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 >

第49章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49章

小说: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门口等我。我就站在此处,有事马上喊你。”宋语山道,见罗战不肯答应,干脆直接动手把他推出门外,将门一把关上。
  她没有催促古樾,耐心地等他咳完,听他说道:“密信,从贵国太子处而来。”
  这个答案她已经知道,不过是以此作为一个体面的开场罢了,她接着又问:“为何在你手中?”
  古樾想都没想,乖乖答道:“他四年前是自愿,如今并不情愿,我手里若是没有这些信作为威胁,他如何肯帮我。”
  宋语山冷哼一声,道:“你这个人看上去一副君子模样,原来惯常做这等威胁之事。”
  古樾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不过,也不至于把四年前所有的信都带在身边吧?”宋语山从方才几句话中得到灵感,互相想到某种可能性,试探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在威胁谁?到底,是想防着谁?”
  古樾目光深沉地看向她,他的眼中承载了许多秘密,却被他一层一层包裹缠绕得结结实实,旁人休想窥探。
  然而或许是身体的疼痛使他的精神都产生了裂缝,于是某种情绪趁机而入,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激起一阵涟漪。
  “我最该防的人是你。”古樾缓缓说道。
  “是吗?”宋语山双手抱在胸前,道:“那倒是要感谢国师对我如此不设防,让我有幸窥见贵国的风起云涌。”
  看到古樾的反应,她几乎能够确定自己的猜测。
  四年前与太子秘密传信的是现在的百厌国主,这些密信若是一旦昭告天下,百厌群臣看到,知晓他们君主当年是依靠此等卑劣手段赢得的短暂胜利,他们还会认可这位国主吗?即便表面上认可,背地里恐怕也忍不住详戳他的脊梁骨吧。更何况现在这位国主,登基多年却无半个子嗣,已然勾引得一些人动了不安分的心思。
  因此,这些密信——国主见不得光的历史——本应是尘埃落定后首先被销毁的东西,却出现在国师的手里,而这位国师,更是连出兵打仗都要将东西时刻待在身边,只能说明在他心里,将密信放在国内显然比带上战场更加危险。
  暂且不论他是如何将密信拿到手的,但他在威胁谁,已经昭然若揭。
  还真是个将威胁之道贯彻到极致的人。
  “国师,我记得,你好像是在你们国主登基后不久被任命的吧?”
  古樾叹了口气,道:“是真是假又与你有何干系?傅沉留下我的命,难不成就是为了打探我们百厌过去的那一点秘辛?”
  “国师,你忘了,现在问你话的人是我,不是傅沉。”宋语山没有被他牵着鼻子走,她正待再言,却听古樾道:“你对他,倒真是死心塌地。”
  宋语山一愣,想不出他这又是什么套路。
  “说起来,他也不过比我早遇见了你几个月而已,况且,他最初对你还极不客气吧?”
  “你连这都知道?”宋语山微微诧异。
  古樾继续说道:“所以,你怎么就知道你所看见的傅沉就是真正的傅沉呢?他难道就是坦坦荡荡之人么?他的过去,你又了解多少?聪明如你,若是来日从他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千万想想樾哥此时给你的提醒,到时候,莫要钻了牛角尖。”
  宋语山神思一动,古樾这种埋钉子的行为差点让她着了道,然而,她定了定神,说道:“不好意思了,我从小便认识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旁人来提点我。”
  古樾皱眉,直言道:“多年前他是多么风光的一个人,那时天底下的年轻姑娘恐怕都要说上一句认识他吧?你又有何不同,况且你记得他,他又不是一直都记得你,谁人不知傅沉重病难医,他看中的是你的什么,不必我说出来吧?”
  “傅沉又不是鱼,如何就记不得我?我看你倒像是病急乱投医,有挑拨我和傅沉的闲工夫,不如想写更为实际的。”
  古樾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慢慢地躺回到木板上,手臂挡着眼睛,说道:“我要休息了,再多说上几句,真的要变死人了。”
  宋语山没有再勉强,她推开门的一瞬间,从“吱扭”声之中,恍惚听闻墙角弱弱地传出一句“小傻子……”
  而外面罗战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上,门开的一瞬间差点扑到宋语山身上,堪堪收住身体,而宋语山向后退了一步,疑惑地看向古樾,不确定方才那个声音究竟是真的,还是她自己的幻觉。
  宋语山离开之前,在廊下伫立了许久,她一直都不太看得懂古樾这个人,尤其是他对自己的态度,更加难以捉摸。初次见时,宋语山还以为他是个自来熟,不论是谁都会生出旧友般的热络,可是当他恢复身份后,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来的又是一种傲气和疏离。
  这或许是上位者的保护色吧,但令宋语山困惑不解的,是这样一个人,对她却格外纵容,以及那看向自己的眼神,这眼神专注深沉,却又空无一物,就好像他的目光只是穿过宋语山的眼眸,看向更深更远的地方。
  即便古樾打着“心悦她”的名头,但她仍觉得这只不过是个幌子,是他遮掩某个东西的道具罢了。
  宋语山轻轻地摇头,侧身对罗战说道:“给他拿两床棉被进去吧,这么虚弱的一个人,好像喘一口气都要舍去半条命的,可别回头冻死了。”
  罗战没敢吭声,行了个礼算是应下了。
  这一日,太子并未出现在安庆,到了傍晚傅沉才得到消息,原来是他们路上耽搁了下来,到底哪日能到暂不可知。
  至于耽搁的原因,则是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由于水土不服,病倒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赶路。
  当真算得上是有史以来最为任性的监军了,只怕到时候傅沉这边仗都打完了,他那儿依旧在病榻上哼哼唧唧。
  宋语山听傅沉说完此事后却拍手称快,直言希望太子殿下多病几日,最好一病不起,干脆利落。
  傅沉听后不置可否,他下令左右侍从暂且退下,待屋内只剩他二人后,说道:“按你的安排,他应当已经知道国师和密信的事情了,这时声称病倒,恐怕没这么简单。”
  宋语山点头,傅沉派去办事的人定然靠谱,命令是“拐着弯让太子知晓百厌国师被活捉,却咬口不说某件重要之物的下落”,那么就不会多说,也不会少。
  “不应该啊,我若是他,听到这消息,肯定急死了,恨不得马上就过来跟你要人,然后亲手处理掉。”
  “没错,”傅沉解下佩剑和战甲扔在一边,想了想又道:“不过不能用推测正常人的方式推测他,也有可能就只是被吓得病了,甚至病得难以行走。”
  宋语山道:“他若是想来,爬也能爬过来。要我说,就怕他又是在动什么歪主意了。”
  傅沉道:“任他去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半旬时间,我看他能翻出什么水花来。”


第80章 国主
  然而事实上,兴风作浪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低调,之后的数日,竟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不仅太子没有毫无动静,就连百厌都十分老实,怂巴巴地蛰伏着,好似已经放弃了他们的国师。
  师出反常必有妖,五日后,大妖才终于浮出水面。
  傅沉布在百厌的探子传来消息,百厌国主居然亲征了,并且不日就将抵达安庆一带。
  消息一出,南晋暂无反应,毕竟对他们来说,和谁打都一样,反正他们有傅沉。而百厌国内却沸腾了起来。
  这位国主,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七八,是上一任老国主唯一的儿子,也是最为骁勇善战的一个,他年轻时也是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若不是遇见了傅家父二人这大克星,只怕双方边境的版图,都要重新来画。
  但这是他未即位前的事情了,如今老国主已薨,偏偏他登基数载、娶了王妃多年,膝下却一无所出,他又没有堂兄弟,这一支如此血脉单薄,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全国上下怕是都要迎来一场动荡。
  如今独苗苗国主亲自下了战场,自然全国哗然。
  故而宋语山觉得,无论如何也是该知会古樾一声的,毕竟以他如今的处境,说不定哪天便归西了,若是临死前能最后感受一番这感天动地的君臣情意,也算是不枉费他这辈子一片忠心。
  于是宋语山再一次来找罗战开门。
  罗战到底是听话的,这次宋语山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没有浓郁的铁锈味了,古樾依旧坐在地上,但身下多了些被褥,他靠在墙上,仰着头颈,闭眼假寐,听到开门声也丝毫没有反应,直到宋语山轻咳两声,才唤回他的注意力。
  “你怎么又来了?”古樾耸着肩膀说道。
  仿佛他自己是什么清修的雅士,被人强行闯入了这一方洞天福地一般。
  宋语山不同他一般见识,开门见山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和穆将军都折损后,百厌前来接替的是何人?”
  古樾大约是曾推演过这个问题了,说道:“你不必来套我的话,即便我有猜测 ,也是不会同你说的。”
  “我只是让你猜一猜,看你能不能猜对罢了。”
  “你知道?”古樾问了一句,后自嘲地笑了笑,又道:“也对,我整日不出门,没什么时间观念,细细想来,也过去许多日子了。好吧,我猜不到,你说罢。”
  他八方不动,连一丝期待或是动摇的眼神都没有。
  只是不知这份气定神闲还能维持多久。
  宋语山没有再同他绕官司,将他们国主亲征之事道出,古樾听后沉默了片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好像睁着眼睛睡着了一般。
  “国师,你觉得,他这样做,是来救你的?还是决定弃了你了呢?”
  “哈哈,他为何要救我?”古樾一笑,道:“再说了,他若是想救我,在哪里都能救,又何必亲自来。”
  “或许他觉得他能打得过傅沉。”宋语山摸着下巴,半眯起眼睛说道。
  “哦,或许吧。”古樾依旧淡淡的模样。
  “也可能,他打不过傅沉,刀剑无眼,他会直接死在战场上。”宋语山又道,发现古樾的神情连一丝微小的反应也没有。
  只是安静了许久,比上一次更久一些。
  宋语山这样有耐心的人都觉得他们的对话是不是已经结束了,此时古樾忽然笑了起来,眼神透过宋语山,仿佛看到了别的什么画面,饶有兴致地说道:“恐怕,傅沉下不了手。”
  他话尾如同带了个小钩子,令宋语山陷入了疑惑和好奇之中,但是之后无论她如何询问恩威并施,古樾一直讳莫如深,最后抿起双唇做了个封口的手势,彻底变成了一个哑巴。
  谈话就这样以一种令人不快的方式结束了。
  直到数日后,傅沉与百厌国主短兵相接,宋语山才终于明白了古樾此言由来。
  但是此时此刻,她一边苦苦思索,一边觉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明明是她带着消息来的,最后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勾得魂不守舍。
  宋语山拂袖而去,但她还没想清楚古樾是什么意思,就发现不知哪个多嘴多舌的,把她看望古樾的事情传到了傅沉耳朵里。
  这件事本身倒也无妨,宋语山原本也是打算和傅沉一同分析一下古樾所言,也好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敌人有个心理准备。
  可禁不住传谣之人添油加醋,一层一层到了傅沉跟前,就变成了“宋语山趁将军不在偷偷私会敌国国师,孤男寡女关起门来好几个时辰,罗战守门守得都睡着了……”
  于是一顶踏踏实实的帽子扣在了傅沉头上,即便是性子再好的人,恐怕也要有些脾气,更何况傅沉还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所以这一天,宋语山被狠狠地欺负了一番,最令她憋屈的是连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根本没有机会和空闲,直到傅沉消了气,她重获自由,但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此后每隔一两日,傅沉便会派人提审古樾,要他说出一些百厌的兵力部署、战略规划,但古樾毕竟半只脚都进了阎王殿了,提审之人又不能用刑,古樾自然半点都没有交代,因此整个提审就只是简单地烦烦他罢了,顺便断了宋语山积极为傅沉着想、亲自审讯犯人的念头。
  但是听说,古樾身上的伤在渐渐愈合,一日比一日见好,可是精神却愈发委顿,尤其是眼睛里的红血丝,由几根变成了一片,看上去格外渗人。
  他好像一棵迎着风雨却坚持不倒下的树,树皮之下被蛀虫掏空,却没人知道那蛀虫究竟是什么、长什么模样。
  古樾在煎熬着什么,直到傅沉第一次与百厌国主对战后才清晰地浮出水面,渺渺间为人所洞察一二。
  *
  傅沉和百厌国主,这两位战场上的老朋友久别重逢,第一场仗便断断续续地打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安庆城内没有关于外面胜负的消息,已经三天不眠不休的傅沉带着将士们归来,将士们疲劳之中隐隐有兴奋之态,但是傅沉却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宋语山站在城墙上迎接他,但傅沉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些困惑,虽然转瞬即逝,但宋语山觉得不对劲,傅沉很少露出这样的神色。
  好不容易挨了几个时辰,傅沉安排好这段时间的军事部署,回到居所休息,见宋语山一直在院子里等他,秋风料峭,她耳尖都被吹得有些发红了。
  傅沉来不及脱战甲,离得老远宋语山便闻到了一阵血腥气,她想到,难怪晕血的六皇子平常都和傅沉保持着距离呢,他日久天长地披着这样一身战甲,很难说身体是不是已经由外向内地浸润透了。
  傅沉也知他自己身上不干净,即便心里分明想要拥抱那个心爱之人,却还是收住了动作,只是拉起宋语山的双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
  他双手干净宽大,合在一起将宋语山的小手包裹得严严实实,攥了一会儿,又伸手去捏捏她的脸颊,顺便把她身后的发丝捋顺,分了两缕放在身前。
  宋语山低头看着他一下一下地为自己捋着头发,歪头问道:“这是干嘛?”
  傅沉笑着摇了下头,在她肩膀处拍了拍,说道:“没什么,我确认一下你是个姑娘。”
  宋语山顿时无比纳闷,她把发丝从傅沉的手里拉出来,说道:“你说清楚!我怎么就不像个姑娘了?”
  手里空空的,傅沉耸了下肩膀,牵起宋语山边走边说:“好好好 ,咱们进屋去说,外面天凉,不过此事过于骇人听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宋语山点头点到一半,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摸摸鼻子,心道自己来京城不到一年,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怕是都见了个遍,实在是没什么好准备的。
  于是她觉得傅沉故意托大,便没怎么放在心上,而傅沉见她也就是一般好奇,于是硬是叫厨房熬了个热气腾腾的姜汤,看着她一边喝着才一边讲述这三个日夜。
  傅沉犹自记得数年前那位百厌国主在战场上的模样,当时百厌铠甲的形制比较特别,头颈皆着甲,周密地护着要害,但看上去就有几分蠢笨了,甚至连面孔都看不见,完全露在外面的只有眼部。
  这种铠然对抗流矢一类十分有用,但弊端也很明显,沉重不说,甚至还易遮挡视线,百厌吃了几次亏,据说后来渐渐地便换成普通铠甲了。
  但那时已经是战事尾声,傅沉并未得见,故而这一次,他第一次看到了百厌国主的容貌。
  活脱脱一个翻版宋语山,只是眉眼间不见温柔,取而代之的是狠厉和坚毅,透着男儿英气。
  傅沉当即甚至怀疑这人会不会是宋语山的孪生哥哥,否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第81章 言和
  “语山啊,你要不问问你爹娘,你真是他们亲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