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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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那人彬彬有礼地说道:“您就是宋神医吧?久仰大名,我家主子有请,不知方不方便?”
宋语山一听这个声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她想起来了,这人就是前些时日在宫里遇到太子时,他身边的那位随从!
此人今日换了身装扮,故而宋语山没有及时认出来,但却把他的声音记得清清楚楚,毕竟当时在路上她想办法逃跑时便是此人接二连三地威胁自己。
她看了看这人身后黑压压的侍卫,这些人定然不是城防营,八成是太子府上的家将,这是借此机会公然来寻她的麻烦来了?
或许,那“逃脱的犯人”也是无中生有的。
为了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竟然布这么大的一个局,至于吗?
但此时不是推测太子用意的时候,宋语山向父亲身边靠了靠,低声说道:“爹,这些人是来找麻烦的,咱们快想办法脱身吧!”
宋序垂目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镇定自若地对那人说道:“真是不巧,在下并非你找的那个人,你认错人了。”
说罢便硬气地向前走去。
最前方的侍卫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着宋序聚拢过去。
宋序有些动怒,说道:“怎么?即便是官家,就能没有理由胡乱抓人了吗?国法在何处?”
那黑甲随从见宋序不好说话,反而卸下了恭敬的模样,换上了不可一世的痞气,与他家主子如出一辙,说道:“今日,我等奉命捉拿出逃的犯人……”
说着装模作样地拿出一副画像来,对着宋序比照了两下,忽然道:“就是此人!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傀儡们拔出刀剑一拥而上,宋序一边护着宋语山一边与他们缠斗,不至于吃亏,却也逃脱不得。
宋语山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剑心惊肉跳,偏偏这条巷子人不多,被这群黑甲侍卫包围之后,更是如同清场了一般,连逃都没有个遮掩。
更不妙地是,从巷口又来了另一队黑甲,手上拿着□□,一过来便摆开了架势,朝着宋序二人射击,却避开要害,只瞄着腰腹和大腿。
宋序一剑挡开一支射向宋语山的□□,紧接着自己躲闪不及,腿上中了一箭。
他闷声不吭,咬牙一把拔出了箭,却感到伤口处一阵发麻。
当即骂道:“……有麻药……语山!你快走 ,回侯府!”
宋语山看着父亲流血的伤口焦急不已,拿了手帕按压在血洞上止血。面前又是黑压压的一片黑甲,根本无从逃脱,一时间竟陷入了困局之中。
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被抓走?
她看见那个黑甲随从势在必得的目光,心里生出几分冷冰冰的寒意。
小灵儿全身的毛发都炸开着,呲着牙齿低声呜叫着,方才宋序打斗时,它还趁乱咬了几口黑甲士兵的小腿,但此时宋序难以行动,只剩它一只狐狸,显得势单力薄。
这时侍卫们的后方忽然一阵骚动,好几个人接连被掀翻,宋语山和黑甲随从同时朝那边看去,见罗战矫健地踹翻了一个人,伸长了脖子寻找宋语山,他紧蹙着眉头,嘴巴里还叼着半个糯米角黍。
罗战心虚得不行,方才一路跟到城门口,人特别多,还碰见一个不知受了什么委屈,哭哭啼啼地卖角黍的小姑娘,他看着心疼,鬼使神差地买了几个,还打算一会儿出了城门,也给宋语山父女送几个垫肚子。
谁知他才刚逗了那小姑娘两句,再一回头,宋语山已经没有影了。
他在人群里跳了半天,又爬到了高处,最后才发现了踪迹,一跟过来,就看见两人被太子的家将团团围住。
于是想也没想直接单枪匹马冲了进来。
宋语山方一见他,眼前一亮,但再一细看,发现只有罗战一个人,也不知是该骂他还是该感动。
那黑甲随从也发觉了这一点,他朝手下说道:“不要慌!把这三个人一同抓回去,一个都别剩下!”
此时宋序已经失去了意识,好在这箭头只涂了麻药,却没有毒。
宋语山自知是逃不掉了,她看着尚且还在外围的罗战,拼劲全力对他喊道:“罗战!你听我说!他们人太多了,你快回去!让侯爷想办法!”
罗战犹豫了一刹那,嘴里叼着的角黍被人给打掉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睁大了眼睛,眼含怒气,一拳把碰掉他角黍的黑甲侍卫打趴在了地上。
随后才看了一眼宋语山,也瞧见了倒在一旁的宋序,咬咬牙,几下甩掉身边的人,飞上屋檐,走前对宋语山说道:“等着!马上就去救你!”
领头的黑甲随从见罗战逃了有些不安,随即派出几人去追,仍旧剩下的许多人围着宋语山二人。
宋语山不安地吞了下口水,正要捡起自己的“老本行”,伸手要去口袋里摸毒粉包儿,手刚抬起来便被人制住了,随后又是一个麻袋套过来。
这是宋语山今年第二次被套麻袋了,她昏昏沉沉地想着,若是这次能脱险,定要去庙里拜一拜自己怕不是得罪了什么麻袋大仙之类的,不然怎么总是触霉头。
第29章 反攻
侯府。
傅沉回到房里之后,换下了被冷汗打湿的衣裳,右眼一直跳个不停,方才尽力克制着没有去送宋语山,就是担心自己见了她,会忍不住想让她留下。
府中这段时间热热闹闹的人气,好似都是宋语山带来的,她一离开,连二黄都蔫头耷尾,没精打采的模样。
他婆娑着腰间的玉佩,仿佛这些许的凉意能够让他保持冷静。
“侯爷!侯爷!不好了——”
罗战风风火火的声音响彻整个侯府。傅沉心里一沉,忙出门去看。
跑进来的罗战满头大汗,涨红了脸,说道:“——侯爷,宋姑娘父女俩,被……被太子给……”
“怎么可能?”傅沉讶异道。他分明算过了,以宋序的实力,不该……
“在哪碰上的太子的人?难不成他派出了家将?”
罗战忙道:“正是!足有五十黑甲,打着追逃犯的名号,直接将城门给封了,就在城里动的手!”
傅沉目光一沉,他唯独遗漏了这一点,宋序对付十几二人或许没问题,但若是武装过后的人海战术,再厉害的人也难以逃脱。
太子这个疯子,竟然这样胆大妄为。
“……侯爷,属下无能,没把宋姑娘给带回来……”
罗战低着头说道。
“不,你做得很好。”傅沉并未怪罗战,他深吸一口气,冷静说道:“我会把她救回来。”
救回来。
然后再也不会放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
宋语山视线被麻袋完全遮挡,只能凭借周围的声音判断这些人没有再去闹市,周围越来越安静。
但是这群“运送”她的人走得太颠簸了,宋语山直犯恶心,感到有点晕麻袋。
但她还是拿出随身带着的银针,戳了几十下,弄出了一个可以看到外面的小孔。
周围的景致很陌生,但能确定不是宫城。看来太子还留有一丝理智,并未将她带进宫去。
再过了一会儿,这群人把她带到了一间房中,将她扔在床上,也不解开,转身便走。
宋语山抓紧时机,花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挣脱出来,去试着推了推门窗,果然都是上了锁的。
而宋序与她不在一处。
一想到父亲,宋语山眼圈有些泛红,不知道腿上的箭伤严重不严重,一直流血的话可怎么办……
好在罗战回去报信了,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把握,就是相信傅沉一定会来救她。
而在此之前,她要保护好自己。
宋语山深吸几口气,努力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她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摆设,找出了一段绳索、水桶和瓷器。
折腾了好一会儿,宋语山终于完成了布置,她压着紧张的情绪,放平呼吸,静默地等待着。
差不多到了傍晚的时候,警惕了大半日宋语山终于听见了房外传来了一点动静。
她不动声色地藏在了房间最里侧的一口箱子里,从缝隙向外窥探着。
果然是太子元德。
他穿着深红色的常服,一双狭长的眼睛暗含精光,推开门之后一时不查,兜头便被一桶冷水淋了个透彻。
太子吓了一跳,神色更为可怕,脸颊上的肉都颤抖起来,他怒吼道:“怎么回事!”
房外的随从唯唯诺诺地说了什么,帮他擦着脸颊,却被一掌推开。
“人呢!”
他终于发觉房间之中空空如也,随从也探进头来看,狐疑地说道:“分明……怪了,奴才一直在这儿守着呢,她断不可能逃了的。殿下要不先去换身衣裳吧……”
太子的目光在房中扫荡了一圈,最后定在角落的某只箱子上,他没有理会那仆从,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嘴角不怀好意地一弯,随手将门给关上了。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响,一个瓷瓶以一种奇怪的弧线向太子飞去,这次他有了准备,后退了两步躲过,却忽然脚下发粘,差点跌倒,右臂下意识地去扶了一下门沿。
紧接着房中响起一声惨叫。
“殿下!您没事吧!殿下?”
太子恶狠狠地将手臂拔了下来,他方才没有注意到,门沿某些位置上插满了银针,此时他的手臂上,留下好几个血洞。
宋语山暗道一声活该,总算是给父亲报了一点仇。
太子被彻底激怒了,他抓着手臂,先把外面的随从呵斥走,随后朝房里走来,避开某几处瓷器碎片,阴恻恻地声音试图钻进宋语山的箱子:“宋姑娘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难道还能两次从我的手掌心逃脱?咱们今天,就把你和傅侯爷的新账旧账一起算……”
“算”字才说了一半,宋语山拽了一下某条透明的丝线,从屋顶上飞下来几个重物,向太子砸去,他躲开了两个,但是这些东西掉在地上之后马上就碎了,炸出了满屋子的白色粉末。
太子没防备,吸进去一大口,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憋得脸和脖子一片通红,更为恼怒,几步冲到角落里,打开箱子之后,迎面又是一阵□□扑来。
但箱子是空的。
宋语山从房间的另一头探出头来,打算趁乱试着逃出房间,没想到太子被迷了眼睛,仍瞧见了她,且他虽然看上去单薄又病态,但终归也是从小习武的,虽没练成什么,但最起码的反应速度是有的。
他一把抓住宋语山,并且成功地避开了她随手砸过来的花瓶和烛台,刚要制住她,却发觉裸露在外的皮肤忽然一阵蚀骨的疼痒。
“嘶——”
太子忙去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的细小疙瘩,反而更加痒了。
宋语山凝神,像是面对着一只狡诈诡谲的鬣狗,竟拿不出当年糊弄罗战和一应家丁的底气来,只能尽量平稳地说道;“你放了我和我爹,我就给你解药,否则这毒药烈得很,不出半个时辰,你的脸就会开始腐烂了,时间紧迫……”
然而实际上,她的新一代毒粉,只能维持半个时辰的毒性,一过时间,疼痒就消失了。
所以时间确实非常紧迫。
但太子是何人,他在朝廷中枢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嘴脸不曾见过,只看一眼,便知宋语山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于是他从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就要朝宋语山脸上摸去,说道:“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今天就看看,到底更毒的是你,还是我。”
宋语山挣扎着躲开,随着太子的靠近,她感到全身都是抗拒和反胃,经此一事,她发现自己不光晕麻袋,还晕人渣和变态。
眼看着就要躲不过了。忽然外面的随从去而复返,战战兢兢地隔着门窗对屋里喊着:“殿下,六……六殿下来了……正在外面闹呢,您快去瞧瞧吧……”
太子停下动作,站直了些,说道:“老六?他来干什么?”
怎么不是傅沉?
此时若是说傅沉赶到了,他倒不觉得奇怪,毕竟放跑了一个罗战回去报信,但是他也早已找到了应对傅沉的法子,任他要人也好、抢人也好,都有办法把他给堵回去。
但是老六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随从又道:“回殿下,六殿下他说……他说您之前打碎他一个紫砂壶,说了赔他,却迟迟没消息,他怕您……您赖账,就上门讨要来了……”
“真是胡闹!”太子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又想起来自己这个弟弟三五不时地便要来找自己闹上一通,今日不知又从哪得知了自己不在东宫的消息。
如此一来,元承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决不是老老实实赔他一个紫砂壶能了事的。
太子不耐烦地斜眼看了看宋语山,犹豫了片刻,还是愤然地从鼻腔里喷出两道气来,一甩衣袍,走出了房间,叮嘱了那随从几句。
待他走后,随从又进来,拿着绳索把宋语山手脚捆绑上,扔回到床上。
宋语山眨了眨眼睛,她的银针还插在门边,满地都是瓷器碎片,想把绳索割开简直轻而易举,但是她却没有动,老老实实地等在床上。
六皇子不会这么巧赶过来。
他会来就意味着,傅沉一定也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那粗壮随从的一声闷吭,太子果然还是太过大意了,竟然没有在这里多留几个人。
宋语山伸着脖子,看见门被一脚踢开,傅沉一步踏了进来,满脸担忧的神色,看见宋语山之后不减反增,急切地冲过来,一刀割开了她的束缚。
“侯爷!”
宋语山欢喜地唤道,看着救世主一般地看着他,目不转睛。
傅沉被她热切的目光盯着,洁白的耳根处又开始泛红,他拉起宋语山的手腕看了看,在红痕处不轻不重地揉着,说道:“别怕,我接你回去。”
宋语山闻言,一时有些恍惚,这是傅沉第二次告诉她“别怕”,上一次是从冰冷的湖水之中将濒死的自己救出,这一次,是从坏人身边将自己接走。
一整天的担惊受怕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委屈,她红着眼睛,搂住傅沉的脖子,在他颈项与肩膀之间汲取着力量和安定。
第30章 解救
傅沉只当她是吓坏了,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别哭呀小神医,要哭,也等到回府之后再说。到时候肩膀借你用?”
“我没哭!”宋语山抬起头来,一双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傅沉心里漏跳了一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瞥开目光,这才瞧见满地狼藉,又是瓷片又是药粉。
他有些担忧地说道:“看来是我误会了,受欺负的大概不是你?你没把太子给毒死吧?”
若真毒死了,固然大快人心,但是毕竟是一国之本,不太好善后啊。
宋语山被逗笑,拍了他一下,说道:“当然没有,我分明弱小又可怜,是受欺负的那个。”
傅沉闻言正色道:“他真的欺负到你了?”
宋语山怕自己说出一个“是”,傅沉便要提刀去砍人了,于是忙道:“倒也没有,还好你来得及时……对了!我爹爹!他受伤了!我们得快去救他!”
说完便手忙脚乱地要冲出去,傅沉拉住她,说道:“别急,罗战已经带你父亲先回去了,这里是太子府,有重兵把守的地方,一会儿我带你走,千万别出声。”
宋语山愣道:“原来侯爷你是偷偷摸摸地进来的?”
“怎么?我不偷偷摸摸进来,怎么把你给偷走?走了,回去再说。”
傅沉说完,便带着宋语山避开府兵,顺利地溜了出去。
可怜太子还在前厅和纠缠不休的元承理论,满身火气地看着那个弟弟一块一块地给他讲述那只紫砂壶的重要性。
他耐着性子听完了第八块,终于忍不了了,把元承连人带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