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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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医迅速的将额上的汗擦得一干二净,往前走了一步,笑吟吟的迎上司马鹚,恭维道:“陛下乃是是世上最勤政爱民的君主,最有才华的君主,最得人心的君主。自然不会叫臣害怕。”
林太医的恭维司马鹚甚是受用,谁不希望旁人能夸自己有才有德、受人爱戴呢?更遑论司马鹚身为一国之君主,自是更加喜爱自己的名声,珍惜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翎羽。
事已至此,司马鹚也不遮掩自己的念想,遣退了殿中其他的活人,当即就同林太医招手,林太医颤颤巍巍的上前,就听司马鹚附在他的耳边说道:“林太医,正要你让长公主,再多睡几日。”
末了,觉得不是很够,还添了一句:“若是能让长公主命在旦夕,自是最好的!”
这话说的阴测测的,林太医毕竟是做过诸多恶事之人,哪里不懂司马鹚这些话说出来的意思?方才之事他也听得了一耳朵,看来司马鹚是要借题发挥,整治柳如眉,打压柳将军。
林太医虽然不是走在朝堂上的人,但是好歹也算得上是周国的一个臣子。当今天下,剑拨弩张。他为了能够保全自身与妻儿老母之性命,于天下大事也是有所耳闻的。司马鹚这番作为摆明了是要弃掉柳将军,柳将军之能耐在周国乃至其他三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震慑之力也分外的强劲。司马鹚弃之,与周国来说,未必是什么好棋,损了一员大将,其他三国闻得,可不是要群起而攻之?
国破,家焉在?
秉承着如此之想法,林太医顿了顿,面色便得严峻了许多,身上气势之变化,着司马鹚多看了林太医几眼。
“陛下,臣斗胆一言,柳将军不复,周国焉存?陛下,您如此做着实不是一步好棋啊!”林太医闭了闭眼,横竖兴许都是一死,不如将话给说出来。
说完这话,林太医便有了一种超脱之感,生死置于度外之感,原来如此的着人着迷,叫人舒爽。身上松懈下来,林太医的双腿便自然而然的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司马鹚有些诧异,他日日上朝,都不曾有人在他的面前提及这些,如今竟叫一个太医在他的面前说了这番话,还直截了当的说他走的是一步“坏棋”。零星的新鲜感过后,司马鹚分外不愉。
缓过神来的司马鹚张嘴便骂,怒不可遏:“好啊!如今竟是一个太医都敢顶撞朕,朕如今莫不是连一个太医也使唤不得了!”
“陛下息怒!”林太医拱手叩首,淡淡的高声劝谏。这话出口,已是覆水难收,林太医如今已经没了顾虑,也不怕再说了什么,得罪了司马鹚了。
司马鹚笑了,笑得尤为的难看,比之哭差不了几分。
司马鹚干哭了一会儿,一滴泪珠也未曾落下。
帝王就是这般人物。
哭过之后,司马鹚笑得张狂:“朕做错了什么?朕这般做,都是为了保全周国,保全司马一族,没什么不对!朕做的是对的。朕做的是对的!”
司马鹚振臂高呼,仿佛下一刻,便会有群臣上前附和。
但是司马鹚忘了,殿中所有人敬畏于他的人都叫他遣退了。如今只有林太医,这个明目张胆与他唱反调的人。
“陛下,收手吧,当务之急应当是收拢民心,拉拢柳将军,巩固我周国之边境,将柳将军派遣去顺安,抚慰顺安的将士,抵御随时将至的东韩军。”林太医越说,心中猛然涌上了几分壮志豪情,昔日的念想重新涌上心来。
这林太医的年纪不大,大不得司马鹚多少,白净的大夫衣裳挂在他的身上,更是凸显出了几分单薄。仔细看来,是个秀气的儿郎,身上除了药的苦涩味道,还侵染了几分淡淡的书卷味,应当是先前入了仕的。
“林任,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答应的!”司马鹚就是如斯倔强,认定之事,断然不能叫人更改之,他是帝王,他认自己是最大的那个。
“陛下……”
林任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司马鹚再是一点都不想听林任说这些旁的,直言威胁:“林任,你是太医,你的性命拿捏在朕的手中,不光是你的,还有你的妻儿!”
性命威胁自是这世上最猛的一记药。
司马鹚似乎是怕这威胁不够狠,落不到林任的心中,无法激起他心中的惧意,又是别有寓意的说:“朕听闻,汝妻今日刚为汝诞下了孩儿,是个男娃娃,嫡长子啊……”
“嫡长子”三字,司马鹚咬字尤重,仿佛一字下去便能将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咬去一口,三字下去,就没得那孩儿喘息的机会了。
林任的心中一颤,冷意自双膝攀到他的颅顶,一汪激情,都叫司马鹚这话给浇凉了。他家一脉单传,好不容易盼得一个男孩儿,若是叫司马鹚给弄出好歹来,他有何颜面去黄泉之下面见列祖列宗,面见他早逝的父亲。
但是林任的心中仍有不甘。
第七十三章 是个有趣的姑娘
林任闭口,司马鹚便知这威胁是管用了,他可是抓到了林任的软肋吧!司马鹚心下暗爽,必要解气了!
这林任也不知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司马鹚暗啐了一口。
司马鹚朝前大跨一步,一只脚正正落在林任的右手上,他贴在林任的耳边,又复述了一番:“朕要让长公主,三日不醒,危在旦夕,自是最好!”每说一字均是咬牙切齿,不止是嘴上用力,司马鹚脚上用力用得更狠!
林任的右手刺痛,司马鹚不停的加力碾压,他硬生生的将这番苦楚哽在喉间,额上微鼓,面色发红泛紫,紧咬牙关,嘴唇发白,失了血色。
司马鹚看着差不多也就挪开了脚,留个一线,着他知了教训也就是了,到底也算得上是个人才。
“林太医,朕说的,你可否做到?”司马鹚笑眯眯的看着林任,仿佛是没有生过半点波澜的。
林任的牙根已经着他咬得发酸,张嘴便觉得嘴上都是麻的,感觉这嘴已经不长在他的身上了。
缓了好一阵子林任嘴方才有了知觉。
“臣,谨遵圣意。”
这个回答着司马鹚非常之满意,要的就是这般不犯上作乱、机灵识得实务的臣子。
柳鸿他必要除之!
“即是如此,你还不再去瞧瞧长公主,如何还没醒!”司马鹚虽在心中着林任稍稍满意,但是面上,依旧比作狗待。
司马鹚的动作柳如眉半点不知,她叫人押到了大牢之中,将她关到了最里间的囚室,似乎根本无意放她出去。
狱卒落了锁,铁链碰撞发出“哗哗”的声响,而后便离去了,渐行渐远,脚步声也渐渐淡了。
柳如眉站在铁栅栏门边,感叹世事无常,她早来探了这牢中景象,如今却是真真的进来了,这两厢的感觉果然不大相同。
这间囚室有些荒芜,应该是许久没有进来过人了。囚室中贴墙的两角顶上都结有蜘蛛网,就是只蜘蛛网上,也不曾见到蜘蛛的影子。
但真是连蜘蛛都看不过眼的地方。
一进来,柳如眉便闻到了阵阵的霉味。
此间囚室简陋得很,一张稻草随意铺就的床,一方矮木桌,没有凳子。稻草床上的稻草都腐朽了,上头已经发了霉,露出黑黄黑黄的颜色,着柳如眉没有半点靠近的欲望。
不说稻草床,就是那个矮方桌上面也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柳如眉伸出了一指手指稍稍一碰,手指脏了不说,那木桌子霎时间便散成了八块。
柳如眉“扑哧”的便笑出了声,这到底是个什么地儿?到底是有多久没有犯人进来了。或者说,是何等样的犯人才会住进这样的囚室,物件竟然腐朽至此。莫不要说,她在这牢中住个两天,这囚室就塌了。
这般想着,柳如眉便笑得更开怀了。
“啧啧,我还没有见过入了这牢中,还能笑得如此开怀的人,姑娘倒是独一份。”不远之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调不羁洒脱。
柳如眉循着声音望过去,透过侧边墙上开的小窗,可以看到一道铁栅栏的另一边,一个邋遢得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男人叼着一根草根,动着嘴巴,正望着她。
对上柳如眉的视线,男人当即将嘴上的草根“呸”了出来,朝着柳如眉呲了呲牙,撩了撩一头如枯草的头发,嘴上不住的调侃:“哎呀,原来还是个标致的小姑娘呢!”
柳如眉没有怎么在意男人调笑的话,但是男人的双目闪着别样光芒,分外的惑人。着柳如眉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个人不简单。
柳如眉暗暗的走了一分内力到男人的身上,结果如泥流入海,消匿得没了影踪。而男人依旧看着柳如眉,似笑非笑。
这人必是高手!
柳如眉提高了警惕之心,男人这般完全可以将这些铁栅栏尽数破坏了去。虽不知为何男人没有逃走,但柳如眉知道,只要男人稍稍发力,她兴许会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俊朗的前辈。前辈看似身手不凡,为何入了这牢狱之中。”柳如眉的语调之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敬畏。
柳如眉一示弱,男人便猜得到方才发来试探的是柳如眉。
于是乎,男人看着柳如眉时,双目之中便带上了几分的兴味,对柳如眉是越发的好奇了。
“哈哈,着实是个有趣的姑娘!我喜欢的紧!”说着,男人便腾身从地上起来,脚步轻快,一个箭步,便窜到了他们隔着的那道铁栅栏前。
男人一动,柳如眉方才发现,男人的手脚之上都绑着粗厚的铁链子。
“小姑娘,想逃吗?”男人诱惑的问柳如眉。
柳如眉摇了摇头,兴致不高。
“果然是个特立独行的小姑娘,我就猜你不会愿意。”男人哈哈大笑,大有一副找到了好玩的玩意儿的架势。笑了好一会儿,男人捂着肚子,笑得更猛了。
本来柳如眉觉得男人是高手的,但是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叫柳如眉觉得,他定是在这牢中被关的久了,精神有些失常了。
“前辈是犯了何事关进来的,我看您的身上缠绕着不少的铁链子。”柳如眉避开了男人的话题,直截了当的问。
男人的身子依旧在抽搐,停止了抽搐之后,他方才坐到了铁栅栏边,又是随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上,痞里痞气的,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去,草根在他的嘴中咀嚼了一下,便叫男人给吐了出来,骂咧了一句:“可恶!”
咒骂之间,男人猛的拽了拽身上的铁链子,但是铁链子没有分毫的动静,倒是男人的手上出现了淡淡的红痕。
必是她问的问题,着男人想到了往昔之事,觉得气闷。柳如眉也不催男人,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还能有什么?进了牢中的人,哪个不是得罪了狗皇帝?你不能说你不是吧!”男人嗤笑,神色之间尽是鄙夷之姿。
这男人看来对司马鹚尤为的不满,怨念颇深。
第七十四章 不好了!长公主出事
“我自然也是得罪了皇帝才过来的,也不能说是得罪吧,我爹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罢了。”柳如眉答道。
男人当即附和:“我便知道,司马鹚干不出什么大事来,周国必败,就败在他身上!”
嚯!当真是戳着了司马鹚心窝子的诅咒。
男人稍作停顿,摸了摸身上的链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便说道:“我杀了先皇后。”
男人神色淡然,完全不像是,做了如此大事之人。先皇后,司马鹚的母后,这可是天大的一个消息。
柳如眉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同杀了先皇后的人认识,做得“邻里”。不过话又说回来,先皇后原来是叫人给杀死的吗?皇室公布出来的消息不是病逝吗?
男人杀了先皇后,先皇后都已经逝去这么多年了,男人依旧呆在这牢中,这是为何?
柳如眉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关心先皇后到底是如何死的,男人又如何未被当即上了绞刑架,如今她应当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死才是。
“如此说来,我们都是死囚?”柳如眉结合男人的身份,得出如此结论。
“不错。”男人点了点头,还是没有消去要逃之心,“所以姑娘,我们一同逃出去吧?”
虽然男人将他们的境遇划为相同之事,但是柳如眉清楚,他们到底不一样——男人孤身一人,而她身后还有一座将军府。
“尚且等等。”在有光明正大的得救之机的情况之下,柳如眉自觉无需冒这样的风险。
男人狐疑的看着柳如眉,不知他为何不做反抗。都入了这死囚牢中,还能期盼什么身来救她,男人不懂。
“你爹会来救你?”男人大胆的揣测,毕竟依照柳如眉的说法,他的父亲应当不会如此怯懦。
柳如眉摇了摇头,又添了一句:“三日之后,若没有音讯,我便同前辈一块儿走。”
男人费了颇多口舌,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柳如眉同他一块儿出去,助他逃跑吗?
柳如眉怎既然给出了他如此承诺,男人信她必是会遵循。那么再多在这牢中呆个几天,也无什么大碍。
柳如眉就如此在牢中呆了下来。
她这边的稻草均已腐朽,男人便将他那边的稻草分了一半与柳如眉。那些稻草不见得有多好,这要比那些不能睡的强得多,只是味道难闻了些罢了。
第一日,狱卒尚且记得的柳如眉,每天两顿饭,送饭的时候,未落一顿。只是较之男人的伙食,柳如眉的伙食要差上一些罢了,男人每顿都会分一点小菜给柳如眉。
第二日,狱卒便只送了一顿的饭,应当是上头施压了。不然,柳如眉只是个刚入牢中的囚犯,狱卒们多少都应该有些印象吧,柳如眉观牢中的囚犯,并不如何之多。且男人尚有两顿,她只有一顿。男人照例分了些菜给柳如眉,因着柳如眉落了一顿,男人就那顿的饭也分了一些给柳如眉。
男人当真是待柳如眉极好,兴许是为了让柳如眉同他一起越狱吧。
今日是第三日。
都不及人柳如眉今日是一顿饭也没有吃到,男人亦是如此。怕是男人将他的饭食分与柳如眉,着狱卒瞧见了。或是狱卒,让其他囚室的犯人同他们说了去,能有甚么不菲的奖励。
兴许能免的一死,司马鹚毕竟如此恨柳鸿。
“前辈,是我牵连你了。”柳如眉闭了闭眼,她的腹中已经饥肠辘辘。不想过多的言语,浪费精力体力。
“无碍,这等一样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男人面上浮现了一抹笑容,“往昔还没有人陪我一块熬呢,现在可有人陪我一块熬着,自是人生一大幸事。”
究竟是谁陪着谁熬,柳如眉心中清楚的很。
“已经是第三日了,你说的那人,不会来了吧。”男人同柳如眉一道望着这铁栅栏,已经望了三日,只要在夜色过去,便是第四日。
今夜的夜色分外的沉郁,透着小小的铁窗,也看不见外面的月色,应是着云层给挡去了。
不只是月色,连繁星也不见零星。柳如眉蹲在铁栅栏前,一双秀目直勾勾的望着外头。
“再等等吧,若是天明还没有消息来,我便同前辈一道走。”
不知为何,柳如眉心中总是有那样一丝感觉,司马欣岚必然会来的。并不是什么小女儿家的情结,而是柳如眉回忆着司马欣岚同他相处的那丝丝毫毫的细节,而决定信她的。
男人望着她,许是看懂了柳如眉的眼神,轻喝了一声:“痴儿!”
柳如眉因着这声骂,瞧了一眼男人。
男人有所感应,确实没有对上柳如眉的视线,洒脱的将双臂枕在脑后,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那你且等着吧,我便先睡了,你也好生的养好了精神劲儿,明日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