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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暴君他偏要宠我-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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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还赔出去不少银子。
  萧廷琛仍旧面无表情。
  他吃着菜,顺带喝几口小酒。
  看似深沉似海,实则内心爽翻了。
  苏小酒也有今天?!
  苏小酒也有求着他问他要银子的时候?!
  原来之前那副娇滴滴的发嗲模样,是为了问他要银子?!
  哈哈哈哈哈!
  他憋笑憋得厉害,恨不得马上跑出去翻几个跟头,恨不得捶桌大笑!
  然而他想看看这姑娘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于是依旧不动声色。
  苏酒有点气恼。
  她已经放下脸面,可是萧廷琛不搭理她算怎么回事?!
  少女鼓起腮帮子,强势敲了下他的筷箸,“你不给我银子,就不许吃我做的菜!”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给我做菜天经地义,我为什么不能吃?”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那你还对我抠抠索索?!萧廷琛,你耽搁了我香铺的生意,还不给我银子,你是世上最坏的男人!”
  苏酒发飙。
  这个男人抠到什么程度呢?
  不许她变卖库房的宝贝就算了,还把送给她的凤冠藏了起来!
  那是她的凤冠啊!
  难道他只打算借她戴一戴,下次娶别的女人时,再把这顶凤冠借别的女人戴一戴?!
  上天入地,萧廷琛是她见过最抠门的男人!
  萧廷琛把她搂到怀里,语重心长,“苏小酒啊,你现在还不是我女人。咱们要‘深入交流’以后,你才算我女人,明不明白?”
  苏酒一把推开他,“你又想骗我跟你睡觉!”
  她眼睛里噙了泪水,因为太委屈,转身奔出寝屋。
  萧廷琛“啧”了声,也不去追,自顾撩袍落座,继续吃菜喝酒。
  用完晚膳,白露领着婢女们进来收拾碗筷,轻声道:“主子,娘娘躲在降鹤汀哭呢。”
  “随她哭。”
  “……不好吧?这段时间以来,娘娘所有的花销用的都是她自己攒下来的银子,主子您……不给聘礼就罢了,现在确实该给些银子的。”
  陆国公府倒台,苏酒是没有嫁妆的。
  老太太倒是给她准备了不少嫁妆,只是被萧廷琛暗中扣下来了。
  老人家到死都不知道,毕竟这不是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她还以为苏酒过得非常滋润。
  萧廷琛喝了口酒,眸色突然深沉,“为什么要给她银子?”
  白露正要说话,萧廷琛低笑,“给她银子,好叫她寄给陆存微?你知道陆存微在凉州干了什么好事吗?”
  “奴婢不知。”
  “陆国公在战场上如鱼得水,可陆存微整日浸在凉州城的青楼妓馆,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还包下好几个花魁。苏小酒卖香攒下的银票,全寄给他喝花酒了。”
  白露惊讶。
  “这事儿别告诉苏小酒。”萧廷琛眼底戾气渐浓,“孤那位小舅子,得叫他吃吃苦头。陆国公府想要东山再起,不能只靠陆国公一个人。家族的荣光,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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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老狗啊,我心里苦
  白露掩嘴轻笑。
  她就知道主子是在乎小姐的。
  夜色如澜。
  苏酒从降鹤汀回到主院寝屋,推门看见萧廷琛身着牙白寝衣,歪坐在窗边看书。
  她瞥了眼书壳。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厮看的竟然是兵法。
  她默不作声地从衣橱里取了寝衣,去隔壁厢房沐身。
  萧廷琛翻了页书。
  厢房和寝屋之间的隔音并不好,他可以清晰听到少女洗澡时的哗哗水声。
  他想象了下苏酒洗澡的样子。
  乌发结成辫子高高挽起,小脸莹润,脖颈纤细,玫瑰花瓣贴在白腻的锁骨上,整个人缭绕着热气腾腾的水雾,好看的不得了。
  男人蹭了蹭鼻尖,强按捺住心猿意马。
  半个时辰后,苏酒回来了。
  宽大的丝绸寝衣衬得她身姿娇小,掩门的动作乖萌可爱。
  萧廷琛老远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
  甜香甜香的,诱着他奋不顾身。
  他咳嗽一声,偷觑苏酒。
  少女在榻边坐了,低头撩起裤腿往身上涂珍珠膏。
  小腿的色泽如同珍珠,弧度纤细匀称,因为刚沐浴过所以脚丫子透出贝壳般的莹润粉红,着实好看。
  萧廷琛扔掉兵书,急不可耐地蹭到她身边。
  他拿过她手中的珍珠膏,“我来。”
  他抠了一大坨膏体,飞快往苏酒小腿摸去!
  苏酒动作更快!
  她双手撑着床榻,一只脚丫子死死抵在萧廷琛脸颊上,不肯让他再靠近自己。
  萧廷琛挑眉,“苏小酒?”
  “不准碰我。”
  她的眼睛微微红肿,声音也带着些沙哑,可见哭了很久。
  戒备而疏离的姿态,就像是面临野兽袭击的幼兽。
  萧廷琛想了想,温声:“我给你银票,你别跟我闹脾气了。但有个前提,我给你的银票,你不能寄给陆存微。”
  苏酒诧异,“你知道我弄银子是为了哥哥?”
  萧廷琛不置可否。
  雍王府算是他的老窝,人和物的进出动向他基本一清二楚。
  就连红藕曾经替容徵送过信,他都知道。
  苏酒皱眉,“我哥哥在凉州怎么了,你不许我寄银子给他?”
  “喝花酒。”
  为了夫妻感情着想,萧廷琛决定对不起大舅哥,老老实实托出实情。
  他道:“陆存微自幼娇生惯养,长安城数百座歌楼酒肆的头牌都是他的老相好。在凉州的这段时间,战场没去过两次,战友不认识两个,却结识了凉州所有纨绔。苏小酒,你不能再惯着他。”
  苏酒抱着珍珠膏,小脸上难掩失望。
  陆存微给她的信上,还说他杀敌多少多少,打仗有多么多么辛苦。
  她以为陆存微至少有他在信上说的一半辛苦,所以才愿意寄银子给他,让他在闲暇之余吃喝玩乐,不要有太大负担。
  可是……
  萧廷琛把她搂进怀里,“苏小酒,你可以跟我闹脾气,但你不能真生我的气。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就是我。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灯火阑珊。
  男人桃花眼里情绪深沉,只倒映出苏酒的容颜,璀璨如星辰。
  苏酒吸了吸鼻子。
  她突然觉得有点累。
  她钻进萧廷琛怀里,“我想喝酒。”
  “我陪你。”
  萧廷琛从地窖拎来几坛上好的桃花酿。
  数十年陈酿,一揭开封泥,寝屋里顿时酒香四溢。
  两人拿大木勺舀着喝,苏酒酒量不错,但架不住陈酿酒劲大,喝了小半坛,就开始醉醺醺地说胡话。
  她兄弟般搂住萧廷琛,“老狗啊,我心里苦……”
  老……狗……?!
  萧廷琛面无表情。
  都说酒后吐真言,萧廷琛现在才知道,自己在苏酒心里,竟然是老狗的形象。
  “我心里苦!”
  苏酒强调。
  她的眼圈红红的、湿湿的,像是带露的桃花,“我不喜欢长安,我想回家……我的家不在这里……”
  来到长安后所受的伤害,比她前面十二年加起来还要多。
  她想回江南,她想回乌衣巷。
  再扮成小书童去金陵书院读书,再看一看谢容景蹲在墙头插科打诨的模样,再和宝锦、暖月钻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好想,
  好想再游一回江南……
  萧廷琛替她揩了揩湿润的眼角,“以后有机会,带你回去看看。”
  苏酒趴在他肩上哭了会儿,又起来喝了两勺酒。
  她打了个酒嗝,晕乎乎起身。
  萧廷琛看着她原地转了几个圈圈,然后脚步蹒跚地捧来笔墨纸砚。
  她把那些东西一股脑扔在圆桌上,难得气吞山河:“研墨……嗝!”
  萧廷琛低笑,依言为她研墨。
  少女铺开长长的宣纸卷轴,挽袖提笔。
  宣纸上出现了第一个名字:
  萧镜贞。
  苏酒指着这个名字,虽是酩酊大醉,可水泠泠的红眼睛里却满是认真,“她,得死。”
  祖母的身体,不说再活十年,至少也能多活五六年。
  就是因为萧镜贞那些污言秽语,才让祖母气得重病缠身,过早离世……
  萧廷琛微笑。
  他站在少女身侧,提起另一枝毛笔,在纸上写下第二个名字:
  萧瑞。
  他声音淡漠:“觊觎我家小娇妃的美色,该死。”
  苏酒无辜歪头,大笑着写下第三个人名:
  赵氏。
  “排挤祖母,在长安城抹黑祖母名声,该死!”
  萧廷琛提笔:
  萧秉文。
  他蘸墨,“拿祖母的嫁妆为前程铺路,几十年来对祖母不闻不问,该死。”
  烛火跳跃,小夫妻俩一坛接一坛地喝酒,宣纸上落下一个个潦草人名:
  陆真真,陆香香,老国公夫人,李氏,元拂雪,容谣,容夫人,吴嵩,赵皇后……
  以及萧廷琛在朝中的一长串政敌名单。
  苏酒喝得双颊酡红,被萧廷琛搂着细腰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她抓着毛笔,一笔一划格外细致认真。
  纸上,出现了容徵的名字。
  “欺骗我在先,害我父兄背负罪名在后……该死!”
  她扔掉毛笔,撒娇般搂住萧廷琛的脖颈,整个人软若无骨地吊在他身上,“困了……”
  萧廷琛替她捋开额前碎发,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蛋,把她抱到焱石床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
  少女双眼迷蒙,“萧廷琛,我要变得不一样,不能再叫别人欺负我在乎的人。”
  萧廷琛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好。”
  她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萧廷琛回到圆桌旁,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一长串名单。
  各路妖魔鬼怪都在上面。
  他憎恨的,苏小酒憎恨的,都在上面。


第525章 他怎么就这么挑呢
  姿容秀丽的男人,在灯火下缓缓勾起邪肆笑容。
  纸上的这些人,终将消失。
  苏小酒所不喜欢的长安,也终将覆灭。
  他会亲手葬送这座天下,建立另一个盛世。
  他心中有太多不平和戾气,正如当年在舍长坟冢前祭奠时所言,他要的,是天下一统,盛世大同。
  从金陵到长安,从一无所有的庶子到手握权柄的异姓王,他的欲望和野心从未改变。
  他卷起宣纸走到衣橱旁。
  衣橱旁置着一只小衣橱,镂花精致,还涂着紫檀色漆。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打开橱锁把卷纸放了进去。
  寝屋光影昏惑,隐约可见小衣橱里还藏着一块丝绸。
  衣柜丝绸,长相厮守。
  这只小衣橱,是用苏小酒的樟树做的啊。
  ……
  苏酒第二日醒来,只觉头疼欲裂。
  她坐起身,身边空空如也,萧廷琛大约已经去了神武营。
  白露撩开帐幔,让婢女伺候她洗漱干净,含笑捧上一碗醒酒汤,“娘娘宿醉,快喝些醒酒汤解解乏。”
  苏酒捂住脑袋,“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她乖乖喝掉醒酒汤,“去拿纸笔,我要给哥哥重新写信。”
  她坐在圆桌旁,认真地叮嘱陆存微不可贪玩好色,又把史书上那些大人物是如何收敛玩心、如何成为一代名臣的例子写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哥哥能不能听我的话,但好歹得试试。”苏酒把信封好,“白露,你去寄信时再跑一趟周府,告诉宝锦千万别给我哥寄金银之类的东西。”
  宝锦那姑娘,她实在太了解了。
  如果她哥哥向宝锦哭诉,宝锦必然恨不得搬空所有家当拿去给她哥挥霍。
  这样好的姑娘,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她哥了!
  白露笑着应下,又捧出一串钥匙,“主子今儿出门时,让奴婢把这件东西交给您。据说是库房和账房的钥匙。”
  苏酒愣了愣。
  萧廷琛把库房和账房交给她管?
  是信任她的意思吗?
  她心里暖暖的。
  她接过钥匙,带着霜降和谷雨稍微清点了下库房和账房。
  库房里的宝物分门别类登记在册。
  雍王府明面上的走账也做得非常清楚,没有半点儿差池。
  苏酒翻看账本,账上开支正常,瞧着与寻常官宦人家没有太大区别。
  可她知道,萧廷琛真正的财富都藏在禄丰钱庄。
  那才是他手头上的大帐。
  她抿唇一笑,倒也不计较他藏私。
  她从账房出来,刚回主院,侍女就进来禀报红藕和玉钿求见。
  苏酒在厅堂坐了,那两人结伴而来,笑吟吟给她请安。
  “恭喜苏姑娘成为侧妃!”红藕福了一福,“快要过年了,这些天府里太忙,再加上萧府那边出事,所以我们捱到现在才来给侧妃敬茶。”
  苏酒:“敬茶?”
  红藕笑道:“你是侧妃,我和玉钿只是寻常通房,自然要给你敬茶。敬完茶,咱们就是姐妹了!”
  苏酒面无表情。
  她才不想跟她们成为姐妹。
  红藕:“苏侧妃不愿意?难道你想独占王爷宠爱,想得专房之宠?!这可不妥,王爷膝下无子,本就急着开枝散叶,侧妃这么霸道,传出去人家要戳你脊梁骨的!”
  苏酒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
  戳脊梁骨?
  这一年来,她被人戳脊梁骨的次数还少吗?
  她从国公府千金沦为市井小民,遭受过无数权贵的白眼和嗤笑,遭受过无数不明真相之人的奚落和嘲讽。
  向她伸出援手的人,屈指可数。
  而把她重新带进光明里的,让她重新有机会踏进长安城权贵圈子里的人,是萧廷琛。
  最暖心的是,他甚至还为她哥哥设想了将来!
  他信任她,把库房和账房都交给她来管,如同对待妻子。
  那么,她也必将回报他矢志不渝的爱。
  而她霸道小气至极,这份爱,她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
  她合上茶盖,“红藕。”
  “干嘛?”
  “你上次偷偷出府会见容徵,还为他带信笺入府,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背叛雍王府?”
  红藕愣住,“苏侧妃,你说什么呢?”
  苏酒笑眯眯的,“你撺掇本妃和容徵私奔,实在居心叵测。来人,把红藕拖出去杖责五十。”
  红藕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呆呆望着苏酒,完全无法想象,看起来绵软温婉的苏酒,出手竟然这么狠辣!
  杖责五十啊,她这娇滴滴的弱女子,打完还能有命吗?!
  她以为苏酒是开玩笑,勉强梗着脖子威胁她,“我是王爷的爱妾,你敢打我,回头我告诉王爷!”
  “你已经没有再见他的机会。”
  苏酒话音落地,两名侍卫立即踏进来,不由分说地把红藕拖了下去。
  院子里很快传来红藕的呜咽和悲鸣。
  苏酒瞥向玉钿。
  姿容秀美的丫鬟吓得小脸苍白,连声儿都不敢吱。
  萧廷琛回来时,恰好撞见侍卫们把浑身是血已经断气的红藕抬出主院。
  他踏进主院,看见苏酒正在慢悠悠吃茶。
  玉钿跪坐在地,瑟瑟发抖。
  他打发玉钿下去,在苏酒身边落座,随意从果盘里拈起一根地瓜干塞嘴里,“红藕做了什么?”
  “红藕?”苏酒歪头,“从来不记下人名字的你,竟然记得她的名字?”
  萧廷琛抓地瓜干的动作顿住。
  他掀起眼皮望向苏酒。
  这小女人笑容温柔似水,只是不知为啥,他有点没拧�
  苏酒盖上果盘的盖子,不许他抓地瓜干,“没跟你成亲时,红藕替容徵传书信进来,撺掇我跟容徵私奔。今儿又来质问我,是不是想要你的专房之宠。这样吃里扒外、没大没小的婢女,我不敢要。”
  萧廷琛轻笑,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手,“我瞧着,分明是某人吃醋。”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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