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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长安第一美人-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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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夫人看了眼李棣,也跟着哭,“我们如儿命苦,没这个命入李家族谱。”
  瞧瞧,族谱,这就是摆明了看不上妾的位置。
  李棣的脸色由白转青,真是所有人都在逼他。
  文氏知道立即和离不现实,她也不能将自己的儿子往死路逼,便退一步道:“你不愿和离,那便给如儿抬成平妻吧。”
  沈姌知道,只要她现在上前一步,摆出主母的姿态,让这四个人谁也下不来台,何婉如的平妻之位就成了。
  但她如今有了别的成算。
  沈姌看向李棣,硬给自己逼出两滴泪,低声道:“这就是你说的,低头?”
  说完便转身离开。
  “姌姌。”李棣喊了一声。
  整个李府乱成一片。


第62章 
  一段沉默过后,李棣皱起眉,对何夫人道:“岳母,我欠如儿的名分,日后定会补偿。”
  啧。
  要不怎么说男人绝情呢?这才短短几日,他竟又变了主意。
  给不了何婉如正妻的名分,这便是结果。
  文氏气得手都在哆嗦,“如儿才是你的发妻啊!你怎么能……”
  “母亲!京城有多少只眼睛盯着我?我有得选吗?一旦被御史弹劾,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安生日子谁也不用过了。”
  何夫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她不知道李棣在外面有多难,她只知道妻妾有别,如儿一旦成了妾室,那以后就是要低人一等。
  何夫人长呼了一口气,“如儿,跟阿娘走吧,这里容不下你。”
  何婉如的泪水浸湿了整张帕子。
  可相比沈姌的眼泪,何婉如的眼泪就显得没那么值钱了,毕竟她整日都在以泪洗面,就算李棣对她确实有几分情意,也耐不住如此消磨。
  何婉如看出了李棣眼里的不耐,心里有些慌。
  她知道他向来喜欢自己的乖顺,毕竟李棣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听话,我便对你好些。”
  何婉如逐渐停了啜泣声,退一步道:“这孩子,您还要吗?”
  四目相对,李棣的目光缓缓向下,落在她的肚子上,心软了软,“如儿,你好好养身子,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亏待他。”
  “好,我都听您的。”何婉拉住了他的手。
  “如儿!”何夫人咬牙切齿道。
  何婉如冲母亲摇了摇头。
  何夫人一脸很铁不成钢,指着何婉如的脸,喊道:“你分明是他明媒正娶过来的,现在却甘愿做小?”
  李棣的脸色越来越暗,说实话,他并不喜欢一家子都在责备他的感觉。
  半晌,他转身离去,来到了沈姌这儿。
  沈姌抱膝而坐,头埋在双膝之间,乍一看去,她好似还是那个为他掏心掏肺的李家夫人。
  这不禁让他的心跟着一暖。
  话说李棣为何会碰了何婉如,还让她怀了孩子呢?
  论出身,何婉如不过是个商家女,即便尽力伪装,可身上仍是有一股散不去小家子气。再论样貌、何婉如虽然算得上清秀,但与沈姌这样的妩媚逼人的美人相比,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李棣之所以能把何婉如接回长安,说白了,就是他已经演够了卑微的沈家女婿。
  这些年,他明明都已经做了长安的官,得了圣人赏识,可在沈姌面前,却好像还是那个出身不显的寒门之子。对比之下,何婉如就不一样了,李棣同她一处时,且不说身子是否愉悦,内心的确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家倒后,他眼见沈姌崩溃,眼见她怒气冲天,他在威胁她的同时,也在隐隐期盼着,她能像此刻这样。
  可怜一点,软弱一点,求求他,哭一哭,兴许他也会心软一些。
  毕竟他对沈姌,也不是不喜欢。
  李棣走过去,将手放在她的背脊上,柔声道:“姌姌。”
  沈姌抬起头,红着眼睛,哽咽道:“你和她,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李棣的心紧紧的,哑声道:“姌姌,我们也会有孩子,那会是我的嫡子。”
  沈姌攥着手心,忍了忍,借机道:“怪不得我出个门,你都要派人盯着我,你是不是怕我找她麻烦?”
  不得不说,很多事通过“争风吃醋”的口吻说出来,其目的,就不再那么明显了。
  说完,沈姌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明明一家子都在哭,可唯有沈姌的眼泪烫着了李棣的心口。
  他揽住沈姌的肩膀。
  沈姌一把推开他,“李棣,你拿阿耶的事威胁我,我还能去哪!你的事,我还能同谁说!你竟还防着我!”
  李棣头回看到她这样,心一慌,立马道:“好、好,我不会再派人跟着你了,行吗?”
  默了须臾,李棣又道:“把怡兰堂收拾出来给她住,行不行?”这个她,指的就是何婉如。
  也不知为何,李棣在沈姌面前,就是有些叫不出何婉如的名字。
  沈姌不语。
  “她有了身孕,我没法再让她走,不过你放心,我没考虑过平妻之事,我与她已经和离,再入府,也不会高过你。”
  沈姌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突然为何家女感到悲哀。
  走趟鬼门关,就为了替这样的人生下孩子,真的值得吗?
  “我有一个条件。”沈姌道。
  “你说。”李棣又是一脸防备。
  “从此刻起,何氏不许踏入我院子半步。”
  李棣松了一口气,“这是自然。”
  傍晚时分,李棣离去,沈姌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又该去大理寺狱了。
  ——
  翌日,天还未亮,李棣就匆匆出了门,工部进来修建城门,他作为工部侍郎,并没有太多精力可以放在内宅上。
  沈姌拉着清丽的手,“我们现在去大理寺狱。”
  清丽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叫人备马。”
  外面下了一夜的雨。
  沈姌跨出门,正要撑伞,雨便停了,浓浓的乌云被风吹散,阴霾不在,露出了蓝莹莹的天来。
  马车轱辘缓缓转动,横穿几条街巷,来到了大理寺狱。
  在向狱丞报了姓名之后,她跟着狱使来到了同上次一模一样的地方。
  “这间牢房的钥匙只有一把,在我们周大人那儿,还请李夫人等会儿。”狱使道。
  沈姌细眉微蹙,有些不解。既然太子都已经替父亲争夺了探视权,那为何狱使手里还没有钥匙?
  半晌后,一道笔挺英武的身影,出现在了沈姌面前。
  周述安随口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眼下已是夏季,我来给父亲送些鞋袜。”说完,沈姌便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进牢房的东西皆需要经狱使的手,这是规矩。
  周述安低头扫了一眼,沉声道:“不用查了,直接拿进去吧。”
  一旁的狱使听到这般语气,立马心领神会,躬身退了下去。
  沈姌的目光一滞。
  她什么时候,同这位周大人,有了免查的交情?
  周述安避开了她的目光,拿出钥匙。
  此刻的沈姌刚好站在门前,周述安开锁,手臂恰好贴上了她的腰。
  二人相触,沈姌立马退后一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可周述安的眼里,什么都看不到,冷冷清清,好像方才那个动作再正常不过,只是她站的位置离门锁太近罢了。
  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沈姌走进去,与云阳侯说了好半天话,期间,她时不时便用眼睛瞥向外面。
  狱使走了,也没人提醒她究竟到没到一刻钟。
  “阿耶,我进来有一刻钟吗?”
  云阳侯在牢里闲来无事,随手做了个简单的更漏,他看了一眼,缓缓道:“应是到了。”
  “姌姌,你先回去吧,阿耶在这无事,你莫要跟着操心,别让周大人难做。”
  说起来,云阳侯自己都没想到,他一朝入狱,除了起初还挨过几个不轻不重的板子,之后便再无一人为难他。
  外面那位周大人,偶会还会同自己探讨几个工部的问题。
  再然后,竟还有人在禁止探视期间送了大夫进来。
  他一直以为是太子在保他。直到前几日见过太子,他才知道,这一切皆非太子所为……
  沈姌点点头,“那阿耶保重,女儿下个月再过来。”
  “好。”
  沈姌走出去,关门,轻声道:“多谢大人关照。”阿耶在牢里的近况,她已听说了一二。
  大理寺狱的光线不足,四周都是银灯,白色的光,不免有些荒凉。
  他侧头看她,看了良久,才轻声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沈姌愕然,“难道还没到一刻钟?”
  男人滚动的喉结之上,是消瘦的下颔,和戏谑的嘴角。
  “李夫人太守规矩,倒是让我白替你守门了。”
  沈姌眼皮一跳。
  她不想探究他眼含的深意,行过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理寺。
  ——
  “沈甄,你要是累了,就睡会儿。”
  沈甄坐在马车里,咬唇盯着那个赶路都不忘翻案卷的男人。
  太阳升起,穿上官服,他眉眼冷隽,薄唇微抿,矜贵又自持,早已不复昨日的模样。
  一声声的“甄甄”,眼下也换回了沈甄……
  沈甄揉了揉自己可怜的、磨破了皮的膝盖,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小姑娘的眼神阴沉沉射过来,陆宴总不能再装没看见,他翻阅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她。
  “都学会瞪人了?”陆宴嘴角噙了一丝笑意,揽过她的腰,低声道:“谁教你的?”
  显然,沈甄已不像之前那么怕他了。
  她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极轻、极柔、极短促的一声。
  陆宴拎起她的手,啄了啄她的手背,“那一会儿下马车,我背你。”
  沈甄哪里会让他背?
  她将手抽回来,闭上眼睛,彻底不理他了。
  日落时分,他们到了东市满颐楼的后门。
  马车停稳,陆宴率先下来,随后背朝沈甄。
  这是真要背她的意思……
  也是,以陆宴的性子,但凡他开口的,的确不曾失言过。
  沈甄拍了他一下背,颤声道:“大人这是作甚?这是长安,不是扬州。”
  如果这时候,有谁看到镇国公世子背着一个女子下了马车,还不知道要惹出怎样的祸事来……
  沈甄戴上帷帽,自己扶着沿角,下了马车。
  此刻的沈甄,自己都说不清,为何会如此不安。
  他们进了二楼的一间包厢。这里是陆宴名下的酒楼,倒还算安全。
  陆宴点的都是她爱吃的,他坐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耳朵,“你多吃点。”
  陆宴总觉得,他家小姑娘太瘦了。
  沈甄用完了手里的奶羹,打开支摘窗,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
  夏日的风甚是和煦,四周树叶扑簌簌地颤抖,晚风拂起了她鬓角的碎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好大的动静。
  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有人大喊,“长平侯回京了!”
  “那是长平侯?竟生的如此英俊?”
  “当然!那可是咱们大晋的少年将军,你可知他一刀便砍下了敌国将军的头颅?”
  “不愧是苏家的儿郎,有护国公当年的风采。”护国公的称号,是老长平侯战死沙场后成元帝对他的追封。
  长平侯。
  沈甄一愣,想起了长姐同自己说的话,立马起身朝外望去。
  梦境与眼前交叠,陆宴好似又看到了沈甄依偎在那人怀里的背影。
  他心脏骤跌,钝痛,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男人起身,“啪”地一声将窗子阖上。
  沈甄一愣,美眸瞪圆。
  旋即,陆宴便将沈甄抵在了包厢的墙壁上,深深浅浅地吻了起来。
  沈甄,你别看外面。
  一眼都别看,
  ——


第63章 修罗场
  陆宴用的力气不小,沈甄被他牢牢桎梏着,根本逃不开,四周皆被身上的檀香味所包围。
  即便是阖上了门窗,外面的喧哗声、叫卖声、鞭炮声、敲锣打鼓声,仍是不绝于耳。
  男人喉结滚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力气,须臾,他松开了她的手,一把环住了她的腰。
  此刻的沈甄,就像是一条绷紧的弦,稍一拨弄,便会发出“唔唔”的挣扎声。
  不过很快,这侵略性十足的吻,就变成了轻轻柔柔的啄。
  陆宴抵着沈甄的唇,哑着嗓子道:“甄甄,把眼睛闭上。”
  沈甄哪敢闭眼睛,闭了眼,那不就是同意他随意索取了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用拳头抵着陆宴的胸膛,“大人,我不行,这是东市,我真的不行。”
  小姑娘最后那个尾音,比山间的回响,还要更颤一些。
  陆宴低头看了看杵在自己胸膛的拳头,十分牵强地勾了勾嘴角。
  沈甄。
  你就那么想见他?
  苏珩才刚入京,就坐不住了?
  陆宴用双指正过沈甄的下巴,微抬,看着她隐隐发肿的、晶莹剔透的唇,手指亦是在隐隐颤抖。
  所以说,再成熟、再运筹帷幄的男人,也有遇到铁板的时候,就像现在。
  他倏然发现,外面的那个劳什子武夫,很有可能就是上辈子给他种了一片青青草原的那位。
  哪怕他极力说服着自己,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也仍是无法忘掉,梦中沈甄依偎在那人怀里的样子……
  这世上,根本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心平气地面对这一幕。
  陆宴深吸了一口气,敛了目光,怕自己弄伤她,骤然松了手。
  “走吧,我送你回去。”
  此刻,男人的双眼,已辨不出喜怒。
  沈甄感觉他有些奇怪,就算自己拒绝了他,他总不止于红眼睛吧……
  他们下楼的时候,长平侯的一众车马已经变成了东市尽头的一个点。
  陆宴扶着她上了马车。
  回澄苑的方向,和长平侯府的方向是截然相反的,半晌后,沈甄终是没忍住,抬手掀开马车的帷幔,朝后看了一眼。
  陆宴微不可查地冷哼一声,随后干脆闭上了眼睛,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是手上捻动白玉扳指的动作有点狠罢了。
  将沈甄送回澄苑后,陆宴想了想,道:“明日有早朝,今晚我回国公府了。”
  话音一落,陆宴咳嗽了两声。
  沈甄知道他公务繁忙,也不敢耽误他的时间,只是柔声开口道:“放才听到大人咳嗽……莫不是受了风寒?”
  “我没事。”陆宴淡淡道。
  沈甄拽住他的衣袖,“身子又不是铁打的,大人……要记得吃药。”
  陆宴一顿,回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了。”
  走出澄苑,上了马车,他不禁嗤笑。
  是,他确实该吃药了。
  ——
  翌日早朝之后,整个长安城乃至后宫里都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长平侯打了胜仗,皇帝自然龙心大悦,不仅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还封了苏珩的母亲,也就是护国公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
  安华殿。
  六皇子捏着手上的折扇,咬牙道:“母后,那苏珩实在可笑!方才父皇问他要何赏赐,他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要父皇替他寻沈甄和沈泓的踪迹!他这是何意思?刚回来就要站在太子那边?”
  “慌什么?”许皇后喝了一口血燕,缓缓道:“苏家与沈家本就有过命的交情,从他打了胜仗的那一刻,你就该知道,沈家救命的稻草回来了。”
  许家世代文官,六皇子这些年结交的对象大多也都是文臣之后,这也就是为什么,许皇后一眼盯上了镇国公府。
  反观太子,本就有兵部支持,如今长平侯若是站了东宫,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六皇子有些坐不住了,他低声吼道:“母后就不怕沈家再有一日起来吗?当年他们看不明白的,到如今,怕是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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