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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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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一句玩笑的话,结果却得到一个正经充满诚意的回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何长洲顿然心痒痒的。挂掉电话,他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
  自从两人结婚以来,这还是乔眠第一次来自己公司楼下接自己下班。以往一次都没有。甚至有次乔眠钥匙落办公室了,还是何长洲赶着开车回家开门。
  因为乔眠说:“何长洲,我没钥匙开门。”就这么一句话,何长洲刚想脱口而出的“我今晚要加班”瞬间咽回肚子。
  自从爆发婚后以来的一次大吵过后,乔眠是不是感觉到了婚姻的危机,意识到了自己在这场婚姻里的不足,懂得主动付出来靠近他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何长洲自觉不错。
  想着想着,电梯停在了一楼。
  经过旋转门,乔眠就在不远处的长凳上。她手里抱着个iPad,埋着头,右手在屏幕上写写停停。远远看着,乍然美好,实则令人头疼。何长洲扶额,大概又是在看pdf文件。
  果不其然,他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瞄了一眼她屏幕上的笔记,真就是在看文献,笔记密密麻麻写了一堆,还有红色和黑色的重点划线。
  这厢何长洲好不容易回暖的凉意瞬间又降到到了负极值点。
  乔眠感觉身后有人,回头看,见是何长洲,她收起iPad。笑着说:“你下来了,怎么都不叫我?”又见何长洲不回答,双眼只盯着她手上的iPad看。她挪挪手不好意思笑道:“还有点没看完,过几天就要做报告……”
  算了,总比时刻拿着手机刷八卦当低头一族要好很多,何长洲这么安慰自己,爱学习总是好事。他绕到乔眠面前,伸出手:“包给我,我来拿。”
  今天乔眠背的是书包,里面放着笔记本还有有些书面材料。拎着就有些重,她不好意思让何长洲拿,违心地说:“不用了,也没多重,我自己背。”
  好好说话没用,何长洲干脆上前一把接过来,又把她手上的iPad放到书包,拉链拉好。何长洲垫了垫,还是有些重。他意味不明,似笑非笑地看看乔眠。
  眼里好像在笑着说:这还不叫重?
  乔眠假装没看到,低头盯着地板。
  何长洲把黑色书包往背后一背,拉过一旁还不在状态很是心虚的乔眠,牵住她的手,说:“走,回家。”
  回去是何长洲开车。
  乔眠坐姿挺直,看着像是时刻准备等待老师提问的三好学生。前方是红灯,车子缓缓停下,何长洲五指富有节奏地敲打方向盘,他转过头看乔眠,盯着她的眼睛问:“肚子饿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下肚子?”
  因为经常加班的缘故,加之两人下班回家并不能第一时间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何长洲回家偶然抱怨过一次,乔眠就此在网上买了一堆零食让何长洲放在车上,下班开车路上饿了可以临时充饥。
  乔眠熟门熟路地打开面前的柜子,东西很多。有蔓莓干,各类坚果,曲奇饼干,还有一堆巧克力。
  是的,乔眠也是婚后半年,才猛然发现何长洲喜欢吃甜食。不过何长洲的妈妈,也就是乔眠的婆婆家族有糖尿病遗传病史,平时几乎不怎么让何长洲多吃甜食。
  好在何长洲自制力也强,三个月之前买的零食,现在还有三分之二。
  乔眠盯着眼前这堆零食,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了许久。何长洲掩嘴咳嗽两声,决定出声打破这片沉默,他有些自豪有有些讨奖励地道:“听你的,偶尔吃一点,没吃太多。”
  天气有些热,巧克力都融化了不少。乔眠点点头,而后笑笑说:“待会把巧克力拿回家放冰箱,然后把冰箱里的那些巧克力放到车里。”
  两人的电波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何长洲悠然叹息,正巧前方绿灯,他启动车子,汇入归家的潮流。
  车里旋即陷入一阵长久的静寂。饶是愚笨如乔眠也感到了些许不对劲。她偷偷用余光瞟了几眼何长洲。他正全身贯注地注视前方的车况,侧脸坚毅。
  乔眠以前读书的时候,她的班主任是个雷厉风行做事干练的女老师。开学第一天,就跟全班的学生道:“认真做事的人最有魅力,”然后她扫视全班一圈,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三年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学习,迎战高考。”
  如果不加上后半句,前半句是句很有哲理性的话。乔眠偷瞄了何长洲些许时间,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下班回家的路上最怕的就是堵车,很不幸的是,他们今天就碰上了堵车大高潮。
  乔眠掰了两颗杏仁,手伸到何长洲嘴旁:“张口。”
  何长洲正在跟自己较劲,一时没反应过来乔眠的话,大脑接到讯波,及时做出反应,只知道张嘴。于是两颗杏仁就这么留在了嘴里。
  他一边嚼着,一边自怪真是好哄。
  中午乔眠给他泡的凉茶还有一些。乔眠旋开盖子,倒了一杯递过去,问:“是不是有点干?喝点水。”
  很平淡很没有温情的一句话。乔眠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句在夫妻间可以充满温情旖旎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很理智很公事公办的作风。
  何长洲已然不奢求太多,接过杯子喝了两口,而后递给她。车子如龟速般往前挪动,回到小区大概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他说:“你也吃点,这要堵一段时间了。”
  乔眠不喜欢吃零食,这得归功于她的母亲赵荔,从小到大,小到饮食,大到外出服饰搭配,关关把控,时刻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正想摇头说不用了,中午吃得挺多了,肚子不是很饿。那头何长洲以前将蔓莓干的枯杆子剥掉,学着乔眠刚才的样子道:“啊,张嘴。”
  他的神情较之刚才柔和了许多。脸颊轮廓线条也不再绷着。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讨小孩子开心的语气,乔眠失笑道:“又不是小孩,我自己吃。”
  这话说的,何长洲又不得劲了,他提前声明:“我拿纸巾擦过手了。”乔眠的洁癖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状态。
  紧接着他又道:“怎么就能允许你喂我,不允许我喂你?我就是小孩吗?”
  何长洲的父母年轻时是一对郎才女貌,尽管后来岁数增长,年轻不再。可依稀看得出年轻时是长相优异突出的那类人,岁月对于美人帅哥向来宽容,尽管老了,气质皆是岁月沉淀过后的痕迹,越发显得雍容大气。
  何长洲颜值方面继承了父母,除了帅气,更有的是一股少年气。此时他眉头挑高,努力想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但在乔眠看来就像是炸毛的幼狮。乍然一想到这个形容,乔眠笑出了声,然后在何长洲快黑脸的时候,说:“行,礼尚往来。”她张开了嘴。
  手上的蔓莓干消失殆尽,何长洲浑身舒适,舒适之余又有些不对劲。倏的,他注意到乔眠身上的水壶,伸手捞过来。乔眠以为他是要倒水给自己喝,不曾想何长洲打开盖子,将壶里的凉茶一饮而尽。
  乔眠:“……”
  半小时之后,车子终于回到了小区所在的停车场。
  “你在门口等我,我把车停好之后出来找你。”
  停车场在密不透风负一层,味道很闷,灰尘与汽车惯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着实难闻得很。何长洲知道乔眠忍受不来停车场的味道。
  于是乎每次出门回来,他都会让乔眠先行下车,自己去停车。
  乔眠听他这么讲,将水壶放到书包里,开门就要下车。
  何长洲又跟她较劲了:“书包放这里,我待会背回去。”
  就这么一点时间,有需要计较谁来拿吗?又不是背着一座大山。乔眠笑笑:“不用了,我就在门口等你,这东西又不重。”
  何长洲就是不肯。
  乔眠:“你别这样。”
  “哪样?”
  眼见着有争吵的趋势,乔眠静默片刻,说:“我又不是什么活都做不了,有必要吗?”
  有必要吗?何长洲胸中燃起一股烈火,还真的很有必要。
  “你人下去就行了,东西留下。”
  乔眠皱眉。
  后面有人鸣笛,乔眠一阵不舒服。什么都没说,人利落打开车门下车,书包倒是踏踏实实本本分分地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何长洲笑了,满脸说不出的得意。
  虽然已接近傍晚,菜市场还是热闹得很。
  何长洲一肩背着包,神情阔落,悠然自得。乔眠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边,不远不近 ,不紧不慢地跟着。
  两人走到一菜摊前,家里的冰箱持续一个礼拜的空空如也。眼前的蔬果青红柳绿,令人应接不暇。
  乔眠一贯对厨艺不敏,小时听人讲过,结婚以后,煮饭做菜什么的就是一回生二回熟。这句话放在别人身上不知是否应验,但在乔眠这边来说,她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例子。结婚三年了,她除了西红柿炒蛋、荷包蛋、水煮蛋、葱花炒蛋和紫菜蛋汤这些鸡蛋式的便捷厨艺,其他几乎就是空白。
  何长洲从停完车出来后,一句话都不说,脸颊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心情不爽的征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何长洲的脾气就忽而晴天,忽而雨天,阴晴不定。
  乔眠捏捏手指,他们站在这里太久了,又都不说话。旁人多多少少以一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何长洲老神在在,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乔眠可就不行了,如芒在背,很是难受。她轻声问:“晚上要煮什么?”
  今天中午吃的食物都是上火的,何长洲想了想,说:“吃清淡点的怎么样?”
  家里煮饭做菜都是何长洲动手,等着吃饭的乔眠当然没意见。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长洲皱皱眉:“你想吃什么?”
  这可问懵了乔眠,不是说好以清淡为主?怎么还来问她想吃什么。此时的乔眠收到何长洲很不是高兴的眼神,她想如果她说你看着办,大概何长洲会想掐了她。
  刚好左手边就是秋葵,这是乔眠很喜欢的一道菜,白灼或者清炒她都百吃不厌,于是她抓了两根秋葵,说:“秋葵怎么样,好久没吃了。”
  何长洲得到慰藉,当然说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很多。
  回家的路上,何长洲两手都拎着大大小小的菜袋子。
  空手的乔眠很是抱歉,问:“真不用我帮忙拿一些?”
  何长洲一个眼神杀过来,重复几分钟前说过的话:“你老公是吃干饭的?”
  乔眠决定一路保持沉默。
  走了一半,天色渐暗,夜色缓慢降临,路旁的路灯一一亮起。与清晨充满精神满怀希望不同,夜晚中的空气因子都浮着一股懒洋洋的粒子。人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累。
  何长洲忽然问:“你最近学校工作怎么样?”
  一个礼拜错开时间碰面,几乎没什么交流。何长洲憋足了劲,还是先低头询问她的情况。
  乔眠想了想,说:“老样子,上课,做课件,带实验,做报告。”她说完了,歪着头问何长洲:“你呢?”
  何长洲是做投资理财这块,虽然薪资高,但是工作强度也随之扩大。乔眠见过他为了落地一个项目,熬了两个礼拜。
  “还行吧,挨过这段时间会好一点。”何长洲说。
  而后无言,乔眠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她自觉这样的谈话挺正常的,知道了彼此的工作近况,挺好的。再多的她也没细想。
  一旁的何长洲却又是一股闷气,就这样?没有问点别的?
  两人各怀鬼胎地走近他们所在的楼层。


第7章 
  回到家里,换下家居服。乔眠拎着几袋菜到厨房,她将今晚要煮的菜和肉挑出来,剩下的放到冰箱。
  何长洲进来的时候,乔眠正站在水槽前折空心菜。
  两人一致表达对空心菜的喜爱,几乎整个夏天的饭桌上,这道菜是必不可少的。
  乔眠折菜,何长洲也要过来一起帮忙。乔眠看他一眼,落入他好笑的眼里,看了一瞬,她指着一旁砧板上的五花肉道:“你去处理肉。”
  一腔温情突然被泼了冷水,心里很不是滋味。何长洲将五花肉冲洗干净,埋头切肉。乔眠回头望他几眼,突然难得地补充了一句:“上次你嫌我切的肉老,这次你来。”
  声音有些低,也有些柔和。何长洲瞬间灭了气,嗯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
  结婚三年以来,他们每晚下班回家都是这样的场景。乔眠在一旁帮忙折菜洗菜递盘子,何长洲掌勺。
  新婚的头一个月,乔眠的婆婆齐月帮两人找了一个保姆,这位保姆做家务烧菜了得,干净利落,人话也不多。乔眠不会煮饭,便也应许下来。结果保姆还没待几天,就被何长洲介绍到别家去了。
  他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很站得住脚,他说:“新婚家庭,外人在不合适。以后做饭煮菜我来,你帮我打下手就好。”
  他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乔眠不好再说什么。想了想,这样也好。两人白天上班几乎没机会说话碰面,晚上回来,保姆将饭菜做好,两人无言进餐,饭后一个跑到书房折腾第二天的课件,一个在隔壁屋整理修改第二天开会的内容。确实不利于新婚家庭的沟通交流。乔眠前后仔细想了想,这可能是要生活一辈子的人,怎么着,生活习惯,个人脾性总得摸得一清二楚。
  于是,两人的新婚生活也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下来。
  直到两个月前的一次大吵。
  “乔眠,”猛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乔眠回过神,呆呆地看着正牵着她的手,前后上下仔细检查的何长洲。
  乔眠还处在懵懵的状态,不知道何长洲正在看什么。何长洲却说了:“溅到油没?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什么哪里疼?”乔眠不明白就问。
  何长洲摇摇头,按着她的肩膀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他顺着沙发边沿蹲下,仰头看乔眠,脸上是和气的笑,他问:“你生气了?”
  生什么气?乔眠再次陷入迷糊的状态,问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要生气?”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何长洲捏着她的手指。乔眠的手指修长匀称皮肤白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他低低笑道,说:“比如下午让你去公司楼下接我。”
  不是很懂他为什么这么问,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吗?乔眠摇摇头:“没有。”
  神情真挚,眼里带着笑,何长洲点点头,“好。那就行。”说完也不等乔眠说什么,他又说:“厨房你就别进来,去添饭,剩下的菜我来炒。”
  话音一落,何长洲起身就要走。乔眠目光突然瞥到一处什么小红点,她及时抓住他就要脱离的手腕,“等等,你这里怎么了?”
  何长洲回头一看,乔眠正指着他小臂上的一块淡红**域问他。
  他无所谓笑笑:“刚刚被油溅到了,没什么事。我去剩下的菜做了,马上就可以吃饭。”
  乔眠就是不放手,拉着他的手走到放要的壁橱前:“你等一下,我找一下烫伤膏,”她喃喃自语:“我记得不久前还用过。”
  确实不久前才用到,某天何长洲晚回家,他提前发微信让乔眠在学校吃完再回家,他今晚要很晚才回来。乔眠是回到家了才看到这条消息。下班一身疲惫她已经不想再去外面折腾,就去冰箱找了东西去厨房煮。可是她会做菜水平实在有限。只好把前一天剩下的菜热了,然后煎个荷包蛋。可能是锅没洗干净,或者勺子上的水没擦干净。油锅劈里啪啦。荷包蛋没煎好,倒给自己溅了一身油。
  何长洲回来得很晚,洗了个澡,轻手轻脚摸到卧室就要睡下。他夜里一般会醒来检查乔眠的睡姿问题,生怕她冷着了。那天晚上他发现乔眠的手臂裸露在空调房里,正想帮她埋到被窝里,借着微弱的壁灯,他清晰地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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