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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相国总在套路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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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敏收起长剑,悬在腰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大步跨到他跟前,握紧他细腻如脂的双手。“怎么?你这便害怕了?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做决定就要张罗着为我娶妻,你怎么这般能耐。你可知我心中只有你再容不下任何人。”说着将他修长的十指摊开,放在他跳动的心间。“这心的每一次幅度便是为了你跳动,你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在心间,你究竟是有没有心,难道是从未注意道吗?燕云逸我此生只愿取你为妻,任何人再难入我都心间。”齐敏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他早就察觉自己心意,而燕云逸一直将他当做弟弟看待。他本不欲在此关节说,但是看到燕云逸竟然伙同雪冉那个伪君子为自己张罗娶亲,不由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脑讲所有的都说了出来。

    再望向燕云逸,他一张脸惨白,手微微的痉挛,嘴不自觉的哆嗦着。“你是犯糊涂了吧?且不说我们是师徒关系,你我同为男子,婚娶一事纯属荒谬,也怪我,自小便宠溺你,但是敏儿你日后切莫说这些胡话了,让人知晓是要笑话的。”燕云逸先是一惊,随即冷静了下来,想来他自小怕敏儿没有父亲母亲的守护,心中患得患失,便一颗心悬在他身上。直到他成年两人甚至都是睡在一张榻上,相拥而眠,敏儿少不更事,定然对夫妻常识有所误会,这才说出那些荒谬之言。

    燕云逸正欲劝和,只觉自己的下颚被人捏着,尚未反应,便觉得唇边一凉,齐敏不断放大的脸,两人双唇相触,燕云逸脑中如惊雷乍响,意识到齐敏的所作所为,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你打我?”齐敏摸着右脸,眼神哀婉道。虽知道此刻表明心迹,有些唐突,小云听闻定然会惊讶异常。但也并未料到他竟出手打自己,右脸火辣辣的疼,和燕云逸尚未放下的右手,无不提醒他事情已不可挽回……

    既已表明心意,那便争取到底……

    燕云逸放下右手,袍袖一挥。眼眸不似往日温柔似水,面色发冷。“敏儿,从小到大我悉心教导你,你便是这般回报我的?你可知三纲五常,君臣,夫妻,兄弟,此之谓大道。如此背道而行,便是乱了人伦。此事也怪我,这些年纵你惯了,若非冉王子提醒。”燕云逸说着手朝着半空一拱,似乎非常恭敬。“我还不知你已到了婚配的年龄,敏儿你还小此事我也不欲责备你,就此打住。王氏甚好,此事便这么定了。”

    齐敏却是冷笑,疏远的退后一步,颤抖着嗓音道。“是,我从小便对你尤为亲厚,但男欢女爱和父子兄弟之感我还是区分的开的,燕云逸,你对我也早就超乎了师徒的关系,是你在自欺欺人,还是你真如外面传闻说说,你与雪冉有那不可告人的关系,以至于你现在整日同他同进同出,甚至逼着我娶妻生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你让一个喜欢你的人看着你终日在另外一人身边,还要帮那人对付自己,也罢,也罢本就是我痴枉……”

    本青天白日,半空中闪过几道闪电,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大雨瓢泼而至,燕云逸愣在原地,脑子里无异于像是被雷劈了,眼神幽幽的望着齐敏。

    齐敏收了剑,抹了一把雨水,负气离去,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说话是默认了吗?难道自己十年的相伴,抵不过那时常喜怒不形于色的雪冉的只言片语。

    不知不觉来到了的秋菊宫,雪蓝心正坐在凉亭垂钓,石桌上摆着温酒,散发醉人的酒香。

    齐敏眼前昏黑一片,衣服也被雨水全部打死,他却感受不到凉意,再凉哪里抵得过他的心的冰凉……

    步履踉跄的登上台阶,一把抱住酒瓶,一顿畅饮。惊扰了在一旁垂钓的雪蓝心,看到一向自律,总是一本正经劝诫自己少饮酒的齐敏,大失常态,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没个形象的牛饮。

    “真是,好酒!”

    “喂喂喂,你那里冒出来的?你身上的伤好了吗?受伤不宜饮酒的,负责伤势加重。”雪蓝心虽然也酷爱饮酒,但是想到几日前,她和燕笑好不容易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燕笙救回来,想到他当时遍体鳞伤的惨状,不禁后脊梁骨头发麻。

    “啰嗦,来蓝心一醉解千愁。”齐敏搂着她拿着酒壶直望他她醉了灌,眼神迷离,明显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这酒乃是果酒,即使饮上他三大坛也鲜有人醉,明显他这是心里有事。究竟是什么事呢?这小子向来心眼宽广,鸡毛蒜皮的小事定然入不了他的心,那定然是和他哥哥起了争执?他与燕笑自幼相依为命,来的方向也是燕笑居所,定然错不了。

    雪蓝心杏眸一转,夺下酒壶,掂起花洒,浇在齐敏脸上,冰水浇身,顿时清醒大半。

    “婉儿,给燕笙和我准备两套便装,燕笙别说我不照顾你,今日本公主带你出去潇洒一番。”雪蓝心揶揄一把齐敏,坏笑道。齐敏迷迷糊糊被几个侍卫驾着。

正文 chapter48章玉染花痕

    齐敏和雪蓝心并肩走在天都城,一旁跟着的宫女婉儿一张小脸皱在一起,揪着齐敏的袖口,脆生生道:“燕笙哥哥,你就劝劝公主吧,这要是让冉王子知道了我们两个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齐敏瞟了一眼雪蓝心,只她他对一旁街道周边的小摊兴致勃勃,哪里还有平日那个骄横跋扈的样子,分明就是小女儿模样,这让想起了嘉平那个比他要小上几岁的妹妹。舅舅常年征战,嘉平的舅舅的女儿,母亲时常将她接过来同自己玩耍。她永远闪亮晶晶的眼睛,拉着自己的小手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永远不会像齐腾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嘲笑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嘉平也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姑娘,是否同这蓝心公主一样自由自在的活着……

    “燕笙你傻了吧?怎么半天不说话?”婉儿又扯了扯齐敏的衣袍,齐敏会心一笑摸着婉儿的额头。“公主常年锁在深宫中,难得出来走动,这世间有很多人,难得公主这般有趣的人,你便随她把……”说罢袍袖一挥,同雪蓝心钻入熙攘的人群。婉儿见阻挠无果,只得悻悻跟着他二人。

    雪蓝心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揽着婉儿的肩膀,观望那杂耍,本欲再次阻挠的婉儿也不由被那杂耍吸引。

    齐敏背着手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她二人,护卫她们的周全,眼睛随意一扫却是一个卖发式的摊位,大娘见状,笑盈盈道:“小公子不妨买上一支,有娘子便赠与小娘子,没有娘子便赠与心上人,可成那好事一双。”

    齐敏眼睛盯着一只骨簪,通身莹白,簪顶像是一朵尚未绽放的雪梅。就像那人莹润的面庞,难描难绘的眉眼,如锦缎般柔顺的长发,齐敏顿时对燕云逸升起无数渴望,这种渴望已经根植在他年幼的心里,也许是一次次奋不顾身的营救,抑或他为了自己牺牲韶华时光。

    “帮我包起来吧……”他与自己的又何止一只简单的骨簪……

    雪蓝心望着齐敏脸色像是浆糊一样皱在一起,半是抱怨道“怎么燕护卫玩的不进兴?你哥哥当了我哥哥的书记官,你反倒的愁眉不展,你这弟弟师叔难见,不过说起来我们还有一处未去,我保管燕护卫一准喜欢。”雪蓝心说罢冲着他挤眉弄眼,带着二人来到一处红楼前。

    红纱万丈,烛火通明,楼上站着二八佳人,珠翠满头,脂粉香气袭人……分明就是传说中的花楼——

    “公主此处是去不得,我们换个别的地方!”齐敏将骨簪妥善塞入怀中,忙阻挡道。

    雪蓝心仰着脸,满眼红纱,宾客往来络绎不绝。“怎么我就去不得,我现在不是什么公主,叫我公子,我在戏文上便看到此处是人间极乐,燕笙你不要阻挡我寻乐。”雪蓝心大步上前,迎面就来了一满头珠翠,脸上勾画白粉的妈妈,看到他三人,笑的花枝乱颤。

    齐敏正欲再次劝说,被一群莺莺燕燕的花娘围着,顿时脱不了身。“哎哟,三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这皮肤快要掐出水来。快去我们怡翠楼坐坐,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水灵灵的保管各位喜欢。”妈妈风韵犹存,说着便拉着雪蓝心,婉儿瘦弱力气本就小,也奈何不住那些花娘的推搡,三人就这样半推半哄拉进了倚翠阁。

    花娘舞姿摇曳,以纱覆身,雪蓝心耐不住她们一遍遍劝酒,已经喝得醉生梦死,婉儿满脸不适,被那些花娘咯咯的打趣。齐敏端坐在桌前,几个花娘见他格外英俊有男人味几欲接近他,都被她笑着回绝,望着窗外夜色独自饮酒。

    一旁的妈妈直犯嘀咕,来他们着的恩客,那个不是被他们这个的姑娘弄的五迷三道,这小伙子看着也正值血气方刚,怎得这么清心寡欲,捅了捅身旁的龟爷。“你看那小子,一脸无欲无求,出来玩的对我们姑娘不感兴趣,还不把我们倚翠楼的招牌砸了,你快想想对策。”妈妈勾着魅眼对那龟爷下令。

    龟爷得令,心道:这妖娆迷人的姑娘不喜欢,难道有别的癖好……

    “公子,见你眼光独到,我们玉染公子今日正好没有恩客,可否由龟我与您引荐?”龟爷满脸殷勤。齐敏闲来无趣便任由他带路。

    这红楼来的什么人都有,有红装潋滟的美人,当然也有那出水清莲,浊而不妖的小倌……

    妈妈见状满意的掩帕一笑,这世间没有搞不定的男人,不,没有不好色的男人——

    走过抄手游廊,来到一处雅致之处,不见红纱万丈,脂粉香气,瞥见不少字画,皆画莲花,或清雅或妖娆,姿态各异,颜色万千。

    “你个老畜生——”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呵斥,龟爷脸上的笑意绷在脸上,身前的阁楼上传来瓷器碰碎的声响,紧着着还有稀稀落落架子的倒塌声,龟爷满脸悻悻暗骂一声:“这个小祖宗,公子失陪下……”说着便咯噔上了楼,那叫骂声再次传来。

    “你个从狗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银两还想白嫖!你给小爷有多远滚多远,不然仔细你的皮,我将你的皮剥了作屏风!”

    不见其人,闻声却是伶牙俐齿。

    “哎哟小祖宗,你怎么又闹事啊?这可是关四爷,你这怎么打的不出声了,四爷您倒是说句话啊!”龟爷急得团团转,忙拍打那关四爷的面部,那四爷也不出生,只瞪大着双眼,半天发不出一句话来。

    齐敏站在楼下,抬起头望着楼上那暴脾气美人。只见他一身白衣,皮肤雪白,乌木般黑色瞳孔,鼻尖秀挺,红唇诱人,浑然璞玉凝成,恰若出水芙蓉。齐敏顿时怔在原地,那人云看竟和小云有着几分相似,只是眉眼间温婉,不似小云英气十足。

    龟爷收拾停当,邀齐敏踏入内室,屋内熏着暖香,味道恰若兰桂提神醒脑。

    “公子是要听曲还是听人呢?”玉染望着眼前的年轻人,见他全身绷的直直的一脸戒备,必然不是经常来此,没准是个处男呢。若是再从前,自己定然会对他一见钟心,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的心已千疮百孔……

    “怎么个听曲和听人?”齐敏反问。他反复观察屋内的摆设,清雅宜人,几幅简单的字画,上面画着千竿翠竹,那种细软柔和的笔触,栩栩如生,直欲凸出绢面来,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屏风上绣着美人蕉,正开的热烈,屏风前立着一张素琴,再无什么摆设。

    玉染粲然一笑,露出整齐的齿贝壳,脸颊还隐现梨涡,甚至的可爱。

    “这听曲便是给你抚琴,但我技术不甚好,弹出来也是怪声怪调,他们都不甚爱听。这听人呢,便是与玉儿说说话……享受那鱼水之欢的妙处……”着着便坐在齐敏怀中,一双玉手搂着他的脖颈,身上那香气直冲齐敏鼻翼,他仿佛闻到小云身上那股熟悉的木香……

    齐敏最终别过脸去:“下去,不要造次!”声音冷酷,拒人与千里之外,若是那人有着玉染识趣该多好,便不会与自己保持距离,与那什么冉王子形影不离,让自己心如刀绞。

    “你有喜欢的人?”玉染识趣的从他身上下来,右手搭在他的肩头,眼神清冷的道。“并且求而不得,那人并不知道你的心意,让我猜猜为何你不敢说?是你害怕他?不对你虽年幼但眉目间甚为凌厉,日后必位高权重。那人是你的亲人?你这是禁忌之恋?”玉染狡黠一笑,齐敏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咪,瞬间扣住他手腕上的命门。“休得胡言,再说一句这倚翠楼必然要少你这么一位玉染公子。”齐敏一副咄咄逼人,试图震慑玉染。

    玉染却是笑了,他玉然公子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像齐敏这类雷声大雨点小,早就察觉了他的意图。“那就是我猜对了,你一进门除了被我这外貌震惊了几下后,便整个人心思不在我身上,反而对我这字画,兴致浓郁,我这字画出自东郭先生之手,先生独爱画竹,我便收藏着观赏,怎么你那心上人喜欢竹子?这姑娘家喜欢竹子的甚少,你喜欢的还是公子?啧啧,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胃口却是不小呢?”玉染有心捉弄,啧啧半晌,腕部传来揪心一疼,齐敏加重了在他脉搏的力道。

    玉染吃痛,眼皮向上一抹,露出一双哭残的双眼。咬着下嘴唇,那饱满红润的嘴唇眼看就要咬破,齐敏哪里见的了,一枝梨花春带雨,右手一松,掰着他樱桃双唇。“别咬,都要出血了!”

    玉染娇嗔一句:“还不是你不懂怜香惜玉,你可知这倚翠楼我可是头牌,多少男人为了我争风吃醋,让你这么一揪,皮都要破了,你说怎么赔偿我?”玉染乃是风尘老手,知晓齐敏弄痛了他此刻定然心生愧疚,便顺着杆子往上爬。用着他的一双含水的眸子盯着齐敏。

    齐敏木然:“那你想要怎样?”堤防的语气,总觉得玉染虽是小倌,但与小倌相比似乎能够洞察人心,让人不由让人生疑惑。

    玉染嘴角微翘,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不如将你同那心上人的事说与我听,兴许我能为你出谋划策,让你抱得美人归,也不用在我这板着一张脸,借酒消愁的好?”齐敏眼中流露出一丝忧伤,一闪而过,让人不易捉摸。明明知晓那冉王子再朝自己示威,小云却还要为了自己应承那人,不得不侍奉左右,自己又有何时能成为像父王那样的人,站在万人之上,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这男人嘛和女人是一样的,你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才能入你怀。我看你不若得了他的身子,他便死心塌地的跟随你,摘桃破瓜,看他还跟你闹别扭。”

    齐敏听了后面色发窘:“如此非君子所为,与禽兽有何分别?”齐敏握紧杯身,连连一口拒绝。虽然二人时常住在一起,摸摸擦擦,但小云一向当自己为弟弟,自己也不止一次向他表露心迹,都被他一笑置之,此刻对他做了这等事还不与自己断交!

    “他为你守身如玉,你这般不识趣还要他等到何时?莫不是要将他等你等成老光棍,捡日不如撞日,我与你甚是有缘,此物叫做“寒食散”乃是调教小倌的良药,亦是让你那心上人伏法的法子。你将此物放在茶水中让他饮下,若他对你不拒,你二人便好事成双,日后享尽那鱼水之欢,若是他宁愿自杀身亡也不同你行那种事,我便也是无能为力。如何?”玉染眉眼上扬,拿出白瓷小瓶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要或不要,皆一念只差。

    齐敏指尖方触碰那白玉瓷瓶,又耷拉着脑袋,垂下眼帘。“他若是喜欢我,在乎我心里的感受,就不会同别人同进同出,或许是他变了,也许是我太固执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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