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剑宗后我慌了[穿书]-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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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
绥汐嘴角抽搐了下。
“顾师兄,我承认你的确很厉害,是我们剑宗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可这么多叶子,哪怕是你稍微用力都能掉好几片下来,我拿到更是轻而易举。”
“你再去换个叶子少的吧,别到时候被我打脸。”
顾长庚垂眸晃了下手中的树枝,叶子随着一起动。
看上去的确摇摇欲坠,很不牢靠。
“不用了,这根刚刚好。”
绥汐被对方嚣张至极的模样给气笑了。
“成,我先把话放在这。我不只摘一片,我要把它给摘秃噜皮。”
她活动着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顾长庚也不与她保持安全距离,他静静地看着绥汐,等着她动作。
绥汐没什么章法,只是盯着那树枝上地叶子伸手过去。
青年见她过来,身子稍微往后一仰避开了她的手。
他手中的树枝几乎没有任何大弧度的晃动,如一只只的黄蝶。
随着顾长庚地动作翩然而飞。
“速度还成,就是多余的动作太多。”
顾长庚一边淡然自若地躲避着绥汐的手,一边不痛不痒地点评着。
“没想到尘长老也会放水。”
他大致上知晓了绥汐现在的速度。
他有些意外,因为按照这样的速度是很难躲开尘渊的指风的。
“他如果真放水的话我之前为什么会挨那么多记指风?”
绥汐不大高兴顾长庚这么说,她当时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躲开的。
这样感觉自己的努力都被全盘否定了一样,她不喜欢。
顾长庚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绥汐的动作突然快了。
多余的动作也少了,甚至有一次趁他不注意真的险些摘到叶子。
他一愣,手稍微抬高了些,变了个姿势。
果不其然,绥汐也很快适应了节奏,很快追了上来。
顾长庚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如此。”
不是因为绥汐的速度不够,也不是因为尘渊放了水。
绥汐是真的靠着自己的实力躲开了指风。
只不过和其他人一直保持着稳定的速度不同,少女是随机应变的类型。
她会根据对方的速度,对方的动作进行调整。
而且更让顾长庚惊讶的是,她似乎能够越来越快。
短时间内提升许多。
顾长庚也跟着提了速度,绥汐只能看见残影,眼睛都追不上了。
“我承认你的确进步了,不过师妹你要从我手中摘到叶子还是太早了些。”
在反复几次之后,绥汐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追上顾长庚。
她被累得气喘吁吁,倒是对方脚尖一点,极为轻盈地落在了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
“你,你给我下来……”
绥汐双手撑在膝盖上,有气无力地唤着顾长庚。
青年一身藏青色衣衫,在梧桐树上显得十分现眼。
凌云峰被灵气滋养,里头有着四时之景。
就像本该发芽儿的梧桐也在春日依旧保留着深秋的景象。
顾长庚就这么站在树上面,背景是如阳光倾泻而下的耀眼金黄。
他的脸被这样的暖色衬得有些柔软,哪怕面无表情,也多了点儿温和。
和其他的师兄们不一样,顾长庚不会因为绥汐是女孩子而让着她有意放水。
他的脑子里可能根本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儿,只剩下修行,还有该死的胜负欲。
顾长庚将手中的树枝用缓缓转了一圈,姿态轻松似闲庭信步一般自若。
“师妹,你还要继续吗?”
绥汐瞧着他这模样气的牙痒痒,可偏偏实力差距悬殊,她没办法扭转局面。
她知道再如何继续都是这个结果。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原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如此刻苦修行肯定有所精进。
然而和顾长庚一比,才发现自己还有得努力的。
绥汐呼吸稍微平复了下,刚开口想要对顾长庚说什么。
突然朝着他身后方向低了头。
“师父!”
顾长庚一顿,猛地回头往后看去。
结果身后别说容予了,连他一个影子一个一角都没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片阴影笼罩了过来。
是绥汐。
少女从下面跳了上来往他所在方向扑了过来。
顾长庚一惊,慌忙往后,反应迅速,这才堪堪躲开了绥汐伸过来的手。
“可惜了,就差一点了。”
他这一次更加小心自己手中的梧桐枝。
顾长庚用另一只手护住树枝,微皱了皱眉。
“绥师妹,你使诈。”
正直的顾师兄这么谴责道。
绥汐吐了吐舌头,虽然不好意思,却也没什么悔改之心。
“我又抢不过你,如果不使点儿手段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其实依顾长庚的敏锐,但凡有人靠近他不会觉察不到。
只是容予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唯一达到羽化境界的大能,没有人能够第一时间觉察到他的气息。
这也是为什么绥汐刚才那么轻易就骗到顾长庚的原因。
“那也不该如此。”
顾长庚看着站在自己对面,只隔了半步距离的少女。
这棵梧桐树很高也很大,哪怕在上面打一场也有足够的能够活动手脚的空间。
“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见绥汐这般执着想要从自己手中摘到叶子,他晃了下手中的树枝。
“这一次无论你是摘了我手中的叶子还是将我从这棵树上推下去,都算你赢。
反之算你输。”
顾长庚退让了一步,这让绥汐成功的几率大大提升了许多。
绥汐听后心里一乐 。
“成,我这一次一定要发挥我全部的实力让你刮目相看!”
她这么说着,刚准备跳过去的时候 神情一顿,连忙低头唤道。
“师父。”
“……师妹,同样的把戏我不会上第二次当。”
然而这一次绥汐并没有立刻抬头。
树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一同被吹拂起来的还有少女的长发。
“太危险了,快下来。”
是容予的声音,温温柔柔,和这拂面的风一样。
从树下传来。
顾长庚半晌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去。
树下青年一身白衣如雪,面容俊美柔和。
如一滴水在洁白宣纸上后缓缓滴落,无声温柔。
他没有看顾长庚,眼里只注视着担心被斥责而低着头的少女。
“师父,我只是和师兄……?!!”
她话说到一半,脚一个没注意踩了个空。
树很高,绥汐想要翻转方向好在落地时候站稳平衡。
可旁枝阻拦了她,她没办法自如动弹。
顾长庚连忙往下想要拉住少女。
他的手刚碰到绥汐的衣袖,一阵风柔和地将少女托起。
树叶纷飞,入眼一片金黄。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绥汐的身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如一片羽毛般抱起。
动作轻柔,透着点儿小心翼翼的意味。
“……师父?”
绥汐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容予抱在了怀里。
他的脸近在咫尺,连呼吸也很近,清浅得似这春风。
顾长庚刚从树上下来。
风吹起满天的黄叶,他拨开眼前的叶子,看见了容予将少女轻柔抱起的一幕。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低头看着手中那树枝。
顾长庚静默地站着没有出声,一片一片仔细查看着手中的树叶。
最先掉下树的不是他。
上面叶子也没有被绥汐摘下一片,全都好好地在上面。
绥汐甚至连自己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寸。
可他此时的心情,比以前比试输了还要难受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刚刚5200,表白大嘎。
新的一年一定要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哦。
明天见,我先把明天日万的falg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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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在尘渊那里被揍了约莫半月时间后; 绥汐休息了两日试着绕剑宗跑了两周。
尽管还是差个半圈才跑完,却也比最开始要死要活到晚上都没跑完一周要好上太多了。
之前还没有感觉到什么; 这么试了下绥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小半月在尘渊那里挨的揍并没有白挨。
想到这里绥汐心里莫名得到了些安慰。
总归是努力没有白费。
绥汐原本想着从尘渊那里结束后容予会立刻给她安排下一阶段的修行。
可已经过了好几日; 容予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
她忍不住去主殿那儿问。
结果人还没有走进去便在门外听到了些声音。
不仅有容予和白栎打呼噜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声音。
如枯井,没什么起伏情绪。
有人?
绥汐刚抬起准备敲门的手一顿; 她没有什么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
于是打算离开,等一会儿再过来。
然而她并不知道; 从她一开始出现在主殿周围的时候容予他们便已经感知到了。
“绥汐; 进来吧。”
绥汐脚刚往外头迈出一步; 容予便唤住了她。
既然得了允许,她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绥汐推门进去,看着容予一如既往坐在他那个老位置上。
白栎在他脚边睡得正香。
在下面站着的还有一个人。
他身披金色袈裟,背对着绥汐看不见容貌; 可光是看背影便让人心静虔诚地想要双手合十跪拜。
“师父。”
绥汐嘴里虽先唤的是容予; 可视线却忍不住往那陌生人身上落。
她以为自己看得隐晦; 而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回头看了过来。
在她看过去的那一瞬,他回头; 视线刚好和她撞在了一起。
绥汐被抓包了也没有多慌乱,而是直直地盯着对方看。
然后弯了弯眉眼,笑成了两个月牙儿。
“大师; 你生得真好看。”
这话不是奉承,也不是吹捧。
眼前这佛修虽没有什么头发,但模样生得极好。
他比起容予来脸上轮廓要深些; 没那么柔和。
薄唇剑眉,眉眼如画。
那眸子看人时候看不出人的影子 。似在看人,又像是并未将任何事装在里面般缥缈。
那佛修听后一愣,而后也跟着笑了。
“你这徒弟倒是比你有趣。”
容予也没想到绥汐开口与人说的第一句话竟然这个。
他心里隐约有什么情绪冒出了个尖儿,只一瞬便被压了下去。
“不要胡闹。”
容予看着绥汐叹了口气。
“这是绝云寺的无尘法师,与你一样,也是修的无情道。”
前期容予在修行上帮不了绥汐太多,他没有修无情道的经验。
除了帮她提升下身体素质之外,在入门方面还得请教有经验的人。
他自己倒是参悟了些无情道法,可入门还需慎重。
于是这才托青昀请了无尘过来。
原以为得费些周折,却不想对方答应得颇为爽快。
“你之后一段时间便跟着他修行。”
绥汐也知道自己这无情道有点儿难搞,她看向无尘。
“大师,无情道难吗?”
无尘掀了下眼皮,看着一脸好奇的少女。
“你认为什么算难?什么算不难?”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顺着绥汐的话反问了回去。
“十年,甚至百年修为都不得寸进的算难。”
“那便是不难的。”
“可师父说无情道是最难入的道法,怎么听你说得好像与普通道法无异似的。”
无尘风轻云淡的样子让绥汐更加疑惑,即使得了答复也没有办点儿解惑之后的轻松感。
“你师父说的也没错,无情道的确很难。”
“因为它既难入也难出。”
“不懂。”
绥汐摇了摇头,盯着他的时候眼里传达出的都是三个字——说人话。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师父那般无所不能的人却对教你入道这事如此苦恼,甚至找上了我来引你?”
“这个我听师父说过。他说是无情道他没修过,怕稍有差错便误了我修行。”
无尘抬眸先看向了坐在上面的容予。
他的眼神似笑非笑,看得容予有些不自在。
“剑祖,你真这么与你徒弟说的?”
“……我的确怕出差错。”
容予的手不自觉放在了一旁的书页上,他想要往后翻一页。
到了一半却没有动作,只用手指摩挲了下书角。
无尘淡淡收回视线。
“他的确怕行差走错,但这不是最主要的。”
“他教不了你,至少在引你入无情道的之前。”
“你师父修的不是无情道,有情之人可狠不下心教一个无情之人。”
“而我教得了。”
他轻轻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之后他如何教你是他的事情。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跟我修行一段时间了。”
“师父……”
绥汐咽了咽口水,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容予。
“我这是要离开青霄凌云了吗?”
“不用离开。无尘他近日刚苦行回了来得了空闲,这段时间他也会住在凌云峰。”
容予感觉到绥汐的不安,温声这么解释道。
绥汐眨了眨眼睛,她看着面前眉目慈悲的佛修好一会儿。
然后恭敬地行了礼。
“无尘大师,请多多指教。”
就这样绥汐离开了尘渊,跟随着无尘继续修行着。
这件事尘渊是之后才知道的。
等到他急急忙忙来到凌云峰的时候,只瞧见了容予和白栎的身影。
“剑祖,你真的将绥汐交给了那个无尘手里了?”
容予正在提笔写着什么,听到对方有些急切的声音后一顿。
“嗯。”
“他是当今唯一一个与绥汐同修无情道的人,入道由他来引最为稳妥不过。”
倒不是容予不能引绥汐入无情道。
只是有了无尘这个真正修得无情道的人在,自然得选最有把握的人来才是。
“……他可比我下手还要重。”
能让尘渊都担忧的程度,可见有多重了。
容予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笔尖一点墨落在了宣纸之上。
“你与他曾交过手?”
“倒也不是。”
尘渊脸色凝重了些。
“剑宗曾有弟子去过绝云寺暂住修行,当时他师父原本想找的是寺里的圆真法师。结果恰巧他人不在,便托付给了无尘。”
“是小峰的弟子,回来时候还是顾长庚御剑去接的,身上伤躺了三月都没好全。”
“……”
绝云寺和青霄凌云向来相交甚好,偶尔剑宗里会有弟子心不静,修为顿涩。
这个时候若长久没有突破,便会送去绝云寺暂修一段时间。
佛门圣地,氛围极好。
最容易心平气和,清心寡欲。
于是这个传统就这么,从几百年前开始,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大约是那位弟子心不够静吧。
绥汐心无杂念,应当不碍事”
“心不够静也不至于把金丹都给打碎吧。”
“??!!”
容予这下没法儿淡定了。
“不过也不是被魔修打碎那般无法愈合,他将其打碎了用灵力护住了心脉之后也能愈合。”
“但你也不能否认他下手的确是够狠,至少我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