裂,刚准备想象卫景澄请示回房,但却发现喉咙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妈的!忘记往身体里灌水了。
情急之下只能不顾卫景澄是否批准,转身直奔房间内。
“洛白,你怎么了?”卫景澄察觉不对劲,脚下步伐加快的跟上胡洛白,大喊,“季七,备水!”
胡洛白这缺水需泡澡的毛病卫景澄是知道的,只觉得这是胡洛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怪病,治不好的怪病。
“嘭”的一声,胡洛白的房门一关,把卫景澄拒之在了门外。
胡洛白不管不顾的跃身跳入昨晚还没来得及倒掉的洗澡水,很冰,冻得他浑身打了个寒颤,鸡皮掉一地,但好在身上的皮肤缓和了许多,虚惊一场。
“洛白,快给本王开门,”门外响起了很大的敲门声,胡洛白低头看着湿漉漉的衣裳,站出来随便拧干了些。
“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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