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丞相的宠妻-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潋这厮,用的东西果然都是好的,就连一条束发的丝带估计也是价值不菲。
“那前一个问题呢?你还没回答我。”
碎玉蹙眉,“啊潋没告诉你么?”
这不是废话么,他说了我还能来找你?“没有”青灵道。
碎玉一手支颐,一手轻敲椅子,“还是让他跟你说说吧”他笑的欠扁,“我不是很清楚”
也罢,这个问题她不过是顺道问碎玉而已,问不出也无妨。反正她都等了那么久,也不急于一时,当下首要做的事是为浣衣讨债。
她来风雪楼还有别的事,“我要借风雪楼的观雪姑娘一用”
碎玉点头,随即让人把观雪叫来。
观雪面容清透甜美,她发丝轻挽,妆容淡淡,美好若空中皎月水中莲。不染尘埃,看不出一丝风尘的痕迹。
如此美丽的女子,难怪宁纵会迷上她。
见到了人,青灵吩咐了观雪一些事后便离开了风雪楼。
是夜,暗黑的天空里无一丝星光。
青灵拿着一把剑来到宁国公府的围墙外,她身后跟有书砚与白然二人。
三人从围墙外跃入,书砚走在前面带路,青灵跟在他身后。
青灵此刻依旧一身冰蓝色衣袍,丝毫不怕被人认出她。
一路上,三人躲过巡逻的侍卫,来到宁纵的寝房外。
青灵一脚踹开门,提剑冲进去。
“谁?”门被踹开的声音惊醒了他,借着门外暗黄的路灯,他隐隐约约看到有人闯了进来。
他还没看清那些人的脸,只觉浓浓的杀气袭来。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掀开,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朝他裤裆里刺去。
剑的速度奇快,他猝不及防,避无可避。
“啊”躺在宁纵身边的观雪面色慌张,尖叫出声。只是她声音刚出口,就被人给打晕了。
几天前,风雪楼终于肯答应放了观雪。宁纵为她赎身后,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竟让宁纵也把她带回了国公府。
剑的寒意渗透宁纵命根子所在的地方,剧痛随之袭遍全身。他因痛从榻上滚到地上,连连惨叫出声,脸色发白。
他下意识的捂住裤裆处,却发现那里一片濡湿。
为缓解痛,他在地上不断的打滚,碰倒了房里的椅子和瓷器等东西。瓷器落地的砰砰碎裂声在静夜里异常清晰。
“二公子,很快就有人来了,我们要不要先走?”白然低声问青灵道,发生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惊动了国公府的人,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涌进来。
到时谁都会知道叶府二公子断了国公府公子的命根子,到时二公子和国公府结的梁子可就大了。
“不急”她本就打算让人人都知道,就是她断了宁纵的命根子。
“二公子……”白然欲言又止,真不知二小姐如何打算的。
待那阵痛楚缓解了不少时,宁纵额前的发丝已被冷汗打湿。他大口喘着气,死死的捂住裤裆,隐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顿时明白自己的命根子被人给断了。
命根子断了,意味着他堂堂国公府公子要断子绝孙!
霎时,他心中怒意翻涌的同时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宁公子,滋味如何?”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在房里响起。
宁纵一听声音,便明白过来是谁断了他的命根子,他抬头看着来人,“叶昙,是你!”他手指颤抖的怒指青灵。
青灵唇角一勾,道:“不错,是我。”
她诡异的一笑,“宁纵,这只是开始。”
此时,门外听到屋里动静的侍卫闯了进来。
“抓他!”宁纵捂住裤裆处,狰狞了一张脸道,“把他碎尸万段!”
那些侍卫得了命令,握紧手里的兵器冲上来。可他们根本不是青灵,白然,书砚三人的对手。三人丝毫不费什么力气,就把闯进来的侍卫打的无还手之力。
“我们走”青灵道。
然三人刚出宁纵寝房的门,宁纵的院里迅速冲进另一批侍卫。这批侍卫手持弓箭或剑或长枪,他们个个精气神十足,步伐沉稳。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
他们高举的火把,将整个院子照的亮如白昼。
火光照在青灵清秀的面容上,不见她有一丝惧意,脸上漾出的浅浅笑意从容淡雅。她广袖在微风中如水波流动,风姿秀雅,风华无双。
院门口走进一个与叶天铭年纪差不多的华服男子,他向青灵走来,侍卫们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
他面色黑沉而森寒,“叶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国公府。”
“父亲,杀了叶昙!”寝房内的宁纵听到宁国公的声音,激愤的大声喊道。
“纵儿,你怎么了?”宁国公听出宁纵声音里的异样,他转而对青灵沉怒道:“叶昙,你究竟对我儿做了什么?”
“父亲,一定要杀了他!”宁纵在屋里头痛苦地嘶吼道。
“纵儿!”宁国公担忧地喊道,随后下令让人抓拿青灵。
白然转头看了青灵一眼,青灵点了点头。白然会意,转身走进寝房把宁纵抓出来,扼住宁纵的脖子,“谁敢乱来,我便杀了他。”
宁国公担心爱子的性命,不敢轻举妄动,让底下的人住手。这时他目光触及宁纵裤裆处的那一大片殷红,又看到宁纵因痛苦而煞白的脸。
他心一沉,隐隐猜出叶昙对爱子做了什么,但他不愿相信叶昙会那么放肆。他开口,连声音都有了颤抖,“你……你对纵儿做了什么?”
“难道国公上了年纪,眼睛不好使了?没看出我们英俊潇洒的宁公子的子孙根断了么?”书砚嬉皮笑脸道。
闻言,宁国公额上青筋暴出,胸口积聚的怒气差点令他喘不过气来,“叶昙!”这个叶昙好生狂妄,夜闯国公府,还明目张胆的断了纵儿的命根子。
他必定不会放过叶昙!
青灵邪邪一笑,道:“其实也不能怪宁国公眼睛不好使,要怪就怪宁公子还穿着裤子。”她拿剑的手腕一转,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动作,剑一收时,宁纵的裤子落地。
“喏,可以看清了。”青灵恶意的笑道。
在场其他人见之,皆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宁国公突然看到被褪去裤子的宁纵,老脸怒红一片,“叶昙!你欺人太甚!”
他的纵儿,他唯一的爱子。宁家世代人丁本就单薄,到了他这一代便只剩下宁纵这一独子。
他早年时落下了些病根,早已无法再让女子怀上孩子。也因为这样,到了他这一代,国公府的子嗣依旧凋零。
如今,纵儿的子孙根被人断去,宁家的香火再无人传承。
宁家至此断子绝孙!
叶昙!你害宁家断子绝孙,你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能解老夫心头之恨。
宁国公望向青灵的目光怨毒而犀利。
“父亲……别管我,杀了……他!”宁纵痛苦道。
“纵儿!”宁国公看着宁纵痛苦的神色,焦急的跺脚。
“叶昙,只要你放了纵儿,老夫立刻让你们走,否则你们全都把命留在这吧!”宁国公恨意十足道。
“二公子?”白然向青灵使了个询问的眼神。
“放了他,死了可就太便宜了,我还有大礼没送给他呢?”青灵诡秘的笑道。
白然按青灵的意思放开宁纵。
青灵等三人立刻施展轻功飞上屋檐。
“放箭,杀了他们!”宁国公一看到宁纵性命不受到威胁,立刻下令道。
只是那三人才飞身上了屋檐,立刻就不见了踪影。
宁国公气的吐出一口老血,身子颤抖的往后倒下,辛亏他随从及时扶住他。
“父亲”宁纵惊道。
“老爷”宁国公的随从们担忧喊道。
宁国公咬牙恨恨道:“老夫要进宫面圣!叶昙,你就等着受死吧!”
三人出了国公府,路过一个林子里,后面一时无国公府的人追来,三人的脚步也开始放缓了些。
“二公子,属下还是想知道,你为何断了宁纵的命根子后不立刻走?”白然禁不住好奇的问,他看得出来,青灵是故意让人知道宁纵的命根子是被她断掉的。
☆、第118章 夫人,你又不乖了
“这还用问吗?主上自然是想把此事闹大。”书砚道。
“闹大?”白然更加迷糊了,闹大了此事对二小姐有什么好处?除了得罪国公府外,他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好处。
“你命根子悄无声息的被人断了,你会大声嚷嚷么?”青灵瞄了一眼白然。
白然下意识捂住裤裆后退几步,翻了个白眼,“你这样乱看,小心姓秦的吃醋。”二小姐真是越来不矜持了。
书砚抱臂,迈着闲闲的步子跟在后面,“命根子被人悄无声息断了,在我南夏是丢尽颜面的事。国公府乃是南夏的名门,自然不会把此事外传。
而主上要是把此事闹大,让整个夏城都知道宁纵和太监一样没了子孙根,到时宁纵肯定会受尽嘲笑。
主上这么做,是在给死去的浣衣姑娘出口气吧?”
“可是这样得罪了国公府恐怕不好吧?”白然心里还是担忧。
“没有什么不好,我迟早要对付国公府。”青灵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这万一闹到圣上面前,到时二公子会不会应付不过来?”
青灵浅笑,“我倒是希望此事能闹到圣上面前,行了,我们走吧。”
书砚路过白然身边,鄙夷道:“亏你还跟在主上身边那么长时间,怎的不明白主上若没把握对付国公府,又怎会在今晚冒险做下此事?”
“主上,我们现在去哪?”书砚问道。
“去相府”她今晚在国公府大闹,相信消息已传进叶府,她现在要是回叶府,叶天铭少不得要说她。说说也就罢了,指不定还让她去跪祠堂。
她可不想跪祠堂,且此处离相府不远,去看看秦潋那厮也好。
深夜,相府大门外值夜的侍卫看到青灵出现,立刻将她迎了进去。
前面给青灵引路的小厮直接将她带到秦潋歇息的地方,行至半路便见到秦潋一袭白衣飘飘若仙而来。
“你带他们俩去客房”秦潋吩咐小厮将书砚和白然带去客房。
打发走其他人,他拉起她的手走进他的寝房后,在她手心轻轻一捏,“夫人,你又不乖了。”
“呀,疼。”她装似委屈道。
他无奈一笑,“明目张胆的断了国公府公子的子孙根,也就你这丫头做的出来。”
她反握住他的手,笑盈盈道:“夫君,万一我闯下的祸自己收拾不了,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自然是给你顶着。怎么,想让为夫出手帮忙?”
“你已经帮得够多了,剩下的由我自己来。”她道。
忽地,他脸色一沉,声音寒凉而又醋味浓浓的道:“说,宁纵的子孙根,你到底看了多少?”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摇头,一脸真诚道。
“没有?”他似笑非笑,“这个为夫姑且信你,可你为何扒掉宁纵的裤子?你答应过为夫的话是不是又忘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为夫的话放到心上……”
秦潋在喋喋不休,越说不止醋味浓,而且口气还越委屈。
这厮一啰嗦起来还真没完没了。
她突然勾住他脖子,掂起脚,以吻堵他的嘴。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口中到处乱蹿。
他哪里受得住她的挑逗,大手搂紧她的腰身,眸眼深沉如海。她水灵的大眼看到他这样的眸眼,大感危险,急急的想要退出去。他却没有允许她退走,含住她的唇,加深了吻。
国公府,宁纵的寝房里。
观雪端了碗药走进来,“宁公子,喝点药。”
“滚,滚出去。”宁纵怒道。
“观雪不走”柔若水的音色透着坚持。
宁纵冷笑,“不走你留在这干什么,是在看本公子的笑话么?”
“不管宁公子是否相信,观雪从没有想过要笑话你。在观雪心里,不论你成了什么样,你都是观雪喜欢的人。”
她说的情真意切,宁纵却不为所动,“滚,本公子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他让人把她拉出去。
“宁公子不要观雪了,那观雪活着还有何意思?”她凄然一笑,晶莹的泪珠划过绝美的容颜后落下。
把这句话说完,她一头撞向墙,幸好这会儿来了人。
那些人急急的把她拦下,可她的额头还是被撞破了,流了不少血。宁纵随即命人给她上药。
宁纵没想到观雪会因他而自杀,淡漠无情的心有了一丝触动。
观雪上好药后,他叹了一声,“你何必如此?”
观雪脸上的泪珠犹在,绝美的容颜更加惹人怜爱,“观雪自小无父无母,为人收养,长大后有了几分姿色就被养父母卖进风雪楼,沦落风尘。
承蒙宁公子怜惜,观雪得以从风尘中解脱出来,宁公子大恩,观雪愿以命相报。原本观雪是为报恩才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可是这么多天以来,观雪却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你。
如今,即便我们之间没有这恩情,观雪也愿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别不要观雪,观雪如今只有你了啊。
若你不肯要观雪,观雪唯有一死!”白净的小脸上神色决绝,不似作假。
宁纵沉默片刻,观雪小心翼翼的察看他的神色,却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宁纵漫不经心的笑道:“本公子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哪舍得把你赶走呢。”
“宁公子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观雪嗔道。
次日,青灵醒来时秦潋已不在身边。她睁开眼没多久,皇上要召见她的消息已传至相府。
皇上突然召见她,十有八九是因为她昨晚在国公府闹的事已传到皇上耳中。
听传口喻的公公说,宁国公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进宫求见皇上,并向皇上说了昨晚叶昙私闯国公府大闹一事。
皇上听后大怒,并决定传召叶昙到永庆殿将此事解释一番,并给国公府一个交代。
青灵走进殿里,殿内之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阴沉而诡异。
殿内除了有宁国公和元雍帝外,还有秦潋、赫连翊、静王和叶天铭。
看到青灵进来,宁国公站在殿中央,他听到身后传来动静,猛然转过身,怨毒的目光落在青灵身上。
青灵没有看他,抬眼看向秦潋,他这时也朝她看过来,冲她淡淡一笑。
因他的一笑,刚入殿时感到的一丝不安,全都烟消云散。
“叶昙,你昨夜私闯国公府。”元雍帝清咳一声,面色威严道:“断了吏部侍郎宁纵子孙根一事,可有什么要说的?”
青灵还未开口,殿外就传来一道女音,“皇上,这还要说什么?我宁家只有纵儿这根独苗能够继承香火,叶昙那么做无疑是让我宁家断子绝孙。”
宁淑妃刚到殿门外就听到元雍的话,一时间咽不下那口对青灵的怒气,未等传报,她就闯进殿。
进殿后她方朝元雍帝行了一礼,“臣妾失仪了,还请皇上见谅。”
“淑妃不必多礼,起来吧。”元雍帝道。
“谢皇上”宁淑妃一起身便又道:“皇上,叶昙断人子孙根,心肠歹毒,缺德之极,根本不配为我南夏的平乐县侯!”
宁国公跟着激愤道:“皇上,叶昙断人香火,更是罪恶万分。求皇上为老臣做主,给老臣一个公道!”
“皇上……”宁淑妃再欲开口,然这时秦潋开口打断。
他漫不经心道:“皇上不是要给叶二公子一个解释的机会么?”言外之意是你俩该住口了。
往更深的意思是你俩一直在说,不给叶昙开口的机会,是在把皇上的话当耳边风。
“叶昙,你说。”元雍帝开口。
青灵往前走出一步,神色忧伤,“皇上,叶昙会对宁公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