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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沉默玫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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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贵公子的模样站在行李箱旁边,等着从二楼下来的裴律一起上车。
  裴律走进门厅的时候拎着不大的旅行手袋,一身随意的T恤和大短裤,脚下踩着一双没牌子的人字拖。两人对视时不约而同地愣住了,一个打扮得太过用心,让东边的沙滩都失了颜色。另一个则太过邋遢,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的生日就在附近。
  陆承熠总是这样的,裴律没有想太多。他习惯穿高级衣服,随意打扮都像王子一样耀眼。裴律走过陆承熠身边的时候拉起了他的行李箱,顺手一起装进了后备箱。
  出门时陆承熠才发现门口前后停了两辆宝飞路,一辆是他的,另一辆是裴律的。因为工作关系年初时裴律就和陆承熠分开办公了,他又订了一台宝飞路,当然没有陆承熠的那台好。
  从另一台车里出来的人让陆承熠更加不开心,除了日常帮他开车的警卫员还有丁凡、裴律的司机和助理以及二人的两个战友,现在也在政府担任要职。陆承熠眉头的川字纹又拱起了,昂贵墨镜也遮不住。
  裴律意识到了陆承熠的不开心,但没有精准定位到他不开心的源头,他替陆承熠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陆承熠却站在原地没有要动的意思。
  裴律觉得他在耍小脾气,走上前背身挡住后车的视线,偷着在前面亲昵地拽他胳膊。“怎么了?”裴律小声问,“我特意找大家陪你一起玩。”他又特意强调一句:“大家都还挺忙的,推了好多事。”
  陆承熠重重哼了一声,他也拿不准裴律是真不懂他的心意还是欲擒故纵地耍手段,毕竟在陆承熠心中裴律是那种极其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一行人终于还是出发了,陆承熠和裴律坐在后面,他的警卫员开车,裴律的助手坐在副驾驶位。另外四人坐在裴律的车上,紧紧跟在他们车后。
  因为起的太早,裴律整个人昏昏欲睡地靠着椅背,前面两个人不敢出声,直直盯着前方的路面。
  后视镜上挂着一只拴着红绳的小竹鸟平安福,是裴律不知在哪个庙里求来的,买了新车时就挂在前面保平安,虽然车归陆承熠用了,他也一直没有取下来。
  小鸟有规律地晃动着像真实地飞舞,裴律看了一会眼睛就越发睁不开了。陆承熠坐在旁边侧过头看着裴律的眼睛缓缓闭上,过几秒再勉强睁开,一副下一秒就会睡熟的样子。他打开后座两人之间的置物箱拿出一个糖盒,他推了推裴律,在他迷蒙的时候往他半张的嘴里塞了一块糖。
  糖很呛人,有一股浓郁的薄荷味,很快外面的包衣就融化了,糖体快速溶解,一种不知名的物质迅速在口中分解,又酸又辣,在他的口腔内壁和舌尖上引起一股跳动着的刺痛。
  随着这种奇怪感觉的爆发,裴律的困意被一点点赶走了。他五官扭曲地挤在一起,万分疑惑地向陆承熠看了过去。
  “提神的。”陆承熠颇为得意地晃了晃糖盒,“怎么刚上车就要睡?”
  “不然呢?”裴律冲他指了指手表:“还有五个小时呢!”
  “说是带我出来玩,结果却自己闷头睡觉。”陆承熠撇了撇嘴,“没有诚意。”
  裴律叹了口气,陆承熠出了门就不太顺意的样子,被他说的自己确实不占理,索性睡意被糖赶走了,不如陪陆承熠解解闷。“你想做点什么?陆将军。”
  陆承熠把墨镜架到头顶,垂着眼睛看过去:“不应该你想么?都是你安排的行程,你找的伙伴。”陆承熠故意把“伙伴”两个字咬得很重,企图给裴律一些他不满意的暗示。
  裴律还是没有接收到陆承熠的讯号,他无奈地掏出通讯器,翻出一本汐斓作家的早期爱情小说,给陆承熠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起初陆承熠也觉得怪异,车上四个人,像只有他不识字一样需要别人念书给他听,况且裴律的文化课很早就没在上了,遇到生僻字会念得磕磕巴巴。但就在这诡异的念经一样的氛围里,冷气足足地吹着,阳光热烈地晒着,陆承熠靠着椅背睡着了。
  终于裴律得逞一般收起了通讯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也睡了过去。
  再清醒时已经距海岸很近了,只要打开车窗就能闻到海水的味道。椰树紧密地沿着公路生长,尽是天然的样貌,全然不见人工雕琢的痕迹。
  裴律转过头就看到陆承熠已经醒了,不高兴地乜了他一眼,裴律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只知道这次他很好心地没有把自己叫醒。
  他们到达海边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这里的景色和陆承熠想象中完全不同,明明是热带海岛好风光,却没有丝毫旅游业的气息。
  陆承熠拦住后边的裴律:“我们住哪?”
  裴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平房:“那边。”
  “没有酒店?”陆承熠控制不住内心的惊讶,瞪大了眼。“就我们住的那种别墅也行。”
  “没有”。裴律摇了摇头:“我们小时候来玩也是住那里,好在战场离得远,那些房子还在。”
  陆承熠懂了,正是汐斓的经济落后,服务业发展才缓慢,那时候没有旅游意识,后来战乱就更没心思建度假区了。
  他的行李箱被警卫员拖着,他紧紧跟在裴律身后,一边躲着荫凉一边不情不愿地往前面的平房走。
  到了这片小建筑群门口,陆承熠对这次旅行的幻想才最终破灭。外墙的白色墙体已经斑驳脱落,由几间矮房围成一个院子,大体就和联盟的度假酒店是同个概念,组成朴实版的度假村。
  经营旅馆的老板很热情,如果这能里也称为旅馆的话。裴律提早打了招呼,老板特意空出了两个院子供他们休息,周边的村民也被当地的民兵隔开了,看起来裴律花了很多心思想给陆承熠一个非常不错的休假体验。
  裴律、陆承熠和丁凡分在一个院子里,陆承熠一如既往地被安排在最好的房间。陆承熠推开门站在房间中央发呆,其实最好的也不过是空间大点,炎热的低纬度夏季,房间里没有冷气机,只有原始的动力风扇。窗户的纱网上结着垢,陆承熠摸了摸床单,好歹是新的,很整洁。
  陆承熠箱子还没有打开裴律就来敲他的房门,没等陆承熠应声他不见外地推开门钻进半个脑袋,喊陆承熠吃午饭。
  餐桌摆在他房间对面的拱廊下,阴凉又通风。一张很大的圆桌边摆了八张塑料餐椅,其他人都在等着陆承熠入座,围站在四周。
  这种环境下陆承熠很难再讲排场,一摆手招呼大家坐下。“出来玩不要讲究太多,就像朋友一样。”陆承熠认命地挤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但莫名这种氛围下就显得很亲和,让人容易当真。
  大家热闹地找位置坐好,旅行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放松,抛开高低身份,也不过都是爱玩的年轻人。
  桌上的菜没有别墅里的厨师做的精致,是一眼望去汤汁四溢、麻辣鲜香的那种海鲜小炒,要配普通的冰啤酒和用袖口擦汗的那种市井气,陆承熠一直排斥的气息在这一刻却主动融入了进去。
  他们没有用玻璃杯,而是直接对着瓶嘴痛饮。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因为酒气而嫣红的皮肤再裹上细密的汗珠,挥洒的应该是青春,不该再有血液和绝望。
  一顿好饭不仅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把感情拉进,连一向看陆承熠不太顺眼的丁凡席间也主动和他碰了几次杯,同样看丁凡不太顺眼的陆承熠也非常大度地一饮而尽。
  散席后大家各自回房小憩,过了这阵直射的日头才是嬉戏的时光。陆承熠还算清醒,裴律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护送他进了房间。
  “你睡一觉,太阳下去了我来叫你。”陆承熠撑着门框甩甩手,让他回去。
  “我就在你隔壁。”裴律看他红透的脸颊忍不住担忧,反复叮嘱:“有事喊我。”
  陆承熠点了点头,目送裴律回去才踉跄着一头栽到床上。床板很硬,磕疼了额头,那帮人劝酒不留情面,早过他的酒量。头也晕,胃也涨,陆承熠哪里都不舒服,他以前不能体会喝醉的乐趣,现在身体仍旧难受,但是心情却不同了。
  他似乎体会到了一群人扯屁的乐趣,明明是件荒废生命的事情,没说一句正经话,办不成一件正经事,却快乐,却可以不用防备,连笑都抑制不住了。在迷茫又陌生的幻觉中陆承熠睡着了,他像重新进入了一个新的肉体,可以有鲜明的情绪,也可以被轻易体谅。


第30章 
  夕阳斜下,蛋黄般的橘日把一半法翠色的海水染红,陆承熠盘腿坐在树荫下的浴巾上吸椰子。白沙软绵绵地从脚趾上埋过,再顺着指缝缠绵着滑下,沾染的触感比少女的触摸还要黏人。
  陆承熠一边抱怨沙滩上没有像样的躺椅,一边把手里的椰汁喝了个干净。裴律他们在沙滩上拦了张网,三人一队打沙滩排球。他走前再三邀请陆承熠加入,都被陆承熠摇着头拒绝了,他表面上是说打球很蠢,实际上是喝多了头疼。
  本该舒服地吹着海风欣赏夕阳美景,花香和海边的咸湿气却都被一股子刺鼻的人工合成剂盖住了。裴律好心帮他喷了驱虫喷雾,陆承熠并没有十分领情。
  右边打球的喝彩一阵盖过一阵,陆承熠闹心地撇过了头。原来裴律叫来朋友真的是出自好心,这样一片未经开发的海滩,没有几个朋友一起确实容易无聊寂寞。
  出门时陆承熠换了一套浅色的T恤和沙滩短裤,他把空椰子扔到一边,衣裤脱个干净,露出里面高级的专业泳裤。短裤紧紧地从细腰包到大腿,好身材一览无余。陆承熠弯腰捞起泳镜戴好,留下一串脚印后径直蹿进了海里。
  温凉的海水把燥热一扫而空,几个来回之后头脑也变得清醒,陆承熠觉得他喜欢大海,也喜欢汐斓,甚至也有一点喜欢这个朴素落魄的小海滩。
  远远地他好像听到一些不清明的呼喊,他从海面上冒出头向岸边张望。裴律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脑袋,挥舞着双手跳跃着向他招手。陆承熠换了口气,用非常专业的泳姿向沙滩游去。
  快到岸边时陆承熠站起身慢慢走着,海水从腰线逐渐降低。丁凡撞了下裴律的肩膀,揣着胳膊埋怨:“就说那么大个人丢不了,看把你急的。”
  打着球呢裴律分神扫了眼陆承熠的位置,空空的只剩浴巾不见人,裴律当即就扔下球,发了疯地去沙滩各处寻找。陆承熠人生地不熟,一旦出了意外,他甚至不敢多想。
  一声声的呼喊都没有回应,终于他在海面看到一个起伏的黑点,那个黑点终于停下来和他对视,只是一颗戴着泳镜的卤蛋头,裴律还是认出了那就是陆承熠。
  走近时大家终于看清了那条紧身泳裤,浸湿后更加光泽服帖,用丁凡的话讲叫“不正经”。陆承熠在中央区长大,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但在汐斓长大孩子们游泳穿的是棉质短裤,一群人里除了陆承熠的警卫员都暗暗避过视线,不自在地躲闪着。
  裴律虽然连他光着身子的样子都见过,但在人群中间那样塑身的包裹,着实把该隐蔽的地方凸显得尤为灼目。裴律也闪烁着眼睛躲避,他还清咳了两声,暗示陆承熠披件衣服。
  丁凡则是先狠狠剜了他一眼,转头前出于Alpha之间的较量,没忍住从他裆前的一大包瞥过,想到裴律曾经的委曲求全,咬着后槽牙挡在裴律前面,把人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大概是天色渐暗,陆承熠全然没有发觉他们的不自在,他接过警卫员递过来的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刚想跟裴律说句话才发现人被丁凡拎走了老远。
  “怎么了?”陆承熠一头雾水。
  “裴总区以为你走丢了,”警卫员接过湿毛巾收好,“急着喊我们一起找你呢。”
  陆承熠嘴上敷衍地嗯了一声,但心里暖暖的,被时刻记挂的感觉让一天下来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就像是被爱着。
  晚餐还是在院子里的拱廊下,丁凡向老板借了把旧吉他,借着小院的点点灯光围坐着唱复古的歌曲。裴律想听陆承熠唱那首汐斓的歌谣,他曾经在医疗站唱过的那首,不仅音色优美,连拨弦的手指都是勾人的。
  他频频向那边看去,陆承熠靠在椅子上喝啤酒,明明中午已经醉了,晚上却是自己想醉,因为满足而放纵。
  陆承熠终究还是没唱,在午夜前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小联欢。
  院子里的浴室是公用的,陆承熠需要在外间的浴室冲掉身上咸涩的海水,他很久没住过不带独立卫浴的房间了,拎着换洗衣物走在院子里时格外的不习惯。
  淋浴间也是老旧的,瓷砖的缝隙里铺着霉,陆承熠快速的冲了个澡,甩了甩头发的水,套上浴袍就往外走。
  回房间时他要先路过裴律的门口,他说过房间就在隔壁。裴律的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露出暖白的灯光。没理由地陆承熠想推开看看,没有要紧事也没有要叮嘱的话,就是想借着酒劲放肆,即便无理取闹裴律也会温柔地原谅。
  陆承熠的手已经按到了把手上才听到里边有隐隐地谈话声,类似“那么大”之类的问句,陆承熠听不真切。但可以确认是男人的声音,这个时间不该还有人待在裴律的房间里,陆承熠二话不说推开门闯了进去。
  裴律和丁凡齐齐转头看向他,裴律的脸颊也许是因为喝了酒而透着红晕,看到陆承熠后默默退了一步,和丁凡拉开一点距离。
  “怎么还没睡?”陆承熠话是问的裴律,眼睛却盯着丁凡。
  “这就睡了。”丁凡抬手看了眼时间,挺呛地回问了句:“有事?”
  “没有。”陆承熠把身后的门大敞开,让出一条路,“睡了就走吧,丁副区。”
  丁凡掐着腰不肯让步,陆承熠一副在裴律的生活上说一不二的样子像是在宣誓主权,这个主权丁凡可不承认,甚至还要争一争。
  两个人锋芒毕露地对视着,用锋利的眼神交战,势必要分出个高下。裴律在快崩出火花的目光里挤到了两人中间,他先是到门口推陆承熠出去,陆承熠不动,像一尊佛。裴律又转身去拉丁凡,拽着胳膊拖到门口把俩人一起赶了出去。
  丁凡离开房间陆承熠的目的就达到了,他一手挂着换下来的脏衣服,一手装模作样地理了理浴袍的衣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昂着脖子回了房间。
  丁凡矜着眉毛看傻子似的瞅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骂不就是大点么,嚣张什么。他撇了撇嘴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的很晚,唯独陆承熠起了个大早,趁太阳还没升起不大热的时候,绕着海滩晨跑了一段。
  在回小院的路上陆承熠碰到了旅馆的老板,三轮车的后斗里装着新鲜的食材,大概是他们今天的三餐。老板看到陆承熠后主动停下车寒暄,陆承熠也和气地打了招呼。“这里有没有蛋糕店?”他找了个阴凉的树影向老板问话。
  老板摇了摇头,指向西边:“镇子里才有蛋糕店,这边只有面点铺,赶上日子师傅会做点小点心给孩子们吃。”
  陆承熠细问了地址,沿着土路慢慢地走。海岸线的植被多样,一路看到很多没见过的鲜艳花朵,偶尔会有结伴的孩子从他身边身边跑过。他穿着随意,孩子们会稀奇地盯着陌生的帅叔叔看一会,再嬉闹着跑走。
  在中午阳光最烈的时候陆承熠才回到小院,胳膊和后颈被晒得火辣辣地疼。懒虫们还没有起床,倒是裴律房间的门开着,陆承熠歪着脑袋瞅了一眼,里面并没有人。
  陆承熠回屋放好东西,在门口和裴律打了个照面。裴律本想喊他吃饭,却被晒伤的手臂吸引了目光。“你去哪了?”裴律心疼地拉起他的手打量发红的皮肤,他小心地用指腹触碰了一下,并没有忍受不了的疼痛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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