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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念念可息否[穿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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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息泽扬眉浅笑,轻飘飘道:“看来公主是很想见到我,只是公主你身体似乎不允许,现下便气息不稳,心跳脉搏又都比常人弱一些。今夜还会有一场雨,明日你的病会更重一些,再往来一趟,怕是走不动了。”
  夏念一惊,这个人会看病吗,还能感觉自己气息不稳,脉搏弱……还有他怎么肯定今夜还会下雨?
  “你…我…好吧,那明日我看情况吧。”带着些许失落,夏念应了应,拿起纸笔又放下,“这些,我便放你这儿,改日来,我还是要练字的。”
  夏念站起便往房门走去,正欲要打开门,只听得后面幽幽传来三个字:“是认字。”
  她内心一阵尴尬又气急,转头看了看慕息泽,他安然无事地坐着,眉眼间是黠慧的笑,似乎在欣赏被她气到面颊泛红的公主。
  夏念闷声回头,不再理睬他,踏出屋去。
  外边的雨下得更大,尽管夕叶和银葵撑着伞护着自己回来,那冰凉的雨丝打到自己的衣服上,夏念还是觉得冷的很。
  回到毓秀阁,自己便开始咳嗽不止,许是回来的路上灌了冷风,银葵匆匆忙忙地拿着一碗煎好的药,端到夏念面前。一闻到那中药的味道,夏念就害怕,从小自己就讨厌吃这种苦苦的中药,如今是没法了。
  夏念拿起药一股脑儿灌了下去,过会儿便犯困了,沉沉的睡了下去。
  问锦楼周边仍是安静的让人觉得荒凉,若不是那儿里三重外三重的士兵,这楼就是一幢荒废在皇宫偏僻角落的角楼。
  可偏偏里面的人却无所谓的很,若是旁人,恐怕呆三四天已经是极限,只是住在里面的人却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今日仍是闲适随性地望着窗外出神。
  秋日微雨,他的发上已有了点点雨水,许是略微有些烦了这冷湿的雨,慕息泽合上了窗,雨还在下着,修长白皙的指上沾了些雨水。
  放在墙边艳丽的山茶仍然是这简单屋子里最夺目的色彩。
  不就是一朵花吗,决绝吗?
  摇了摇头,慕息泽拿起桌上练字的纸,看着上面不是字的字,轻笑一声:“怕是好几日后,才能再用到了。”
  此时此刻东琴皇宫另一边的凤仪殿内却很是热闹,那是皇后察陵柔的居所。
  夏焱与夏婉兄妹一齐来到了凤仪殿给自己母后请安。凤仪殿内,皇后屏退了众人,只留了两个贴身侍俾。闲话家常那样的平静在凤仪殿内向来是不长久的,不多久听到的便是夏婉的阵阵抱怨。
  “母后……女儿就是看不惯那个夏念,凭什么,父皇竟还准许她去看慕息泽?”夏婉一脸怒意,带着些哭腔。
  皇后皱眉,眼含愠意看向愁眉苦脸的夏婉,言辞间颇有些厉色:“婉儿,母后告诉你多少次,那夏念只有你父皇这一个靠山,来日若你大哥继承大统,还怕她不成?还有那慕息泽,你最好断了念想,他与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夏婉撅了噘嘴,面上神色很是委屈,喃喃道:“可是母后,女儿是真的……喜欢他。”
  “婉儿,你与他绝无可能。上次我知道是你把我和你大哥商量的计策破坏了,撤走了原本应该送给慕息泽的那份含了毒的饭食,我便不计较,只是以后,母后不能再纵容你。”皇后脸上怒意更盛,瞪着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女儿。
  “母后,我…我知道。”夏婉怯怯地应了一声。
  一旁的夏焱看着自己的二妹看向自己的求救的眼神,便轻咳一声说道:“母后,婉儿也是一时冲动。只是婉儿,那夏念那日也是听到了我与母后的谈话,才赶着去问锦楼阻止,她摔下楼的事情并非意外,你万不可随意说。”
  夏婉张了张嘴,有些讶然:“啊,她,原来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哼!当然不是,那样顽劣的蹄子,又练过一些皮毛功夫,怎么能轻易摔下来?”皇后眼中尽是鄙夷之色,“只是皇上后来问过李太医,我也听到了,李太医说如今她一摔,身体早已不适合再练武,早些年学的那些皮毛功夫也不能使了。”
  “母后,那定然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原来是会轻功的,否则她定会猜到自己不是不慎摔下楼的。”一旁的夏焱眉间紧蹙,很是着急地提醒着。
  “这点你放心,你父皇向来不喜她整日顽劣弄武。底下的人我也安排了,定然不会有宫人敢乱说的。当然了,若是哪一日她记起了什么,那么也就留她不得了。”
  察陵柔嘴角轻提,冷冷一笑,眼里是深不见底的狠毒。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听我叨叨呀。。。。。。
  有小可爱说看不透男主
  我只能说,看不透就对了,哈哈。
  谢谢大家围观了。


第十一章 朗月清风
  夏念再睁眼竟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窗子里漏出的点点光斑更加明媚,不时跳动的阴影是窗外摇曳的树叶。正想一动,才觉得自己四肢酸痛,身子沉重,再一看伶秀竟站在自己床前。
  “伶秀,什么时辰了?”夏念揉揉眼睛,觉得眼前的光亮有些刺眼。
  “公主,现下已是午时。公主昨日累了,还发着烧,便睡的沉了一些。”
  夏念细细回想,只记得昨日从问锦楼回来,头便昏昏沉沉,喝了碗药,困意袭来,便睡了。似乎是连晚饭也没吃,现下虽然乏力,倒是有些饿了。
  “伶秀,去拿些清淡的吃食来。”
  夏念略微有些趔趄地下了床之后,自己也无心梳妆,今日大概是真的没法去问锦楼了,想起昨日慕息泽的话,倒是真被他猜着了。
  不一会儿,伶秀已拿了一碗粥和一些山楂糕过来,许是想让自己开开胃。夏念没喝几口粥,只觉得那山楂糕酸甜可口,还能吃得下去,这粥实在寡淡无味。吃完了,才觉得今天这屋子似乎格外冷清。
  “伶秀,夕叶和银葵呢?”
  夏念才发现夕叶和银葵从自己一早醒来便没有看到,倒是今日伶秀来的不寻常。
  “公主,夕叶银葵伺候公主不力,让公主生病了。皇上一生气,打发她们去做粗使丫头了。”
  “啊,父皇怎会知道我病了?”夏念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任性,竟然让这两个小丫头受苦了。更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还知道自己生病了。
  “回公主,昨日皇上晚间来过,见您昏睡过去,还请李太医来为您把过脉。”
  李太医,昨日早晨还来为自己看过的太医,父皇必定是问了他,才知道自己不好好休息,还跑去问锦楼。夏念知道皇上虽然默许自己去看慕息泽,可是并不表示赞成,这般不注意身体,还巴巴跑去问锦楼呆这么久,皇上确实要生气了。
  “这,带我去见父皇。”夏念想着自己一到这儿,陪着自己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小丫头,看她们那瘦弱的样子,哪是能做粗活的样子?
  “公主,皇上说,您身体最近羸弱,十日内不准您出毓秀阁。”
  “啊?!”
  没想到皇上这次这么计较,可是不能出毓秀阁怎么行?两三天也便罢了,十天可不行。才刚答应了慕息泽要做桂花糕给他,现在已经将近暮秋,再过十日,恐怕桂花已然谢完,自己不是也算要失约?
  再者,还有浔月山的事情,要再隔十日才能问,这时间可不等人。
  夏念一番思虑,自己必然不能在毓秀阁真的待十日,还有得想办法把银葵和夕叶再调到自己身边来,自己做的事怎能让别人承担过错。既然自己不能出去,此事又必须父皇许可,那么只能让父皇来自己宫里了。
  “伶秀,做一份。。。。。。鸳鸯卷给父皇送去,就说是我想着父皇辛苦,还让他担心因此过意不去,特意吩咐着做的。”
  “是,公主,奴婢知道了。”
  “父皇,今日阿念送去的鸳鸯卷,合不合您心意呀?”
  不出夏念所料,皇上果然傍晚趁着吃晚饭的时间便到了毓秀阁来看望她。
  皇上笑吟吟看着自己女儿:“嗯,阿念真是有心了,只是不知这样用心地让父皇来一趟,有何求啊?”
  夏念一怔,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在这皇上面前是这样不堪掩饰,想来以前的长公主这样的事做的也不少。既然说的如此直白,罢了,凭着这皇上对公主这样的宠爱,应当也没什么。
  “父皇,您让我十日不得出毓秀阁,还把女儿两个丫鬟都支走了,女儿多闷啊!”
  夏念有些撒娇地说道,还轻轻扯了扯皇上那宽大的袖子。这是她无意识的动作,从前在自己家中,母亲让她静下心来背书她不愿时,便是这样同她撒娇地。忽地才意识到眼前的是皇上,夏念又有些悻悻松了手。
  “阿念,你常去看那慕息泽,真当父皇什么都不知道?父皇准你进去也便罢了,你竟拖着病还要去,那慕息泽到底有什么好?”
  “父皇,我就是觉得。。。。。。在这毓秀阁长日无聊,再说,他哪有您好呀!”
  皇上被夏念的话逗笑了,似是正中下怀,顿顿了轻点头道:“好,你那两个丫鬟可以回来陪你,但是你十日内还是不准出去,这是为你身体着想。”
  夏念知道这已经是皇上的让步,可是十日,十日实在太长了。她深吸一口气,堆了笑眨巴着眼睛道:“父皇,十日也……太长了,五日怎样?”
  皇上叹了口气,敲了敲下她的头道:“六日,不能再少。”
  这恐怕是底线了,夏念也不敢得寸进尺,便轻轻点了点头。
  “阿念,近日父皇国事繁忙,南召国国师还在皇宫作客未回,虽然正事已经谈完,但是总归还是要时时会面,你可不能再有什么事让父皇分心了。”
  “父皇,女儿知道了。那国师当真有外界传的这般厉害吗?”
  “他年纪尚轻,却已身居国师之位。更何况南召上下竟无一人能与他制衡。”皇上的神情慢慢变得严肃,眯眼缓声道:“只是此人做了这七年国师,除了专权,却没有越位的意思,就连父皇也看不透他的目的。”
  夏念见皇上脸上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这是思虑的缘故,她抿抿唇又问:“听闻南召国国师鲜少露面,那他此次来是?”
  “东琴国素来中立,不久前却与北翟国起战,现下虽然已停战。到底慕息泽还在东琴,南召国与北翟国素来不合,他自然是要来一探虚实的。阿念,父皇记得你可是从来不关心这些,怎么今日好奇心这样重?”
  皇上抬头,疑惑望向夏念。
  他是知道自己女儿的,外界说她骄纵蛮横也罢,无理任性也好,夏旭连不是不知道是自己的娇惯让她这般。此番摔下楼之后倒是长了记性,不再像以前那般爱胡闹。可是如今关心起朝堂之事,倒是奇怪。
  “咳,父皇,我这不是好奇,也是关心父皇嘛。”
  夏念回答的敷衍,又没心没肺地笑了笑,皇上并未再问,只不过她也真的只是好奇这国师而已。
  “好了,阿念,父皇还有政务要处理,不多呆了。”皇上已然起身,欲要走。
  “父皇,国事再操劳,也要注意自己身体,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我希望父皇身体康健。”夏念看着眼前的皇上,与自己的父亲年纪一般,看起来却是苍老很多,想来皇帝的责任甚是大,也确实有些心疼。
  “父皇会注意的,”皇上眼里透了几分惊讶和欣慰,迈了几步却又停下回过头来,意味深长言:“还有一事,那慕息泽是北翟国皇子。虽说父皇并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此人是一个治国不可多得的人才,北翟国皇帝怎会舍得放着不管?他终归待不长久,你们又……总之阿念,你大了,你得知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夏念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有些凄然,这种情绪像是没来由般蔓延,但看着皇上那微皱的眉头和温慈的眼神,还是乖乖点点头。直到看着皇上的背影远去,她坐回桌边,看着院外随风摇曳的矮竹和点点秋海棠,才稍稍缓了缓情绪。
  她微微扶额,自己也惑然,明明和慕息泽只是萍水相逢,几次的接触。可是无论是别人口中的他,还是真实站在自己面前的他,就像是一个住在自己心里很久的人,总是这么容易让自己情绪波动,这莫名的心慌,实在是难以解释。
  伶秀见夏念皱着眉也不说话,以为又是身体不适:“公主,可需要奴婢扶您去躺会儿?”
  “不必了。伶秀,你去把夕叶和银葵带回来吧。她们恐怕做不了那些粗使的活。”
  伶秀微微颔首道:“奴婢替她们谢过公主了。”
  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五日,已经到了第五日。
  在毓秀阁的五日,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无聊。
  夏念在屋子里来回走,每天甚至已经绕屋子绕到头晕。她一直在思考慕息泽是如何在那荒僻的问锦楼内待那么久,还能将心态保持的如此好?
  第五日,夏念想的只是偷偷出毓秀阁。
  “公主,我们这样真的行吗?皇上知道了必然会怪罪下来的。”一旁的夕叶边拿着披风给她披上,又担心地劝说着。
  “别担心,今天已经是第五日,今日天气也好,抓紧机会。父皇那边不用怕。”
  夏念实在是等不住了,在屋里闷了那么多天,身体已经好很多,反正已经是第五天了,再说她真怕深秋桂花将要谢完。
  “夕叶,这丹桂居怎么这么远,我都觉得快走了半小时了!”夏念几日不怎么走动,现下只觉得腿酸的很,真是难受。
  “半小时?奴婢不懂。”夕叶满脸茫然地看着夏念。
  “额,半小时么,就是半个时辰的半个时辰啦!”
  “公主近日说话倒是有趣的紧,公主看,前面就是御花园了!”
  夕叶指着右前方,夏念望去,看到那边倒是有一片灿灿的绿色。虽然是秋日里,但这种人群常至的地方还是会多种一些常青树木的,细闻,那桂花香似乎也越来越馥郁起来。
  过了御花园,右边就是丹桂居。两人踏入丹桂居后,只觉得这里清幽非常,中间一条石子小路,虽无人居住,却没有杂草,想来也是经常有宫人来打扫的。
  下了几场雨,地上已经有了一些残花,只是落地了,清洗麻烦,还是得用树上新鲜的桂花。
  “来,快一点。”
  主仆二人忙活几许,夏念病愈,精神正佳,不停地轻声招呼着夕叶。桂花米粒似的挂在树上,香气浓郁香甜,她摘着花,似乎已经闻到了桂花糕的香味。
  “公主您的手。。。。。。还是您来拿罐子,我来帮您采。”
  “无妨,我有经验,再说都快好了。”
  夏念漫不经心回答,回头拍拍手,竟看到有两人立在那石子路中间正看着自己采桂花,她心下吃惊:自己禁足期间偷跑出来,这么快就被捉住了吗?
  一男一女。
  女子像是是男子的丫鬟,站在男子后边,虽然穿着素净,但是螓首蛾眉,清丽可人。
  只是夏念的目光却被那男子生生夺了去。
  那男子一袭浅色青衣,俊逸清秀,眉眼温和,目光清朗,含着笑意。
  他整个人如画般静静站在这路上。
  夏念一时居然有些呆住,能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人?
  朗月,清风。


第十二章 初遇国师
  “这位想必就是东琴国长公主了?”对面的青衣男子开口,语气若流水般舒朗温和。
  “啊?是,我是,那你是?”
  夏念自知看了他很久,觉得有些失态,有些语无伦次。但又一想他这么问,想必以前应该没有见过自己的,大概不是这宫里的人。
  青衣男子不减温温笑意:“在下南召国国师,初来贵国皇宫,便想着到处走走,正巧碰到了公主。”
  “啊,你就是国师?”
  夏念颇是震惊,夏谨说南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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