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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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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摆空空荡荡的,但他却丝毫不受此影响,速度比常人还快些,他在看到霓风儿的一瞬间先是舒展眉眼笑了一下,随后又看到了傅沉,忽然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眼睛一亮,几乎是飞了过来。
  “傅……公……公子……”
  霓风儿捂着嘴巴,笑道:“激动什么?怎么还结巴上了?”
  岳掌柜腾出手来腼腆地摸了摸下巴,说道:“公子可许久没来过了。风儿,你怎么不派人叫我,险些错过了。”
  “我临时决定来的,”傅沉道:“先坐吧。”
  “是!”岳掌柜干练地应了一声,手脚利落地为自己和霓风儿搬了条椅子,在傅沉对面正襟危坐。
  这个样子,让宋语山没来由地想起了罗战。
  随后,就着几样小菜和米酒,傅沉与岳掌柜二人聊了片刻。宋语山边吃边听着,待差不多填饱了肚子,也终于摸清了几人的关系。
  原来岳掌柜年少时是傅沉的旧部,他与罗战关系很好,在军营中一向称兄道弟的,好在此人不似罗战那般脑子里缺根弦,是个既能打仗又能办事的模范部下。
  但他后来在一场战斗中失手,丢了一条腿,万般无奈之下退出了军营。好在多年积累的显赫战功加身,帮他得了一笔抚恤金,这才开了这家酒楼。
  而且听起来,岳掌柜能娶到霓风儿,似乎其中也有傅沉的帮忙。
  因此岳掌柜虽然已经不再是傅沉的手下,却还是保留着过去的习惯,再加上多年提携和帮助的恩情,于是对傅沉一直尊敬有加。
  几人都不是嗜酒之人,且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傅沉便带着宋语山离开了凤祥斋。临走时,店小二照例送上了一盒糕点。
  马车上,宋语山以手撑着下巴,看着傅沉摘下面具,若有所思,片刻后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之间啊,肯定有着什么特别的爱情故事。”
  傅沉装作“这都被你发现了”的样子,却故弄玄虚,道:“没错,这个故事简直荡气回肠,令人潸然泪下。”
  宋语山眼睛一亮,朝着傅沉这边凑了凑,端起食盒来准备着,也顾不得自己刚填饱了肚子,说道:“快说快说!”
  “想知道?”傅沉问。
  “当然!”
  她就差把“想知道”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好吗!
  “哦。”
  “嗯?”
  你倒是说呀?
  然而傅沉在宋语山直勾勾的□□目光下居然开始闭目养神了!
  “快说呀!”她急道。
  傅沉睁开一只眼睛,垂着眼睑道:“是有故事,但是太长了,讲起来累,不想说。”
  宋语山当即一阵恍惚,她细想着,傅沉确实是个话少之人,但是她从未听说有谁话少是因为嫌弃说话累的,况且这段时间傅沉明明愈发话多起来,就连方才五皇子都发现了。
  现在他说“讲起来累”,谁信啊!
  “怎么,莫非有什么隐情吗?难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还与你傅公子有关?”
  宋语山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个方向上去,脑中难免冒出一些俗套话本上的情感纠葛桥段。
  傅沉闻言,终于褪去了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半真半假道:“有关,也无关。唔,要看怎么算……”
  听故事心切的宋语山急躁地在傅沉腿上拍了一下,道:“你到底讲不讲呀?”
  随即那只手被傅沉捉住,他牢牢地抓着,不让这只手继续乱动,才道:“我可以讲。但我说了,这个故事很长,讲起来费口舌,又是讲给你一个人听的,是不是要给我些酬劳?”
  宋语山一听,先把右手缩了回来,然后将抱在怀里的食盒推给傅沉,道:“给你这个,边吃边说,可以了吧?一会儿我再给你倒杯茶喝,如何?”
  满心以为自己伺候得尽职尽责,然而傅沉却并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向宋语山勾勾手指。
  “干嘛?”
  她尚且纳闷,这车里一共就他们两人,有什么话要咬耳朵说的?但还是自觉地将身体靠了过去。
  傅沉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便回到了原处,而宋语山则双颊瞬间涨红,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言论,眼睛瞪着如同一只惊恐而羞涩的小兽。
  “如何?还想不想听故事了?”傅沉面露得意之色,眼神锐利如猎人。
  宋语山扭头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小食盒坐远了一些,拿出一小块满天酥放进口中,指尖却在弱弱地颤抖。
  偏她还十分要强,强行镇定道:“罢了,不听了!”
  心里想道,反正罗战也知道,回头去问他便是了。
  谁知傅沉却忽然说道:“阿岳十七岁的时候就看上了霓风儿……”
  宋语山果断捂住耳朵,却没有捂全,露出一道缝来,大声说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傅沉呵呵一笑,继续讲道:“当时他才来我部,我还记得当时我觉得他身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的儒雅气,不像是个能打的,便没怎么在意他,没想到有一次突袭之中,我看到他作战极其勇猛,与平时判若两人,这才开始起用他,而他果然不负众望,每一场战斗都极为出色。而那时的霓风儿,是京城美人排行榜的魁首,不知那两人是何渊源,京城第一大美人儿居然也对一个军营之中的普通小子青睐有加……诶,语山,你是不是听见了?既然如此,可要说话算数。”
  自顾自开始讲故事的傅沉忽然逮住了露出耳朵听故事的宋语山,而宋语山则是百口莫辩——谁让她确实听见了,还听得挺来劲,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
  “好了好了,你接着讲,”宋语山最终无奈妥协,红着耳朵道:“答应你便是了。”
  傅沉露出一个得逞的浅笑,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虽然他们两个互相有感情,但是呢,其中亦是阻碍重重。先说霓风儿,她是罪臣之女,原本也是豪门千金,却一朝落魄进了烟花之地,所幸她弹得一手好琴,又有人暗中照应,便只卖艺,却在两年后成了那地方的花魁,被抓的牢牢的,极难赎身。而阿岳,你也看到了,他失去了一条腿,从此一蹶不振,连活着都索然无味,更别提霓风儿了……”
  “哎,不知他当时有多绝望……”宋语山叹道,同时尽职尽责地为傅沉倒了杯茶。


第52章 低语
  “那段时间两人都很难。阿岳固执地不愿意拖累霓风儿,而她呢,想要不顾一切地投向他,奈何身陷囹圄,做不得自己的主。阿岳不去找她,两人一连三年没有见面。霓风儿年岁渐长,场子里的人就急着将她出手,最后大捞一笔。”
  “想把她嫁出去?”
  “没错。找了个舍得砸银子的达官显贵。不过临到关头,她使了个法子得了场大病,再加上这些年来一直忧思重重,真假掺半,骗过了所有人,众人都觉得这是个快要死了的姑娘,都嫌娶回家去晦气。后来阿岳听到了风声,他不知隐情,只当做霓风儿是真的快死了,于是到处筹集银钱,想把人赎回来。”
  “我知道了,于是你借了银子给他?”
  “他原本不肯,他总觉得自己当年失手,于我有愧,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可那见钱眼开的老鸨认得阿岳,狠狠地讹他,他哪里有这么多银钱,把祖宅都卖了,还是凑不齐。于是我就让罗战替我偷偷去把人赎回来,扔到阿岳家门口去,管他接不接受。说起来,第一个被罗战套麻袋的人,还真不是你,而是这位霓风儿。”
  宋语山苦笑:“原来罗战这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习惯。”
  “嗯,他那时不想让霓风儿认出他来,于是先把人打晕了,可他毕竟年纪还小,脸皮薄,总觉得带着一个大姑娘上街不大好看,于是就找了个麻袋给人装上了。对了,听说阿岳三更半夜忽然在门口发现一个麻袋,打开之后是没声没响的霓风儿,吓得当场跌倒在地,先是抱头痛哭了一场,然后才去探她的鼻息,又愣了许久……”
  “噗……”宋语山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忽然觉得不苟言笑的岳掌柜一下子变得活灵活现且平易近人了。
  她又问道:“岳掌柜定然十分高兴。让我猜猜,他们两人从此就开了这家酒楼,为了感激傅公子的恩情,才定下了酒楼内不能谈论朝中人的规矩?这么说来,他们身后撑腰的大人物,便是你喽?”
  “不是我,”傅沉摇头道:“我最开始说过,霓风儿是世家出身,她父亲落罪充军,而就在她从青楼脱身后不久,时来运转,一桩旧事被重提,她父亲得以洗清冤屈,官复原职。所以他才是那位大人物。”
  “原来如此。这两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宋语山一阵唏嘘,听故事听得入了神,连小糕点都忘了吃。
  直到马车慢悠悠地停了下来,车夫打开轿门,道:“侯爷,到了。”
  “好,”傅沉对宋语山道:“下车吧。”
  宋语山擦了擦嘴巴,轻巧地迈下马车,脚下却一软,鼻腔之中冲进一阵淡淡的青草气息。
  “咦?”她疑惑道。
  还当是回到了侯府,没想到抬眼一瞧,面前一座嶙峋小山,一条小径弯弯曲曲地延伸至山顶,周围花草树木长势茂盛,鸟鸣阵阵,令人感到豁然开朗。
  傅沉迈开长腿,一手自然地搭在腰间佩剑上,另一手拉着宋语山的手腕,道:“走了。踏青郊游,如何?”
  宋语山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看傅沉,又看了一眼山路小径,突然一声欢呼,拍手笑道:“好好好!太好了!必须好!踏青郊游,我真的好几百年没有踏青郊游了!我们走吧!一口气走到山顶上,我要好好吐一吐这凡尘浊气!”
  傅沉被她雀跃的情绪所感染,他抱着肩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摆出一个小侍从的温顺样子,说道:“小神医请。山路难走,可要小心。”
  大步流星的宋语山神气地摆着胸口道:“你忘啦,我是从小走山路走到大的,走在这种小路上就跟走在家里一样,我闭着眼睛都绝不会……哎!”
  满怀豪情正抒发到一半,嘴巴不闲着的宋语山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趔趄,堪堪站稳身子,觉得自己的面子颇为受损,便没好意思回头检查到底是什么绊了自己,定了定神,又继续说道:“……你看,这也就是我,即便被绊着了,都能瞬间保持平衡,根本摔不着。”
  她边说边瞄着傅沉,见他面色平静地点着头,不由安心。
  然而这小径好似听懂了宋语山的大话,要故意为难她一般,一段不长的上山小径,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特别突兀难走的地方,偏偏宋语山像是撞了邪一般,走得十分艰难。
  不是踩稳的一块土块忽然松动,就是好端端地脚底板下冒出了一个硌人的石头。于是她越走越喘气、越走越沉默,好在闭口不言之后,心思却活络了起来,就在即将到达山顶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其中不对劲之处,忍无可忍地转身冲着傅沉爆发道:“傅沉!你是不是有病!你今年贵庚?这样很好玩嘛?”
  正悄悄用脚背掂起一块小石子的傅沉被抓了个正着,他却没有丝毫慌张,好似做了什么好事一般扬着头,用略带可惜的口吻说道:“哎呀,被发现了?”
  宋语山气得头顶冒烟,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鞋袜脱下来扔到傅沉脸上然后让她看看这一路自己的脚底被硌成了什么样子。
  “傅沉你怎么想的啊?这么想看见我在山路上摔下去?”
  傅沉却把脚背上的小石子剃了起来,一把捞住,抛起来又接住地玩着,边说道:“我是怕你爬山累。”
  “……”宋语山气到失语。
  可不是么,怕她爬山累,干脆让她摔在路上直接躺平平了,多舒服,多省力,甚至还可以顺便晒着太阳睡午觉?
  什么鬼逻辑!
  傅沉见差不多了,收起了欠揍的笑容,留下弯弯的眼角,继续说道:“我一路上离你不超过一尺远,不管你怎么摔、朝哪个方向摔,我都能第一时间把你接住。”
  他顿了一下,给宋语山反应的时间,然后又道;“你摔进我怀里,然后我就可以趁机抱你上山了。”
  话音落下,宋语山达到顶点的火气一下子化为蒸汽消失了,她摸了下耳朵,清了下嗓子,放平声音,说道:“那你直接说呗?干嘛用从背后阴我,费劲又不讨好?”
  简直是垂髫小儿追小丫头的套路。
  但偏偏宋语山十分受用。
  “原来我该直接说,”傅沉握拳抵着下巴,说道:“现在也不晚,你累不累?我抱你上山吧?”
  宋语山在他□□直接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眼神飘忽起来,说道:“我真不累,不用这样……”
  “哦……”傅沉将双手一摊,无奈说道:“你看,我就知道,直接说,定然是要被拒绝的。既然如此,我只能用第三个法子了。”
  傅沉摊开的双臂收拢,一把将宋语山抱了起来,还掂了掂,为她找了个看似更为舒适的姿势,自顾自地扬着嘴角超前走。
  宋语山眼前的景色瞬间倾斜,最后看见了傅沉刀削一般的下颌,她挥着手臂大声说着:“傅沉我都说我不累了我想自己爬山,你让我下来让我下来,这就是你说的第三个法子吗,你干嘛非得抱着我,我自己难道没有脚吗……”
  而傅沉则直接无视这微弱的敷衍挣扎,用前不久才从宋语山口中听来的一句俗语说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然而实际上,傅沉固然是没有无聊到如此地步的,刚开始登山时,听着宋语山滔滔不绝地讲着以前的事情,便起了戏弄之心,使了两个小花招,但后来听她讲得有趣,反而住了手。
  也就是说,后来宋语山之所以越走越累、越走越觉得脚下石子多,其一是因为山路变陡了,这个坡度对于女子来说确实是为难的,其二则是她确实累了。
  但宋语山自己却没意识到,于是一口黑锅直接砸下来,砸在傅沉头上,好在傅沉接这顶黑锅接的很愉快,并且还顺便把黑锅变成了给自己的奖励。
  原本此处就已经离山顶极近,傅沉抱着没什么份量的宋语山,脚尖沾地,使出轻功几个跳跃之后,便跳上了山顶上的一棵高大槐树。
  这棵树粗壮宏伟,看上去像是个修炼了几百年的精怪,傅沉一直跳上了靠近树冠的位置,落在了大腿粗细的一截树枝上。
  “怕高吗?”傅沉问道。
  宋语山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色,这里视野极佳,是个登高远眺的好位置,远处山岭纵横交错,方方正正的京城占据着一小块平原,像是一块平凡无奇的瓦片,覆盖在天地之间。
  “不怕。”
  她答道。
  山顶风大,拂过树冠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宋语山微微眯起眼睛,神情轻松而惬意。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吐出,悠然说道:“山顶上怎么如此恰好长了这样一棵树呢。等以后,我也要在蒙蒙山顶上种树,遮风挡雨又好乘凉。”
  傅沉笑道:“你没听过前任栽树后人乘凉么?且你那山上也没什么人住,怕是只能造福山野鸟兽了。”
  宋语山闻言,微微皱起眉头,正要脱口而出“有我住啊”,却忽然想到自己已经来到京城有大半年了,且以后……若真与傅沉成亲了,恐怕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她忽然心里一阵揪紧,眼前浮现出了山上小院荒凉破败的样子,也不知道院子里受伤的动物们如何了。
  傅沉见她神情有异,猜到一二,于是便引她不去想蒙蒙山的事情,正经地唤道:“语山。”


第53章 蛊毒
  傅沉离她很近,灼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和侧脸上,痒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向另一侧靠去,转头看向傅沉,道:“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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