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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沉默玫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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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熠见过世面,漂亮的姑娘在大氏族里并不罕见,一行人停在大堂里,警卫员把他的行李也般到旁边。
  “整个三楼都是你的,”秦缱凑了过去,掰着手指数给他看:“卧室、书房、办公室、茶室我都让人布置好,还有三个房间你想摆什么,我马上让人办。”
  “土皇帝”三个字从他脑袋里蹦出来,这种条件下秦缱能帮他张罗出这样一套房子,是真的打算把他供起来。陆承熠不贪图享受,淡淡地问他:“你住哪?”
  “你楼下,这个房子住你一个,怕你害怕。”陆承熠瞥了他一眼,没吱声。秦缱不紧不慢地接着说:“电力资源太有限了,办公地点暂时都得安置在这里,但我保证绝不打扰你休息。”
  放好行李陆承熠最先去了书房,家具都是高级红木,书桌上有一部传真机,他拿起听筒检查了一番,有通讯信号。书架上摆满了趣味小说和杂志,陆承熠的书房里没有过这种书刊,他好奇地抽出一本翻开,入眼是各色各样的色情图片,他像碰到了脏东西,把画册粗暴地塞了回去。
  他回忆起当初在公馆里战战兢兢的庄显,还有审讯室里那个红着脸说倾慕他的秦缱,和现在这个打了胜仗翻了身,就不屑于遮掩粗鄙和放肆的人完全不能重合到一起。秦缱越来越像一个谜,让他陌生又想探究到底。
  陆承熠开始在书房里办公,通过那部传真机与总司令部联系。他把十三区的情况和留守三个月的申请一并发了过去,上峰很快发来回应,除了他的表彰和秦缱的区长任职文书还有十三区的军费支持。
  联盟会按照周期定时拨冗费用来发展军工厂、征兵和城防建设,毕竟这些钱对于阻断航线带来的税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秦缱则在商用港口重开后把流落在联盟其他区的岛民召集回来,用征兵的名义编成小组,其中包括战争初期逃亡的文职官员。丁凡把他们重组成新的政府部门,制作新的身份卡和档案,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重建中。
  有了这个政府的雏形秦缱就不再去市区内参与重建会议了,做个甩手掌柜每天待在别墅里,美其名曰陪陆承熠解闷,可在陆承熠看来倒像个眼线时刻关注他的行踪。
  陆承熠喜欢安静,所以在空旷的房子里住的非常惬意。每天被晨光唤醒,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再远处是青翠的马场和顶着薄雾的眠山,如果给这幅画面起个名字,那大概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忙过了起初的行政工作陆承熠终于进入休养生息的阶段,吃过早餐他会去马场跑几圈马,在小岛上人烟罕至的权力巅峰,彻彻底底过了把土皇帝的瘾。
  陆承熠跳下马背从门廊走回书房,一路和在公馆时一样,没人敢来打扰。推门时发现秦缱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趴在桌上摆弄他的摆件,身边立着一瓶红酒瓶和两支空的高脚杯,是专程来找他庆祝。
  秦缱热络地招呼陆承熠坐下,不见外地像他才是书房的主人,陆承熠默默白了他一眼,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白天饮酒?”
  秦缱把一张黑白图纸推到他面前:“新政府要选址,有几个备选,你来挑,今天算是奠基。”
  秦缱总是把很多重要的、但又与陆承熠无关的事情呈上来,要他做决定。他觉得这种指点江山的快感会让陆承熠觉得愉悦,陆承熠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否认,他确实从中感受到了快乐。


第17章 
  陆承熠接过图纸,只草草扫了一眼,挑了一处顺眼的地方敲了敲:“这里。”
  秦缱撑着身子趴过去,咬掉笔帽在陆承熠选中的位置上画了个圈:“陆将军挑的一定是块风水宝地。”
  他把笔拍在桌上,起身去开红酒瓶。酒塞松松堵在瓶口,啵地一声被拔掉,暗红色的液体丝带一样注入高脚杯,酒红色的水波荡漾,令人躁动。秦缱随意拿起一支酒杯向陆承熠递过去,脖子一歪,好不风流,“干杯。”
  两个不懂酒的人品不出佳酿的回甘,但酒精并不在意,莽撞地让人生出荒诞的错觉。半满的酒杯秦缱仰头喝完,顺滑的马尾和透红的脸蛋巧妙地掩盖了一身粗鄙,关上门的房间里,陆承熠有样学样,谁也没比谁高贵。
  难得的放纵把两根紧绷的弦悄悄松开,酒瓶见了底,眼前的光景也变得蓬松又柔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恍惚间有什么在发酵,一些狂妄、自大和疲于掩藏的阴暗面奔涌而出,至少在这一段半酣之际,陆承熠想做一次真实的自己。
  “政府大楼,”陆承熠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图纸上,“三个月前就该记上我的名字。”他又挑起指头对着秦缱:“你,让我多等了三个月。”
  三个月,秦缱在心里默念,他拧着眉头揣测自己跟这三个月的关系。三个月前,在十三区的临时医疗站,他第一次见到陆承熠。他从未探究过陆承熠出现在十三区的目的,没有大规模的士兵登陆,他一直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物资救助,难道那一次陆承熠是带着其他任务?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觉收拢,直至指甲剜进肉里也不愿意承认那些不堪的猜测。
  秦缱把桌上的酒杯和图纸推开,俩人视线不遮不挡地碰在一起,陆承熠的眼是醉的,细看就会发现难以掩藏的残暴。秦缱却醒了,但他装作醉了,装作陆承熠说出口的话出了门他就不再记得。“三个月前,我能帮你什么?”
  “那时候的仗可好打多了,”陆承熠向后靠在椅背上,慢慢回忆。“武装势力刚站住脚,梵罗的军队也不敢登陆,只要你那个倒霉哥哥不死,”他转过脸盯着秦缱:“现在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就是他。”
  那时候的陆承熠是要来打仗的,正因为那次在十三区无所建树,所以他扮成庄显的时候陆承熠在受罚。一切都说得通了,秦缱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看起来因为醉意而颤抖。秦远是个没用的废物,他想不通陆承熠为什么把成败赌在他身上。
  说出口的声音也是颤抖的,秦缱捂着嘴遮掩,软绵绵地扶在桌角,纯良无害。“联盟军战力完备,非要秦远做什么?”
  “没有秦远谁留下做主?”陆承熠嗤笑一声,满是对过往的不屑,“想把我三振出局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秦缱想到抽屉里那个关于十三区的文件夹,终于理清了原委。陆承熠不想离开中央区的核心圈,宁愿自损八百也要放弃任务。十三区的安危不过和那些扰人的麻雀、野猫一样,微不足惜。
  他始终是他,是那个追逐权力和地位的猎手。医疗站的一首歌和对外演绎的好好先生全部都是他虚假的外衣,那个把他压在身下狠狠侵犯、嗜血又变态的陆承熠不需要任何洗脱的借口,他一向锋芒在背,心盲的是自己。
  秦缱想迎合着笑一笑,可他的嘴角弯不起来,一滴泪悄然落下,他偏过头在衣领蹭干。“那我得谢谢哥哥。”谢谢他的死给了自己做傀儡的机会。
  陆承熠笑了,那么开怀又那么潇洒,笑声溢满了整间房,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久违的志得意满,他宠溺地对秦缱说了句:“那是你命好。”
  秦缱终于笑了,笑声交错着,一声盖过一声。他笑出了眼泪,却笑的难看无比。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命好,他不知该笑陆承熠的无知还是命运的颠沛。
  日上三竿,秦缱被正午的阳光晃醒,前一天喝了酒,却被心事纠缠到黎明。天光乍现他才睡下,现在头胀地厉害,他抹了把脸,光着身子从床上坐起,随便找了条裤子套上门口就响起敲门声。
  他趿着拖鞋晃悠着把门打开,丁凡从门口挤了进来,抱着一兜新鲜水果,偷偷摸摸地往他屋子里藏。
  秦缱转身找了件衣服穿上,把一身透白的皮肉遮住,丁凡进屋的时候瞅见了,小时候一起洗澡早就看遍了的身子,长大了反而避讳起来。他背过身把水果在玻璃皿里摆好,听着身后窸窣的动静停了才回过头。
  秦缱拉了把椅子给他,自己大喇喇地坐在床上,细绒的长发散着,把淡淡的五官盖住,看起来珍贵易碎、不堪一击,其实内里包裹着折不弯压不塌的腰杆,让Alpha都不得不钦佩。
  丁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被他卷出一身的折痕,他翻到做了记号的那页,一本正经地跟秦缱汇报工作。“北面的厂房很多都被改造成了军工厂,我们手里资金有限,再重建工厂要费些时间。”
  “那就搁置重建计划,去东面挑一块合适的港口,优先扩建货运港和集装箱仓库。”秦缱又压低了声音嘱咐道:“用我们自己的人,不要被陆承熠察觉。”
  丁凡点点头,拿出笔在小本上记下,瞒着陆承熠他懂,但不建工厂他不明白。写完了字丁凡把小本合上,一脸担忧地看向秦缱:“不建工厂大家吃什么?”毕竟数十年整个岛都靠出口加工食品才能让家家户户吃上饭。
  “以后我们不靠这个挣钱。”因为落后才被人趁虚而入,丢了家园,秦缱吃一堑长一智,联盟亲自演示了这个岛有多值钱,所以他要把财路捏在自己手里。“我们的钱在海上。”
  丁凡眨着眼不说话,打仗以外的事情他不懂,但老大说的一定没错。
  “从今天开始,但凡不涉及机密的重要决策,全部由各部门负责人亲自去三楼向陆承熠直接汇报。不反驳、只服从,态度要像对总统那样恭敬。”秦缱想了想又接着补充:“岛上最好的酒、最新鲜的食物和那些进口的茶叶和香薰统统送到陆承熠的房间,不许马虎。”
  丁凡点头如捣蒜,“你看他屋里的东西,用的都是我能弄回来的最好的!”秦缱瞥了眼玻璃皿里的水果,丁凡怕他推拒急红了眼:“那是老乡从地里摘的,特意让我拿给你,你可不许送他屋里!”
  秦缱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俩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着,秦缱轻叹了口气,服了软。“还有我让你准备的人,你找好了没?”
  丁凡脸一翻,又变了色:“逼良为娼的活我不愿干,跟老鸨子似的。”
  “哎呀,”秦缱脸也红了,“你那一排小丫头找的,真没看出来是个生手。”
  “那是知道要伺候你的,大家乐意。”丁凡一撇嘴,“伺候他的,别人不一定乐意。”
  “你不会找那些原本就是的!”秦缱憋了半天才蹦出下一句:“男男女女都要,他可能不喜欢那种清纯的。”
  “行!”丁凡气哄哄地站起身,把椅子重重地摆回去。“我把他当成亲爹供着!保管让他乐不思蜀!流连忘返!”他推门大步走了出去,老远还能听见噔噔的脚步声。
  不知不觉间,出入陆承熠书房的人变多了,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文件,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请他做一些与军队无关的,他并不熟悉的批示。他们态度恭敬,即使在他没接触过的领域也没有显露出半点不耐烦和轻视,就那样顺从地低着头倾听他的决策。这种感觉很陌生,又在陌生中滋生出很多愉悦。
  下一周就满两个月了,陆承熠拽上秦缱要去建设中的城区走一走。一辆豪华的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是政客们常用的牌子,但看起来更加奢华。司机小跑下车拉开车门,把陆承熠请到老板位,陆承熠顿了顿,还是从容地坐了进去。
  秦缱坐在他旁边,把他捧在自己上头。“昨天刚从伊利亚运过来,宝飞路最新最顶尖的车型。”
  陆承熠摸了把两人之间的真皮扶手,纹路细腻,韧而不硬,军用装甲车比不了。“刚拿到手的军费就用来买这些?”他记得秦缱在战场上的铁血作风,并不觉得他是贪图享受的人。
  “特意买给你的,军用车太糙,配不上你。”
  陆承熠挑起嘴角,轻笑一声:“我走了,不还是你的。”秦缱也笑了,没再说话。
  修路效率很高,主要公路已经可以保证正常的行车需求,道路两边围起建筑地基,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一脸干劲。
  政府办公楼正在修建,临时政府设在广场区后方的旧指挥处里,陆承熠在门口下了车,一路上所有人都驻足行礼,给予他最高领导的礼遇。这种尊崇比在办公室里签签文件要夸张震撼得多,是切实可见的权力的样子。


第18章 
  陆承熠每个部门都巡视了一遍,听一听报告,翻一翻文件,一圈下来就到了中午。两个人坐在一间小会议室里,桌上一人一杯新泡的西甘地红茶。陆承熠依旧抬着腿,看红茶的水汽蒸腾在阳光下。
  “部门汇报你怎么看?”陆承熠轻靠在椅背上,审视对面的秦缱。
  秦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因为太烫又呼着气把杯放了回去。“我觉得挺好。”说话有点大舌头,人也一脸不甚在意的样子。
  “交通、电力、通讯都在修复,居民区、医院、学校也在建设中。”陆承熠乜了他一眼,秦缱假装没看懂:“这不挺好?”
  陆承熠哼了一声,一脸看戏的表情:“军队呢?从15岁到60岁都编在部队里,人却都在工地里盖房子。”
  “陆将军,我们真没人了。”秦缱委屈地抠着桌角的小缝,指尖都磨红了。“不盖房子,大家住哪?”
  “秦缱,我们说好了,我只待三个月,一天不会多留。”秦缱还是低着头,抿着嘴一声不吭。
  回去之后,陆承熠身边开始莫名地出现不同的男男女女,下马时帮他牵马,吃饭时帮他布菜,办公时帮他添茶,最大胆的在他将睡时留在卧室里帮他关窗。很巧合的他们都是Omega,都在眼波流转之间,假装不经意地散发信息素的味道。
  时间不多了,距联盟军撤离还剩下两个礼拜,还是那间卧室里,两个人的位置却发生了颠倒。
  “你想都别想!我不允许!”丁凡掐着腰站在屋子中间,秦缱靠在床边,气势矮他一截,眸子不肯示弱。
  “那些人到底怎么汇报的,你老实告诉我。”这是第三遍了,秦缱问地都不耐烦了。
  “我不都告诉你了,”丁凡大着嗓门,凶巴巴地,“最多就是摸了摸,然后就被赶出去了。”
  秦缱还是想不通,陆承熠可不是什么禁欲修士,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他凑前两步低声问道:“他摸完,他们是不是叫了?”
  丁凡先是梗着脖子寻思了半天,猛然才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瞬间从脸颊红到胸口,伸出指头狠狠点着秦缱的脑门教训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外边学坏了!”
  “哎呀,疼!”秦缱躲着,躲完还是不依不饶地问:“是不是叫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丁凡吼他,臊得别开脸。
  “老丁,让我去吧。”秦缱近乎恳求,靠近了,拽着他的衣角。
  丁凡像他亲哥,陪他一起长大,惯着他、宠着他,战场上帮他挡刀,伤了也只肯在他面前喊疼。现在却狠心地一手把他推开,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我说了,你想都别想。”
  “哥,”秦缱换了个称呼,眼里像含了一汪蜜,把丁凡溺在里面。“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挨枪子好受。”
  “你试过了?”丁凡锋利的眼神射过去,秦缱躲闪了。“你和他试过了!”丁凡失控地狠狠抓住他的肩膀,是气愤,是自责,是悔之不及。
  秦缱任他晃着,像春日里新抽条的柳枝,随风摇曳。晃着晃着就晃进了丁凡的臂弯,被紧紧拥在怀里。什么东西热热的,流过他毫无知觉的左耳,在衣领洇出一团水渍。“我答应过师母,会照顾好你,半夜她到我梦里责怪,我要怎么跟她交代。”
  秦缱也抱住他,一下一下顺他的后脊,“她要是到梦里看你,一定不会责备你,那肯定是忍不住想你了,也替我转告她,我也很想她。”
  后背的手臂松开了,秦缱感觉到他偷偷擦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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