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福气绵绵 >

第97章

重生之福气绵绵-第97章

小说: 重生之福气绵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住处,瑚娘忙点了灯,画好记下的那部分边防图,然后同那盖了官印的书信一同叠好。
  走到门外,四下果然无人,她从胸口处掏出一哨子,轻轻吹了一下,很快便落下了一只灰扑扑的鸽子,就落在她的脚边。
  瑚娘蹲下身子,忙着把书信塞进鸽子腿上的细竹筒中,正忙活得满身都是汗时,蓦地,整个院子忽的亮了。
  灯笼将院子照得亮堂堂的,仿佛乌黑的夜空,都被撕开了一个角一般。
  瑚娘抬头,便看见本该不在府里的孟旭,正用看着死人一般的眼神,盯着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了。
  瑚娘像见了鬼似的,吓得花容失色,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不得不说,美人即便是哭,也是哭得美丽动人的。
  但孟旭却无暇欣赏这幅美人落泪的场景,他闭了闭眼,上前捡起瑚娘脚边乖乖落着的信鸽,然后将瑚娘那份边防图取出来,看了一眼,喊亲信递来笔,现场在那图上补了几笔,若是此时瑚娘还有心神细看的话,便会发现,孟旭补的这几笔,与她刚才在孟旭书房看到的一般无二。
  寥寥数笔,便把瑚娘漏的那部分给补齐了。
  又将那封盖了他官印的书信取了出来,展开书信,旋即面上露出冷笑。
  蹲下身,孟旭捏住了瑚娘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冷冷几眼后,开口问,“你是谁送进来的?”
  见瑚娘闭眼落泪,不肯答,孟旭甩开了她,随口道,“带下去,关起来。”
  ……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从孟府飞出,扑扇着翅膀,飞向远方。
  大约过了一刻钟,灰扑扑的信鸽飞入了一个院落,朝上望去,赫然写着“薛府”二字。
  次日,又有胡人骑兵突破重重布防,侵扰辽州城周边百姓。
  当日,孟旭亲自领兵斩杀骑兵。
  但仍是那一日,刚从战场下来的孟旭,被堵在辽州城门外。
  孟旭呼出一口气,遥遥望了眼城墙之上的“同僚”们,喝道,“薛大人,为何拦我?”
  薛亮站在城墙之上,怜悯的看了一眼底下的青年将军,这样浴血奋战的英勇,他年轻时候又何尝不是?为何陛下偏要派人来接管辽州,先是个王爷,再是顾衍和孟旭,论资排辈,论对辽州的付出,这两个黄毛小儿如何能与他比?
  他蛰伏数年,总算能一举将顾孟两人赶出辽州了。
  孟旭是能打,不过却是个蠢货,女人都能骗得他团团转,治他一个通敌叛国之罪,不算亏待了他。
  至于那个软硬不吃的顾州牧,是有几分手段,也的确将辽州治理得不错,可惜选了孟旭这样的人做左右手,活该被牵连。
  薛亮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个笑,旋即冲着城墙外的孟旭道,“孟大人,非我等冒犯,近日胡人数次来犯,我等早已心生怀疑。今日,薛某意外拿到了来自孟府的一封信件,已交由诸位同僚一并阅过。”
  说着,他似失望透顶一般,摇着头道,“我等实在未想到,孟大人你竟通敌叛国。人证物证俱在,孟大人可认罪?”
  孟旭嘲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孟旭未曾有过通敌叛国之举,要我认什么罪?”
  薛亮露出“同情”的眼神,似乎是在嘲讽孟旭死到临头,还在挣扎,好在他本来的打算,也就是在全城百姓面前,把这个罪名钉死,索性将手中的书信扬了扬,道,“这是你孟旭与胡人来往的信件,上边还盖了你孟大人的官印!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
  薛亮冲着全城百姓道,“辽州的父老乡亲们,薛某从县令做起,至今今日,从未离开过辽州,辽州生我养我,我亦愿为辽州百信豁出这一条老命去!”
  这时,人群中有几个人开始嚷嚷,“薛大人是好官!”“薛大人是为了我们辽州的百姓!”“严惩判国贼!”
  人群也跟着开始喊,喊声渐渐高了起来,薛亮看了一眼人头涌动的人群,越发摆出道貌岸然的模样来了。
  大约是被这气氛给刺激到了,薛亮身后站着的官员们也陆续站了出来表态,赵林更是直截了当,指着孟旭臭骂,“好你个孟旭,通敌叛国,无耻小人!薛大人,快将这判国贼射落马下!今日百姓都在,我们都站在你这一边!”
  薛亮状似为难一般,摇头道,“若是就此杀了孟旭,虽解了百姓心头之恨,但到底不合律法,是否不妥?”
  人群中又开始嚷嚷,“严惩判国贼!严惩判国贼!”
  赵林则道,“薛大人多虑了。今日这场景,众人都可以为您作证,杀孟旭乃是民心所向,而非我等公报私仇。再者,孟旭统领辽州军队,知晓诸多机密,若是此时不杀了他,万一胡人再来,我等如何抵抗外敌!还请薛大人下令吧!”
  跟着薛亮一同前来的官员们均拱手齐声道,“我等为薛大人作证!”
  此时的情景万般的讽刺,城墙外是浴血奋战归来的将士,城墙内是群情激愤,喊着要杀了城外人的百姓,而城墙之上,享受万众目光的,却是单凭着一张嘴,便给将士们按上通敌叛国之罪的衣冠禽兽。
  连孟旭身后不知情的亲信都开始动摇了,“大人,我们——”
  他想问,我们是不是该躲一躲,他们是被冤枉的,不能干等着箭雨射下来。
  孟旭遥遥望着城墙之上,大声道,“诸位同僚当真认定我孟旭通敌叛国?只凭着一封不知真假的信件,以及薛大人的一面之词,便认定顾某为通敌叛国之人?”
  可惜他虽这样问了,薛亮身后的一众官员,皆无半点动摇,仿佛是同仇敌忾一般,七嘴八舌说着要将孟旭当众斩杀。
  薛亮得意洋洋看了眼“垂死挣扎”的孟旭,享受着这尘埃落定的胜利,闭了闭眼,开口,“既是如此,那便放箭吧。孟大人,要怪只能怪你,不敢犯下这通敌叛国的大罪!”
  薛亮身侧的侍卫抬手示意弓箭手放箭,片刻后,空中竟无半根箭矢射出。
  众人怔愣之际,便听到一声透着寒意的“真是好生热闹”,众人回头看去,便见到本该在外视察春种的辽州州牧顾衍,竟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顾衍缓缓行至众人跟前,清冷笑了一声,嘲讽道,“这样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本官?诸位大人方才嚷嚷什么来着,要杀了孟大人?若本官未记错的话,孟大人是朝廷命官吧,何时轮到诸位来决定孟大人的生死了?”
  薛亮怔了一下,忙得挤出个笑来,“是下官糊涂了,只是通敌叛国之人,人人得而诛之,城楼内百姓民心所向,下官亦不敢违逆民心。”
  顾衍好整以暇点点头,受教一般道,“薛大人不愧是老大人了,思虑果然周到。为一己私利,通敌叛国之人,的确人人得而诛之。既如此,那也让百姓们看看,究竟谁为了一己私利,通敌叛国了。”
  言罢,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信件,薛亮看着那本该被销毁的信件,吓得面如土色。


第147章 归途遥遥
  这一出引蛇出洞,虽闹得动静大了些; 但到底把薛亮一系的大小官员; 一同连根拔起了。
  该入狱的入狱; 该换人的换人,州衙比以往清明了不少。
  顾衍在州衙忙了三日,才堪堪收好尾; 将这一次的始末,拟成一份折子; 打算上达天听; 也算是将周文帝派给他最重要的任务给完成了。
  门外门童忽的来报,“大人; 孟大人求见。”
  片刻,孟旭进门,顾衍抽空抬头看他; 见他脸色亦是不大好。
  这几日孟旭亦是忙得焦头烂额; 比起顾衍这般; 在这次事发前便剪除了不少为非作胆的旧系官吏,孟旭那头更是一笔糊涂账。
  孟旭倒也知道对方忙; 不说客套话,直接道, “我将我府中那女子带来了。”
  顾衍提笔勾了一下; 闻言一顿,不在意摇头,“你若是想留她一命; 亦非不可。但人若是送到我这里,命便是绝对留不住的。”
  孟旭似乎早想好了,并不打算为瑚娘求情,“不必,看在她为我诞下一女的份上,我替她求一个全尸。”
  “我答应你。”顾衍允下,但又不见孟旭走,遂抬头看他,“还有事?”
  孟旭犹豫了一下,又摇头作罢,“无事,那我先走了。”
  孟旭推门而出,亲手关上门,听到咯噔一声轻响,顾衍也未抬头,由他出去了。
  该要面子的时候不要,不该要面子的时候,倒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
  转眼便至初秋,辽州夏短,早早便入了秋,府里的桂花开得极好,香气浓郁宜人,小桃领着一群丫鬟们在院里晒桂花。
  姜锦鱼靠在窗下看,时不时指点一二,以往这种事,她没怀身子的时候,是极乐意同小丫鬟们说说笑笑在一处做的。
  丫鬟们笑闹着将桂花晒在朝阳处,便陆陆续续退出园子,忙活其他去了。
  耳边渐渐没了声响,姜锦鱼也不在意,眯着眼睛,享受着和煦的阳光,靠在被晒得暖暖的荞麦枕上犯困。
  睡得迷迷糊糊的,便感觉有人朝自己走过来了,但因为是在家中,想来也没什么威胁,姜锦鱼便懒懒的,不想睁眼。
  顾衍低头看着妻子睡神转世的模样,唇边露出一丝的笑,也并未说话,只站在一边,替她遮住了照在眼睛上的阳光。
  小桃回来想给主子盖个毯子什么的,一进来便瞧见这一幕,更不敢开口了,迟疑的蹲了一下身。
  顾衍见是绵绵身边的贴身丫鬟,朝她伸手,没开口,但意思表达的很明显。
  小桃忙悄无声息将毯子送上去,又默不作声屈了屈膝,安安静静退出去了。
  等走远了,她心底还忍不住叨咕了几句:夫人和大人未免□□爱了些,和夫人大人比起来,她和她家那位可真是凑合过日子了。不能想,不能想,越想越绝望了!
  姜锦鱼睡得迷迷糊糊的,又过了段时间,感觉自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紧接着稳稳被抱着走了一段路,然后就感觉自己被放到软绵绵的物件上了。
  她半睡半醒琢磨,估计是床吧,然后又睡死过去了。
  大约睡了个把时辰,顾衍便不敢让妻子再睡了,怕她晚上睡不着,将人轻轻喊醒了。
  姜锦鱼揉着眼睛问时辰,得了回答,脑子还没转明白似的,“我睡了这么久?”
  “嗯。”顾衍随口无意义嗯了一句,伸手抚了抚绵绵散在肩上的发,入手微微带着一股凉意,但乌黑发亮的,摸上去也十分柔软。
  顾衍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绵绵自己醒神过来,也不去催她。
  好不容易醒了个彻底,姜锦鱼总算有了精神,伸手抓了本游记过来看,最近因为孩子的缘故,她睡得比以往都多了不少,一本薄薄的册子,一个多月才能翻完,大部分时候还被相公和儿子抢走了念给她听。
  果然,见她拿起册子,顾衍便伸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的,从她手中取走了,不过这回倒不是要给她念游记,而是有正事要说。
  姜锦鱼最近甚少操心什么正事,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木了,慢半拍道,“什么正事啊?”
  顾衍越看越觉得不放心,无论是将绵绵留在辽州,还是让她同自己一起上路去盛京,都不是什么好主意,最好索性在此处将孩子生下来,养个一年半载的,再回京,才是最好不过的。
  但陛下那边本就催了又催,再推下去,一两个月兴许能成,但一年的时间,却是没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思及此,顾衍又不得不开口,道,“陛下打算让我回盛京。开春将薛系一派尽数折尽后,陛下便有诏我回京的打算。”
  顾衍虽没说什么,但姜锦鱼自己也想到了,京官自然比地方官吏金贵,尤其是自己相公在此处是立功回去的,一回去便是进官。想必一直未动身,也是考虑她的身子情况,但她自己倒觉得没太大的影响。
  想了想,便郑重道,“陛下有令,那自是推拖不得的。再者,我觉得自己没什么不舒服的。而且此时动身的话,到京中还能休养两个多月,再生孩子,一切倒也准备的过来。否则再迟些,要我生在路上,我反倒心里有点害怕了。”
  这也是顾衍担心的,这孩子来的实在不巧,初春那会儿胎儿未稳,是绝不好动身的,好在当时也能找由头推迟。等再过一两个月再上路,指不定就要在路上生产,那定然又是不成。
  盘算来盘算去,唯独便是现在上路,对孕妇和孩子都是最好的。
  两人这样商议,过不了数日,圣旨果然来了。随着圣旨一同来的,还有来接手辽州诸事的继任者,大约是陛下那边委实催的急了,继任者压根不敢留顾衍。
  既打定主意要上路了,自是不必再留,好在府里顾嬷嬷和福嬷嬷两人一开始便有准备,两人又是老人了,准备的极为舒服妥当。
  姜锦鱼上了马车,便开始犯困打瞌睡,车厢不见拥挤,还铺了厚厚的被褥垫子,她往里一滚,便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一觉睡醒了,睁眼便瞅见两个儿子乖乖坐在自己身边,两人在矮桌上下棋,听见动静,两人都转身喊人,“阿娘醒了。”
  姜锦鱼伸手一人摸了一下脑袋,“怎么过来了?”
  顾瑾乖乖道,“爹爹说,让孩儿们过来,等娘醒了,陪娘说说话。”
  顾瑞早就想黏着娘亲了,见爹爹不在,便也大着胆子上去靠一下姜锦鱼的肩膀,小脸亲亲热热的贴着她的肩,“娘睡得好沉。”
  姜锦鱼笑着道,“阿娘肚里有弟弟或者妹妹了,自然睡得又多又沉了。你和哥哥小的时候,也特别能睡,一天要睡七八个时辰,小宝宝都是很能睡的。”
  顾瑾跟着劝,“弟弟过来,别靠着娘。”
  姜锦鱼倒没觉得自己那么虚弱,冲大儿子招手,“没事,娘不累,过来坐会儿。”
  顾瑾也跟着坐过去,车厢里有些暗了,不好念游记,在姜锦鱼的建议下,双胞胎两个便比着背最近学的文章。
  顾瑾是哥哥,时不时会让着弟弟,见瑞哥儿卡住了,还给他提示一两句。
  顾嬷嬷坐在马车里陪着,见状也不由得欣慰的笑起来,对姜锦鱼道,“大公子二公子真是乖,兄友弟恭的,谁看了不羡慕。”
  难得能瞧见这么和睦的兄弟俩,尤其是在官宦人家,嫡子庶子之间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哪和你谈什么兄友弟恭喔!
  自己的儿子,姜锦鱼自然也夸,点点头道,“我现在倒是庆幸得很,当时生的是双胎,两人一道长大的,再亲近不过。”
  顾嬷嬷深有同感点头,“可不是麽。还是得有兄弟姊妹帮衬着,外人再亲,也比不过亲兄弟。等到了京里,去了那府里,兄弟俩互相帮衬着,有个伴,也不容易觉得孤单。”
  话说到这份上,就有点在说顾府的不是了,这些年姜锦鱼对盛京顾府一直淡淡的,但不代表要下一代也记恨着那头,不说亲近不亲近,至少不该让孩子们来承受这些。
  除非那边主动将事情牵扯到孩子身上,否则她不会在孩子们面前说孩子爷奶的不好。
  她神色淡淡的道,“倒也不会。我哥哥家里还有个敬哥儿,顾府也还有他们的几个弟弟呢,总能找着玩伴的。”
  顾嬷嬷自觉失言,也觉得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不好,忙住了嘴。
  原夫人去了后,她一直是就跟着顾衍伺候的,自然偏着自家主子,对顾府没什么好印象。以前都在一个地界,还收敛着些,这些年在外头,说话也自在了不少,倒是有些口无遮拦了。
  其实想起来,做爷奶的可以不疼孙儿,但做晚辈的若是不尊敬长辈,传出去了,那可是念书都要受影响的!
  孩子小,未必像大人那样藏得住事,这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顾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