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我命清风赊酒来 >

第34章

我命清风赊酒来-第34章

小说: 我命清风赊酒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花楼冷笑,“对,怎么,你。。。。。。”
  他还以为对方要服软,可话还没有说完,肚子上剧痛传来,他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噗通,
  在或是惊讶,或是意外,或是阴沉,或是好笑的目光里,万花楼被苏澈一脚踹进了池塘里。


第38章 大红袍
  苏澈这一脚稳准狠,而且力道很足,万花楼掉进水里,半晌没有露头。
  原本坐下了的万贵妃霍然起身,双手紧握着。
  “还不去救人!”她朝高尧喊道。
  高尧身若鹏鸟,脚尖点水,几乎是瞬息而至。
  苏澈神情不便,淡淡看着。
  万花楼从水里冒头,抹了把脸,张口就骂,自是难听。
  苏澈摸了摸手里的长剑,心想自己要大度一些,对方用不了多久便是废人了,只是逞些口舌之利,他何必计较呢。
  “小国舅,少说几句!”高尧踩在水上,如履平地,伸手将万花楼拉了起来。
  他一手提着对方的肩膀,一边低声道:“陛下和贵妃娘娘还在这呢,莫要再有失颜面了。”
  “狗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万花楼咬牙切齿。
  高尧脸色微变,却也只是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他知道方才对方所说的话,那个一直端坐的人必然是听到了,包括这话中的不敬和威胁。
  苏澈回到池塘边,脸色平静,其实是为高尧施展的那一手水上飘的功夫心有所感。
  那并非是什么高明的轻功,而只是纯粹对真炁的精准掌控,这名为高尧的大内总管,是混元境的高手。
  及至亭前,看着万花楼狼狈的样子,万贵妃心底登时生出一股怒火,她肩头一颤,本是忍不住地呵斥,手肘衣袖却被人轻轻拽了下。
  同时,玉书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苏将军还在这,娘娘莫要让陛下难做。”
  万贵妃眼神一闪,口中本来的呵斥便生生咽下。
  “快扶他下去换身干净衣裳,赶紧唤太医给瞧瞧啊。”她连忙吩咐左右护卫。
  万花楼一直看着苏澈,目光欲要噬人,只不过直到离开,他都一句话也没说。
  “恭喜苏爱卿。”方景然笑着对苏定远道:“虎父无犬子,我大梁今后必又要多一栋梁。”
  “陛下谬赞。”苏定远道:“犬子无知,出手不知轻重,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万贵妃哪怕心里恨不得将苏澈拿下杀了,但面上还是和颜悦色,只不过那种强装的勉强几乎是一眼能看穿。
  “苏将军说到哪里去了,武较高低,难免有失手的时候,磕磕碰碰的,才能长记性。”她说道:“也是舍弟技不如人,谈何恕罪与否。”
  苏定远点头。
  方景然看向亭外,开口道:“诸位的表现,朕都看在眼里,而想必你们自己也有衡量。”
  又是几句勉励后,他看向一旁的高尧,“宣吧。”
  言罢,他便起身,一旁,自有护卫躬身过来,手捧一长托盘,上面盖着红绸。
  高尧适时高声开口,声音微细而悠长,“武科举进士及第者探花尹莲童、榜眼万花楼、状元,苏澈!”
  早有等在御花园外的禁卫抄好名次,快步朝外跑去,此番传递下去时,便要在武门外唱名,而皇宫内外,便知这殿试名次,折桂者是何人。
  亭外,苏澈不意外自己的名次,他本该是如平常般的沉静,可当这名次真的尘埃落定,由高尧的口中的宣出时,他心中仍是忍不住地激动。
  就如同你知道晚饭要吃佳肴美味,可真当吃到的时候,仍是难免为这口感而折服,为能吃到而觉得幸福。
  苏澈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只觉得自己坚持六年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个结果,或者说,是有种梦想达成后的如释重负。
  “苏澈,来。”大梁皇帝方景然轻唤一声,同时抬手揭开一旁的红绸。
  红绸下,是整齐叠放好的大红锦袍,一根玉带。
  这是不同于科举的殊荣。
  科举进士及第者虽也穿大红袍挂红花骑马游京城,可那是官袍,代表日后便入官场。
  而这武科举状元的大红袍,是以大梁独有的焰浣布、后周蜀地血蚕丝等珍奇缝制而成,其中工序精致而复杂,耗费了不知多少绣女日夜心血。
  此锦袍虽色调单一,却不惧常火,且坚韧非常,这既是一种认可,又是一种恩赐,弥足珍贵。
  而且,这不像是官服那样,宫廷内可以补发的,凡得者只此一件。
  这是大梁对武状元的赏赐,至于北燕和后周,自然各有封赏,不尽雷同。
  “怎么,还要朕亲自给你穿衣不成?”方景然笑道。
  “不敢。”苏澈收神,从容入亭中。
  “倒也不急着穿。”苏定远眼底含笑,开口道。
  苏澈本来也没想这么张扬,当下一笑,直接将那长托盘接过。
  “谢过陛下。”他躬身道。
  “这是你该得的。”方景然看了苏定远一眼,说道。
  后面,榜眼和探花自然也是有奖赏的。
  万花楼不在,所以那榜眼的奖赏便也没亮相。
  尹莲童所得的,是一块铸造兵器的材料,也极为难得。
  只不过尹莲童眼中却看不到什么喜色,因为当他一看到这等铸器的材料后,他便会想起自己的兄长。那个因为求一把剑,而万念俱灰的人。
  自始至终,尹莲童都没敢去看苏定远,因为他怕自己隐藏不住内心的恨意,当然,他怕的,还是被对方察觉。
  其后,方景然又勉励几句,众人这才离去武举不像科举那样,就算唱名,也不会有骑马过长街的那般招摇。
  回廊下,苏澈孤身而行。
  苏定远入宫还有别事,未与他离开,而其余考生有的随小黄门离开了,有的则在宫中逗留,这是恩准,可以看看宫中风景,只不过能去的地方有限,而且只有一个时辰。
  常人一生哪能入宫一趟,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小黄门的引领下,在宫中游览。
  苏澈是要离宫的,他夹着那托盘,一手握剑。
  巡逻的禁卫走远,在将要走出回廊的时候,他脚步忽而一顿。
  前方的屋檐拐角下,一角朱袍随风而荡。
  “苏定远虽不乏毒计绝谋,但也是在战场上,为人却素来磊落,可你,倒是好狠的心。”
  高尧的声音传来,透着平淡,人却未现。
  苏澈知道他在说什么,当即道:“我踹他落水,彼时会出手的只有高公公。”
  高尧没有开口。
  “可你只是将他手上的那道剑意抹去。”苏澈轻声一笑,抬脚朝前走。
  直到他走出回廊,高尧依旧沉默,如同出现在这,只是为了说一句废话。
  万花楼双手被沉影剑所伤,一缕剑意萦绕,伤体而不致命。后来苏澈踢他一脚,才是真正杀人无形。
  他的丹田气海会逐渐崩溃,虽不至于彻底废掉,但修为也相去大半,可高尧并没有提出,也没有出手相救。
  若不是因两人身份,苏澈还有顾虑,万花楼已经死了。


第39章 山河故人
  苏澈虽在走,却不快,如同在等谁。
  他想,如果在出内宫门前,玉书不来的话,他便直接去寻对方。
  不是互相寒暄,说什么好久不见,而是把话说明,他不想失去对方这个朋友。
  哪怕世事难料,可自来心意从未变过。
  而眼前,宫门便在百米外,苏澈在廊桥上顿步,手边是安静流淌的池水,那人却不在这。
  他抿了抿嘴,看了眼宫门,没有犹豫,调头便往来路返回。
  山不来就他,他可以朝山走去。
  假山草植,苏澈在小径上止步,不远的屋檐下,有人负手执扇,长身而立,眺望远方。
  时近午时,天上乌云飞走。
  苏澈走过去。
  栏杆旁,他看着眼前背影,欲言又止,仿佛千般话堵在喉咙,偏偏半句难言。
  “你在等我?”玉书开口,雌雄莫辩,只是淡漠。
  苏澈欲要走近,却没有抬脚,而是道:“那日在燕来楼,我没有认出你来。”
  他在今日方才明了,原来彼时自家父亲所说的贵人便是万贵妃,而非玉书身份。
  可现在,当他得知那日所见的年轻公子身份后,那种久别重逢却相见不识的懊恼与愧疚太过清晰,让他忍不住自责。
  怪不得当初会有那般熟悉的感觉,仿佛是旧时相识当面。
  “六年已过,认不出来也正常。”玉书平静道。
  苏澈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印象中明朗乐观的颜玉书不见了,有的只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以及那种什么也不在乎的平淡。
  他觉得这与自己有关。
  “你是在自责么?”眼前的人转过身来,眉眼如远山,仿佛看的是陌生人,“那你大可不必,路是自己选的,而结果,也要自己来承受。”
  苏澈抿唇,“可那件事,本就与你没有关系。”
  “大梁的律法,你该不会不清楚吧?”玉书淡笑,“况且我也没有什么怨恨。”
  苏澈摇头,他不信,因为若无怨恨,为何现在与自己如此生分。而一个好端端的人,平白落得如此,谁又能做到心中无有怨恨呢?
  “你,在这宫里过得还好吗?”苏澈犹豫着,难免问出来。
  即便像是无关紧要的废话,在相遇前便无数次设想不要问出来,可在某个时刻,这句话便脱口而出,情不自禁。
  玉书看他一眼,点头,“这还要多谢你的那本观潮剑气,让我在深宫之中也有依仗。”
  苏澈闻言,想到在燕来楼时,那寺人口称眼前人为祖宗,以及对方在万贵妃身前的不卑不亢,他心底稍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宫廷深深,便是一口井。
  孤身是没办法活下去的,要么仰人鼻息,要么狼狈落魄,谁会没有依仗?
  苏澈听着,明明此前想过该是有许多话要说,可到了现在,竟是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
  而即便是要开口,也组织不出该说的言语。
  “没话说,你便离宫吧。”玉书凭栏,看着远处宫阁,淡淡道。
  “你还恨我吗?”苏澈问道。
  玉书没有开口,而他方才明明刚说过已经没有怨恨,但现在,他没有如此答复。
  苏澈眼神一黯,轻声道:“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心意相通,你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所以分外珍惜。我其实,想请你原谅。。。。。。”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你做错什么了吗?”
  苏澈一愣。
  眼前之人开口,“如果你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我会说一声原谅。”
  苏澈握剑的手紧了紧。
  “你没有做错,所以无需跟我道歉,也没必要让我原谅。”玉书说道:“至于我的态度如何,你不需要在意。”
  “可我会在意。”苏澈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咱们是兄弟。”
  “兄弟?”玉书忽然一笑,眼神有些嘲讽,“咱们现在还能叫兄弟吗?我看是姐弟吧。”
  苏澈微微咬牙,心中有些难受。
  “你明明知道我会在离宫前找你,你大可不必现身。”他说道:“但你还是选择跟我说这么多。”
  “少自作多情了。”玉书淡淡道:“只是相识一场,你如今夺得状元,该是要恭喜一声。更何况我现在是万贵妃的人,拉拢年轻俊彦,也是分内之事。”
  苏澈在经过开始的无措后,现在终于能平静与之相视。
  此时,他听得对方的话,当即道:“你不觉得后半句是画蛇添足么?我与万花楼不合,现在又伤了他,万贵妃想杀我还来不及。”
  “随你怎么想。”玉书看他一眼,转身欲走。
  “你等等。”苏澈上前一步。
  玉书目光一闪,信手折扇点出。
  苏澈抬左手,以剑鞘相抵。
  一声轻响,一触即分。
  “你果然是适合练武的。”苏澈眼含笑意。
  少年时的眼前人便渴望习武,从此快马江湖、仗剑天涯,可一直无法如愿。
  现在,苏澈从对方刚才那信手一击之中,感受到了不亚于自己的修为,他心里为对方而感到高兴。
  “呵。”玉书一笑,折扇缓缓展开,露出一幅水墨山水,“便是能习武又能怎样?”
  苏澈会错了意,还当他是觉得囿于宫墙内而不得见外面广阔天地,当即道:“当年之事已有惩罚,我可以去求父亲,让他禀明圣上,想来陛下也会体谅恩赦于你,还你自由。”
  “自由?”玉书看着他,莫名一笑,“方景然刚愎自用,疑心甚重,朝堂之上派系分别,只顾眼前。当世大局,官员贪腐,欺压百姓,你只见京城声色繁华,却不见天下百姓困苦,民不聊生。”
  苏澈心中一跳,惊讶难掩。
  玉书道:“方景然被万贵妃迷得昏头转向,有大志而见识短浅,一身手段只在朝堂宫内,已呈昏庸之相。苏定远又独木难支,遭受排挤。这些事不是没有人能看清,可又能作何?”
  苏澈皱眉,他虽然不觉得时局有对方说的这般坏,可没来由的,他也因此而心底忧虑。
  “朝野内外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多少人虎视眈眈。”玉书轻声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全自身的好。”
  苏澈沉默片刻,道:“如果是原先的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玉书一愣。
  “你会说大侠顶天立地,从不想着独善其身,如果大梁真像你方才所说的那样。。。。。。”苏澈轻笑,“你会拉我一起做些什么,尝试去改变什么,力所能及,也是拼尽全力。”
  玉书眼底一缓,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第40章 江湖
  回府的一路,苏澈都在想颜玉书所说的那番话。
  大梁,如今真变的有这么不堪了吗?
  如果真像对方所说的那样,大梁可真就摇摇欲坠了。
  同时,苏澈还在想颜玉书的目的是什么。
  姑且这算是真的,那他既然知道这一切,却没有什么行动,难道他只是眼睁睁看着吗?
  这与记忆中的人产生了偏差。
  而且,颜玉书明知道万贵妃祸国殃民,为何还会跟在她的身边。是身不由己,还是其他原因?
  是利用么?苏澈想着,可还是想不明白。
  “恭喜少爷!”素月从院外走来,笑着说道,“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武状元的名头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有媒婆上门儿了。”
  抱剑坐在檐下的苏澈回神,同样一笑,“那就给银子送出去就是。”
  素月走过来,眉眼一弯,“早年便有不少来说媒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水灵的很,少爷就一点也不动心?”
  她今日穿得有些素,可与容颜艳丽相衬,更显一种风情。
  苏澈移开目光,“我哥成亲倒早,可也没见他多么开心。”
  素月掩嘴一笑,“他素来自得风流韵事,若是让他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肯定羞恼。”
  “说什么韵事,不过是去逛青楼喝花酒罢了。”苏澈也算是见过苏清和他那些朋友的文墨风雅,自然是颇为不齿的。
  素月却是眨眨眼,“那是少爷不知道那事的快活。”
  苏澈心中一跳,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说的你好像知道一样,习武就很快活。”
  “那少爷想不想知道?”素月脸色薄红,声若蚊呐。
  苏澈下意识看她。
  只见素月轻轻挽发,倚在门前,端的是恬静温婉。
  苏澈一下有些吃不消,当即起身,抱剑朝外走,“那什么,饿了,我去吃点东西。”
  素月看他不自然躬身而起的样子,眼底一笑,同时在心里暗啐自己一声。
  但她仿佛是解释似的,朝快出院子的苏澈道:“我是从话本上知道的。”
  话出,脸色一红,犹如做贼似的捂了捂嘴。
  苏澈脚步不停,反而快步出了院子。
  “有没有想过以后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