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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综名著]兰波家的女孩-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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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的那种锐利的灵气,但文学理论学的不错。佩斯泰尔先生很保守,大概也是怕学生家长对课程不满,没让学生们读过福楼拜和雨果的,倒是让他们看过大仲马和乔治·桑的(当然也不会让他们读小仲马的《茶花女》)。
  她把自己写的关于乔治·桑的代表作《康素爱罗》的小论文拿给福楼拜看,这是一篇中规中矩的写给中学教师看的作品分析论文,没什么新鲜内容,就是把老师讲解的东西换了一个说法又写一遍。福楼拜要她重写一份,用自己的语言。
  她重看了一遍《康素爱罗》,随后花了两个小时时间,重新写了一篇小论文,分析人物以及写作技巧和文字风格,和主题思想。
  几天之后又写了一篇英国作家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的小论文。又写了一篇分析乔治·桑与简·奥斯汀的性格不同、导致两位作家的文风截然不同的小论文。并且按照福楼拜的要求,命题作文写了一个1500单词的小习作。
  和生性浪漫情人众多的乔治·桑相比,生活在英国乡村的简·奥斯汀过着修女似的生活,两个人的性格从本质上就有着不同,只有过短暂恋情的奥斯汀反而更为相信爱情——当然也是有着先决条件的——乔治·桑的作品则始终有一种“求而不得”的心态;作家们用文字讲述不同人物的不同人生,“爱情”是不变的主题。
  福楼拜认为兰波兄妹都缺乏对人生的体验,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太年轻了,阿瑟稍好一点是因为他年长几岁。阿瑟没有对导师说过跟魏尔伦的事情,福楼拜也没去打听过,他的社交圈相对狭窄,不是很了解那些青年诗人。
  总之在福楼拜看来,这是一个年轻而有才华的文学少年,诗歌体现了他思想中的闪光片段,散文诗充分表达了他的灵思,他那套“通灵者”理论福楼拜部分的表示接受,认为他很有自己的主张,这在文学创作中也是必要条件;
  至于维塔丽,她还年轻,习作相对稚嫩,她更适合的是在现实社会中寻找一个“点”,由此构造一个故事,讲述一个人物的“性格”;福楼拜认为写“故事”首先是写“人物”,你要塑造一个令人信服的人物,这样你的故事才能“打动人”;在你的故事中,身为创作者的人需要“高于并无可争辩地凌驾于笔下之物”。
  *
  兰波兄妹在克罗斯瓦庄园住了15天。
  本来只打算住10天的,但在他们预定离开日期的前两天的凌晨,4月8日,卡罗琳太太突发脑淤血,等到仆人清晨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死亡几个小时了。
  福楼拜悲痛万分,长跪在母亲床边。
  克罗斯瓦庄园现在没有女主人,维塔丽只得负担起临时责任,让管家去找医生和当地教堂神父,问要给什么亲朋发通知,写了简短的信件,叫仆人送出去;距离较远的亲朋则发电报;她没有料理过葬礼,很多……》》
  事情要问管家和神父,福楼拜把母亲的钱匣子给她,以供她安排各项事务。
  福楼拜的外甥女卡罗琳·康曼维尔是半夜12点多到的,她是个纤弱的**,由丈夫康曼维尔陪同前来。她顾不上休息,刚到庄园便去了外祖母的房间。
  *
  维塔丽忙了一天,晚上8点多就上床睡觉了,康曼维尔夫人的哭声吵醒了她。她躺在床上,想着人总归有一死。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起床,披上睡袍,擦着火柴,点亮了煤油灯。
  桌上放着象牙白色的稿纸,用来写信也是很好的纸。她拿起钢笔,拧开墨水瓶,蘸了蘸墨水,在纸上写字。
  “加百列。”
  加百列在上上上上封信里写到拿破仑三世之死,退位皇帝在伦敦郊外住了不到两年,今年1月因病去世,加百列无端伤感,一整封信都在说皇帝。他跟皇储欧仁·路易·波拿巴一块儿在伊顿公学就读,去年秋天欧仁皇储去了伍尔威奇王家军官学校,他仍留在伊顿;
  他跟欧仁同岁,相差只有5个月,欧仁3月出生,加百列8月出生;他提到皇后和皇储都不太喜欢他,因为他母亲据说有一阵子跟皇帝有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他的父母出入宫廷,是皇帝的宠臣,20年宠信不衰;皇帝不像外人谣传的那么穷困,但也不像有些人说的那么有钱,可不管他有多少钱,总归难免一死。
  当时维塔丽只觉得他是因为第一次见到身边的人去世,还是曾经的法国皇帝,所以难免多想了一点;换到她自己,似乎也没有好在哪里。可能就是好在她跟卡罗琳太太毕竟接触的时间太短,也算不上熟悉,所以对于她的突然离世,也没有太大感触。只是引申了一下,想到人人都会死——
  据说,孩子第一次意识到“死亡”这个概念,会对他们的人生产生重大影响。
  就像福楼拜,他的父亲是外科医生,他从小就旁观了父亲为病人做手术;医生还会解剖尸体,福楼拜从小就接触到“死亡”和“死人”,对他的精神方面产生了巨大影响,他也因此成了一个有些乖僻的人。
  比如,他有很多短期或长期情妇,但他从未考虑过结婚,更别说生孩子了。他可能认为自己在精神层面是“残缺”的——他有确诊的癫痫和不确定的精神疾病——因此不想有孩子,以免将这种缺陷带给孩子;还认为怀孕和生产的过程都很“可怕”。这是在早年他的情妇露易丝·柯莱特给他的回信中提到的,显然两人就此讨论过。
  *
  她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再次蘸了蘸墨水,继续写信。
  “我在克罗斯瓦庄园,这儿的主人是《包法利夫人》的作者,居斯塔夫·福楼拜,想必你曾经听说过他。福楼拜先生的母亲今天去世了,我整个白天都在忙碌。
  人死了并不是一了百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你死后,没人记得你、没人爱你。”
  *
  葬礼安排的很快,就在4月11号举行。
  兰波兄妹没想到会需要参加葬礼,没有带深色外衣,临时在鲁昂的成衣店买了合适的黑色服装,参加了卡罗琳太太的葬礼,全程陪伴在福楼拜身边。
  尽管没有公开说明,可所有的亲朋都认为,兰波兄妹是福楼拜的学生。康曼维尔夫人还特地跟维塔丽谈了谈,希望她能够多陪陪福楼拜。
  “我没法一直留在克罗斯瓦庄园,我有自己的家。”康曼维尔夫人喟叹,“舅舅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人陪着他,真是可怜。你知道他身体不太好,我很担心他。你要是能在庄园多待几周就最好了,他现在很需要人陪伴。”
  维塔丽迟疑,“可是福楼拜先生——我以为他会很习惯独自居住。”
  “谁都会需要陪伴,他要是想自己待在卧室里或是书房里,那倒没什么;可他总会需要跟什么人说说话。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别担心,舅舅有不少钱,足够你们两个人用,也足够维持庄园。”她友善的微笑,“别把他看成你的老师,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遍的长辈,他刚失去母亲,他是个可怜的老头。”


第30章 大佬的学徒
  说的怪可怜的。
  不管年龄大小、性格如何; 至亲的去世都会是一件重大的事情; 尤其他们母子感情如此深厚。这时候就不要把他当成大佬,而是一个寻常的丧母的老人; 她要做的就是普通的陪伴工作;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她能应付。
  “行,我可以多留几周,只要福楼拜先生不介意。”
  “噢,他不会反对的; 大部分时候他甚至不会注意到你。你留意到他的工作时间吗?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工作,他可能会因为无法完美写出一个句子而烦躁; 但你通常不会见到他这样;他有一个仆人; 帕科; 如果舅舅癫痫发作,帕科知道要怎么做;他常用的药帕科也知道;管家会把他的医生的名字和地址给你; 他有哪儿不好,你就派仆人去找医生。”
  维塔丽一一应下。
  *
  参加葬礼的客人们不会停留太久; 大多数在葬礼当天便离开克罗斯瓦庄园;少数几个客人在庄园里小住了1、2天。阿瑟·兰波在客人们都走了之后; 也收拾行李,准备返回巴黎。
  “阿瑟。”维塔丽送他出门,马车等在台阶下,仆人将他的行李放上车顶。
  “月底我就来接你; 别担心。”他笑着捏了捏她脸颊。
  “嗯。”她点点头; 有点担心他一个人在巴黎; 因为她在,阿瑟晚上不会在外面逗留太久,就是有什么聚会,也会小心不能喝多,午夜之前一定要回家。她不在的话,她有点担心他会在外面太浪。
  阿瑟还没想到这方面,只是想着她独自住在克罗斯瓦庄园,周围差不多都是陌生人,真的很担心。他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是不是该问问福兰?福兰怎么说也比他大两岁,可能会懂得比较多一点?
  *
  没什么需要从巴黎寄来的,衣服自己带了几套,又在鲁昂买了几套,足够用了;一些日常用品也都有;庄园藏书室那么大,也有足够的书籍供她;男女管家都已经安排好日常生活不用她操心,她要做的工作就只是陪福楼拜早上散步、陪伴三餐、晚上给他读书半小时,其余时间是她自己的,也不用做什么家务活,有什么事情吩咐仆人就行了。
  她找来帕科,详细询问了福楼拜的病情。福楼拜在巴黎大学上学期间就有好几次癫痫发作,最严重的时候人事不省,最后只能退学,回家静养;病历有厚厚一叠,每次癫痫发作都有记录;还有忧郁症的病征,不过这时候没有“忧郁症”这种精神疾病的名称。别的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男人的常见病。
  又查看了福楼拜常吃的药,多数都是药水,对照药名和功效,发现既不是治疗癫痫的,也不是治疗其他病的,纳闷了半天。
  *
  葬礼结束后,福楼拜立即投入了工作中。他本来就是勤奋的作者,只是因为完美主义者的毛病,工作时间长而满意的工作不多。维塔丽认为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很好,要是能去外地度个假就更好了,不过他也算是很宅了,就没想过外出度假。
  福楼拜算不上是很好的老师,他不会跟你详细讲解一部文学作品,而只是让维塔丽看书,看很多书,不限于文学作品,哲学书也要看,政论也让她看;得知她英文学的还可以,又让她直接看英文的论著。
  *
  忙碌学习的日子过得非常快,维塔丽总感觉一天没干什么就过去了。晚上临睡之前会写几封信,巴黎的阿瑟和福兰,沙勒维尔的母亲和哥哥妹妹,伦敦的加百列。阿瑟帮她又跟佩斯泰尔先生请了三周假。
  等到4月底,阿瑟过来接她,福楼拜问了兰波兄妹,是否愿意让维塔丽继续待在克罗斯瓦庄园。
  “您是想收维塔丽做学生吗?”阿瑟很精明的问。
  福楼拜严肃的说:“我不是一个好的教师,我不能正式承认维塔丽是我的‘学生’,但她会是我的‘学徒’,我会尽我所能教导她、指引她。”
  阿瑟考虑了一会儿,看了一眼维塔丽,维塔丽对他点点头。
  “维塔丽可以留下。谢谢您,先生。”
  *
  阿瑟·兰波没有接回妹妹,而福楼拜多了一名学生。
  既然决定要在克罗斯瓦庄园常住,维塔丽回了一趟巴黎,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带走。
  ……》》
  福兰怪不舍得的,“我还有好几家好吃的餐厅没带你去过呢!”
  “我又不是不回巴黎了。”维塔丽瞥他一眼,“你找好房子了吗?”
  “还没有。”福兰烦恼的挠挠头,“一个人住花销太大,阿瑟又不肯跟我住在一起。”他年初考进了巴黎高等美术学院(Ecole Des Beaux Arts),要搬到学校附近去住。
  阿瑟也想搬家来着,不过考虑过后,决定将福兰的房间分租出去,230法郎房租还带早餐,不愁租不出去。
  “你可以租一个像这样的套房,然后把另一间卧室分租出去,美术学院肯定会有其他学生要租房子。还可以稍微提高一点租金,比如要是500法郎一年的话,一间卧室带共用的公共空间,你可以收300法郎。”
  福兰想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300法郎可租不到什么像样的单身公寓,可要是500法郎的套房,那就相当不错了,就是租金再高一点也可以。美术学院的学生能有更多的赚钱方法,比如那种为有钱人画装饰画的工作。第三共和国掌权之后,赶走了很多旧贵族,但有同样多甚至更多的新贵涌进巴黎,他们迅速学会旧贵族那套生活方式,想要在家中摆满中国瓷器,墙上挂满油画。
  福兰很快就做了决定,就按维塔丽说的做。于是晚上他又兴高采烈的拉着兰波兄妹出去吃晚餐。
  *
  吃过晚餐回家,阿瑟拒绝了福兰,没跟他出去浪,兄妹俩回了家。
  房东太太除了提供早餐,还提供热水,维塔丽买了5只暖水瓶,每个人房间都有1只暖水瓶,浴室两只暖水瓶,出门之前把暖水瓶放在楼下水房,回来的时候拎上去。
  阿瑟拎着4只暖水瓶,没让妹妹动手。
  “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坐火车。有什么那儿没有的,写信告诉我,我买了下次带给你。”
  “嗯。”她乖乖的点头。哥哥越来越有哥哥的样儿了,会考虑到很多事情。以前在沙勒维尔他还想不到这些,一方面是年纪小想的不周到,再说妈妈已经照顾到所有的生活细节,他习惯享受;另一方面,他们兄妹脱离父母住在巴黎,他就必须负担起身为哥哥的责任。
  有责任感意味着他正在成长。
  “福兰说,你应该有一个自己的贴身女仆。”
  “有的,”她忙说:“皮克斯太太给了我一个贴身女仆。”皮克斯太太是女管家。
  他点点头,“照顾好自己,要是觉得一个女仆不够用,你可以再雇佣一个女仆,别从庄园找,要你自己雇佣。要年长一点的,最好30多岁,结过婚,胆子大一点。”
  “那是为什么?”
  “你这个小傻瓜!你不姓福楼拜,你在克罗斯瓦庄园是个外人。就算你是一个福楼拜,也要小心,福楼拜先生不一定什么都能觉察到,我担心你……你要知道,很多男人压根不在乎你是不是福楼拜先生的学生,他们会——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是贵族,也不是有钱人,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们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我可能只能想办法杀了那个人,然后我就得逃出国了。”
  维塔丽一开始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过了一小会儿才恍然:他是在说,她有可能被什么人强…奸。这种事情她从小到大都听说过,仆人——不分男女——在主人家里是没有什么地位的,贵族和有钱人压根没有什么“人权”的概念,也不承认仆人有自由意志,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男仆因为生理差别要好一点,女仆被强…奸怀孕,被迫生下了私生子这可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她即将在克罗斯瓦庄园常住,可能会住好几年,仆人们不用担心,绝大多数仆人都已经接受自己的社会属性,安于现状;客人们可就不好说了。维塔丽并不介意将人性的邪恶放大,阿瑟是男人,他知道男性的劣根性,怀有警惕才是正确的态度,不然那可就真是个傻白甜了。
  她有些心情沉重。她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是因为被将由福楼拜亲自指导这个好消息冲昏头脑。福楼拜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可谁也不能事先知道别人会怎么想、怎么做,谁也没法替别人做担保。
  她是个挺漂亮的女孩,这一年来吃得好睡得香,除了身高增加之外,也开始发育了,小胸脯胀鼓鼓的,开始有了女性曲线。漂亮女孩在哪儿都是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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