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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念念可息否[穿越]-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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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颜,我们许久没有叙话了。我对你也是很放心,我看睿王很是喜欢你。”
  “将军,您的吩咐丹颜自然要做好。”
  “之前你示意于我,今晚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丹颜妩媚一笑,一双丹凤眼美艳得索人心魄,她缓缓道:“睿王让我办一件事,事关顾将军。”
  “哦?是什么?”
  镇国公眼里很是急迫,丹颜却不紧不慢地倒了一盏茶,浅笑推上前,“将军先别急,喝了茶再听丹颜慢慢道来。”
  顾浩岩点头接下茶水,喝了一口:“丹颜,幸亏将你安排在了睿王身边,睿王心思深沉,若不是你在,我还真是不放心啊。”
  “将军客气,丹颜还得多谢将军当年收留之恩,”丹颜微微蹙眉,又抬头安然一笑:“还将丹颜培养的这般好。”
  “你说吧,睿王要你做什么?”
  “睿王说,”丹颜眼中闪过一丝寒冽杀气,嘴边浮起一丝冷笑,“要我杀了顾将军你。”
  !!!
  茶杯掉落,碎了一地。
  “什么!”顾浩岩大惊,正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心口突然疼痛万分,才发现异常,狠狠指着丹颜道:“你——刚刚那茶水里……”
  “茶水里,是噬心水。顾将军向来有心衰病,明日大家便会发现顾将军是心衰而死之症。放心,不会疼很久,一会会就好了。”
  顾浩岩看着眼前女子,凄然一笑,“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死在自己培养的细作手里。慕息泽果然……好手段。沛烈,沛瑶……”
  丹颜看着垂死的顾浩岩,冷笑道:“将军不必担心,我来前专门去了一趟顾小姐和顾少爷各自的房中,放了些熏香,他们今晚必然能睡个好觉,不会被叫醒的。。”
  “你……不愧是我训练多年的细作,”顾浩岩神情很是痛苦,双眼却依旧瞪着丹颜,“你以为慕息泽……真的会……喜欢你?异想……”
  话未完,顾浩岩已经倒地,不省人事。
  丹颜看着倒在地上的顾浩岩,苦笑一声,眼里泛了泪光:“顾将军,我当然知道他不爱我。只是你最大的错,是忘了教我怎么断情,也忘了那个人是慕息泽。”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提问:睿王殿下几岁鸭?


第三十三章 路途惊变
  “伶秀,几时了?”
  夏念朦朦胧胧醒来时; 发觉束束日光已经越了进来。虽说每日坐在马车里不舒适; 但前几日醒来时天都是刚亮,看来今天自己醒晚了。
  “公主,辰时已经到了。”
  “什么!怎么不早点叫我; 平时不是不到卯时便出发吗?”夏念忽地直起身; 想起昨日顾沛瑶的抱怨; 自己今日又起得这般晚; 恐怕她更会不满了。
  “公主; 今日恐怕要晚些出发,”伶秀忙过来扶起夏念; 叹了口气道:“今天早上,镇国公他……”
  “怎么了?”
  “镇国公……被发现暴毙在自己房间里。”
  夏念心头一跳; 瞠目结舌。
  北翟国大将,镇国公顾浩岩; 竟然死在了这驿馆中。昨日还是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 威严赫赫; 今天竟然就这样没了。
  “伶秀; 你可知顾将军是如何暴毙的?”
  “听说; 是夜间心衰而死。”
  银葵拿来的早饭夏念只吃了一口便全无胃口; 外面想必很乱。只是如此大事,自己不出去真的说不过去。顾浩岩的房间在夏念斜对面,她刚打开门便见到军队早已围住了整个房间,刚走近却被士兵拦住。
  “公主恕罪; 只是睿王殿下吩咐了,说让您不要进去。”
  “为什么?”
  “这……”那说话的士兵面露难色,此刻宁澜正好从镇国公房间出来,看到了夏念。
  “宁公子,镇国公他……”
  宁澜微微颔首,又道:“殿下怕公主看到害怕,才吩咐了将公主拦住。公主还是先回去吧,一切,殿下都会处理好的。”
  “大家都在里面?慕息泽他还好吧?”
  “公主放心,殿下一切安好。顾小将军和顾小姐悲痛不已,丹颜姑娘本就是镇国公府的人,此刻也在里面。”
  夏念明白,恐怕这里,只有自己一人是与镇国公无甚关系的人。慕息泽现在定然很忙,顾家的人还有丹颜,都需要他去抚慰,而自己若去了,想来只能添乱。
  夏念点点头看向宁澜平稳的眸子:“如此,我便不进去了。宁公子不必管我,先去帮他吧。”
  “嗯,公主慢走。”
  宁澜看着夏念离去的背影,轻轻叹息。慕息泽一早便特意吩咐他来将夏念劝退,他原本一直守在门口,此刻却不得不回到那个纷乱的屋中了。
  顾沛瑶,顾沛烈二人皆木然站在顾浩岩身边,二人皆不敢相信昨日还在同自己说话的父亲,今日一早起来竟然就走了,走的如此草率。
  丹颜站在慕息泽身边,默默试泪。这一切是她所为,如今却不得不演这样一出戏。自己明着是曾经镇国公府歌姬,慕息泽现在的妾室。其实却是顾浩岩训练多年的细作,而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监视慕息泽。
  可是,再好的细作,却也敌不过一个情字。
  丹颜克制抿唇,思绪纷乱起来,她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三年前镇国公寿宴,顾浩岩特意在慕息泽酒中做了手脚,结果便是慕息泽醉了,误入丹颜房中。她早已准备好一切,按照顾浩岩交待的那般,同慕息泽共寝一晚。第二天一早,自然会有人发现,然后传出去便是慕息泽轻薄了她,她自然而然便会成为他的妾室。
  可那晚,丹颜看着躺在床上的慕息泽,褪去自己衣衫正准备睡下时,他却幽幽开口:“想不到,镇国公府的招待竟然这般周到。”
  原来醉酒是假,揭穿自己才是真。
  她本以为凭慕息泽的手段,定会悄无声息杀了自己,却没想到他只是缓缓起身,安然抱着另一床被子铺到了地上道:“丹颜姑娘这般姿色,难道就愿意这样委身于我?还是要一辈子帮顾浩岩卖命?”
  “你什么意思?”
  “为我做事。待我登上帝位,我给你自由。”
  “镇国公府收留我多年,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顾浩岩拿你当棋子,他日无用了,你又已经是我的人,他自然不会再留你。但你若是听我的话,以后你便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日房中烛火微黄,丹颜看着地上处变不惊的绝世男子,从前她只听人说过睿王容资举世无双,那晚一见才知传闻不虚。若说全无动心,是不可能的。
  从未有人关心过她想要怎样的生活,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以后会是如何,自己才貌名动北翟国,却无人知道只是一个可怜的棋子而已。慕息泽一言,直戳她心底。
  “好,”她看着眼前眉目俊朗的男子,眼神已经迷离,“可是明日……”
  “就按你们布的棋走。”
  第二日,镇国公府上下都知道睿王醉酒轻薄了丹颜姑娘,而丹颜自然也成了慕息泽的小妾。
  只是丹颜未曾想到,自己本想借着慕息泽换一个自由之身,却不想跌进了一个更大的深渊,无可救药爱上此人。
  这个心似深潭,身负深仇的睿王。
  “殿下……”
  宁澜已经进门,向慕息泽点了下头,示意长公主已经离去。
  慕息泽走近顾沛烈和顾沛瑶,轻言安抚:“我刚刚看过,镇国公是心衰而死。只不过我医术粗浅,还是让宁澜再检查一遍,万不能让顾将军枉死。”
  “是,多谢殿下。”
  二人话说的有气无力,慕息泽此时也断然不会介意,只示意宁澜过去。
  宁澜颇为认真地察看了顾浩岩的尸身,眉间凝重,许久才道:“确实是心衰而亡。顾将军应当是生前就患有心衰病,军旅劳累,倒是极有可能复发。”
  顾沛烈和顾沛瑶皆点了点头。顾沛烈眼中泪光闪闪,闷闷地到了一旁坐下,拳头重重砸在桌上,一句话也说不出。而顾沛瑶此时抽泣起来,本来也是能执剑征战的女将,如今却生生的在人前那般落泪。
  慕息泽走到顾沛瑶身前,温言道:“顾小姐,镇国公已逝,要节哀。回去后,我会禀明父皇,给予顾将军殊荣,风光大葬。”
  顾沛瑶泪眼婆娑看向慕息泽,点点头:“多谢殿下。”
  “顾将军已离去,你们姐弟更要相互扶持,毕竟镇国公府还在。”
  顾沛烈闻言起身,走到慕息泽身前,行了一礼:“多谢殿下提醒。如今父亲半道而亡,还望殿下准我先带着父亲遗体赶回镇国公府。”
  “嗯,去吧,”慕息泽点头,又看向顾沛瑶道:“顾小姐,你也随你弟弟一同回去吧。”
  “殿下,我一人先回去便可。家姐还是留下来保护殿下。”
  顾沛瑶不愿多想她这弟弟的意思,只微微点头道:“殿下,父亲已去,沛瑶痛心不已。只是宁公子说过殿下靡骨粉之后效半月之后才能消,沛瑶定要留下代父亲保护您。”
  慕息泽只轻轻点头便离开了屋子,宁澜也跟着出了门。
  “你说的?”
  “啊?”前面的慕息泽淡淡问了一句,宁澜一时摸不着头脑,忽地又明白了:“是我说的,那日顾小姐特意来问我你身体如何,生怕东琴皇宫喂了你什么□□。我看那顾小姐,对殿下你可是关心的很,恨不得事无巨细都问到了才罢休而且……”
  “宁澜,才一个多月不见,你何时话这么多了?”
  “诶?殿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慕息泽撂下前一句话便走了,宁澜看着他往对面走去,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便也不再跟着。
  夏念一直在房中呆着,伶秀与银葵虽伴其左右,却也觉得心里不安宁的很。
  “公主,方才你只吃了一口,现在要不要再吃一点?”伶秀关切问着,夏念却只是摇摇头。
  银葵却从包里拿出一些杏花酥道:“公主,外面的吃食毕竟不似在皇宫。这是奴婢从皇宫带出来杏花酥,现在天气冷,倒是很放的起,公主要不要吃一些?”
  “嗯,拿过来吧,”夏念看着那杏花酥,其实也并无太大意趣,只是看银葵这么用心,自己也不想拒绝。那东琴皇宫,若是无人害自己,无人逼她嫁人,似乎也是一个安稳之地。
  她看着那糕点,又想起一人。
  “伶秀,皇后对我做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很多?”
  “是。”
  夏念看伶秀似乎脸色不太自然,便温声安慰道:“伶秀,虽然你为皇后办过事,但我知道你有苦衷。你放心我不是爱计较的人。如今你自请出宫照顾我,我自然是感激的。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公主折煞奴婢了,皇后娘娘……”
  伶秀还没说完话,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银葵去开门一看竟然是慕息泽。
  “你们先下去吧。”
  慕息泽向银葵和伶秀扫了一眼,两人看到夏念点头后便合上门出去了。
  “公主对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竟然这么好吗?真是浪费我……”
  “嗯?浪费你什么?”
  慕息泽进门随意坐下,淡淡一笑:“没什么。”
  夏念狐疑地看着他,见他略有些倦色便问道:“镇国公的事,怎么样了?”
  “顾沛烈已经先行带着镇国公遗体走了,其他的也处理好了。”
  “那个…。。你也别太难过,毕竟逝者已逝。。。。。。”
  夏念知道自己的劝慰之言乏味的很。只是对着慕息泽,这人似乎从来不知道悲伤为何物,这安慰的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公主觉得我很难过?”
  “啊?”夏念看着慕息泽淡然的眼神,蹙眉喃喃:“镇国公他……毕竟是为了来救你,现在又在路上去世,所以我想你会不会……难过。”
  慕息泽定定看着她,夏念分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仿佛是难以置信,仿佛是觉得好笑。可是这都不是此刻该有的情绪,她只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公主,你还是快吃了早饭吧。再过半个时辰我们便要走了,你若是半路饿了是没有东西吃的。”
  慕息泽已然起身,想要离开,夏念却叫住了他:“慕息泽,其实如果你想要快点到池铎,我们可以日夜兼程,我不会累的。”
  “可我累。”
  “可是那天宁公子明明说你是怕我累才吩咐……”
  “他胡说你也信?”
  “诶?”夏念还欲说话,慕息泽却已经快步出了门。
  不是宁澜说他怕自己累吗,难不成还不好意思承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朋友吐槽我犯了网文大忌——男女主慢热。
  怎么说呢?我倒是觉得,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就好比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吧~~~
  昨日的问题竟然没人能答???


第三十四章  晚至点梅
  北翟在东琴的西北方,就是用一个季节; 温度也要低许多。才十月中旬; 这里的夜晚已经算得上是寒凉。
  入北翟国帝都池铎城,已经过了戌时。坐在马车里的夏念冻得缩在马车一角,她并未想到这北翟竟然是这般不宜局; 再看对面慕息泽却一直稳稳坐在车内; 好似感觉不到寒冷。
  “慕息泽; 你家不对; 我是说你住的地方在哪里?快到了吗?”夏念双手反复摩搓着自己手臂; 但愿如此能多一点点热度。
  “睿王府。还有半个时辰。”
  “你们北翟国也太冷了,就应该在马车里多备件衣服。”
  慕息泽闻言一把拉住夏念的手; 才发觉她的手果真如冰那般。他才想起北翟不比东琴,现在已是初冬; 又是晚间,这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能忍到现在才发声抱怨也是不容易。
  夏念吓了一跳; 猛然缩手。慕息泽却没放; 她微微惶然道:“你为什么又动手动脚?”
  暮色沉沉; 马车里也几乎黑的。
  慕息泽却准确地又将夏念另一只手拉过来; 她的两只纤纤小手被他的手紧紧拥着; 慕息泽低声浅笑:“这又不是第一次拉手; 公主急什么?”
  夏念像被戳中了心事不再言语,幸而天黑如斯,对面那人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窘状。
  她暗暗睁大了眸子,在脑中细细开始数数。不是第一次; 那么……该是第五次。
  第一次,问锦楼练字,她诚惶诚恐,他安之若素。
  第二次,仍是问锦楼练字,她忸怩不安,他无动于衷。
  第三次,钧安殿,父皇见责,他浅笑执手,定她一颗慌乱之心。
  第四次,云梦殿前,她刚捧了颗真心说服皇上,心头涩意未褪,他翩翩而至,心安理得要她引路光华楼。
  这个人,近人之身,总让人毫无防备。以为是牵强而不经意的碰触,却也难得觉得心底似有温温和风走过。
  或许,慕息泽对自己,也是存了几分温柔的。夏念此刻是有这个念头在心里的。
  马车里静默一阵子,夏念的手渐渐觉得温暖,“好了,我不冷了,多谢你。”
  慕息泽却未理会自己掌中不安分欲要抽离的手,似乎并没有放开的意思,过了半晌才徐徐道:“公主可别想多了。若不是你父皇交代我好好照顾你,我还真没这份闲心。”
  “你——”心底的和煦之风换成了凉风,夏念愤然甩开他的手,“我才没想多,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总算是停了。
  夏念急急便下了马车,和慕息泽呆在一个马车里的气氛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一句话能把人噎死的睿王殿下,她甚至难以想象自己是如何忍受了将近半个月。
  一行人站在门口,此刻夜色深沉的有些可怖,漆黑的夜幕上布了几颗星星。冷风不时吹过,又添了几分隐秘。慕息泽同顾沛瑶说了几句话,顾沛瑶便带着军队先走了,门前便只剩下慕息泽,丹颜,宁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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