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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谁家女儿秀-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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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南烟笑道:“那又如何?本将军还是比你官大,罚你就是罚你,你还敢以下犯上不成?”
  “我若是真犯上了……”云舟小心翼翼地问她,“罚得比现在还重么?”
  “啧啧。”谢南烟笑意更浓,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说最近你这小嘴怎得那么甜,说,嬷嬷这几日神神秘秘地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没说什么!”云舟心虚地回答,她不敢再抱着谢南烟,一脸正气地道,“我只读圣贤书……”说了一半,惊觉不该提这个,急忙扯了其他事,“烟烟,你帮我看看,这探花郎的官帽可戴正了?”说着,便走到了屏风后,将官帽拿起,戴到了头上。
  谢南烟已了然七分,嬷嬷这几日看她的眼神也不太对。
  云舟刚转过身来,就被谢南烟顺势推倒在了床上,又惊又羞地瞪大了双眼。
  “烟烟……这儿不是白山楼……”
  “我正要说白山楼之事,那日嬷嬷端了鹿茸羹给你,之后几日她又老喜欢给你送书读……”
  谢南烟俯身凝眸望着她,“我去军营巡防,你在府中都看了些什么书?”
  云舟羞得满脸通红,“我保证我没有读……我就……就看了一页……就藏起来了!”
  “藏哪里了?”谢南烟挑眉威胁,“若是不说……我就去问嬷嬷,她不敢瞒我什么,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嬷嬷若是都说了,万一真惹恼了烟烟,她就真的死定了。
  她只好咬咬下唇,老实交代,“就是……就是一本图册……嬷嬷说……我该多学学……这样……既不会伤身……也不会……折腾坏……”她的眸光灼灼,游移到了谢南烟脸上,清楚地看见谢南烟的耳根红了起来,“你……”
  “好个杨嬷嬷!就帮着你欺负我!”谢南烟又羞又惊,忍不住敲了一下云舟的心口,嗔道,“你好的不学,学这些……”想到害羞处,又忍不住弹了一下云舟的脑门,“快些交出来,我拿去烧了!”
  此时云舟的官帽早已歪了,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谢南烟,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她哑声唤道:“烟烟……”
  谢南烟故作镇静地道:“嗯?”
  她的声音说得极小,“你……有没有跟我一样?”
  “一样什么?”谢南烟惑声问道。
  云舟坐了起来,将她抱在膝上,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儿……颤了一下……”
  她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谢南烟何止是一下。
  “阿舟!你讨打!”谢南烟看似恼怒,可更多的都是羞涩,“快些把图册交出来!”她越想越羞,便想敲云舟几下。
  云舟瞧她捶来,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她平日没练过功,这腰力怎比谢南烟,哪里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便与谢南烟一起再次倒在了床上。
  谢南烟翻身坐在她身上,发髻已歪,鬓发还散了几缕垂在脸侧。
  此时看她,竟比方才还美艳。
  云舟看得痴了眼,脑海中浮现出了她唯一看过的那一页图,与她与谢南烟的姿势一模一样。
  “烟烟……饶……”
  “这会儿求饶已经迟了!”
  今科探花郎的唇,只能她一人尝。
  “钉!”
  突然,窗棂上被什么钉了一声异响。
  谢南烟站起,闪到了窗畔,仔细听了听——
  隐隐约约间听见了丫鬟的声音,“参见大将军。”
  “师父来了,今日先放过你!”
  谢南烟匆匆留下一句话,便推开了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离开了这儿。
  云舟站了起来,快速整了整官服。
  忽地,她忍不住哑然失笑,看着官袍上一点指甲盖大小的润渍,喃喃道:“原来……都一样。”


第66章 阿黄认出了她
  谢南烟翻出了云舟的小院后; 她停下了脚步; 对着假山后的黑影道:“小北出来吧。”
  明寄北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着谢南烟微乱的发髻,涩声道:“南烟姐姐,你还是先回去重新梳下头发吧。”
  谢南烟知道自己定是很狼狈; 可有一事她必须先办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明寄北急道:“我没有跟着你; 我是跟着师父回来的……”
  想到南烟姐姐喜欢跟云舟厮混,明寄北就怕师父撞见了生气; 所以才悄悄赶来提醒。
  谢南烟知他说的是真话,“不是就好。”说着,她将散乱的鬓发往耳后捋了捋; 正色道,“正好,小北,帮我去查个人。”
  “南烟姐姐吩咐就是!”明寄北点头。
  谢南烟想了想; 她低声道:“这几日; 你带上阿黄; 把孙不离从京城找出来。”
  孙不离在渔村生活了十六年; 阿黄一定认识孙不离,带上它定能找得快些。
  明寄北愕了一下; “孙不离不是已经死了么?”
  谢南烟摇头; “人还活着,只是我觉得有些蹊跷,我必须查个清清楚楚。”
  “好!南烟姐姐就等我好消息吧!”
  “小心些。”
  谢南烟嘱咐一句; 明寄北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汪!”
  明寄北回到军营的时候,阿黄正在吃杨嬷嬷给的大骨头,不知怎的,每次看见明寄北,阿黄总会把骨头护得紧紧的。
  “小爷又不吃你的骨头,你护那么紧做什么?”明寄北瞪了一眼阿黄,刚欲去牵它的绳索,阿黄又咬了一声。
  只见阿黄皱了皱鼻子,呜咽警告。
  “回来小爷给你添一根肉骨头?”明寄北蹲了下去,跟阿黄商量。
  阿黄只是呜咽,没有皱鼻子了。
  “两根?”明寄北暗暗腹诽,这阿黄是成精了么?
  阿黄干脆地叫了一声:“汪!”
  这应该是成交的意思。
  明寄北冷嗤道:“先干活,不然一根都不给你吃!”
  “小北这是要带阿黄去哪里?”杨嬷嬷听见阿黄在营中叫得不太寻常,便掀帘进来瞧瞧。
  明寄北笑道:“嬷嬷别担心,我就带阿黄出去溜溜。”说着,他对着阿黄道,“阿黄,你说是不是?”
  “汪!”阿黄摇了摇尾巴,它身上的肉长了不少,连毛色都黄亮黄亮的。
  杨嬷嬷一脸狐疑,阿黄平日见它可不是这样的。
  明寄北牵着阿黄往门口走了几步,回头道:“南烟姐姐也知道的,放心,我会保护好阿黄的!”
  “这天色也不早了,记得早些回来。”杨嬷嬷又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明寄北一边说着,一边牵着阿黄掀帘跑了出去。
  杨嬷嬷无奈地叹了一声,她也走出了营帐,掀帘便瞧见了墨儿打扫完谢南烟的大帐,端着水盆走了出来。
  她远远看着墨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几年跟着谢南烟,墨儿的气色比她在杂戏班要好太多了。
  她越看越高兴,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休息。
  即便是不能听墨儿亲口唤一声娘,只要每天都能看见她,杨嬷嬷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边明寄北牵着阿黄跑出了军营,进了城后,他渐渐地缓下了步子来。
  阿黄歪头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缓下了步子。
  “阿黄,你说南烟姐姐那么好的人,怎的就会看上一个……”明寄北有些事始终没有办法想明白,“是,她待南烟姐姐是不错,可终究不是……”
  “汪!”
  这次不知阿黄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它叫了一声。
  明寄北苦涩地笑了笑,“我怎的会跟你说这个……”
  “汪!”
  阿黄又叫了一声。
  明寄北惑声问道:“你瞎叫些什么?”
  “汪汪!”
  阿黄突然疯狂地摇起尾巴,若不是明寄北牵着,只怕早就钻进左边的一条小巷子了。
  明寄北警惕地给阿黄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小心牵着阿黄拐入了巷子。
  阿黄不停地嗅着,越靠近巷底,阿黄的尾巴就摇得越快。
  “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到了吧?”
  连明寄北都不相信,在京城找个人起码要半月以上,还不见得能找出来,不可能一只黄狗几下就找到了。
  阿黄在巷底人家的门前停下了,它想去抓门,却被明寄北给紧紧揪住了绳子。
  “回……回来啊!”明寄北压低了声音,想把阿黄拉回来,哪知阿黄根本就不理他。
  它用力探前,爪子刨了几下门,又被拖了回来,它终是忍不住大声吠了起来,“汪……汪……汪汪……”
  “阿……黄?”
  终是惊动了里面的人,说话之人声音轻柔,分明是个年轻姑娘家。
  明寄北暗叫不妙,将阿黄扯回,可那人已经把房门打开了。
  “呜……”阿黄的声音阴哑了下去,它不停扭腰摇着尾巴,“嗷呜……”
  “阿黄,真的是你!”
  那姑娘激动地一唤,阿黄哪里还拉得住,瞬间扑了过去。
  姑娘紧紧抱住了阿黄,由着阿黄在脸颊上欢快地舔着,“阿黄!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还以为……”她终是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明寄北,这个是从未见过的陌生少年。
  “姑娘……呵呵……”明寄北故作镇静地看着她,悄悄地往前挪了一步。
  姑娘警觉地往后一退,正欲抱着阿黄躲回院子里面去。
  “小爷只有对不起你了。”明寄北蓦然出手,一记手刀劈到了姑娘脑后,抱住了昏厥的她。
  阿黄以为明寄北欺负她,不由分说,一口咬在了明寄北的腿上。
  若不是穿着甲靴,这一口下来,定会被阿黄撕下一块肉来。
  “别……别,阿黄,有话好说!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带她去见南烟姐姐……”明寄北连声求饶,“再给你加根骨头……松口!松口!”
  这几个月来,这个“烟”字,阿黄听云舟提了太多次,它知道这是个安全的字眼。
  它皱了皱鼻子,暂时松了口。
  明寄北将这姑娘背了起来,皱眉道:“看,小爷好好背着呢,对不对?”
  “呜……”
  阿黄发出警告一样的声音。
  明寄北足尖踢起了阿黄的绳索,腾出一只手来抓住,又反手托住了背上的姑娘,“你看着……小爷一定不会让她摔下来……我们先回营……”
  阿黄警惕地盯着他,明寄北每走一步,阿黄就跟一步,就怕明寄北又对那姑娘下手。
  半个时辰后。
  阿黄的狗盘里面果然放了三根大骨头,阿黄却没有啃的意思。
  它紧紧盯着杨嬷嬷,看着杨嬷嬷检视了一番那姑娘的脑袋。
  “阿黄对她很亲,我想,阿黄定是认识她的。”明寄北在旁边小声解释,“南烟姐姐让我带阿黄出去找云舟的舅舅,舅舅没有找到,只找到了这个姑娘……”
  杨嬷嬷舒了口气,回头看向一旁的明寄北,“人家好歹是个姑娘家,也怪不得阿黄要咬你,下手那么重。”
  明寄北惭愧地揉了揉后脑,“嬷嬷,我下次会注意了。”
  “还下次,你这样以后哪家姑娘敢嫁你?”杨嬷嬷多了一句嘴。
  明寄北神情一僵,“我……去请南烟姐姐吧。”
  “都那么晚了,就让姑娘歇着吧。”杨嬷嬷赶紧唤住了明寄北,“明日姑娘与公子都要入宫面圣,等她忙完了,定会来军营的。”
  明寄北点头,迟疑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姑娘,“那她……怎么办?”
  杨嬷嬷叹了一声,“老婆子照顾着,不会有事。”
  明寄北舒了一口气,退出了营帐。
  阿黄看见明寄北走后,终是大口啃起了骨头。
  杨嬷嬷含笑看着阿黄,“小北不是有心的。”
  阿黄竖起耳朵动了动,似是听见了。
  “这个姑娘不会有事的。”杨嬷嬷再说了一句,回头仔细打量这个姑娘,她温柔地给她顺了顺鬓间的发丝,只觉她的肌肤比常人还要冰凉。
  她究竟是什么人?
  天色渐亮,昏迷了一夜的姑娘缓缓转醒。
  “这……是哪里……”
  “汪!”
  阿黄激动地摇着尾巴,趴在了榻边。
  杨嬷嬷轻声问道,“姑娘醒了。”
  听见了陌生的声音,姑娘很是害怕,瞬间缩了起来,“你……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杨嬷嬷。”杨嬷嬷慈祥地笑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瞧,阿黄并没有咬我。”
  姑娘怔怔地看向了阿黄,眼中隐隐有泪,“阿黄……”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杨嬷嬷想要安慰一二,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姑娘迟疑地看看杨嬷嬷,又看看阿黄,见阿黄欢快地摇着尾巴,她哑声道:“我叫……桑娘。”
  “你就是公子经常提起的桑娘啊?”杨嬷嬷是记得这个名字的,这一路上,云舟不止一次提过,甚至那日在焦烬的小渔村外,云舟哭得那般伤心,口中唤得最多的就是舅舅与桑娘。
  桑娘听得茫然,“公子?”
  “对,云公子!”杨嬷嬷有些得意地道,“当今探花郎,西海县,云舟。”
  “云舟……舟……”桑娘也有些激动,她差点就呼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可很快她便忍住了。
  因为她想起来,孙不离曾经提醒过她,到了京城要小心说话,宁愿做一世哑巴,都不可随便说话,以致祸从口出。


第67章 传胪大典
  第二日一早; 众位新科进士都要穿戴整齐; 站在大殿门外,由礼官依照名次,一一传召入殿,名为传胪。
  天子殷东佑身着衮服; 端然坐在龙椅之上; 皇后尉迟容兮身着凤袍,坐下龙椅之下; 王公大臣们站在殿中,听着礼官叫出金科状元郎的名字,看着他身穿新的朝服; 激动万分地低头踏入大殿,跪倒在殿上叩头谢恩。
  礼乐齐鸣,气势磅礴。
  云舟紧张万分,念到她名字之时; 提脚就踢到了大殿的门槛; 差点在文武百官面前摔个“恶狗扑食。”
  谢南烟一袭白衣官服站在年宛娘身后; 窃笑着看她; 暗暗地道:“傻云舟。”
  觉察年宛娘冷冽的目光投来,谢南烟连忙敛了笑容; 站了个端直。
  年宛娘漠然按剑; 侧脸朝着不远处的魏王看去——他今日穿了一声丹色蟒袍,凛凛站在天子之下,眉目英挺; 气度不凡,天生一股帝王风范。
  每次魏王与天子同在殿上,百官们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错觉,魏王比陛下更像天子。
  年宛娘冷嗤地笑了笑,毒蛇还妄想做真龙?
  她觉得无趣,便转头看向了别处。
  尉迟容兮坐在凤椅上,眸光偶尔瞥向谢南烟——许久不见她,看来,她一切安好。
  她浑然不觉自己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殷东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眸光隐动,压低了声音问道:“容兮,可是想与妹妹小叙了?”
  尉迟容兮慌然看他,“陛下……传胪大典还在进行……”
  “无妨。”殷东佑突然轻咳了一声,打断了礼官的传胪,他正色道:“皇后身子不适,来人,先扶皇后下去休息吧。”
  百官脸色难看地看了一眼尉迟容兮。
  “怎的?”殷东佑不悦地冷冷一问。
  百官们只有垂头不语。
  尉迟容兮沉沉一叹,自知这祸水之名要背一世了。
  殷东佑看向了谢南烟,“谢将军,你已许久不曾入宫探视容兮了,今日就由你护送容兮回宫吧。”
  谢南烟愕了一下,她有些惊喜,她确实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与容兮姐姐说说话了。
  殷东佑点头轻笑,“去吧。”
  谢南烟领了旨意,却有些不放心殿上的云舟,她看了看云舟。
  云舟微微一笑,示意不必担心。
  谢南烟也微微一笑,便恭身上前,扶着尉迟容兮退出了大殿,往后宫走去。
  她二人的眉来眼去实在是太过明显,廷尉楚忌与魏王递了个眼色,觉得今日有些事是必须提了。
  传胪大典继续进行。
  这边礼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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