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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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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序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这便要问侯爷自己了。”
  何必自欺欺人呢。
  傅沉支着额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蛊又是怎么回事?在我身体里有多久了?威胁着我性命的,就是它吗?”
  宋序道:“我只研究医术,对巫蛊之类只知些皮毛。但依我看来,这蛊虫已经存活了至少一年,但奇怪的是,它并不致命,准确地说,只要施蛊之人什么都不做,你便能和这蛊虫长命百岁,唯一的害处就是如侯爷所说,间隔月余会头痛,并睡上两日。但是……”
  傅沉冷笑一声,道:“但是,若是他哪天想让我死,也只需动动手指操纵蛊虫就好了?”
  “看来侯爷已经知道施蛊的是何人了?”
  傅沉没有说话,目光渐渐锐利起来,他当然知道是谁。借太医之口告诉自己只有三年的寿数,同时又把蛊虫悄无声息地埋进自己的身体。
  有中毒作为遮挡,每月的异样有了正当的理由,没人会察觉,包括傅沉自己。
  能布置这样天衣无缝的局面、能控制整个太医院的,还能有谁?
  若不是他阴差阳错遇见了宋序,只怕自己直到死,还以为是死在了敌人的毒雾之下,死在了保家卫国的余烬之中……
  殊不知这其中早就被偷梁换柱,他的死,只不过是权力的牺牲品,是一国之君的制衡之策罢了。
  他需要傅沉,因为百厌国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国内除傅沉之外,再无良将;而他同时又忌惮傅沉,因为有傅家数代将军积累下的威严,一旦两国开战,傅沉重回战场,便会再次拥有拥兵自立的能力。
  为了防患将来,便要早做准备。
  傅沉想起一年前梁成帝亲自选拔的新军营,如今正如火如荼,想来等他培养出了能接替自己的人,到时候便是发作蛊虫的时机了吧?
  对吗?他是这样想的吧?
  可是他分明看着傅沉长大,他分明应当明白这个孩子不会做出叛国之事、也从来不想做那样的事。
  为什么……还是不肯信任他呢。
  他甚至开始怀疑父亲是否真的是死在敌军的手里。梁成帝对自己尚且如此,对父亲……又能如何呢?


第27章 分离
  “……侯爷,侯爷,傅沉!”宋语山把他从一片汪洋的沉思之中拉了回来:“我爹爹问你,若是知道施蛊的人是谁,想办法弄回母蛊,就能治愈了!”
  她不知道其中那么多的内情,还觉得不是中毒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毕竟,蛊嘛,说白了就是个小虫子,赶出来就是了。
  傅沉长出一口气,说道:“拿不回来的。”
  宋语山急道:“你怎么确信?你武功这么高强,我们去偷去抢也行啊。”
  傅沉自嘲地一笑,谁能从一国之君的手里抢东西?
  见傅沉沉默不语,始终不肯说出那人是谁,她又去问宋序:“爹,还有别的办法吗?”
  宋序摇头。
  “语山,还没用早膳吧?我叫鹿风单独给你做一些,宋神医,今日多谢了,以后若有什么我傅沉能帮忙的,请尽管提。”
  宋语山道:“我不饿,你还没说清楚……”
  宋序摆摆手,对宋语山使了个眼色。
  她这才发现傅沉神色不大对劲,再一想也对,任谁骤然得知这么个消息,都会意外,还是给他留些时间独自消化吧。
  宋序和宋语山回到了洛湘苑,很快鹿风便送来了几样宋语山爱吃的小食,但她没什么胃口,脑子里还是胡乱猜测着会给傅沉下蛊的人会是谁。
  “想学医术?”宋序看见了宋语山摊在一旁的医书和银针,问道。
  “啊?”她回过神来,说道:“是啊,想学,爹愿意教我了吗?”
  这个请求她从小到大提起过许多次,从来未曾得到过应允,于是今日也是随意一问,没报什么希望,毕竟她就算是单凭自己,也已经学了个三四成了。
  谁知宋序却说:“为父教你。”
  宋语山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真的?不是骗我吧?为什么以前都不同意今天忽然同意了?”
  她非常意外,宋序说道:“以前你年纪小,不懂事,又生活在山里,学了医术也没用,但你如今既然出来了,又有兴趣,便教教你也无妨。”
  宋语山毫不掩饰地说道:“太好了,有爹爹教我,我很快也能当个宋神医第二了!”
  其实对于“宋神医第二”她是没兴趣的,但是自古有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宋序找不出办法的事,没准等她学成,便有法子了。
  说白了,还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宋序没说话,示意她专心吃饭,宋语山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随意塞下两口,便叫人收了下去。
  如此又过了两天,宋语山除了阅读医书之外,还格外留意关于巫蛊的记载,但是此邪门歪道向来被视为异端,很少会被写在书上。
  她虽然发愁,但还是觉得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想到别的办法的。
  连宋序都束手无策的事情,也不知她的自信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但是两日之期已到,宋序已经在催促她收拾行装了。
  宋语山义正言辞地说道:“父亲,侯爷请我来为他诊病,如今他尚未脱离危险,我怎么能离开呢,这样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宋序听后不语,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
  见此招无效,宋语山又笑眯眯地凑上去,说道:“爹爹,这侯府多好啊,我们就在这多住上一段日子,更何况,婶娘还下落不明,说不定还要依靠傅侯爷帮忙……”
  “为什么想留下?”宋序问道。
  宋语山忙道:“我方才不是说了嘛,傅沉身上的蛊,还得指望着我们想办法呢。”
  宋序不置可否,只说到:“那你便去问问他,是不是真的需要你吧。”
  “好啊,我这就去!”
  宋语山抓住一线希望,心想道,傅沉不久前还跟自己说想让她多留一段时日呢,定然是需要她的,就算他说不需要,也要回来告诉父亲需要。
  如此想着,便蹦跳着跑进来傅沉的院子,转了一圈,却发现傅沉不在。
  罗战恰好从前厅走来,宋语山忙拦下他,问道:“侯爷在何处?”
  罗战道:“前厅呢,来了几位屁股沉的元老,赶都赶不走,侯爷在跟他们耗着呢。”
  “元老?”宋语山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胡子花白的老头,问道:“他们是何人?找侯爷做什么?”
  傅沉是什么人,连太子都不曾放在眼里,因此能把傅沉给耗住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罗战像是分享着八卦一般,向宋语山走近两步,低声说道:“是给皇帝当说客的,全是朝中一品大员,难缠得很,又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忍着。”
  “说客?”宋语山疑惑地问道。
  罗战道:“皇帝一直想给侯爷和幽云郡主指婚呐,但侯爷不愿意,皇帝拿他没有办法,便时常派这些人来,巴望着哪天侯爷烦了,也便接受了……”
  宋语山之前已经听傅沉亲口说过此事,但当时她赌气,没有追问傅沉为何不愿意成亲,此时反倒好奇起来,便问罗战:“侯爷是不想成亲,还是不想和幽云郡主成亲?”
  罗战想都没想,完全把宋语山当成了自己平时侃大山时候的好兄弟,毫无保留地说道:“是不想成亲。当然不是幽云郡主的问题,她这么年轻貌美,又有才学,还是郡主的身份,谁不想娶她?侯爷他不过是有些难言之隐,等侯爷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哪有不想成亲的道理?”
  他一语中的,令宋语山一下子便明白了为何自己当时见到幽云郡主时,会对她凭空升起敌意,这不是没来由的。宋语山没有发觉,当时在她的潜意识里,便已经隐隐有种预感,傅沉若是有一天会成婚的话,门当户对的大约就是这么一位有美貌、有才学、有地位的高高在上的郡主。
  他们是一类人,而自己,却是外来者,门第摆在那里,自己终究无法像幽云郡主那般,一出生便能和傅沉平等地站在一起。
  傅沉的“难言之隐”,大约指的便是中毒的事情了,如今确定了不是中毒而是蛊,按照罗战的说法,等他去除蛊毒,便会去娶幽云了吗……
  宋语山越想便越是笃定,她甚至回想起了刚来侯府时傅沉举止轻浮地要收她作妾的事情,是啊,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恐怕也就只能在这样的位置上,屈辱地存在着了。
  委屈一层接一层地涌上心头,宋语山眼角有些湿润,担心被罗战看出马脚,于是说道:“我知道了,我只是来……和侯爷辞行……”
  “你要走了?”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傅沉今日穿了一件黧色衣裳,整个人显得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爹在催我了……”
  宋语山一到了他面前,先前的委屈仿佛发酵了一般翻了好几倍,却又强忍着不想露出分毫,即使知道自己该走,心里却仍期望着他能像之前一样,说着“太子危险”,然后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留下。
  但是傅沉没有。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也好,以宋神医的身手,定然能保护得了你,先前是我多虑了。”
  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宋序能夜闯侯府,又行走江湖多年,区区一个太子,根本不再是问题。
  宋语山咬唇,说道:“若是我和爹找到去除蛊虫的法子了,会传信给你,或是亲自过来……”
  “好。”傅沉淡淡地说道。
  “我婶娘那边,还请侯爷多费心……”
  “好。”
  傅沉点头。
  宋语山张了张口,却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她只得挥了挥手,忍着心里巨大的失落,说道:“侯爷忙着,就别送了。”
  话音才落,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沉一只手微微抬起,像是要拉住她,却最终没有使出力气,任由她走出了院子。
  走吧,毕竟她不该属于这里,这偌大的侯府,布满诡谲莫测的阴谋,连他自己都如同一支摇摇欲坠的浮萍,又哪里能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呢。
  罗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他甚至没想过宋语山竟是来辞行的,毕竟这姑娘来的时候还是欢欢喜喜的模样,与平时别无二致,怎么几句话的功夫,便要走了?
  侯爷不是还欠了她许多银子吗?也都不要了?
  “罗战,”傅沉背对着他,低声说道:“送送她们,至少看着他们安全离开京城,你亲自去。”
  一句话说完,傅沉忽然弯下腰去,手抵着额头,罗战一慌,忙去扶他。
  傅沉大口呼吸了几下之后,哑着嗓子问道:“今天是何历日了?”
  罗战急得眉头紧蹙,道:“四月十六了,侯爷是又发病了吗?”
  算一算日子,距离上一次,确实将近一个月了。
  然而傅沉问完这句话之后,铺天盖地的疼痛反而消退了,若不是他现在背部洇湿、头皮发麻,他甚至怀疑方才那一下是自己的错觉。
  他攀着罗战的手臂慢慢地起身,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上,他想起两天前宋序施针,莫非是那次改变了一些什么?
  但该来的总还是会来,只要那蛊虫在他身体里一日,他就别想摆脱这样的疼痛。
  “没事了,你去吧。”
  罗战仍不放心,跟着傅沉进了房里,看着他过了一刻钟,头痛确实没有再次发作的迹象,这才忐忑地去寻宋语山。


第28章 危局
  宋语山回到洛湘苑,沉默地收拾好了东西,便坐在桌旁发呆。
  宋序见了,反而没有再催促,喝起茶来,等着她说话。
  过了片刻,宋语山差不多已有了打算,她问道:“爹,你给侯爷看诊的时候,除了蛊毒之外,可还看出了点别的?人人都说侯爷失去了记忆,他自己也这样说,我原本是很怀疑的,但是自从我来到侯府,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从未表现出一丝一毫记得我的样子……所以他,是真的失忆了?”
  宋序心中轻叹一声傻语山,连他一个只在侯府中住了三天的人都看得出来,傅沉待她是不同的。
  这种不同是表面上对你多好,而是不经意间的眼神留意,和细节之处的温柔照拂,傅沉冷厉的躯壳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柔软的真心。
  可是宋语山太过于纠结过去了,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找出傅沉假装失忆的证据上,钻了牛角尖的后果便是,对其他显而易见的东西视而不见。
  她还不知道。
  也幸好她不知道。
  宋序虽然平日里淡泊随性,但是一旦涉及到了女儿,却总是如同天底下所有父母一般,不求她大富大贵,只希望一生安稳快乐。
  而这最基础的底线,傅侯爷给不了。不说他随时可能死于非命的身体,即便他无疾无虑,但身处侯门贵族,向来是要三妻四妾,且其他妻妾,定然也是地位尊崇,他不忍心女儿去受这样的屈辱。
  所以,趁着她困在牛角尖里出不来,趁着她未知晓傅沉的深情,趁着她亦没发觉自己的心意,带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记不记得又有什么要紧?语山啊,你要知道,无论出于什么缘由,既然他不愿意承认,那么,时间也好,人也好,物也好,就都是没有意义的。”
  宋序缓慢而冷静地说道。
  这算得上是暗示了,这样的暗示到了宋语山心中,与她长久以来的执念合二为一,她忽然清醒过来,是啊,两个人一同经历的事情,如今只剩下一个人铭记在心,看似少了一半,实则已然全部失去了效力,再也算不得“真实”了。
  宋序继续说道:“向来人心最为难测,记忆这个东西,丢没丢,只有记忆的主人才知道。别人,哪怕是我,也诊不出来。所以,你想继续留下吗?”
  宋语山摇了摇头,她留在侯府的两个目的,其一证明傅沉未失忆,其二帮他解毒,如今这两件事她都做不到。
  傅沉不曾挽留她,她也赖了太久了,该走了。
  “走吧,爹。”
  两人出了侯府,宋语山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扶远侯的牌匾,思量着不知还有没有再次回到这里的机会。
  纵使是不舍的,但世事如此。她和傅沉,四年前,相隔着两个国家的战火,四年后,相隔着一堵侯府的围墙,终究不是同路人。
  短暂地失落之后,宋语山晃了晃头,把那丝丝缕缕切不断的牵挂抛之脑后,抱着小灵儿,转身跟着宋序离开了。
  但是两人还未离开京城,甚至才走到城门处,便瞧见城门口沸沸扬扬地围了许多人,义愤填膺地不知在吵些什么。
  他们走过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日京城大牢丢了重要的逃犯,城防营倾巢而出全城围捕,因此城门也全都提前关闭。
  进不来出不去,将京城围城了一只铁笼。
  宋序二人无法出城,便想着找一处客栈住下,谁知才走出没多远,便有一队身着铠甲的侍卫朝着他们猛冲了过来。
  宋语山此前曾听傅沉提起过,城防营的侍卫们皆着白色铠甲,当时傅沉还拿此事吓她,说那白色铠甲上其实全都沾上过血迹,尤其凑近了闻,一股血腥气。
  但是这队侍卫,却着黑甲,显然不是城防营。
  或许是朝廷又派出了什么别的侍卫吧。宋语山这样想着,并未放在心上,和宋序一同靠边站着,为他们让出路来。
  谁知这些人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到了他们面前却忽然换了个方向,竟将两人围在了中央。
  宋语山紧张地向着宋序靠拢,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为首的那位黑甲侍卫有几分眼熟,好似在哪里看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却见那人彬彬有礼地说道:“您就是宋神医吧?久仰大名,我家主子有请,不知方不方便?”
  宋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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