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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妖孽丞相的宠妻-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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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昙,你说。”元雍帝开口。
    青灵往前走出一步,神色忧伤,“皇上,叶昙会对宁公子下手,全是因为他玷污了我未婚妻浣衣,侮辱我未婚妻便是侮辱我,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如此也便罢了,可宁纵最终逼得我未婚妻咬舌自尽。
    不论如何,叶昙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冤有头,债有主。叶昙对宁纵下手,不过是为我未婚妻讨回公道罢了。”
    这番说辞,可让他人认为宁纵把人未婚妻玷污,还逼死了人,无怪乎叶昙会对宁纵下狠手。
    叶昙为未婚妻讨公道,对宁纵下手一事虽做的绝,却是有情有义之人,叶昙的所为也是情有可原的。
    宁国公听青灵所言后反驳道:“未婚妻?你哪来的未婚妻?依老夫看不过是子虚乌有罢了。”
    “宁国公果真是老了,没听见叶二公子说浣衣是他的未婚妻么?”秦潋道。
    “叶昙与浣衣私底下刚订的亲,还来不及对外说,她就……”青灵语声顿住,口气中的无奈更甚。
    宁国公怒瞪秦潋,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最后又道:“你说纵儿玷污你未婚妻,可有证据?”
    宁纵玷污浣衣之事,他事后已知晓,也已打点过一番,他相信叶昙是拿不出证据来的,“哼哼,浣衣咬舌自尽根本不是纵儿逼的,而是她以为自己真的医死了人,所以愧疚万分才自尽的。
    可没想到,在她死后刑部才查出她没有医死人,可惜她已香消玉殒。”
    青灵冷冷一笑,“愧疚万分自尽?”
    “不错,在她死之前,以为自己的疏忽医死了人,还认罪画了押。
    叶二公子若不信,可以让吕大人把罪状拿来。”吕京不亏是他得意门生之一,在浣衣一进牢时就逼迫浣衣在罪状书上摁下手印。接着立刻把消息告诉了他。
    吕京此前因谋杀平乐县侯一事而被押到刑部,后经刑部的人调查后放出消息,说吕京谋杀平乐县侯不过是场误会,接着他就被放了出来。
    青灵的眸色冰冷如雪,浣浣绝对不会认罪的,她会在罪状书上摁手印,一定是被逼的。
    “传召吕京”元雍帝开口道。
    “皇上,浣衣被人玷污,与我儿根本无关啊。浣衣出事时,我儿根本就不曾去过顺天府大牢,又怎么会对浣衣做那等事。”宁纵进顺天府牢是偷偷进去的,没多少人知道。加上他打点一番后,他相信不会有谁把宁纵进顺天府大牢的事给说出来。
    “叶昙分明是在诬陷我儿,他因浣衣与我儿有些过节,所以借浣衣死的事趁机报复我儿。”宁国公越说越激动。
    青灵唇角边漾起玩味的笑意,这宁国公说到了后面,居然妄想把宁纵的罪过都推干净,还想反咬人一口。
    她浅浅笑着,看宁国公在那嚷嚷着,像在看一场闹剧,“国公还请稍安勿躁,还请等吕大人来了再说。”
    宁国公得意的扬眉,甩袖道:“那就等着吧”叶昙还是嫩了点,吕京是他门生,自然是会站在他这边。就算等吕京来了,说辞也与他一样,叶昙照样讨不到好处。
    吕京刚踏进永庆殿,就向元雍帝交出了那份浣衣画押的罪状书。
    “皇上,浣衣的罪状书在此,她是误以为自己医死了人,因愧疚才自尽而亡,与我儿无关。
    叶昙借着浣衣的死诬陷我儿,夜里还闯进国公府,毁了……毁了我儿下半生,断我宁家香火。”宁国公骤然抬头,面色哀凄,“求皇上做主,为我宁家讨回公道!”
    “皇上,臣妾也求您为宁家做主。”宁淑妃忽然起身跪到元雍帝面前道。
    赫连翊暗道,母妃这是打算放弃拉拢叶昙了吧。
    元雍帝忽地用力一拍桌子,怒道:“好你个叶昙!你也太放肆了!”转而他冷视叶天铭,“叶将军的儿子还真都是好儿子!”
    被元雍帝冷嘲热讽的说了那么一句,叶天铭脸上有些挂不住,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头垂的低低的。
    对元雍帝的怒火,青灵没有一丝惶恐,她逼视宁国公,问道:“国公认为吕大人的这份罪状可是真的?”
    宁国公认为叶昙会如此问,多半是没话可说了,他傲慢道:“上面有浣衣的手印,自然是真的。”
    “那对吕京大人说的话,国公可会怀疑?”她道。
    这叶昙什么意思?是在没话找话说吗?“有话直说,别跟老夫绕圈子。”
    “那好,请吕大人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青灵含笑道。
    吕京突然对着元雍帝跪下,“皇上,微臣有罪。其实这份罪状书是微臣逼浣衣摁下手印的,微臣做下这件事也是一时糊涂。”吕京接着将宁纵找他联合算计浣衣的事一一道来。
    “吕京,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宁国公不可置信的瞪着吕京,没想到他的得意门生居然没有站在他这边。
    吕京在刑部走一遭后,早被秦潋的人给收服。
    吕京对宁国公行了一礼,“国公,学生对不住了。”
    “皇上,吕京身为顺天府府尹却知法犯法,有愧圣恩,请皇上责罚。”吕京垂头道。
    对吕京之举,元雍帝震怒,派人将他交由刑部处置。
    “宁纵强抢平乐县侯未婚妻,德行有失,自今日起便好好在府中思过,手中事务暂交吏部尚书处理。”元雍帝沉声道。
    青灵心一凉,宁纵逼死了她的浣浣,元雍帝只罚他在府中思过。这惩罚实在难以消去她对宁纵的心头之恨。
    对于这样的处置,宁国心里也不满,他的纵儿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却还要闭门思过,而叶昙却什么事都没有,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他开口,愤慨道:“皇上,吕京所言未必属实,可叶昙他断了我宁家的香火却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还请皇上处置叶昙,为我宁家讨回公道啊。”
    青灵冷笑,宁国公你还打着想让皇上处置我主意,好,很好。
    “皇上,说到讨公道,叶昙很想为闵州的百姓们讨个公道。”她声音朗朗,咬字清晰,令整个殿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叶昙有份东西想请您过目。”她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
    这本账册正是宁纵给闵州百姓买赈灾粮的账册。
    她知道皇上传召她是为了什么事,便做了一定的准备,将账册带在身上,等合适的时机拿出来摆宁纵一道。
    看到青灵手里的账册,宁国公心头一跳。
    元雍帝见之示意身边伺候的公公将青灵手里的东西拿来。
    青灵把账册经由公公交到元雍帝手里,元雍帝翻开账册并匆匆过目一遍,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宁国公看到元雍帝脸色不佳,忽地,元雍帝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凉凉的。他的心瞬间沉下来,猜测这本账册或许就是宁纵丢失的那本赈灾粮账册,
    元雍帝面色阴霾,举起手里的账册问青灵,“账册可是真的?”
    青灵回道:“回皇上,此账册乃是叶昙偶然所得。关于账册上所记的东西,叶昙起初也怀疑,是以派人调查了一番,确定了这本账册是真的。
    宁纵给闵州百姓买陈米一事,皇上可派人去闵州一查便知。
    而且卖给宁纵陈米的粮商如今已到夏城,他们可证实这本账册所记载的东西是真的。”随后,她又将闵州百姓因陈米一事到知府门前去闹,结果被有几个百姓被活活打死的事也说了出来。
    为证实账册真伪,元雍随即命人传那几个粮商进宫,并迅速派人到闵州查探一番。
    恰巧闵州知府向朝廷上了道密折,在这时送到了元雍帝手里。
    元雍帝翻开密折一看,片刻后,他重重的放下折子,脸色似暴风雨将来临前的阴沉,“传宁纵!”
    宁纵昨晚被青灵一剑断去子孙根,痛的死去活来,到现在还没能随意走动,仍躺在榻上。皇上却在这时候传召宁纵入宫,宁国公难免心疼宁纵。
    此刻皇上脸色极差,宁国公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想拖延点时间筹谋一下,于是他开口道:“皇上,叶昙昨夜伤了我儿,现在仍不可随意走动,皇上能否暂时不让他入宫?”
    元雍帝二话不说,直接把手里的那本折子砸到宁国公头上,“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宁国公捂住被砸痛的额头,手有点抖的打开折子。

  ☆、第119章 血债血偿

此前,青灵的人耍了点手段,早就收服了闵州知府。
    他写的这道折子里,主要说了宁纵给闵州百姓买陈米,百姓因此不满而到宁纵落脚的地方闹事,宁纵非但不管还派人打死了几个百姓。
    宁纵买陈米也就罢了,但买来的陈米才够闵州百姓吃上七天。而朝廷拨给闵州的赈灾银,用来买的粮食足足可以让闵州的百姓撑上半个月!
    “皇上,这……”宁国公想找些话来为宁纵开脱,可抬头就看到元雍帝阴沉的眸眼,想要说出的话顿时就哽在了喉咙里。
    赫连翊看到元雍帝不善的脸色,心内暗暗焦急。宁国公是他背后最强有力的支持者,若国公府出了事,他也不会好过。
    原本宁国公已经对宁纵给闵州买陈米之事做了一番打点,没想到叶昙又突然扯出此事,还拿出那本账册,打的他措手不及。
    这个叶昙还真不是只好鸟!
    他目前要做的便是争取时间做些筹谋,尽量为宁纵开脱罪责,“父皇息怒,宁纵刚刚受了伤不宜走动。
    请父皇念及国公疼爱儿子的份上,让宁纵歇息几天再传召他进宫。且官银丢失一事尚有疑点,父皇不妨先派人去查探那批官银的下落。”
    秦潋这时看向静王,静王会意的点头并开口道:“父皇,在我南夏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子尚且如此,而宁纵仅凭着是国公的爱子就可以不一样了吗。”言外之意是难不成宁纵比皇子还要尊贵?
    赫连翊皱眉,不悦的道:“宁纵一事与皇子犯法之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宁纵现在受着伤,让他歇息几天并无不妥,反而更会让人觉得父皇宽宏大量。”
    “可是现在证据确凿,宁纵确实是私吞了那些官银。”静王丝毫不肯让步道。
    “有一部分官银去了何处?”元雍帝不理会静王与荣王间的争议,他看向青灵,显然是在问她。
    他一开了口,荣王与静王自然是不好再出声。
    丢失的那部分官银,自然是落在了青灵的口袋里。可她吃进嘴里的东西,绝对不会再吐出来。
    “回皇上,叶昙不知。”她口气坦荡,面上无一丝躲闪之色。
    元雍帝盯着叶昙,若有所思。
    殿内沉静片刻后,静王开口,“父皇,是否要立刻传召宁纵进宫?”他提醒元雍帝道。
    赫连翊接着急道:“父皇,宁纵受着伤,还请再宽限几日。”
    “求皇上宽限些时日”宁国公‘扑通’地跪到地上。
    “皇上”宁淑妃双眸水雾蒙蒙,“宁家现在就只有纵儿一个孩子”她虽然姓宁,但嫁入皇家后就属于皇家人,不再是宁家人,所以说目前宁家只有宁纵一个孩子也没错。
    “他被叶昙断去命根子已是不幸”她说到叶昙这个名字时咬牙切齿,“如今他还受伤,不宜走动,您再让他进宫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行了,朕给宁纵五日的养伤时间,五日后让顺天府府尹审理关于宁纵私吞官银一案。”元雍帝道。
    “谢皇上”宁国公激动地高声道。
    赫连翊与宁淑妃皆松了口气,有了五日时间,他们还来得及筹谋一番。
    静王见元雍帝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青灵微眯了眸眼,就算元雍帝宽限了几日又怎样,不论如何,她都要置宁纵于死地。
    赫连翊脸上掠过欣喜之色,转而出现疑惑,“父皇,这顺天府尹是?”吕京刚被处置,父皇不可能再让他审理官银失踪一案。
    “朕决定命上官桦为新任的顺天府尹”元雍帝道。
    据说上官桦为人正直,铁面无私,不惧权贵。所以宁家想要收买他怕是不易,由他审理此案倒也不错。
    “朕也累了,你们各自回去吧。”元雍帝挥了挥手道。
    殿内的其他人见此,纷纷告退。
    从永庆殿退出后,宁淑妃回到自己的寝殿水明殿里。片刻后,赫连翊、傲月和宁国公相继前来水明殿。
    宁国公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到水明殿的偏殿里,“纵儿出了事,如今该怎么办?”
    “父亲,你之前不是说一切都打点好了吗?那为何纵儿还是让叶昙抓住了把柄?”宁淑妃有些愠怒道。
    “为父怎么知道?”宁国公口气不耐烦,“不论如何,你都必须保住纵儿。”
    宁淑妃闻言,头皮不禁发麻,宁纵如今让人死死揪住把柄,她要怎么保?“父亲,您这不是为难女儿吗?”
    宁国公猛地转头看向她,目光犀利而冷,“当初打那批官银主意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授意,纵儿会挪走那部分官银吗?纵儿出了事,都是因为你!”
    “我打那批官银的主意还不都是为了我们宁家!父亲您也知道,为了给翊儿铺路”给赫连翊铺向皇位的路,只要赫连翊登上了皇位,那天下就是宁家说了算。
    “什么都需要银子打点,光靠我们宁家的那点产业根本就不够。当初说要对那批官银动手的时候,父亲您可是双手赞成的。”
    赫连翊见这两人就要吵起来,不由地出声提醒,“外祖父,母妃,这是在宫里。”
    虽然在水明殿里服侍的人都是宁淑妃信的过之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谈论的这些事让外人听到了终归不好。
    傲月静静站在一边不出声。
    宁国冷哼了一声,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翊儿你说说,这该怎么办?”
    赫连翊神秘一笑,“此事也不是没有转机”
    宁国公听他如此说,沉黑的脸色立刻有了几分光彩,“你说说该怎么办?”
    “外祖父莫急,翊儿今晚去一趟国公府,到时再与外祖父好好商议这事。”赫连翊道。
    宁淑妃轻叹了口气,蓦地,她将目光瞥向傲月,“让你接近叶昙,现在过了些时日,他还是没对你动心?”
    “没有”傲月摇头,接着淡淡道,“叶昙油盐不进,我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依本宫看不是你没办法,而是你根本就没上心,你的心思全让那个卑贱地伶人给占了!”想起傲月迷上了一个卑贱的伶人,宁淑妃心中就来气。
    “母妃也别怪傲月,叶昙不是那么好拉拢的。”赫连翊道。
    “既然叶昙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不能再留他!”宁淑妃阴狠道。
    宁国公眸中血光闪现,“不能!绝对不能再留!”叶昙把他的纵儿伤的如此,他定不会轻易放过叶昙。
    “母妃,能不能让我见见风弄?”傲月问道,她小心翼翼地而又期待的抬眸看向宁淑妃。
    宁淑妃脸色瞬间黑沉,她突然扬起手就甩了傲月一巴掌,“你居然真的在想着那下贱东西”
    傲月捂住被打疼的脸,扬起头,道:“母妃,他不是下贱东西。”
    宁淑妃怒火攻心,“你还敢顶嘴?”
    看着这母女俩将要吵起来,赫连翊顿感头疼,“母妃,不妨让她和风弄见一面吧。”
    他了解傲月冷傲的性子,要是把她逼急了,为了风弄她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不过,在见风弄前,你先把一件事给办了。”
    “何事?”傲月问。
    “杀了叶昙”赫连翊冷冷道。
    傲月嘲讽一笑,“叶昙武功高深莫测,又对我不屑一顾。”用美人计根本就没法杀他,“你让我如何杀他?”
    “就算杀不了他,也要毁掉他!”宁淑妃面色狰狞道。
    “总之,此人留不得!”宁国公恨恨道。
    “外祖父,母妃放心,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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