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一起生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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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我妈又在想什么,她不来烦我,我倒也落个清闲。”说到这里叹叹气:“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能维持多久。”
“别想那么多,你都结婚三年了,她还能怎么管你,别想那么多。”高可可拍拍她的肩膀,宽慰她:“上次你不是说你妈最近迷炒股,可能在研究股市吧。”
两人由服务员领着往三楼里边走,最后选了靠窗的位置。正值晌午,室外阳光热烈,大海的水面都被染上了点点银线,颇有种碧海蓝天的意象。
点完单,两人喝着茶,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过这次方向转变。高可可别扭了会突然问:“乔眠,你当初结婚,想过以后吗?”
乔眠抿了两口茶,对上高可可难得认真的眼神,她斟酌了下语言,诚实地说:“没想过。”
高可可了解乔眠母亲赵荔的做派,凡是她决定的事,乔眠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比如结婚。
“你这么实诚,好歹骗骗我。”高可可有些没落。
乔眠却笑了:“本来就是父母觉得年龄到了,该找个人结婚生活。我反对,她会变着法儿逼迫我,”说到这里她又低头笑了一下,说:“也刚好何长洲是不错的人,和他生活也不会太差,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高可可酸了一下,做出一个肉麻的动作,而后说:“你家何长洲知道你这么说还不得气得吐血而亡。”她下结论:“他对你真挺好的。”
菜陆陆续续上来,乔眠夹了一个虾饺放到高可可碗里,说:“我也没说他不好,确实挺好的,是我的问题。”
高可可吃完嘴里的食物,擦擦嘴角,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神情认真地问:“你现在觉得你的婚姻好吗?”
一个不婚主义者突然三句离不开婚姻的话题。乔眠放下筷子,也抱着很认真的态度,她盯着高可可看了很久,就在对方被看得快头皮发麻的时候,乔眠问:“你是不是有情况?”
高可可强装镇定,很无所谓地道:“早晚都要走这一条路,先提前咨询咨询你这个已婚人士,我身边也就你好一点,其他人不是二婚就是出轨,再不就是各玩各的。哎你说结婚做什么呢?纯属找罪受。”
这在目前看来是个无解之题,他们不想结婚,用各种理由去反驳长辈。可在自认为是过来人的长辈眼里,小辈们列出的一堆理由,其实是无稽之谈。长辈总爱说等你们老了或者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你们都会懂的。
高可可嗤之以鼻:“古人尚且懂因地制宜,他们怎么不懂因时而定,现在这个社会发展还是他们以前的那个年代吗?”
乔眠摇摇头:“歇歇气。”她夹了一个榴莲酥放到高可可碗里,说:“趁热吃,这次榴莲做得比上次好。”
“每次来都是这个味道,就你能品出不同。”高可可没好气出声。
乔眠没说什么,只是敦促她趁热吃。
解决完午餐,服务员应着乔眠的要求,将蒸笼盘子退下,又将桌子擦干净,只留一壶茶两个杯子。
乔眠摸着杯子说:“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何长洲有段时间不理我。”
高可可点点头:“记得记得,不是因为他出差回来晚了正在补眠,然后你又将钥匙丢在学校,你们小吵了一段时间。”
她说完笑道:“这点小事也能吵得起来啊?看来婚姻真可怕。”
乔眠眯着眼,看向玻璃窗外远处灯光照射下微波粼粼的海面,轻轻地说:“其实不是那件事,何长洲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跟我吵,如果真为这种事吵架,我们应该早就离婚了。”
这还是高可可头一回从乔眠嘴里提到离婚二字,她心里一紧。早前玩弄的神情消失殆尽,反而紧锁眉头,迟疑地问:“难道是发生了比这更严重的事?”
“你问我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乔眠低下头盯着桌子,说:“其实多少有一点吧,就是搭伙凑对地过日子,无风无浪,只是生活。”
她这么一说,高可可的神经高度集中,她嗅出了点不一样的意思,问:“然后呢?”
然后呢?
乔眠抓住高可可的手:“我没想过生孩子。”她终于将这件事说了出来,神情放松了许多,然后有些自嘲道:“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说好婚后三年不要小孩。可马上第四年就要来了,这个话题再也避免不了了。”
“孩子的问题是得慎重。”高可可也有些懵,她连结婚都不想,生孩子对她来说犹如天方夜谭。
她想起了这场婚姻中的另外一个人物:“那何长洲呢?难道他逼着你生?”说完她自己都不相信,虽然两人见面,何长洲常常呲她,但是:“你家何长洲看着不像是这种人。”
乔眠没打算将所有问题都向高可可脱盘而出,只说:“只是结婚了这么久,两家父母总会催着。”
高可可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抱住她的肩膀,宽慰道:“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太远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她想了想又道:“你可以跟你家何长洲研究研究,他总不会逼你。”
说曹操曹操到,乔眠的手机响了,来点人正是现在话题的主人公:何长洲。
“哎,跟你吃个饭都要被你们俩虐。”高可可打趣道,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乔眠收拾一番情绪,确定不会让何长洲察觉出异样,这才接起电话。
手机那头明显能听到何长洲浅浅的呼吸声,两人相对沉默了些许时间,这才听到何长洲低声说:“你们吃完了吗?”
桌子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壶茶,两个杯子,乔眠收回视线,说:“刚吃完,和可可在聊天。”顿了一下又发反问:“你呢?你吃午饭了吗?”
好歹还记得关心自己,何长洲舒服了一些,这才一改之前的低落,施施然道:“刚和同事从餐厅出来。”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无言。
乔眠问:“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我们这边也要撤了。”
“等等,”何长洲出声打断,静默了些许时间才有些奇怪地说:“你们在哪?是不是在潮福城?”
乔眠轻轻笑了:“是,”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潮福城?”
何长洲有些得意:“你们俩我还不知道。”他越说越上头,吐槽道:“隔断时间就要去一次,怎么吃都吃不腻。”
高可可啧啧地看着乔眠,摇摇头。
乔眠不免觉得有些怪味,同电话那头说了句:“不和你说了,先这样,拜拜。”
也不等何长洲作声,乔眠果断地把电话挂了。
乔眠和高可可说说笑笑地走到一楼,刚到室外,走在前面高可可突然停止前进的步伐,低头找钥匙的乔眠撞到她,头也不抬继续找钥匙,问:“怎么了?帮我挡太阳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车钥匙终于找到了,乔眠抬头看向前方。
然后终于明白高可可为什么如此不对劲了。
高可可咬牙切齿,像随时要把乔眠撕碎了:“要死了要死了,怎么和你吃个饭都要被虐。”
明显何长洲也注意到他们了,提步朝她们走来。
两人还处在震惊不解的状态里,何长洲看了看,瞧了瞧,问:“这么巧?我送你们回去吧。”
说着很顺手又极其自然地拿过乔眠手中的钥匙,侧身到一旁,说:“女士优先。”
高可可扶额叹息,表示没眼看,明显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一把抢过何长洲手里的钥匙,先一步坐到车里等着。
乔眠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人:“你的车呢?”
何长洲笑笑的,自有自己的解释:“同事们今天中午约来这里吃饭,我搭他们的车过来,自己没有开车。”
“哦。”不对,乔眠脑海一闪,突然意识到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审视着何长洲:“不对,你们公司离这边这么远,怎么跑来这里吃饭了。”
何长洲扯扯领子,明显有些紧张,视线飘向乔眠又转到别处,他挫劣又蹩脚地解释:“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跑那么远。”说着又一鼓作气地揽过乔眠的肩膀,说:“高可可等久了吧,先去车上。”
车上的高可可闭眼,假装正在小憩,对周遭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
乔眠拉开后座的车门,手还没碰到把手,何长洲越过身子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看了一眼闭眼休息的高可可,弯腰坐进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何长洲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高可可的方向,问:“我先送高可可去软件园,再去你学校?”
乔眠没意见,正要点头,后座小憩的高可可这时睁开眼,拒绝道:“我不回公司,回家。”
“你不是说你最近很忙,下午可以不用去上班吧?”乔眠扭头问她。
“这两天都忙完了,下午请假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吧。”高可可边说边打哈欠,试图让自己表现得真的很累。
“行,我们送你到你家那条路口,正好离我学校也近。”乔眠很快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方案。
坐在驾驶座上彻头彻尾被忽略的何长洲:“……”
送完高可可,何长洲又送乔眠去了学校。眼看着就要到学校大门门口,乔眠解开安全带说:“就在这边下吧,你下午还要上班,我自己走进去就可以。”
午后时分,天有些冷,吹着微寒的风,虽不是刺骨,但也有点难受。何长洲拒绝:“我送你进去再开出来,中间也差不了几分钟。”
何长洲说话做事向来说一不二,倔强得很,乔眠索性也不跟他争。到了新二教,乔眠解开安全带,拿过包包要下车,手却被何长洲抓住。
他欲言又止。
乔眠笑了,先是看看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又瞧瞧他的脸,问:“怎么了吗?”
何长洲有些委屈,跑了一圈,先是开车到潮福城附近吃饭,将车落在那里,撒谎说是搭同事的顺风车过来的,现在送老婆回学校了,还没得到一句问候。他怎么想都觉得太憋屈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憋屈。
“你不说点什么?”好在他脸皮稍厚,某些时候会恬不知耻地迎难而上。
是的,他给自己在这场婚姻里的定义是恬不知耻。
乔眠这才想起来,然后笑着诚心诚意地说:“谢谢你送我回学校,你也赶紧回去上班,别迟到了。”
期盼很久结果等来这么一句官方派无情的话,何长洲这下被气得没脾气了。
他咬着牙,手指因为抓方向盘捏得过于紧,手背上青筋爆显:“就这样?你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说什么?还有其他话要说吗?乔眠想了很久,脑海里一片空空,徒然无果。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何长洲决定不再给自己找罪受了,他没好气地道:“我晚上来接你,就这样,我要去上班了,公司里还有一堆破事。”
乔眠一句“路上小心”就被挡在远去的车影中。
回教学楼的时候,她一个一个台阶走上去,实在不懂,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谢谢你载我回学校,回去公司的路上小心些,注意安全。这样还有错吗?还不够吗?她实在想不通何长洲的突然不对劲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第9章
何长洲到了公司,处理完一堆文件,打完几通电话,定下几位客户,这才有时间起身去泡杯茶喝。
好友王隽这时来电话了。
“何长洲你有问题吧?把我家钥匙拿给陶然。”王隽一察觉到何长洲接了电话,直奔主题,他憋了一晚上的怒火这下终于有对象可以发泄了。
何长洲也不恼,悠哉悠哉地喝了半杯茶,听手机那头的人情绪恢复了一些,才道:“还生气吗?好好说话。”
王隽在外人面前人五人六的,按照乔眠的话说:“你朋友还挺绅士有礼貌的。”现在俨然像炸毛的狮子,什么绅士什么礼貌都见鬼去吧。
“滚你的好好说话。我跟你说过了,你别掺和我们的事。”王隽缓了一会,放重语气,继续说道:“你自己先管好你的事,别瞎掺和,我明天就换锁,这次的钥匙你别想再拥有一把。”
过去两年,何长洲下班回家,经常面对一室空荡荡的房子。乔眠还在学校忙实验,他就跑到王隽住处,同他鬼混。这在以前也是经常发生的事,只是在何长洲结婚后,王隽发现他来自己家越发的频繁。
他笑道:“你这是结婚吗?不用陪你老婆?”
何长洲甩他一眼,懒懒地靠着懒人沙发里,有气无力地说:“我老婆陪实验呢,没空理我。”
酸里酸气的。王隽见他来得频繁,就将家里的钥匙给他一把。谁想到,何长洲这厮某天竟然把钥匙拿给陶然了。
当他某晚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屋里一室亮堂,陶然站在厨房前忙活时。听到开门声,回头笑笑地看着他,他如同见到了鬼一般。
罪魁祸首何长洲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让他好好说话,说哪门子的话。这换成谁都是要半夜做噩梦的。
诊室外人来人往,王隽关上门,压低声音:“何长洲,你到底想做什么?”
何长洲长手一伸,横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显得整个人慵懒又有气质。他揉揉眉心,叹气般地道出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应该元旦的时候,我家里会给陶然安排相亲。”
手机那头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距离新年伊始还有一个半月。
何长洲压着眉心,听着那边的沉默,继续加火力:“对方我了解过,是个海外名校归国的博士。双方家长都很满意,下次是让两个人见面。”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说:“如果不出太大的差错,应该是直接定下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只有这么点时间了,争取与否全在你个人。
王隽有些苦涩,他仰头看向窗外的蓝天,声音破碎得不像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般,他说:“这跟我有关系吗?”
没关系你就跟人家说清楚,快刀斩乱麻一刀两段岂不痛快,“王隽,你听清楚了,陶然她马上就要和别人订婚了,不是跟以前一样小打小闹,这次是认真的。”何长洲皱紧眉头:“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啪的一声就把带电话挂了。
何长洲刚放下手机,很快地又响起了短促的铃声,有新短信进来了。
发信人是乔眠:晚上吃什么?
吃吃吃,现在还有心情想着吃。何长洲现在看到吃的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看了两眼退出短信界面,打算先晾乔眠一段时间。走到办公桌,刚想叫助理进来,手还没接触到座机,手机又响了。
是陶然。这个打出生起就不安分的堂妹。
“哥哥哥,”陶然急急地喊了他三声,明显很兴奋。
“做什么?”何长洲靠在办公桌前,回道。
陶然有些激动,语无伦次道:“昨晚我去王隽家了,还是原来的样子,你说他怎么就没变呢?”然后不等她哥回答,她的情绪不及刚才的兴奋,反而变得低落:“你说,他怎么还是不喜欢我,这点也一直没变过。”
这两个人这么多年一直搞得身边人人仰马翻的,一个紧追不舍,一个避之不及。何长洲作为中间的见证者有时也是很苦恼。
转然一想,何长洲又自问三连:为什么他们家都是追着别人跑?为什么要笑脸贴人家冷屁股?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陶然,我问你一件事,”何长洲站直身体,神色难得正经。
陶然还在低落,听他这么一问,顺口接道:“哥,你说吧。”
情情爱爱的,何长洲作为一个大男人,还真的不是很习惯和陶然讲这件事。他掩嘴咳嗽几声,有些不自然地问:“你真的非王隽不可吗?”
这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结局的事了吗?陶然也很想当然地回:“不然呢?这不是默认的事吗?哥你这么多年看在眼里,怎么还问这么傻的事。”
自然的口吻,听者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