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很难-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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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你大概是不太了解重莲的白泽和阿若是个什么样的人。”恒玉夹了菜放到阿难碗里,问了一句:“知道当年重莲和南星宫的过往吗?”
“我不想知道。”阿难盯着恒玉,“你既然愿意放我走,那吃完这顿,我就走了。其他的话和些什么江湖传说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听。”
被这么噎了句,恒玉失笑,点点头。
一顿饭吃的多是沉默。
饭毕,阿难将饭碗一搁,就起身去了里间整理行装。
恒玉坐在桌边,也不走,神色不明。胸口处那两枚小巧锦盒似是发了热,烫的他心口难受至及。
抬手想取,却又放下。
天色逐渐黑了,今夜无月,整个院子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屋内灯光昏黄,烛火晃动之间显的恒玉眼神更加昏暗。
背后人儿收拾的动静仿佛是寺庙之中沉重的钟声,一下一下敲击在他的心上。
要放她走吗?恒玉想着微微侧头,手支着脑袋盯着屏风之后人儿的身影。
浅粉之色极衬她,动作之间衣摆晃动不难瞧出那双腿的修长。腰封不过正常绑在腰间,却显的那腰细的过了头。再看那臀线…
想的远了,脑子便不自觉跳出那夜,人儿因长梦之毒腰肢婉转,口中莺莺之词不断的样子。那夜她眼中浑浊,却也只有自己。细长手臂挽着自己脖子,彼此之间的姿态是那般亲昵…
唇齿相依之间彼此身子的滚烫…
“阿难。”恒玉忍不住开口唤道。
见人儿不理,只顾着收拾行李。起身走了过去。
察觉到恒玉到了自己身旁,阿难转身背对他。心里真是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人,早上那会儿恒玉那样子明明就是要软禁自己。鬼知道脑子里怎么转了个弯,现在知道放人了。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刚想起身,却察觉身后气息,阿难身子僵了僵。
忽略人儿的僵硬,恒玉探手将人拢在怀中。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修长的脖颈,领口的缝隙可以看到背脊惑人的线条。
“别走…求你…”他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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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品出丝丝甜蜜
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阿难没看过恒玉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自从沈恻死后,也没什么心思说再和其他男子如何。
若是以往看到恒玉这般,为了日后的日子,可能也就顺水推舟从了。如今,却只感厌烦。
阿难没推开他,只淡淡道:“让我走吧,我不想烦你。”
恒玉却不动,手臂逐渐收紧。
“放开我。”
见箍着自己的手臂不但不松开,反倒越收越紧,阿难都想笑。挣脱了几下挣脱不开,转身想骂他,一转头就后悔了。
那是个什么眼神?阿难怒了,真当自己好欺负的是吗?
随机抽手就给了恒玉一巴掌,“我让你放开我!”
恒玉眼神暗了暗,当着刚才那一巴掌没发生过似的,将人儿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阿难,我放你走,但是…”他顿了顿,“江湖如今纷乱,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如果有难处,你便随时来找我。”
说完,拿出一枚令牌放到人儿手中。“江湖之中带有此图腾的皆是我恒家产业,不管你在何处,遇到事儿了拿着这令牌,自有人听你调遣。至于通缉榜,我也尽量和云生结海楼周旋,如今上官秋水已死,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撤了。”
估计是被恒玉的反复给整的没了耐心,阿难心中丝毫激动感激也无。点点头,拿了令牌随意放进了包袱里。
“走之前,再陪我喝一杯吧。”恒玉说着去外间倒了两杯酒,侧身挡住里头人儿的视线,锦盒在手中稍稍翻转,那粉末便隐于酒中不见。
里间阿难又捡了些东西收拾好,拎着东西坐到桌边,拿了恒玉手中一杯酒,没说什么一饮而尽。恒玉瞧着人儿如此,也将手中另一杯酒一饮而尽。
阿难喝完还将酒杯倒过来给恒玉瞧了,“喝完了,我走了。”
走到门口处,微微侧头看了坐在桌边低头不知想着什么的恒玉,心中一些些内疚。压制住这感觉,大踏步的走了。
恒玉的情她没办法回报什么,自此不见,也好些。不然这心里就总跟给死去的那龟儿子戴了绿帽子似的。
阿难自己是个小心眼儿,想着若是自己死了才没几天,沈恻就和其他女子厮混的话,估计自己会被气的从土里爬出来。以己推人,沈恻那厮心眼儿也大不到哪里去,自然也不愿了。
出了恒府,将帷帽带好,直接朝着沧州城的云生结海楼的方向去了。前些日子一直想去云生结海楼,却每每被阻拦。也不知道恒玉有什么好阻拦的,怕什么呢?就算素素没丢,自己也不一定就非得和他在一块儿啊。
走到街上,夜市还热闹着,鬼使神差的,脚步一转就去了当初和沈恻一同住的院子。
屋内恒玉未走,只坐在里间的床榻上不知想着什么。
瞧见弄影进来,也未起身,手掌摩挲锦被柔软纹理,开口道:“有上官秋水消息了吗?”
“没有。”
“呵。”恒玉扯了扯嘴角,“南星宫那帮弟子倒是骨气,竟那般护着她们掌门。有何用呢?搭进南星宫上下那么多弟子性命,便能保住上官秋水了吗。”
“属下这次回来是想和少主说,武当和少林似是对南星宫之事存疑,私下多有动作。”
“嗯,抓紧时间去寻上官,上官和沈恻沾亲带故,估计也认识褚鸢。你私底下再拨一部分人去药王谷查查。就算武当少林存疑也无用,没证据说什么也是空口无凭。”
弄影点点头,因着刚才进来之时瞧见阿难出府,有疑惑也没开口。这对恒家来说也是好事,少主若是愿意放手,不为情所困,这才是做大事者的样子。
“再派一部分人去保护阿难。”
“是。”
“退下吧。”
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一人,放松了身子躺在床榻上。想着人儿之前便也就是在这床上睡着的样子,闭眼之后,心口隐隐发痛。
伸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真实的痛感提醒他,人儿现在心里想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般自我折磨,可是这类似最亲密的联系反应,却让恒玉品出了丝丝甜意。
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用了情蛊。明知对方不爱他,还将自己的性命与人儿绑在一起。
此刻坐在小院石桌上的阿难同样捂着心口,只当着自己是想沈恻想出了相思病。又摸了摸石桌,上回在这地方,还是做在沈恻怀里。没想到再回来,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早知道你这个王八蛋是个短命鬼,我就不欢喜你了…”
“还好没成亲,不然我就是个寡妇了。没拜天地,我就当你跟我是露水姻缘一场…”
阿难说着又笑了,如果沈恻在的话,听了这话还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
坐到月上三竿,才出了这院子去了云生结海楼。
云生结海楼常年开着,几乎没有关门的时候,就怕有些白天不好现身的雇主不方便。阿难身份虽算不得白日里不好见人,不过云生结海楼这规矩倒是给她行了方便。
沧州城的云生结海楼没江城的那么寒酸,双层小楼还兼顾着个酒楼的生意。阿难一进去就有个马脸儿的小厮上前招呼。
“哎呦,阿难姑娘,这可把你等来了。”
此楼里头的人识人一向厉害,阿难倒是不好奇怎么认出的自己,回道:“怎么了这是?我之前托你们办的事儿有消息了?”
“可不是嘛,多少次想找了姑娘你。可惜你一直都在恒府,人家拦着我们也不好进去。”小厮说着作了个请的姿势,“姑娘你先里边儿请,门口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阿难这便跟着小厮去了二楼一雅间儿,雅间儿里头屏风软塌一应不缺,那桌子还放了些吃食。
这倒新鲜,跟知道自己今日会来似的。
“姑娘你先在这坐会儿,一会儿自有我们楼里的人来和你说道说道。”
阿难点点头,等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才见着个穿着黑色交领曲裾的姑娘进来。那姑娘脚上木屐走在屋里,哒哒之声听的让人心里还挺舒服。
再看那脸,一副妖娆之相,那敞开的领子锁骨还有胸前起伏,瞧的怪让人脸红的。
没怎么见人这么穿过,阿难就多看了两眼。谁知那姑娘开口倒是不客气,“哎呦,这就是江湖第一美人的阿难姑娘啊,我瞧着也不过如此嘛。”
若是以往,阿难定要回她一句,关你屁事。这会儿念着素素也就懒得和这姑娘说什么。
“别说些没用的,你便只管告诉我素素的消息就是。”
将屋子门关了,红袖才腰肢婉转的坐了下来,倒了杯酒递给阿难,“先喝着点儿吧,素素那事儿有了消息,却是不大好办。”
“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武林盟主恒之恪的人掳走的,你说能好办么?”红袖笑了笑,“恒之恪如今对外说是重病,实际上可不知道是在捣鼓着什么呐。圣手榜第二的离念,真要用起来,那可是能办了不少事儿。”
阿难听了这话心头一跳,恒之恪?那不就是恒玉他爹?那这事儿恒玉知道吗?
“为什么掳走素素?”
“这个我便不知了,姑娘你付的银子可就是帮找人而已”红袖桃花眼一瞥,就盯着阿难那张脸,“我们查到的便是如此。”
为什么要掳走素素,如果是寒玉神令,那应该是掳走自己才对。
“确实是恒之恪的人吗?和其他人有没有关系,比如恒玉?”
“不知。”红袖将酒杯放在鼻尖过了过,闻了酒香才饮了一口,“我说过了,姑娘付的银子,只够我们查素素的下落而已,先和你说声是谁干的,你也好安心。”
找了素素那么久,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果。假如是恒之恪掳走的素素,恒玉若知道,那还一直隐瞒的意图是什么?如果不知道,那就都说的通。
思及认识恒玉前前后后细节,阿难越想脑子越乱,只盯着眼前红袖,“素素如今在哪儿可知道?”
“知道在哪儿我就派人动手了。哪那么容易呢?姑娘你是不知道恒之恪的人有多难缠,把命令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动不动自刎,能知道是谁干的就不错了。”
看阿难一副纠结模样,红袖探手摸了摸她的脸,“姑娘这皮子倒是细腻,比那上好的白玉还滑腻。”
阿难心中烦躁,被摸了这么一下没想什么就拍开了红袖的手。这刚从恒玉处出来,扭头就又要回去找他吗?还是让人家和自己亲爹打擂台,就算两人关系再差,那总归是自己爹。
红袖盯着阿难的脸,笑了笑,“姑娘你若担心那恒玉也参与其中,其实倒也不用。恒玉倾心与你天下皆知,你自管诱惑诱惑他不就知道了。”
双手下意识的抚摸酒杯边缘,说到底还是因为素素是离念的关系,还有这寒玉神令。实在不愿意再回去找恒玉,阿难道:“你们若继续找下去,还需多久?”
“快也行,慢也行。若按着当初说的一万两,这么点儿银子可不够让我们和恒家作对。”
作者有话要说: 别着急哈,沈狗就快出来了。
沈狗出来用不了多久也就完结了。
恒玉这个人比较复杂,所以写起来要多费点儿心思。
不过就一个简单的小甜文,我也不会耽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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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只能是我的
“一个月帮我找到人,得多少银子才够。”
“怎么也得十万两。”
“十万两?!”阿难倒不是没见识,只是这数目也太大了。
当初在金陵城的时候,自己经营个红月楼,一年的进项也不知道有没有十万两。一出金陵,到处都是豪绰大户。把银子不当银子似的,动不动几万两。
想起沈恻那厮占了织女苑的股,开口道:“记沈恻头上行不行,他不是和你们分支的织女苑有点关系吗?”
红袖皱眉,语气略有不快,“你倒是算的精,算他头上也不是不行,但是得要沈恻本人来,又或者你有他印章吗?有的话就可以。”
还要印章?那沈恻怎么不给自己?当时说的记他头上合着就是空口一句话哄着自己呗。
“没有。”
“那自然是不行。”红袖瞧出阿难大概是没银子了,也懒的再纠结这上头再说什么。
而阿难这夜则是辗转反侧如何也睡不着。云生结海楼说的这个消息,虽暂时知道了素素大概是被谁人所掳,但却是给了她一个更大的麻烦。
这个时候回去找恒玉吗?和自己亲爹作对?又或者说恒玉本身也知道这个事情只是并没有阻拦?
思及此,在温暖的被窝里,阿难从背脊处弥漫了一股寒意。如果恒玉知道却从头到尾没有说的话,是为了什么?
阿难探手取出白绡之中的寒玉神令,在昏黄的烛火之下仔细瞧了。心口处不断跳动,带着脸都燥热,这紧张惶恐,好似暗里有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一直盯着自己一般。
伺机而动,一旦时机来到,就会将自己生吞活剥。
试图将素素失踪开始的事件捋清。
素素失踪,去云生结海楼花银子找人,沈恻出现,重莲异动,赤冶刀消息传出,讨伐重莲,沈恻身死,南星宫被灭,苗头都指向了重莲。
这其中恒家占了多少戏份?沈恻又是被哪一方所杀?
素素要找,杀了沈恻的凶手自然也要找。暂时看起来没什么关联,直觉却告诉她,可能这一路上的事情都和恒家有关。
灵光乍现!阿难在被窝里突然握紧了自己的衣领子。
换个思路想想,江湖圣手榜第二的离念因为护着自己,所以被掳。一来是因为素素用毒高超,二来是因为素素被掳走之后,自己这个拿着寒玉神令的人就没有了依靠。
重莲之所以被江湖围攻,原因除了是为了北极神玉在江湖肆虐,还有一点则是拿了离念的毒在江湖上作恶多端。而重莲身怀赤冶刀。
赤冶刀,离念被恒家所掳,重莲被讨伐。
阿难突的坐起身,面色紧张,额角都冒出了汗。如果恒之恪为了赤冶刀,将素素掳走,再借着重莲找北极神玉的事情用离念之毒借题发挥,只为取赤冶刀,那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唯一说不通的便是自己身怀寒玉神令,一直以来却都还算安全。前期是因为被恒玉所护,后期是因为被沈恻所护。
想到此处,阿难再睡不着。索性起身衣裳穿好,拿了行李又出了云生结海楼。也不顾楼里小厮劝阻,径直又朝着恒家的方向去了。
恒之恪也罢,恒玉也罢。当面问了便知。
外头天色渐亮,阿难又问自己,恒玉之前多番阻拦怕自己和云生结海楼接洽,是不是也就怕了自己知道这事儿。
放自己出来不过是因着对自己有情吗?
越想脚步越快,心中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阿难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像被人当着猪似的在愚弄。
寒玉神令,寒玉神令,不过是为了这虚无缥缈的可笑东西。
终于到了恒家山庄的牌匾之下,刚想抬手敲门,弄影就出现了。阿难还没敲,大门就开了。斜眼瞥了一旁弄影,阿难冷笑一声大踏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