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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深宫风月录-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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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亦是直视楚离明,没被他的话唬住,反倒将了楚离明一军!
楚离明脸色奇差,握紧双拳,咬紧牙关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他一字字的道:“北门镜水,你放肆……”


第47章 第047章 后宫不宁
北门镜水嘴角微动, 见到楚离明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是笑了,“臣妾不敢。”
楚离明哆嗦着嘴唇直指着镜水, 半响, 他突然捂住胸口, 险些摔倒。
这种时候, 上前护着他的人,唯有成元公公。
北门镜水淡漠的站在原地, 竟一动未动。
“朕自以为,对皇后已经极尽隐忍,皇后非要如此吗?”楚离明这一次,声线倒是弱了几分,他惶惶然看向了镜水, 近乎于悲切一般的开口。
镜水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苦肉计。
遇强则强, 遇弱则弱,这种把戏,镜水也会!
想及此,镜水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臣妾不敢, 是皇上误会了。臣妾自认为入宫之后,勤勤恳恳管理后宫,没有丝毫懈怠,对后宫嫔妃亦如自家姐妹一般照顾, 对皇上虽有些许逾越之举, 皆非臣妾本心。还望皇上,不要因此责罚臣妾, 臣妾日夜惶恐不安。”
说着说着,镜水竟然掩面欲泣,悲痛莫名。
这副情状,连成元公公见了都惊诧万分,半响都没能回神。
而楚离明亦是浑身颤抖,嘴唇泛白,哆嗦个不停,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见楚离明如此,镜水哭的更加厉害了,“师父是世外之人,臣妾亦是敬他如师如父,师父任何叮嘱,臣妾皆不敢违拗。这一次,不愿入宫,是师父的意思,还望皇上莫要强人所难。今日,就算是皇上杀了臣妾,臣妾也不敢违拗师父的意思啊。”
说完,镜水匍匐在地,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楚离明气的脸色青白,半响,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北门镜水……你真的是……好样的!”
说罢,楚离明拂袖而去。
午膳伺候的奴婢正是婉乔,此情此景,婉乔看的是目瞪口呆。
待长乐宫清静了,镜水才猛然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叹口气道:“收拾收拾床铺,本宫累了,要午睡。”
日日跟楚离明演戏,自然是累的。
而镜水不知,就在她午睡的这段时间,后宫又出了事。
根据花脉脉的陈述,她今日去内务府拿账目,路上刚好遇到了苟妃娘娘。
要知道,这苟妃娘娘虽然是皇上的宠妃,可是向来对镜水也算是恭恭敬敬的,最起码明面上,两个人并无冲突。
故而,花脉脉对她亦没有防备。
见到苟妃之时,花脉脉亦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恰逢苟妃娘娘与几位贵人正在御书房小坐饮茶,正聊得高兴。花脉脉不便打扰,便正要起身告退。
谁知道苟妃娘娘突然拽着花脉脉,要与她们一道饮茶。
说是皇后娘娘现下正好睡着,花脉脉可以偷偷懒,恰逢苟妃那里有从老家那里快马带回来的家乡茶,香醇可口,邀花脉脉品一杯。
后宫人人皆知,这花脉脉虽然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大丫头,可是花脉脉亦是妙缘师父的徒弟,就连皇上看到花脉脉亦是要给妙缘师父几分颜面的。
故而,苟妃娘娘对花脉脉,亦还算是亲和。
苟妃娘娘那杯茶已经递到了花脉脉的手中,花脉脉自然不好不接,毕竟她的身份是个奴婢,总要识抬举。
花脉脉轻抿了一口,随后一饮而尽,她正要转身离开,谁知道苟妃娘娘偏生拉着花脉脉不放,非要让花脉脉说出对这茶有什么品评。
花脉脉自幼喝的都是药茶,对茶也是略懂一二的。
就算是从前不懂,如今跟着镜水从齐国到大楚,什么好茶没喝过,自然没将苟妃娘娘这茶放在眼里。
故而,花脉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错。”
要知道,御花园中的那些贵人主子们,没少夸赞苟妃娘娘的茶,不仅如此,这苟妃娘娘对茶道甚有研究,当年,她就是因为给皇上泡了一壶清火莲花茶,才得了恩宠,一路从小小的官女子荣升为妃。
这花脉脉如此轻描淡写的品评,她自然是不高兴的,思及此,苟妃娘娘眼角轻蔑的扫了花脉脉一眼,“你自幼在山野长大,自然不懂这些,本宫不怪你。”
花脉脉顿觉火大,要知道,当今皇后娘娘北门镜水,亦是自幼在清风观长大的,如此说话,就是在影射皇后。
加上苟妃娘娘那副轻挑的样子,花脉脉着实不喜,便上前回道:“苟妃娘娘慎言,奴婢自幼师从妙缘师父,长在江息谷,自先祖起,便将江息谷奉为圣地。连皇上都几次去江息谷拜见师父。我们江息谷用的茶,自然也是御供的。且奴婢跟着皇后娘娘从齐国远到大楚,什么样的好茶都喝过,虽然奴婢不懂品茶,可也知道,苟妃娘娘这茶,虽然味浓,但着实一般,奴婢还要回长乐宫伺候皇后娘娘,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主子了。”
说罢,花脉脉转身欲走。
然而苟妃娘娘却觉得失了面子,不依不饶的挡在了花脉脉的前面,“你给本宫站住!”
“苟妃娘娘,可还有事?”花脉脉转而问道。
苟妃让婢女将她那大壶茶都端了过来,“你不懂,没有关系,本宫可以慢慢教你。”
说罢,苟妃娘娘给花脉脉倒了杯茶,“喝了,先喝一口,感受一番,然后再将这杯都喝下去。”
花脉脉本就不是任人欺凌的性子,见此情状,面露愠容,“奴婢说过了,奴婢还要回长乐宫照顾皇后娘娘,若是耽误了,苟妃娘娘吃罪的起吗?”
花脉脉丝毫不怯弱,御花园的亭子中已有几人偷笑出声。
苟妃本就是个好面子之人,见此情景,更是怒火中烧。
“长乐宫那么多伺候的奴才,不缺你这一个。本宫今日教你,是看得起你,纵然是皇后娘娘的狗,你也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这番,花脉脉彻底怒了,她手中的银针已在指尖,若非记着从前镜水再三吩咐过,说她无论如何都要忍,不能随意对后宫之人用毒,她方才早在苟妃娘娘拦着她的时候便给她下毒了。
花脉脉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苟妃不过就是个蠢女人,不欲与她一般计较,便躬身道:“是,奴婢不过是个奴才,苟妃娘娘身份高贵,自然不屑于与一条狗见识。”
嘴上如此说,花脉脉心里想的却是,“笑话,一个封号是狗的苟妃,还好意思提起别人是狗。”
故而,花脉脉加重了苟妃的“苟”字,特意说给了苟妃听。
亭子中,又有几位小贵人,不怕死的掩面偷笑。
苟妃双拳紧握,顿时怒火冲天,“你放肆!”
她一个巴掌就要过去,却被花脉脉躲开。
“你给本宫过来,你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竟然也敢讽刺本宫?”
花脉脉眼神微眯,亦是赭面对视于她,然而花脉脉终究还是忍下了这口气,转身道:“已到了皇后娘娘起身的时辰,苟妃娘娘戒骄戒躁,对您身体不好。”
说完,花脉脉疾步远去。
气的苟妃娘娘站在那里直跺脚!
而亭子中的众人,忙走过去安慰她,大抵说的都是莫要跟一个奴婢一般计较。
然而,苟妃娘娘却越想越气,终究,将这件事闹到了皇上那里!
苟妃嚎啕大哭,将御花园中的事情一板一眼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哭的那叫一个如丧考妣,泣不成声。
楚离明今日,本就在镜水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加上他也早就对花脉脉不满了,只不过看在妙缘师父的份上,才对这个丫头极尽隐忍,如今这对主仆简直反了天了。
楚离明气的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一地的碎片狼藉遍布,正冒着热气……
正如同此刻楚离明心中的火气一般,熄不灭!
“走,去长乐宫,朕今日给你做主!”
………………
彼时,长乐宫内,镜水还没有起身。
许是今日跟楚离明说话太累了,故而她睡过了日昳时分。
待楚离明带着苟妃怒气冲冲来到长乐宫的时候,正好镜水刚起,还未梳妆,便见楚离明火冒三丈的冲了进门。
背后,还跟着哭花了妆的苟妃娘娘!
镜水眉心微蹙,神情略有不悦,她行礼之后,突然开口道:“不知皇上有何事?”
楚离明直眉怒目,冲着成元公公道:“将花脉脉那个小贱人给朕抓过来。”
北门镜水刚起,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不过看苟妃娘娘这个样子,大抵也猜到了跟苟妃有关。
镜水捂紧了额头,有些疲累,随后冲着苟妃问道:“苟妃,本宫问你,到底发生了何事?”
从前,楚离明赐封号给苟妃的时候,苟妃娘娘还不觉得这个“苟”字有什么不妥,今日,花脉脉将这个“苟”字与狗做了一番对比……
苟妃便越发觉得,这个封号,每每被人叫着都是一种讽刺!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一向宠爱花脉脉那个丫头,可是今日,您得为臣妾做主啊。花脉脉她,今日在御花园公然羞辱臣妾,她狗仗人势,仗着自己是长乐宫的奴婢,便丝毫不将臣妾放在眼里,请皇后娘娘,切莫护短,为臣妾做主。”
说着,苟妃娘娘突然跪了下去。


第48章 第048章 莫可怜
镜水蹙紧了眉头, 听闻这一番话,自然觉得事情不简单。
花脉脉的脾气,镜水是了解的, 虽然有些嫉恶如仇, 却也不会当面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
思及此, 镜水缓缓坐了下来, 轻抿了一口茶,颇有些疲累的开口:“莫急, 待花脉脉来了,本宫询问一番便知。”
北门镜水轻描淡写一句话,反倒是让苟妃娘娘情绪浮动的更大了,“皇后娘娘,此事已成定局, 您还有什么可问的?今日在御花园,花脉脉是如何对臣妾不敬的, 许多妹妹和奴才都看到了,皇后娘娘着人一问便知。”
镜水微微蹙眉,还未等开口,楚离明便率先开口道:“去传。”
苟妃娘娘身边的丫头忙点头称是, 说着便退了下去。
那群所谓的证人还没人, 成元公公已经将花脉脉压了进来。
花脉脉颇有些桀骜不驯,到了内殿,甩开了宫人的手,径直一个人走了进来, 跪下行礼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苟妃娘娘请安。”
苟妃见状, 毫不犹豫的上前趁着花脉脉不备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苟妃娘娘下手太快,就连北门镜水也没有预料到。她下手不轻,待花脉脉反应过来之时,脸角已经涨红一片。
北门镜水愤而起身,“苟妃,你干什么,你当本宫死了吗?本宫和皇上还在这里,岂由你乱用私刑?”
楚离明嗤笑一声,伸出手拽住了北门镜水的袖子,“皇后着什么急,一个奴才而已,爱妃打了就打了,皇后母仪天下,自然要仪态端庄,情绪岂可如此激动?”
镜水自幼长在清风观,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自然不懂阳奉阴违之术,见此情景,北门镜水狠狠的甩开了楚离明的手,一字一句的开口警告道:“本宫奉劝皇上一句,花脉脉不仅是臣妾的奴婢,更是妙缘师父的爱徒。她自幼由妙缘师父抚养长大,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若是花脉脉今日受了什么委屈,他日传到江息谷,皇上有何颜面面对妙缘师父她老人家?”
话说到这里,楚离明的确有些惭愧。
妙缘师父一生无子无女,这花脉脉可算是她的关门弟子。若是花脉脉真的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楚离明的确是不好交代的。
可是转念一想,皇后也正是因为有了花脉脉这个心腹,在后宫才更加的肆无忌惮。
上次睿妃无缘无故病了数日,太医皆是诊断不出什么,半月之后,方才慢慢转好。
后来,还是金院判偷偷告诉楚离明,怕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毒。
当年,妙缘师父在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这种先例,人就是查不出什么毛病,偏偏就是受了好些折磨。
而在这宫中,能对睿妃下手的,也就只有花脉脉了……
若是皇后身边,没了花脉脉这个丫头,皇后或许能收敛一些。
再者,楚离明知道,花脉脉虽然是奴婢,可是与镜水情同姐妹,花脉脉若是有事,镜水定然伤心。
镜水若是伤心,那他就开心了……
如此想着,楚离明顿觉不管不顾,花脉脉不管身份如何,她如今都是宫中的奴婢,既然是个奴婢,犯了错,就要罚!
思及此,楚离明大言不惭的开口:“妙缘师父对朕有大恩,她的徒弟,朕自然是要照顾的,否则,方才就不会让花脉脉过来与皇后对峙,早就拉出去打八十大板,以儆效尤。”
楚离明眉宇之间,皆流露出残忍的笑意,镜水眼神微眯,握紧了拳头,冲着楚离明冷冷道:“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前一日,皇上特意准许臣妾,这后宫大小诸事,都由臣妾主理。此事虽涉及到臣妾宫中的大丫头与苟妃妹妹,可也到底是后宫中事,就由臣妾来论断,皇上以为如何?”
楚离明淡淡笑道:“君无戏言,朕既然那么说了,自然是不会干涉的。只不过,苟妃是朕的爱妃,如今她受了委屈,朕自然也要从旁护着。正好,今日朕就在长乐宫,看着皇后,好好审理此事。皇后,可千万要记得,公平审理,否则,整个后宫都会认为皇后有违公正,届时,就是朕想要护着皇后,也不能了。”
楚离明或许是因为大病了一场,失去了生育能力,连声线有些受损,说话阴阳怪气不说,说多了,便越发的像个女人,看着就让人恶心。
北门镜水恨啊,恨当时自己实在是眼瞎,怎么就能把当日冥罗镇的玄衣少年和他联系在一起,本应该在初次相遇便认出来的。
思及此,北门镜水咬牙切齿的开口:“好,臣妾定然会公平公正,若是花脉脉有错,臣妾定不会偏袒。”
楚离明亦是抚掌大笑,抓了一捧镜水桌上的瓜子,悠然自得的吃着,仿佛自己只是一个看热闹的看客。
见他如此嚣张,镜水也收敛了心绪,缓缓看向了花脉脉,哄着她道:“花脉脉,你来说,今日在御花园,到底发生了何事。”
花脉脉将御花园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的说了,末了,还说道:“皇后娘娘,奴婢已经再三说明,您午睡要起,要回长乐宫伺候,可是苟妃娘娘非说长乐宫的奴婢不缺我一个,拦住奴婢的去路不许奴婢离开。苟妃娘娘身份高贵,在她眼里,奴婢虽然是长乐宫的大丫头,可终究是奴才,不过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因为奴婢不懂得阿谀奉承,苟妃娘娘许是觉得没了脸面,便当众打了奴婢。”
说着,花脉脉转过了侧脸,那明晃晃的五个手指印,分外分明。
北门镜水看着,心疼万分。
思及此,北门镜水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衔怒开口道:“苟妃,你有何话好说?”
苟妃突然匍匐在地,“回禀皇后娘娘,这奴才说话不言不实,当时,臣妾只是好心请花脉脉饮茶,并无他意。臣妾向来对皇后娘娘毕恭毕敬,这一点,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纵然是前几日臣妾偶然感染了风寒,臣妾依旧带着病体来长乐宫请安,臣妾对皇后娘娘向来恭敬,怎么会为难您的奴婢?”
“况且,今日,在御花园的众位妹妹都看到了,臣妾刚得了同乡从家乡带回来的新茶,心中高兴。加之知晓花脉脉虽为奴婢,却是妙缘师父的徒弟,妙缘师父是皇上的大恩人,故而,臣妾见到花脉脉便自觉亲热几分。可是这狗奴才,仗着有皇后娘娘您在背后撑腰,便对臣妾无礼。臣妾虽然出身卑微,可如今已经是皇上的嫔妃,怎么可以叫一个奴才如此羞辱?”
说完这话,苟妃娘娘突然拿起手帕,哭的泣不成声。
花脉脉眼神微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苟妃。
她从小到大都是泡在药缸中的,自幼除了药草,便是看医书,从未经历过宫内的这些争斗。
从前还未曾发觉,如今被苟妃这一番恶人先告状之后,花脉脉顿然明白,这人心竟然险恶如此。
镜水看着花脉脉一脸愤懑却说不话来的样子,也是有些焦急,可镜水今个中午睡得正香,并未亲自在花脉脉身边,自然也不晓得,当时的情况到底如何,只能听她们一言一句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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