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可息否[穿越]-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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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事突然,因此若不是沈公庆来睿王府拜访,顾沛瑶竟是不知慕息泽要去申州平乱。
“殿下,申州几个小族虽然势单力薄,可是这聚集起来也实在能成虎狼之势。沛瑶放心不下,想与您一同前去。”顾沛瑶急急走近客厅,也不顾沈公庆还在一旁,便急着向慕息泽说道。
慕息泽抬头还未发话,沈公庆就起身先行了一礼劝道:“郡主,此行我会助殿下,郡主就不用担心了。”
顾沛瑶只回以一笑,便又看向慕息泽道:“曦族霍首领镇守申州数十年,如今他都难以扭转形式,可知此次申州之乱异常,殿下你……”
“王妃不用担心,”慕息泽面不改色,淡淡问道:“难道你真的不知为何霍至陵此次镇压的这般吃力吗?”
顾沛瑶看着慕息泽意味深长的暗沉眸子,心下一凛,少焉才开口道:“殿下是说表叔……霍至陵是故意的?”
慕息泽只扫了顾沛瑶那讶然的脸一眼,便又看向沈公庆,“沈将军,今日便先议到这儿吧。明日卯时出发。”
“是,殿下。”
沈公庆告退之后,慕息泽也起身准备离开书房。顾沛瑶见他面无波澜却也不准备和自己讲话,便只得拦着了她,皱眉委屈道:“殿下可是在意霍至陵与我顾家的关系?”
“王妃多心了,顾家与他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在意。你既然已经是睿王妃,便是这睿王府的人。”
慕息泽平淡的语气让她听不出他内心所想为何,只是眼前人始终不见情绪,到底还是让她心寒。她上前轻轻抓了抓他的袖子,“殿下,若是没有章灼一事,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娶我?”
慕息泽手一缩,袖子从顾沛瑶手中抽出,“王妃,从前的事就不必提了。”他淡淡说完便要推门。
“殿下!”顾沛瑶一把从身后紧紧抱住慕息泽,哀求道:“明日殿下就要走,今晚就来存风堂好不好?”
“今晚我还有事,王妃自己休息吧。”慕息泽重重掰开了顾沛瑶的手,便推门而出了。
十一月上旬,池铎便下了第一场雪。
帝都,竟是连初雪也不柔和。这午后开始下的雪,到了晚间竟是纷纷扬扬如鹅毛一般簌簌落下,好在是轻飘飘的,砸在人头上也没有感觉。
“公主,外边冷,你身体刚好,进去吧。”伶秀看着夏念从晚饭后开始便一直站在廊前看着雪,忍不住劝道。
夏念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却未挪动脚步。
她靠着廊前两盏灯笼的光,望着眼前模糊纷杂的雪花,如从那漆黑暗沉的夜幕下倒下来的细碎白布条一般,倾泻在她的面前,有几片打到她的脸上,甚至直接钻进了脖子。
凉且寒。
她用手抹了抹打到脸上的雪花,喃喃:“伶秀,这初雪之日明明来的比前年早,怎么却冷了许多?”
“公主,这池铎城本就是冷的。”
夏念垂眸,看着化在掌心的雪水渐渐流去,转身便进了屋。
屋内银葵还在帮夏念做暖炉套子,一双手冻得有些通红,她时不时用手哈几口气在手上便又拿起膝上的布料一针一针在烛火下细细绣着。
“银葵,明日白天再绣吧,灯下昏暗,眼睛看的累。”夏念走到内室便说,见银葵抬头又是一副想要摇头的样子,她微笑道:“好了,今日我想要早一些休息,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是,公主。”
看着银葵与伶秀关了门,夏念便进了里间。却觉得有一股寒意,一看今日自己竟是忘了关那妆台前的窗,雪花飘进来许多,那妆台已经湿了不少,就连挂在近旁的披风也未能幸免。
她赶紧走近合上了窗,将那披风取下来掸掉上面的雪花,准备叠一下放到外面,明日若是有了阳光也好晒晒。
“你在做什么?”
夏念心头凛然,因为传来的是慕息泽的声音。他走路向来没什么声音,而且自上次自己落水之后便再也未来过这点梅阁,如今这么晚来她自然是吓了一吓。
她衣服叠到一半,望向站在内室门口的人,他面色清冷,甚至有几分。。。。。。紧张。
“你怎么这么晚来了”夏念低头,继续叠着衣服,轻轻道:“我收拾一下这衣服,刚刚窗户开着……”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衣服便被一把夺去,眼前的人一把拽过她的手腕,狠狠道:“你是不是收拾了东西,又想走?”
夏念吃痛,抬头对上慕息泽近乎震怒的深眸,吓了一跳,“什么要走,你……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明日要去申州,又要像之前那样,一走了之?”
“没有,我没有!”夏念一边皱眉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慕息泽的手,一边连连惊慌摇头,“我只是想收拾……”
她脚下忽地腾空,被慕息泽一把横抱起,重重扔在了床上。还未及缓过来时,他的身子便压了下来。
“息泽,你要做什么!”夏念使劲挣扎用手推开那上方的身体,可自己的手在下一刻便被他紧紧地用一手便锁牢了。
“夏念,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只能困在我身边,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你永远也别想再去找他!”
灼热凶蛮的吻袭来,夏念的嘴被堵上,唇被他狠狠噙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身上衣裙被粗暴地扯去,没有留给她一点反抗的时间和余地。感到身上有冰凉的肌肤触感,夏念挣扎的更是厉害,不断地扭动着头以躲避慕息泽狂热霸道的吻。
“息泽……你放过我,你不可以强迫我!”
慕息泽牢牢钳制着底下人的手和头,忽地看到她右肩白皙皮肤上的一道伤疤,声音顿时阴沉冰冷下来,“这就是你为他挡剑留下的疤……呵……夏念,你记住,你是我的小妾,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早就不爱我!你都说了你已经不爱我,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夏念羞愤使劲偏过头,露在他眼下的纤瘦身子不断颤抖。
她死命挣扎,慕息泽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更加肆意蛮横地对她的身体进行掠夺。
夏念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能够这样的大。身下一阵锐痛,她抓着床单,紧紧握着拳头,闭了眼,几乎要哭出来。
“夏念,你装什么!”慕息泽停了稍许,低头看女子痛苦咬唇的表情,冷冷道:“你在付易安身下时,难道也是这般不情愿吗”
“你说,什么!”夏念忍痛,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她这个此刻近乎疯狂的男子。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慕息泽冷笑一声,贴近她的耳朵:“你与他,恩恩爱爱,一年,该不会告诉我什么都没做过吧?”
他竟然……以为自己和付易安……
夏念大脑一时空白,身子软了下去,也停止了挣扎,任凭慕息泽肆意侵略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感觉周围的一切全是寒凉的。
他的身体是冰的,他疯狂的吻是冰的,被子是冰的,他贴在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也是冰的,连身上的痛也是冰的。
她睁大眼看着上方微微晃动的幔帐,眼泪极其清寡,声音死低死平:“慕息泽。。。慕息泽。。
慕息泽。。。。。。”
作者有话要说: 哭辽?呼噜呼噜毛儿!就来个正经的预言吧——
慕息泽!!你最近就会向她低头的!
第九十五章 岁除平乱
纵是在南地,铧陵城内此刻也有了自北而下的寒意。
不过铧陵城内的街道此刻很是热闹的; 毕竟是除夕; 即使走在路上冷了些,许多该备齐的年货总还是要出来采买的。自清晨到午后,热热闹闹的街道便没有停过。
付易安的国师府内倒是与往年也不同; 往年除了大门口会挂春联与灯笼意思一下之外; 进了门是没什么除夕的气氛的。只不过今年; 自从昨日三皇子来了一趟; 往这国师府带了许多花灯与彩带后; 便将这国师府装扮成了的很是多彩。
从前章庭桓也是这样做过的,只不过付易安觉得累赘而俗气; 便经常在他走后就差人撤下来,几年国师府的家丁倒是没收到这样的吩咐; 因此这些红红绿绿的装扮便留到了除夕夜。
庭前,南召国的中书令江怀益正与付易安在下棋。
荇芜再上前添茶时; 最后一子已经落下。
“哈哈; 国师果然好棋艺; ”江怀益放下棋子后; 便喝了一口茶; 笑道:“年年都来同国师下棋; 却是未曾胜过。”
付易安只淡淡一笑:“承让了,宫内晚宴时间快到了,江大人可要与我同去?”
“不敢不敢,”对面男子摆摆手又堆笑道:“我回一趟府邸便去; 国师,我就先告辞了。”
江怀益行了一礼便走出了庭前,付易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荇芜上前将桌前的棋子一个个收入盒中,见付易安看着庭前昨日章庭桓挂的五色灯笼,便问道:“师兄这次怎么没吩咐下人取下来?”
“庭桓……三皇子也就只能胡闹这一回了,日后便是没有时间了,随他去吧。”
荇芜听出付易安语气里的几分无奈,收拾好棋子后便起身问道:“国师也想尽早抽身离去不是吗?”
“是,如今章灼正失势,不能让他有机会再得势。三皇子越早登位越好。”付易安语气坚定,也起了身,“其他臣子府邸可有通知完?”
“是,几位重臣近日都会来拜访国师府的,等到年后开朝便离章铭下位之日不久了。”荇芜顿了顿,又问道:“师兄是打算逼章铭退位吗?”
“过完年,他的身体便早已不允许他再是皇上。他会亲自写一封传位诏书,昭告天下让三皇子登基,至于辅政大臣,我会安排好一切。”
付易安看向庭前飘扬的几根红带,眸色悠远而沉静。他把持南召国朝堂近十年,如今终于快要结束了。
荇芜知道付易安从来不是留恋权位之人,因此此番于他实在是一种解脱。
“北翟国申州之乱想必也已经结束了吧?”
年底忙于为章庭桓年后登基一事做准备,因此付易安未有时刻关注北翟申州之乱一事。一来这战事结果易料,二来,他总是不太愿意再去知道慕息泽过多的事情。
“是,师兄。听闻慕息泽前几日便已经彻底平叛了西部之乱,想必再过六七日也能到池铎了。这一次,别的都与我们无关,倒是霍至陵战乱而死实在是意外之喜。”荇芜看了看付易安,眼里有些欣慰:“师兄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霍至陵控制了。”
下蛊之人死了,体内噬心蛊虫便会如同长眠一般。
“意外之喜……也许吧。”付易安语气淡淡,庭前一段红带飘落下来,他低头轻轻捡起,喃喃道:“慕息泽再过六七日才能回府,那她过除夕不是太冷清了……”
虽是声音很轻,荇芜终归还是听到了。她咬咬唇,微笑柔声道:“国师不必担心,睿王知道公主为他而千辛万苦来南召,必定会待她极好的。再说……她也是自愿回去的。”
付易安伸手,修长的手指将那红丝带在柱上绕了绕,便重新将那丝带系了回去。他观望一遍院中景色,目光在那几株玉兰上停留了片刻,才浅声道:“我知道,阿念,是自愿回去的。”
铧陵向来没有下雪的机会,不过池铎城内却是白雪皑皑。
路上许多地方结了冰,只有车马经常驶过的路中央是将冰雪渐渐压没了的。不过即使是这样这般寒冷肃杀的冬日,到底除夕过后这一天街上还是热闹的多的。
最近池铎的百姓,倒确实是欢喜的。帝都的消息最为灵通的,睿王一个多月前便去了申州助曦族一同镇压已久的动乱,频频有捷报传来。
而前几日传来的便是申州谋逆之辈已经彻底清扫,如今局势已经得到控制,不日便可回朝。虽说之前也有曦族首领平乱被逆贼所杀的消息,让人惶恐好一阵,只不过如今曦族也有霍至陵的义子霍秉恩担任新的首领,因此民心也稳,不再惶然。
只是这样好的日子里,睿王府,也没什么好热闹的。
没有灯笼,没有春联,这些睿王妃本是可以做主弄一些,只不过自慕息泽走后,顾沛瑶也无心装饰这府邸,甚至无心去点梅阁找茬,或者说她无法去点梅阁找茬。
王府此刻最好的风景便是点梅阁前的红梅园。
只不过就是这样唯一好的景色,这阁中之人也是少踏出阁内。自慕息泽走后,点梅阁外便站了一排护卫,不准阁内人出去,也不准阁外人进入,就是连睿王妃,也不例外。
唯一例外的一人,便是宁澜。他是可以自由出入点梅阁的。
“好了,公主,”宁澜将最后一根针从夏念手臂上取回后,道:“今日是最后一次施针,你的味觉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都了吧?”
夏念伸手将袖口卷下去,点了点头,看向宁澜浅笑:“是,这一个多月来,倒是辛苦宁公子天天来了。”
“公主说笑了,这点梅阁这段时间是最美的,我能赏美景高兴还来不及,”宁澜一边将针收好,一边抬头笑笑:“再说,若是殿下回来,公主的味觉还没恢复,怕是要怪罪于我。”
夏念突然敛了笑意,她看向窗外,望到了那几个护卫,眼眶忽然湿了,“他走了这一个多月……便将我软禁在这里一个多月。”
“软禁?公主,殿下绝不是这个意思。一来公主应当知道王妃她对你。。。。。。并不友善,殿下自然怕自己不在府,她找你麻烦;二来……”宁澜顿了顿,“他也实在太害怕回来见不到你了。”
夏念惨淡一笑,“他还会有害怕的事吗?”
“自然,上次落水……公主您昏过去时,您没看到他站在你旁边那紧张的样子,就是当年被困都兆时,都不见他有害怕。”
“宁公子,我知道你惯会安慰人的。只不过他早已恨透了我,已经是没有半分情意了。如今……”
夏念话音未落,便听得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是一个女子和门口护卫争执的声音,这声音,觉得很是熟悉。
夏念有些疑惑,再看宁澜却是皱了眉,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忽然想起那是谁的声音,察陵湄。
“宁公子,湄儿,应当是来找你的……”察陵湄应该已经知晓自己“病逝”,自然不会是来找自己的,那么肯定只能是来找宁澜的。
“我知道。”宁澜恢复了常色,正要起身走出去,忽地停下问道:“公主可想见察陵郡主?”
“我?”夏念微微吃惊,问道:“我可以见吗?我毕竟已经……”
宁澜却回头一笑,“察陵郡主虽是东琴的人,也是察陵家的人。不过心思单纯至真,而且与公主关系甚好,或许她来见见公主,公主也能开心些。”
见夏念点了点头,宁澜便出去了。
察陵湄不知是如何进的这睿王府,柳叔记得这个郡主。现在一直跟在察陵湄后面劝着离开,只不过这小姑娘却一直向那些护卫嚷着要见宁澜,直到她见到宁澜出来,才停歇了。
“小郡主,这是来给我拜年吗?”宁澜笑着走到那些护卫旁,向那领头人道:“让她进去吧,有什么事我担着。”
那护卫犹豫一番,还是让了路。毕竟他们都知道睿王与宁澜关系甚好,若是有他的命令,应该也无事。
“宁澜!”察陵湄喜笑颜开,跑到宁澜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带我去里面做什么,我们去外面玩,念姐姐她……她又不在。”
宁澜将手臂缩了缩,“走吧,小郡主,带你去点梅阁见一个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