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只会苟(快穿)-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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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都城,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南安公主立马追问:“那老妇人可带来了?”
老婆子连忙点头:“这老妇人在外头四处宣扬,老奴怕此人说得越多对大小姐的名声不好,赶紧把人带到府上来了,正在外头侯着呢。”
“好,快把她带上来,我倒要瞧瞧一个好好的相府大小姐什么男人找不到,竟然会在外头随便寻一个。”
“公主你……”
“诶~丞相莫急,这叫人前来问话,也是好弄清楚缘由。”
温丞相分明是不满南安公主还没弄明白之前就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但她又这样含糊其辞混过去,温丞相不好追究,只能甩甩袖子冷哼一声,气急无奈下偏过头去。
老妇人很快被带了过来,说得话和方才没啥大的出入,反而更加细致,正要学着听到的那些污话,被人呵斥一声吓得忘了词。
南安公主把玩耳边的一撮长发,随口问道:“两人可曾离开?”
“哪能呢,闹得可火热了,我在隔壁屋都听得面红耳赤的睡不着觉,若是大人们不信,尽管跟着老奴前去一探究竟,定能将那二人捉奸在床。”
“混账!定是你这妇人收了他人的好处,在这污蔑我家闺女,来人呐,快把此人的嘴给我封了。”
“谁敢!”南安公主叱喝一声,下人们立马僵直了身子。
“还不动手,你们是要造反吗?”
下人们左右为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两人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但总归他们是丞相府的人,几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交换一番,还是决定动手。
“呵,温丞相这是已经默认那偷人的女子就是温倾络么?还是说温丞相早知此事,如今东窗事发才……”
“公主啊,还请慎言,您这随口一猜,老臣可是有苦说不清了。”
“那为何不敢一探究竟,如此也好破了这流言蜚语,让那些乱嚼舌根子的自行惭愧。”
“这……”
太子在旁看够了,上前一步:“南安此言并不无道理,更何况这是在京城,想要制止流言唯有揭开事情真相,不然闹大了,对倾络小姐,还有整个丞相府都是极为不利的。”
“如此……便依太子所言,让人去看看。”温丞相叹了口气,声音一下子沧桑了许多。
“诶~咱们亲自去才更有说服力,对了在座的大臣们也都别在这干等着,一起吧。”
“………”原本坐着看戏的臣子们一脸秘色,这卷进去可不是好事,奈何公主发话不好违背,只能点头答“是”,心中懊悔不已,方才就应该找个借口开溜才是。
温丞相咬咬牙,事已至此,退无可退,只能寄托于事情还有转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去,这下是想要瞒着也瞒不住了,柳氏从老夫人那回来没有寻到人正苦闷忧心着,正好碰上这样的架势,一问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当场晕过去。
距离不远只有一巷之隔,很快便到了屋外,是一间四合院,看着还挺大的,南安公主盯着院子嘴角得意的上挑:“来人,把这院子围起来,别让人跑了。”
柳氏不安地扯了扯温丞相的袖子:“老爷,这……”
温丞相瞥到其他人的视线默不作声,他们丞相府的人现在被盯得死死地,哪还有机会提前去探探。
“我们进去。”南安说完,提着裙子率先走了进去。
其他人也一起跟在后面。
踏进院子,南安让那老妇人在前头引路,这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地上也没有些旁的,没察觉出什么异常,直到走进主屋外,窸窸窣窣地声音从屋内穿了出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静下来后,里面的声音隐约听了个大概。
“嗯…还要…别想跑…”
“热……”
“难受……过来些……”
声音都是一女子发出,话语间娇喘不断,尾音上挑引人无限遐想,老臣们纷纷抬起袖子别过眼去,温轻柔却兴奋地叫出声来:“是姐姐的声音,她就在里面。”说完被温丞相狠狠地瞪了一眼,柳氏自是在那第一声出来就白了脸,要不是婢女搀扶着,双腿软的早就要跌倒在地,咬着唇辩解道:“可是听错了,这怎么会是倾络的声音,定是其他人,如此不堪的场面咱们还是退出去的好……”
南安公主冷哼一声:“是不是一看便知,都到这来了,岂有退却之理。”
张姨娘连称好几个“是”,怕此事拖得越久会出现变故,急忙上前想要去推开门。
正在这时,屋内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别乱动,莫要胡闹。”
南安公主一听身子颤了颤,朝思梦想的声音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岑陌怎么会在里面,难道他们二人,不不,此时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
然正在这时,南安看到张姨娘不顾他人,大步上前,双手已经搭在木门上,作势就要推开……
“不!”南安大喊一声,想要阻止,可计谋成功就只差一步,张姨娘哪顾得上其他,“吱嘎”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第31章 皇帝掌中宠(30)
红木制成的古床, 床头上都是刻着的雕花,朱红色的帷幔拉开在两旁,床上的风景一览无余。
女子上身只穿着薄如蝉翼的亵衣, 露出大半个消瘦的后背和洁白如玉的手臂, 整个人压在男子身上, 如细葱般白嫩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扒开衣襟, 在男子的胸前不断流连。
男子的脸偏向内侧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可女子面色潮红地贴在男子胸前, 眼神迷离,婉转缠绵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旁人听得面红耳赤。
张姨娘眼睛发亮地盯着床上的两人,:“这不就是大小姐吗?怎么真的在这?难道流言都是真的?”
“姐姐…姐姐怎么会做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父亲,这下怎么办?姐姐可才及笄, 这事要是穿出去,还怎么嫁人啊!”
“住嘴!”柳氏气急提着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她总算是看明白了,此事多半是这两母女搞得鬼, 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 一步一步地引人过来,先是发现倾络不再,然后提出寻人,又找到了下人说是跟着人出了府, 后来又多了个老婆子四处散发流言, 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张姨娘、温轻柔,甚至是公主这些主动推波助澜之人, 都难逃干系。
张姨娘惊讶地盯着柳氏,不停地眨巴眨巴眼睛,眼眶里的泪珠直打转,就是没留下来,捂着被打的半边脸,什么都没说在那垂着头小声啼哭。
“娘,你没事吧?”温轻柔连忙走过去扶着,抬头皱着眉头看似不解地盯着柳氏:“母亲,你怎么能打娘呢?就算是姐姐犯了错,你也不能将气撒在娘的身上。”
“就是就是……”旁边的几个官员小声议论着,对着柳氏指指点点,张姨娘还在哭着,这么一看,更显得楚楚可怜了。
“我…我…你…”柳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能怎么说,没有证据若是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怕是更加错上加错。
“够了。”温丞相仰头:长叹一口气:“是我教女无方,家门不幸呐,还不快把人叫醒,这样子成何体统!至于那男的……”
“岑陌会对此事负责。”
“怎么一回事?”
声音同时响起,两人视线交汇对视一番,乔珞迷惑的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之景。
岑陌衣襟大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手感受到身下人滚烫的温度,连忙收起手来。
岑陌双颊泛红,嘴角微肿,红润地不行,像是吃过的桃子果冻,滑嫩嫩的,还泛着些水润的光泽,不仅如此,余光瞥到精致的锁骨上有一个很清晰的牙齿印,到底是谁人能如此大胆……
正准备脱口而出发问时,才意识到不对劲,似乎……她大半个身子还压着。。。而这张朴素的床上只有他们二人,吓得她立马想跳下床。
岑陌被她的动作吓住,这小迷糊精是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吗……
连忙起身揽住她,大手一挥,两侧的布帘应声而下,遮住窥探的视线,只留下令人遐想的身形。
柳氏恍恍惚惚地转过身去看着:温丞相:“方…方才是国师?”
柳氏这一发问,带得地下呆若木鸡的人都回过神来,交头接耳讨论着。
“竟然是国师,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场误会…”
“没错,国师一向洁身自好,连陛下多次赏赐的美人都一一拒绝,自然不可能干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就是就是,国师要是喜欢温大小姐,直说便是,难不成温丞相还会拒绝?一定是场误会!”
若是乔珞还清醒着听到这些议论,定会吐槽岑陌的忠实粉丝还挺多的。
而温丞相听到岑陌自报家门,总算是几能挺直了背,若是之前,岑陌前来求亲,他还会拒绝,陛下都同意倾络和太子的婚事,前途无可限量,其他人就算是受尽重用和百姓簇拥的岑陌也是比不上太子,毕竟太子将来可是要继承皇位之人。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岑陌许诺负责,已然是最好的结果。
南安公主狠狠地瞪了张姨娘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卑贱之人,上次在她面前把计划吹嘘的多么完美,夸下海口说定能让温倾络在京城站不住脚,她偏信了才一直推波助澜,没想到竟然出现这等差错,真是该死!
“哼,温丞相真得是教着一个好女儿,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逼得陌哥哥动她,真是胆大妄为,来人呐,给我把她绑出来,带到父皇那去评评理。”
“且慢。”温丞相走上前身子挡在门口,扫了眼众人:“事情还未揭晓真相且尚不可盖棺定论,此刻多说无益,皆是猜测罢了,还是等孩子们都出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你……”
“丞相此言有理,南安稍安勿躁。”太子出言,南安再怎么不忿,也只好守在外头。
外头人着急着进来,里头人却是相看两尴尬。
“你……”
“我……”
两人对视一眼,嘴巴同时张开都没吱声,又把嘴闭上了。
“先把裙子穿好,我去那头。”
两人背对着,中间是一个两米的半透明屏风挡着,不知是屋子太小,还是怎的,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
“你出了宴厅不到片刻我身子不舒服想透透气,瞥到你跟着一个下人出了府,起先也没在意,又涉及到个人的私事,不便多说,一炷香后还未见着人便去找了你的贴身婢女,让她不动声色地将府上寻一遍,但还是无果,这时我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让你的侍女在屋里等着,也许是我想多了,你只是去街上散心不久会自己回府。
另一方面着实怕你着了人家的道,和侍从从后门出了府,一路问着出去寻你,找到你时,那贼人已经喂你吃了药,我让侍卫押着他去药铺找寻解药,怕你出事就一直守在你旁边。”
乔珞穿戴好后,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俏女郎叹了口气,她对之前的事多少还有些映象,没想到有人竟然这般恨她,古代女子贞洁大于天,这是要她比死还痛苦啊。
“倾络多谢国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
“我会对你负责,这件事交代清楚后,我会向丞相请求把你许配给我,择日完婚。”
“啊…”乔珞越过屏障看他,岑陌也有感应的转过身来,相视一眼,“诶,我说不是,咱们不是没那个那个吗?你大可不必如此。”
岑陌推着轮椅靠近她,虽是仰头望着,叫人看了身上的威严不少:“络儿为何总是拒绝,如此一来,络儿可以如愿不嫁给太子,我也可以不用娶公主,这不是咱们之前约定好的?为何总是对我若即若离的,是我哪里不好么?”
乔珞扶额,这事怎么说呢,总不能说她不能一直留在这把,“你很好,就是因为太出色了,所以我才不敢和你真情真意,更何况我们之间本就掺杂着别的。”说完在砸吧砸吧嘴,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番话怎么听都像是渣男语录之一啊。
“不过你说得对,事已至此我也不再三推脱,婚可以结,但我们这只能是有名无实。”
岑陌眨巴眨巴眼睛,咬着唇不解:“可你方才主动得很,还……还说我身材很好……要是能嫁给我会很幸福……”
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像极了被无情抛弃的小狗狗,乔珞差点没控制住去摸摸他的头,可一听到那黄段子出自她口,立马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那会我脑子已经烧坏了,尽说些胡话,你别当真。”
说完见不得他委屈地样子,率先出了门。
外面还有的忙着呢。
第32章 皇帝掌中宠(31)
“竟然是那贼人想要对倾络动手, 多亏国师及时赶到,老臣感激涕零,无以言表。”岑陌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 温丞相听完心惊不已, 连忙擦了擦额角的密汗, 说着就要跪下来。
岑陌连忙将人扶起来:“温丞相太客气了, 那便是寻常人碰到此事,也会出手相救, 更何况……”岑陌朝着乔珞眨眨眼:“更何况我与络儿一见如故,几番相处下来,更是喜欢的不行,还请温丞相将倾络许配与我,岑陌定当对络儿视如珍宝。”
“陌哥哥!”南安公主拽着他的袖子不放手, “你不能这么委屈自己,这件事不简单, 一定是有人蓄意为之,我看就是温倾络一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好赖上陌哥哥。”
乔珞简直被气笑了,走到南安面前, 挑眉不解地问道:“贞洁对于一个女子的重要性莫非公主不懂?倾络怎么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不过公主此言倒是提醒了倾络, 父亲我与公主想到一块去了,此事像是蓄谋已久,如此巧合地发生在倾络的及笄之礼上,一定不简单, 极有可能牵连到府上之人。还请父亲立刻审问那贼人, 让他交代背后主使,好在大家面前还倾络一个公道。”
“说得对, 该审该审,国师那贼人?”
“我已让侍卫带到门外,随时可以审问。”
“好,把人带上来。”
男子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一把长剑搭在有肩上,紧挨着脖子,寒光凌冽,稍稍不留意就能划破皮肤,割破喉咙。
他踉跄着走了进来,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一番,屋里的人个个打扮的金光闪闪,这么久以来未曾见过这般场面,双腿哆嗦着走不动路,
“嗯?还不快过去?”利剑又近了一分,脖子感受到寒意,男子后背一直发颤,咽了咽口水,才提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
路过张姨娘和温轻柔时,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着她们靠近几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她们二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冀,然而刚冉起的一丝希望,在张姨娘两人威胁的目光中湮灭了。
乔珞回想一二,打量着面前之人,确实就是之前下药之人,对着温丞相点点头。
温丞相重拍木桌,怒斥一声,堂下跪着的人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抖,头埋得更低,眼神慌乱不已,东窗事发,甚至是那等事还没来得及做,一点甜头都没有尝到就被人抓住了,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有人早就把他们合谋之事了解的一清二楚,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而那人···
男子目光追着方才押着他的侍卫,见那人停下脚步,偷偷抬头,正巧碰上岑陌似笑非笑的脸,吓得赶紧趴好,大气不敢出。
“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罔顾法纪,我看你是活腻了,还不把背后主使之人交代清楚,不然的话,哼哼,有你好受的。”
男子几番把肚子里准备的说辞借口翻出来,又咽了回去,想起那个侍从抓他之时,说了句“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