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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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他刻意叮嘱了采薇,不必再每隔三刻钟将她唤醒,让她好好休息。
余小晚想离魂去寻一寻玄睦,可又一想,耶律越既已说了玄睦还有命在,她即便寻到他了,也只能干着急,没有任何意义,何况耶律越前脚走,她后脚便去寻玄睦,耶律越会如何想?
如今的她再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她离魂耶律越不晓得了,公主小院那次离魂,照理说他不该发现的,必然是小呼呼那坑娘的二货后来告诉了他。
可小呼呼为何能懂人语?耶律越又为何能懂它的鸟语?
【宿主:出来!!】
【系统:?】
【宿主:这不是个无神世界吗?蛊术可以解释成远古病毒,那懂鸟语又怎么解释?还有小呼呼,它又是怎么懂人语的?这不是违背世界规则吗?别说你也不知道!】
【系统:这是无神世界,没有鬼神,你的灵体也是以生物电波的形式存在的。至于那鸟儿,你可以理解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严重濒临崩塌,所以出现了它这个bug。】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我是个不会be的亲妈(*^ワ^*)
第262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63)
余小晚还是有些不明白。
【宿主:既然是bug; 为什么我听不懂它的鸟语; 只有耶律越能听懂?】
【系统:只是巧合。】
巧合?
【宿主:你觉得我信吗?】
【系统:什么是巧合?千百万的次元空间里,你刚好死了; 我刚好送走了上一个宿主,我们绑定,这就是巧合。同样; 千百万人中; 耶律越的生物电波刚好和小呼呼对接,能彼此交流,这也是巧合。】
系统的解释好像很有道理; 可余小晚越来越准的第六感却觉得; 什么生物电波; 纯属胡扯。
然而不管原因为何,耶律越能和小呼呼交流; 这是事实; 她的离魂金手指受制,也是事实。
胡思乱想地躺着; 小腹隐约有些不适,她捂着肚子翻了个身; 越躺越觉得不舒服,算了算日子,是不是大姨妈要来了?
她起身穿戴整齐出了房门; 采薇正在外室坐着; 见她出来; 赶紧过来搀扶她。
“夫人脸色怎的这么差?可是有哪里不适?”
余小晚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跟着,捂着肚子朝茅厕走去,“许是来了葵水,无碍的。”
在茅厕待了许久,腹中依然隐隐坠痛,可葵水并未来。
莫秋水是女侠,身子骨还是相当不错的,自打穿到她身上,日常痛经的她再也没痛过,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不是亲戚要造访?
从茅厕出来,净手喝茶坐了片刻,依然是难受,干脆回内室榻上躺下。
采薇伺候在一边,几番欲言又止,余小晚看不下去了,“有什么话你便说,吞吞吐吐的是做什么?”
话音未落,采薇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余小晚一怔,“你这是作甚?”
采薇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道:“奴婢斗胆,听刘子说,这几日宫中大变,爷忙里忙外,根本不曾躺下歇息,至多俯在书案小憩片刻,爷还有伤在身,很重的伤,都见了骨了,夫人便多体恤体恤爷吧。”
话未说完,她已啜泣出声。
这些不必采薇说余小晚也是知道的,她可是曾亲见玄睦登基有多忙碌,更是亲见了耶律越那满身骇人的伤。
可,采薇为何突然提起这些?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以下犯上公然指责主母不贤良淑德体恤夫君了,心眼小的主母甚至可以打她个觊觎主上。
余小晚斜靠在床边淡淡道:“爷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体恤他。”
采薇连磕了两个响头,这才擦了擦眼泪,道:“谢夫人体恤。”
这话说的,她体恤她的夫君,何时轮到她一个小丫头谢了?
难不成……当日酒窖帮耶律越解药的真的是采薇?
不,不对!耶律越的性子她是了解的,若真是采薇,他不会任她继续做丫鬟,他定会负责的。
可若不是采薇,耶律越又是如何解的药?
还有采薇,为何冒如此大不韪说出这种话,难道她对耶律越……
唔……
头好痛,肚子也痛,耶律越身上有伤,方才的情|事已算是温和的了,为何还会不适?
罢了罢了,不想了,睡吧。
除夕之夜,皇城一片死寂,新帝驾崩,举国哀丧,莫说摆戏台子守岁,便是爆竹都不准放的,怕惊了新帝在天之灵。
余小晚靠在廊柱之下翘首以待,马上便午夜了,耶律越还未回转。
炭火不足了,采薇微微福了福,端着烛台去一旁杂物房取银碳,她前脚刚走,廊上纸灯突然剧烈晃动了两下,一道黑影跃在了她面前。
“唔!”
不等余小晚出声,那人上手先捂住了她的嘴,湛蓝的眸子警惕地左右望了两眼,这才松了捂她的手,从怀里摸出张字条塞进了她手里。
杂物房灯影晃动着,采薇取了炭朝门外过来,那人一言不发,转身便又跃出了小院。
余小晚看了一眼缩在她大氅之下睡得香甜的小呼呼,赶紧将那字条揣进怀里。
刚揣好采薇便回来了,余小晚起身打了个呵欠,将小呼呼捧给采薇。
“我去方便一下,你护着它,别冻着了。”
步履款款地进了茅厕,拴好门,她这才赶紧摸出那字条。
【时晟旧部里应外合,明晚子时三刻劫天牢,我等可趁乱救主上出城!只是我只查到主上在府中,不知具体关押之所,请务必明日子时之前一定要查明!】
这是莫非送来的字条,看他平安无事,她也稍稍放心,至于字条所托,照耶律越之前的意思,玄睦应该是关在公主小院地下。
想到那凄惨的敦贤公主,她心头不由一阵发寒,耶律越那么忙,应该还没来得及处置玄睦吧?应该的吧?
既然要劫囚,务必要百分百确认玄睦关押之所,看来还是要离魂,可如何能避开小呼呼的监视悄无声息的去呢?
余小晚靠着门板绞尽脑汁,院中隐约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还有采薇惊喜的请安。
“爷万福!”
耶律越回来了?!
余小晚赶紧将那字条凑到烛台焚了,纸灰揉碎了冲进马桶。
开门出来,耶律越果然在廊下站着,眼下的青影更重了几分,脸颊清消,脸色苍白如纸,若非的厚重的狐裘压着,孱弱的真像是一阵风便能卷走似的。
“夫人出来了!奴婢这就去下饺子!”
除夕夜、大年初一晨起,都是要吃饺子的,这是习俗。
耶律越牵着她的手进了屋,余小晚先将小呼呼放进铺着棉絮的竹筐,这才坐回他身侧。
“今夜不走了吧?好好歇息一晚,再如何忙,也是身子要紧。”
耶律越不语,隔着桌子将她拉起,牵着绕到他跟前,埋首抱住了她。
她站着,他坐着,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因疲惫微微佝偻的背。
这画面何其眼熟,当日春耕出逃,耶律越也曾这般抱着她,那时玄睦要走了巫族残卷还逼他写下自废族籍的亲笔信,他痛苦万分,却对她只字不提,只这么抱着她,寻求着那少的可怜的一点安慰。
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处隐隐作痛,她抬手搂住了他,低头蹭在他的发顶。
“晨之……给我种蛊吧,我记得巫族残卷有载魂蛊,你种在我身上,不管我在哪儿转世成何人,你都能知道,你看我会不会来找你,会不会生生世世都守着你。”
怀中之人沉默地搂着她,许久才淡淡诉出一句:“不种。”
“为何?不好炼吗那蛊?”
“不是。”
“那为何?”
余小晚也是做玄武蛇的时候,曾在玄睦看那巫族残卷时瞄过两眼,只知晓有这魂蛊,具体并不详尽。
耶律越不语,余小晚还想再问,采薇端着热乎乎的饺子进来了。
余小晚早已吃过,并不觉得饿,耶律越也没什么胃口,两人互相陪着吃了几口便撤了下去,耶律越也跟着起身。
“你早点歇息。”
余小晚诧异地跟着站了起来,“你还要进宫?”
“嗯。”
“你有伤在身,还这般不眠不休,身子会吃不消。”
“无碍。”耶律越接过采薇递来的狐裘披在身上,转身朝外走去。
“晨之。”余小晚紧走两步上前,“一晚也不行吗?起码休息一晚。”
耶律越顿住了脚,淡色的眸子浅浅地睨着她,“为何?”
“你的身子……”
“我方才说了,无碍。”
这般硬梆梆的言辞,说不伤心是假的,可她又有什么资格伤心。
“我……我心疼也不行吗?”
她垂目,鼻子隐隐泛酸,这是实话,也的的确确是想他留下的因由。
“心疼?”
耶律越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可却仿佛一根钢针猛地扎进余小晚心里!
她怎么能忘了呢?耶律越不久前方才指责过她,说他被囚地下,险些被去手剁脚剜眼割舌,苦等了她整整九日她都不曾出现。
如今再说心疼,在他看来,该是有多可笑?
她动了动唇,望着他淡漠如水的眸子,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这种时候,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毫无用处。
耶律越只驻足了片刻便迈步离开,雪停了这么多日,院中积雪始终未融,就连碎石小路都不曾踩化,只多了一溜杂乱的脚印,他的身影消失在一丛雪竹拐角,余小晚却还扒着门框望着,飘摇的廊灯映得雪地一片昏红。
采薇叹了口气,转而搀扶着她道:“夫人,爷已走了,歇着吧。”
余小晚未动,依然怔怔望着那拐角斜出的一丛幽篁。
“再等等,等院门响了。”
院门在一侧青墙,新种的竹林遮挡着,看不到,可竹林不深,顶多五六步的距离,为何这么久了还没听到院门响?
采薇也诧异地随她一同盯着拐角,又等了片刻,依然没听到院门响,却见竹叶微动,颀长的身影再度转了回来。
耶律越?!
余小晚大喜过望,迈出门槛,拎着裙角便跑了过去。
“晨之!”
踩实的雪地有些滑,余小晚跑得又急,一个踉跄,直朝前面摔去!
耶律越微微睁大眼,本能地快跑两步上前,一把搂住了她!
冬天本就穿的厚重,这猛地一下,撞得耶律越闷哼一声,倒退了一步才站稳,额角已疼出了冷汗。
余小晚赶紧起来,上手扶住了他,“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叫府医过来?”
耶律越闭眼又歇了片刻,这才摇了摇头,“不必。”
采薇也跑了过来想扶他,可伸了伸手,到底没敢,爷不喜人伺候,尤其是丫鬟婆子,她是唯一被允许留在爷身边伺候的丫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爷厌弃。
耶律越扶着胸口,牵过余小晚往屋里走,随口吩咐采薇:“半个时辰后唤我。”
“半个时辰?”余小晚愕然,“你还要走?”
她以为他拐回来是不走了的。
“最多再留半个时辰。”
第263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64)
余小晚越来越不懂耶律越; 以为他心软; 去了又回; 没想到却只肯留半个时辰,以为他对她无情; 半个时辰一定会走,却又一拖再拖,直到她睡着才离开。
自然; 她本是不知道他几时走的; 是采薇说的。
采薇打她起来就沉着个脸,虽也一样伺候的恭谨有度,可这般明显的不满傻子也看的出来。
余小晚不问她; 采薇的性子,通常不会随意将负面情绪表露在主子面前; 能这般明显那就是快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自然会说; 用不着她问。
果然; 吃罢晌午饭,采薇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夫人,奴婢斗胆; 请夫人体恤爷。”
这话前日方才说过,怎的今日又旧事重提?
她还不够体恤吗?昨日那般费力挽留; 只是想让他好好休息。
“此话从何说起?”
采薇磕了个头; 期期艾艾道:“爷身子有伤; 又连日忙碌不得安歇; 难得挤出片刻安枕,夫人为何还要言而无信?”
余小晚眯了眯眼,“言而无信?”
“是,夫人前日方才说过会体恤爷,昨夜便又……又不顾惜爷的身子痴缠房|事,这不是言而无信是什么?世人都知,男子精华去多伤身,爷又……”
“够了!”余小晚拍案而起,本起腹痛不适,再听此言,越发的烦躁,“谁准你听墙角的?主子的房|事也是你该听的?居然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是仗着爷疼你是吗?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采薇噙着眼泪,起身出去,回身关门时看她的那一眼,满是怨怼。
余小晚起身朝内室而去,翻身上了榻。
采薇以下犯上倒不是真正让她气恼的因由,她恼的是她分明听了墙角却还指责她,她也不想想,这是她愿意的吗?她阻拦过耶律越,也想让他好好歇息,是他不肯的,如今怎的反倒成了她的错?
耶律越也着实奇怪,原本不着片缕坦诚相对他都能坐怀不乱的,自打那日开了个头便突然索求无度,如今这般状况居然还要占用休息时间行此琴瑟之事,到底是因着什么?
他并非那种重情|色之人,为何还非要如此?
不懂啊,不懂。
转眸睨了一眼小呼呼,它吃饱喝足刚刚睡下,若无人打搅,起码要睡到晚饭时候的,采薇也被她借机赶了出去,倒是个离魂的好时候。
【宿主:离魂结束后,立刻将我电击醒!】
【系统:电击用多了对灵体无益。】
【宿主:顾不了那么多了,拜托你了。】
相处了这么久,她觉得系统其实也满人性化的,虽给她的任务大都很坑爹,可它也只是奉命行事,好几次还给她破例开了后门,她对它早就没有当初的厌恶,反倒上升到了革|命友谊的高度。
系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提醒过后,还是无奈地答应了她。
【系统:下不为例。】
【宿主:就知道你最好了~~么么哒(づ ̄3 ̄)づ╭~】
【系统:……】
最后又确认了一遍小呼呼睡熟了,她这才点了离魂飞身而出。
熟门熟路的摸到公主小院,一路潜下地底,若非灵体视觉强悍,这般阴森之处,绝对能吓死鬼!
至少余小晚这只半鬼心里一直毛毛的。
她不想看见敦贤公主,一点儿都不想,那样子只看一眼就够她做十天噩梦了。
她先顺着左侧军备库寻了一圈,没有玄睦,无奈,还是得转入粮库查看。
三个丫鬟,一人在院中火房烧水,一个在石门小屋守门,用膝盖想也知道,采桂必然在里面看守公主。
她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怕不怕,自己就是鬼,还怕个毛线!
调整好情绪,她这才飞身往里进,一间又一间蛊屋穿过,再进就是公主的囚房,她也没停,一鼓作气穿了进去。
唔!
好呛人的血腥气!
旁的味道她都能过滤掉,唯独血腥气最是敏感。
下意识地抬手扇了扇,她这才抬目望去,屋内一如当日,最深处是一张木床,床上躺着面目全非的敦贤公主,余小晚不敢直视,只扫了一眼赶紧转开了视线。
屋内空旷,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并没有玄睦。
不在这里?
她把视线放在了下一道石门,那门上次来时还是封死了的,里面囤积的是满屋粮食,这会儿再看,地上明显有石门开合蹭过的痕迹。
这么厚重的石门,又没有机关,开合一次并不容易,怎的开了有关?
余小晚想都没想,直接穿门而过!
身子还未穿过,只头过去,那刺鼻的血腥气便呛得她险些呕吐!公主这边已经够呛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