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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艳刺_歌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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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下的个人推测。”傅少御道。
  “你说的有理,”施正平点头,目光扫过厅中一个个捧着抄本不能撒手的人,“这些年暗中寻找剑谱下落的人不再少数,明日起又会多出一批,对吧沈兄?”
  “时候不早了,少御你还有伤,先去厢房休息吧。”沈仲清抬眼看向厅中众人,一并遣散,“诸位且先回去,此事我们明日再议。”
  施正平第一个起身要走,却被沈仲清叫住,“正平你先留下。”
  见他们两个有私事要谈,其他人也不便打扰,纷纷拿一份抄本,回各自厢房休息。
  傅少御被安排在一处安静的别苑独住,他进门脱掉血污衣物,擦洗干净身子,便熄烛上床。
  忽然,脖间一凉,寒霜剑刃抵在他的喉间,穴道也被点住。
  傅少御淡然睁眼,于昏昧不明的光影中,见到了那张堪称绝艳的脸,只是左眼原本的眼罩,换为二指宽的黑色布条,斜斜遮住了那抹幽蓝。
  “分别不过一个时辰,阁下又要来杀我了么?”傅少御躺在榻上,目光幽幽,“可否让傅某临死前,下的脸?方才没看清。”
  “少废话,解药拿来。”萧绝将匕首抵在他颈间,眼神狠厉,声音压得极低。
  “什么解药?”傅少御问。
  “装傻?”萧绝手掌发力,吹毛利刃即将皮肤割出一道血痕。
  傅少御皱眉道:“很痛。”
  萧绝不语,手中匕首又抵深一分,黏答答的血液顺着刀刃滴湿软枕。
  “嘶——真的很疼。”
  傅少御倏然抬手夺刀,萧绝心中一凛,反掌格挡,两人近身相博数十回合,匕首被打落,掉在地上咣当一声,引来门外的绝影警觉。
  “公子?”
  萧绝欲从袖箭飞出暗器时,身体陡然一轻,天旋地转间,他被傅少御压在床上不得动弹。
  “再不老实,我便让那护卫进来,”傅少御紧紧擒住他的两只手腕,低声道:“你内力虚散,以一敌二,必死无疑。”
  萧绝不再动了,眼底却尽是杀气。
  傅少御朗声对门外道:“无事,我撞翻茶盏而已,你去吧。”
  “是。”窗棱外的人影很快便消失了,如鬼似魅。
  萧绝咬牙道:“果然是你,把解药给我。”
  “你胆子真大,内力近乎全失,还敢夜闯沈家庄,挟问我要解药。”傅少御脖间仍在渗血,有几滴血珠落在萧绝的颈窝,“若非遇见我,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你何时下的毒?又是如何冲开穴道的?”
  萧绝见势不妙离开后,没多久便发现内力凝滞,思来想去,也只能是傅少御搞的鬼,却想不通对方如何在激斗中悄然下毒。
  “想知道?”傅少御将身子压低,几缕黑发垂落在萧绝脸颊,“让我再看你一眼,我便悉数奉告。”
  “去死。”萧绝咬牙抬膝,猛击傅少御下体,傅少御早有防备,闪至榻下,用锦被将萧绝裹了一圈,手脚皆被束缚,一时难以挣开。
  “你当真不怕死?”傅少御再次欺身压下,一手去扯萧绝左眼上的布条,还不忘调侃,“你这蒙眼布条斜过额头,我乍看还以为是哪个姑娘家编了条小辫。”
  萧绝此刻只想跟他同归于尽,那只作祟的手却突然撤开了。
  “罢了,再逗弄下去,你只怕要咬舌自尽。”
  傅少御笑道,两指在自己颈间抹了两滴血,转而按住萧绝的唇,来回碾磨。
  萧绝羞愤难当,恨不能张嘴咬掉那两根手指,便见傅少御冲他摇了摇头。
  “嘘——我的血就是解药,你若不肯配合,届时再想索求,我定不肯乖乖任你刺上两剑取血了。”傅少御煞有介事道,“实不相瞒,并非是我给你下的毒,而是我那名暗卫。他与你对掌之时,毒便在了,你若不及时回来找我,不出三天便会筋脉逆转,爆体而亡。”
  萧绝半信半疑,他从未听过此等诡异的掌法。
  傅少御继续道:“那名暗卫自小便是药人,浑身上下皆为剧毒。而我的血,便是唯一解药。”
  卧于房顶侧耳细查室内动静的绝影,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绝眸色转暗,抿唇舔去那些腥涩血滴,“为何不见好转?”
  “你未免太过性急,最起码要休整两天才可恢复内力。”傅少御撤开身体,一拢衣襟,道:“你走吧,从哪来回哪去。”
  萧绝踹开被褥,将蒙眼布条系好,跃上窗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傅少御一眼。
  “为何放过我?”
  傅少御粲然一笑:“那般漂亮的眼睛,傅某不舍。”


第3章 雀翎台
  萧绝跃出窗外,正与从房顶翻下的绝影打个照面。
  他本能按住腰间软剑,绝影却对他视而不见,径直去了院内一间厢房,把门合上。
  这对主仆当真古怪。
  勉强凝聚内力,萧绝纵身跃出别苑,沿来时路悄然溜出沈家庄,回到暂居的客栈。
  他盘腿坐在榻上运功,依然毫无起色,不由焦躁,抬眼便见悬于床头的画像,画中人俊眉修目、顾盼神飞,似活了一般。
  此人表面看似翩翩侠义君子,内里不过是个言辞轻浮的浪荡徒。
  萧绝扬手欲将画像碎为齑粉,却因内力不济,画像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最终撞在墙上,摔落在地。
  他挥熄烛火,躺在榻上,闭眼尽是傅少御以血拭唇的画面。
  辗转难眠,他又下床踱至墙角,弯腰将那副画像拾起。
  只听当的一声轻响,被摔裂的半截画轴掉在脚边,有粉末状的东西从断裂处漏出,洒在他的指尖。
  萧绝重新燃亮蜡烛,捻了丁点粉末放到鼻下轻嗅,没有任何味道,再放到舌尖舔了一下,面色骤沉。
  他又将整幅画拿到烛下细细查看,这才惊觉,不止画轴两端与内部,便连画布上都有细碎粉末。
  极为单薄的一层,烛火下状似墨中杂质,若非凑得极近,根本不会发觉。
  他虽不擅毒,却也笃定他内力凝滞皆因这些粉末而起。
  萧绝双手撑着桌案,俯视画卷上的男人,回想起他煞有介事搬出的那套药人说辞,低声笑了起来,浅似琉璃的右眼弯成月牙儿一般。
  好一条会扯谎骗人的舌头,真想割掉。
  他将画卷抛至空中,剑影寒光闪过,画像顷刻间被碎成无数纸屑。
  翌日清晨,他便提剑去沈家庄外守候,伺机再次出手,这次他绝对会毫不手软割破那人的喉咙。
  只是傅少御迟迟不肯现身,萧绝却收到踏仙阁一连三封飞鸽传书,急召他回阁。
  他置之不理,只待取下傅少御首级再行返回。
  等内力恢复至八成时,他欲主动出击,傅少御身边那个如幽灵般的护卫突然现身,给他捎来口信:“我家公子说他知你感念他赠药美意,但实不必当面致谢,请回。”
  萧绝冷笑:“既然他不肯受我谢意,那便你来替他。”
  绝影不与他多作纠缠,躲过一剑,便施轻功纵身离开。
  萧绝在后紧追不放,袖箭“嗖嗖”射出几道,绝影左闪右避却还是被钉中左臂,眼见前方一片柳林,正是甩脱追杀的好机会。
  他穿林拂叶,如鬼似魅,刚抽出嫩芽的柳条晃荡成十里碧波,扰了萧绝视线。
  不过眨眼功夫,便再寻不到绝影下落。
  萧绝扬手一斩,震荡剑气竟将一株碗口粗的柳树拦腰折断,他杀人取命从无失手,如今却被傅少御连番戏耍,岂能不气不恨?
  他没再回平川沈家庄,绝影轻功绝顶,却故意示弱引他出城,傅少御定已趁机离去。
  路上抢了匹马,萧绝星夜兼程赶回蜀中不至峰,踏仙阁便建在此峰最高最险处,上接云霞雾霭,下连叠翠层峦,仿若人间仙境。
  可叹这仙境,住的并非九天谪仙,而是群杀人不眨眼的鬼面罗刹。
  只要你付得起足够的筹码,给得出足够动人的理由,踏仙阁便能帮你杀神弑佛。
  萧绝此次失手而归,本想先去刑堂领罚,只是人还未至踏仙阁下的山门,便隐约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他拾级而上,没多久便看到路边叠放了一堆无头尸。
  有些尸体尚新鲜,血流不止,将山石台阶染成红色。
  走进踏仙阁时,正有几人在往外搬运尸体,头颅亦不知所踪。而平日他练剑的那株黄桷树下,一片血泊还未干涸。
  “哎呀呀,”唐筠一身青衫站在剑阁二楼窗边冲他挥手,“你怎么才回来?这几日的热闹你错过了大半。”
  萧绝状似随意拈起两片绿叶,抬眸一瞬,飞叶直袭唐筠面门。
  唐筠闪身避开,再回眸时,萧绝已跃上二楼近至身前,软剑直刺咽喉,唐筠忙挥扇格开,但脖颈还是多了道细长血痕。
  他暗自心惊,若此剑再深一寸,自己必死无疑。
  “你这是做什么?”
  唐筠纵身跃出窗外,二人在飞檐青瓦上交手数招,兵戈声引来众人围观,却无一人出声制止。
  萧绝不作解释,招招欲取唐筠性命。
  唐筠苦极,扇骨尖刺纵然再利,却也无法在寒霜软剑下强撑太久。
  “纵你不顾同门情谊,却也该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
  衣袍被软剑割破,唐筠手中折扇疾速旋出,萧绝后仰避过时左眼的布条松脱,飞旋折扇在那抹幽蓝眼瞳中映成一道漩涡。
  萧绝以剑撑地,软剑弓出一道弯弧,他借力拧身立于飞檐之上,剑尖直指唐筠。
  “画像有毒。”
  “毒?什么毒?”唐筠收回折扇,形容狼狈,面露不解,“我若给你用毒,你岂能活到现在?”
  “还想狡辩?”
  萧绝随手挽了个剑花,清风微荡,飞舞发丝下,两眼一浅棕一深蓝,摄魂夺魄似的妖。
  “悄无声息散我内力,再遣我去行刺傅少御,唐门主此招借刀杀人用得高妙。”
  唐筠一怔:“你也被散了内力?”
  萧绝手腕一转,寒霜发出铮鸣之音,唐筠赶忙将折扇挡在身前,急道:“你可看见那些无头尸?都是内力散尽后被割下头颅的。我也一样,现在还未全然恢复,不然怎会在你剑下如此难堪?”
  怕他不信,唐筠指向院中众人,挥手道:“你等快帮我解释啊!”
  “是!唐门主所言非虚,前几日确有杀人魔混进阁中,专割门主的脑袋呢!”
  “唐门主可是最后一个了,萧绝你莫要乱来。”
  “对啊,见咱们自相残杀,真凶指不定伏在暗处窃喜呢。”
  “哦?专取人头颅?那你的脑袋……”萧绝双眸微眯看向唐筠,苍白面容忽绽出一抹艳丽之色,“我便帮那人割了。”
  “你怎得不信?!”唐筠疾退,纵身朝阁主所在的雀翎台奔逃。
  他暗自叫苦,当初就该随便指个什么人领了送画像的差事,这样今日也不必像躲疯狗一样仓皇狼狈。
  被萧绝盯上,哪怕自己暂时保住性命,也只怕以后在踏仙阁的日子不会好过。
  他要尽快脱身,反正他在这鸟不拉屎的不至峰也待够了。
  雀翎台在不至峰顶,地势险峻,修缮的台阶陡峭狭窄,极为难行,唐筠平日最烦的就是要来这里参拜议事,只是今天这条逃命路,他觉得格外亲切,甚至有几分想哭。
  “那画我真的全程没有动过啊!萧绝你冷静点好不好?!”
  唐筠边扬声大喊,边挥扇打落身后飞来的暗器,眼见前方就是雀翎台,急忙高呼一声“阁主救命”,同时脚下不稳,摔落高阶,狼狈滚到萧绝脚边。
  “我委实冤枉!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当真没有心吗?!”
  唐筠一声急呼,寒霜剑停滞一瞬,便被一石子打歪。
  唐筠趁势爬起,使出全力纵身一跃,躲在突然出现的人身后:“阁主救我!”
  阁主崔玉书年逾六十,两鬓花白,一袭广袖白袍裹住清瘦身躯,仙风道骨,倒不似做了多年杀人越货生意的。
  “你可知错?”他沉声问。
  萧绝抿唇不语,崔玉书把躲在身后的唐筠拽出,推到他面前:“我教你的,你都忘了?”
  “不敢忘,”萧绝双目空泛冰冷,“杀人先诛己,诛己当剜心。”
  唐筠见势不妙,先发制人,两袖扬撒大片粉尘,趁机钻入路边葱郁树林,林中隐约闪过几道黑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萧绝转身欲追,却听崔玉书叫住了他:“不必去追,你跟我来。”
  握剑的手有一瞬间收紧。
  他收剑垂眸,跟着崔玉书进了雀翎台。
  “近日踏仙阁中不太平,你离开这几天,连损六大门主、二十影卫,唐筠若是也死了,那踏仙阁就乱了。不如放他一条生路,给他扣个帽子,也算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崔玉书负手前行,说完瞥了身侧萧绝一眼,“绝儿以为如何?”
  萧绝收紧拳头,指甲近乎嵌入掌心,淡声道:“很好。”
  “你不问我为何不查真凶?”崔玉书道。
  “义父自有考量。”萧绝敛目,站在寝殿外不肯前行。
  崔玉书站在门内,对他招手:“因为那些人,是我杀的。”
  萧绝无动于衷,山风从身后扑来,如墨青丝轻盈飞卷,腰间忽然一紧,软剑被除去,一道白色长绫缠卷他的腰身,将他拽入寝殿。
  “老规矩,绝儿没有忘吧?”
  腰间白绫倏然撤回,萧绝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面无表情地将衣服一件件褪去,然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只布满瘢痕的手钳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缓慢抬起。
  萧绝幽幽抬起眼皮,异色双瞳倒映出那人苍老而扭曲的面孔,紧接着,“啪”的一声鞭响,前胸传来一道火辣辣的疼。
  崔玉书的目光扫过年轻肉体上纵横遍布的新旧鞭痕,问:“绝儿可喜欢?”
  “喜欢,”萧绝面色如常,声音染了山风的凉:“请义父继续。”


第4章 暗惊心
  “啪——”
  空旷的寝殿内,回荡着清脆的鞭笞声,萧绝前胸后背一片血痕。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腰背挺得笔直,对一切施加于自身的痛苦极为麻木。
  十年了,他早已习惯这种虐待。
  又是一鞭,直抽在他的小腹,鞭尾扫过半勃的下体,萧绝微微蹙起眉头,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崔玉书喜欢他的安静与隐忍,他说那是作为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条件。
  于是过去十年里,每次寂寂长夜他要赤裸跪在这里受鞭时,他都用沉默取悦这个苍老扭曲的男人。
  只要对方高兴了,那便能早些结束。
  并非没想过反抗,只是最初的他有心无力,唯有忍受;如今的他无甚所谓,懒得抗争。
  杀死义父和杀死路人是不同的,前者所产生的后续麻烦要多得很,与其脏了自己的剑,还不如冷眼看他被岁月凌迟。
  毕竟,崔玉书最痛恨的就是日益老去,这也是他喜欢折磨年轻肉体的根源所在。
  衰老让他逐渐丧失对身体的支配感,崔玉书因此变得抓狂,只能仰赖鞭子赋予他威势。
  以前萧绝怕他,后来便认为他可怜,而如今只觉得他好笑。
  不过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罢了。
  “绝儿嘴上说喜欢,眼睛却分明在说你一点都不享受,”崔玉书用鞭子握把抵住萧绝眉心,“你跟那些人一样,也生了叛逃之心,是不是?你也心向赤月,盼我早死,是也不是?!”
  赤月,就是中原武林所说的魔教。
  踏仙阁本出自魔教一宗,因这些年魔教行事低调,近乎淡出江湖,踏仙阁便逐渐脱离其掌控,而赤月教对这一切也仿若不察,每年仅会派两名特使到阁中小住半月,美其名曰“联络感情”,便再无牵扯。
  可崔玉书为人偏执多疑,近几年尤甚,总认为踏仙阁中遍布魔教眼线,经常将“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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