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总在套路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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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指尖方触碰那白玉瓷瓶,又耷拉着脑袋,垂下眼帘。“他若是喜欢我,在乎我心里的感受,就不会同别人同进同出,或许是他变了,也许是我太固执了,还是不要再前进一步,我怕会失去他……”
他眸子映现两人的身影,撑着青色伞盖,漫步在江畔,身后青莲十里,刺的他眼眸生疼。
“那你更需要此物,这世间只有你配拥有他,任何人都别想成为阻碍你二人的人,你知道水和酒的区别吗?”玉染将瓷瓶硬塞入齐敏手中,眼眸闪过一丝狡黠。齐敏木然摇头。“水喝入腹中是凉的,而酒是暖的,水遍地都是,而酒佳酿难求,你的心上人便是佳酿,你远远看着他便像水一般,平凡无奇,你若是饮下佳酿,他便能暖你的心,你知道如何抉择了吧?”
正文 chapter49欲盖弥彰
银月皎洁,星河灿烂,栏杆上铺着碎了一地的光辉。
一人曳一身白衣如雾气般滑了进来,方踏入房内,他便察觉房中有着不寻常的气息。屏风隐现一人身影,他大呵一声:“何人鬼祟?”手中迸射出几片轻如羽翼般的竹叶。竹叶激荡起气流,白纱翻飞露出一人俊朗的眉眼,黑曜石般的眼睛。
“敏儿,快躲开。”燕云逸失声道。那人没有闪躲,竹片划过他的面颊,留下一条细微的血痕。“你为什么不躲开。”燕云逸慌忙上前,伸手将他的脸捧着,用如玉的指头轻轻揩那道伤痕,血液却怎么也止不住,燕云逸脑子一热,踮起脚尖伸出丁香小舌,为他清理伤口。
齐敏便觉得眼睑一热,手不听使唤的将人拦腰抱起。
燕云逸察觉不对,惊觉道:“敏儿,你抱着我作甚,快些放我下来,我为你擦药,这留了伤痕可怎么办?”一双眸子明若秋水,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姣好面容,那双帮自己舔。舐血迹的双唇,染着血痕,便如樱花般小巧怜人。
惹得齐敏心意一片动容,下身更是有了反应。
“伤疤是男人的标志,这是小云留给我的,有什么可担心的。”齐敏轻巧道。说罢捏着他细巧的下巴,单薄的双唇含住他的耳珠。
“你不要我了吗小云,为何这几人疏远我,敏儿想你了——”几句简单话让燕云逸的脑子轰隆一声,他本以为敏儿恼怒他,生了自己的气,怎得自己会不要他。
“怎么会,我说过一生一世都会追随敏儿,我又怎会放心你,这几日政务缠身,况且我不欲敏儿置身与险境,要知道我会一直保护你的。”燕云逸仰着脸,眼眶微微泛红,一双眸子含着水一般,看的人恨不得化在他身。上。
齐敏只觉得那根理智之弦,嘭的一声彻底断裂。抱着他柔软的身子,一步步走向楠木大床,将人压倒在身。下,另一只手便伸过去解他的衣襟,燕云逸明眸的眸子,猛然扑簌,察觉到他的用意不解的望着他。
“敏儿,你这是?”燕云逸自小清心寡欲,从小修身养性,在云莱山修行数十年,时刻谨记师父的教导,色欲不可触碰,可齐敏接触他的肌肤,他便身子止不住的战栗,甚至渴望那人更多的爱意。
齐敏狡黠一笑:“你的这些誓言我听太多了,不免有些厌烦,不若你这身子被我盖上章,与我融为一体,我便不怕你逃。小云,你可答应我?”
明明是意图轻薄,却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燕云逸的身子先是僵硬,再慢慢发软,脸颊皆染上荷粉。
……
燕云逸的头直接轰隆一声,全部成了浆糊,什么三纲五常,仁义道德,师父在自己下山前的叮嘱——
“记住云儿,这世间唯情字不可染,若染便挥刀斩断,切莫留恋……”
与他而言齐敏是他斩不断的情缘,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燕云逸虽年长他十几岁,但他自小在云莱清修,出山后便是守着自己,一心一意都倾注在自己心上,不曾花前月下,更不曾接触什么女子,遇到情事,宛若含羞草般,欲拒还迎,欲语还羞,直叫齐敏急不可耐,方要好好品尝他的滋味……
窗外骤雨初歇,芭蕉滴翠,床上两人相拥着,宛若一对璧人。
燕云逸率先睁开了眼,入眼便是齐敏紧致的胸膛,他羞红着一张脸,低着头发觉齐敏只是沉沉的睡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他正欲起身,便察觉下身仿若撕裂一般。昨日种种涌现心头,便觉得一股甜蜜溢现心头。
齐敏猛然睁开双眸,四目相对,顿时尴尬不已。燕云逸忍着痛楚起身,洁白的身子尽是吻痕,昨日也不知他发了哪门子疯,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般。齐敏起身,身上亦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手背深深浅浅的痕迹,锁骨处还有一排整齐的牙印,不正是昨日自己情动之时……
两人沉默不言,激情过后,难以表述的寂静。
燕云逸低着头,像往常一样为齐敏束衣,摸到他腰间之物,掏出一只搪瓷瓶,好奇道:“此物是什么?样子很是古怪,里面可是治伤的药?”好奇间,正欲打开红塞。燕云逸大窘,眼明手快的按住他的手腕。
“此物碰不得,一个朋友赠送的,他原本为我俩的事操心,如今看来自认是不用,这世间只有两情相悦最为可靠,那些旁门左道我本不应想的。”
燕云逸闻言撒手抛掷一旁,脸色古怪的看着齐敏。“你莫不是向着人讨要了什么……那种药……”他实不知如何开口,直觉得身子微微发烫,下身那处也有些湿润,瞬间羞愧无比。
燕云逸见他低眉垂眸的样子,又别扭的叫不出那物的名字。只觉得分外惹人怜爱,低头束缚着他纤细的腰身。冲着他耳洞吹了一口热气。“此物唤作逍遥散,吃了后让人玉颊含粉,胸前两蕊挺立,白丘自动送到我手中,任由我为所欲为。我那朋友知晓你内功深厚,特意加了十倍的分量,改日小云我们用上他一用也好增加着房中趣事。”齐敏狡黠一笑,就想看到燕云逸这么个发窘模样。
燕云逸咬碎一口银牙,耳珠更是红滴血,佯装不悦。“快把你那下三滥的东西扔了,还有你那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快快与他断交,不然日后休想再搭理我。大丈夫应行的正端的明,这等地痞流氓之术万万不可学。”一本正经的样子,齐敏哪里听得下去,直盯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双唇,只觉如玉染花痕,让他喉结翻滚,直接吻上那两片薄唇,下。身隐隐有抬起是势头。
燕云逸被他压倒在桌案上一番摆弄,下。身昨夜本就不住承欢,此时酸软不已。那始作俑者却不知收敛,仍是求欢,不由埋怨齐敏没有节制,也懊悔自己怎么能经不住齐敏昨日,温言软语,魔怔的失身与他。不由咬破他的嘴唇。齐敏吃痛这才放开他。
看着燕云逸面颊飘红,却等着眼睛,似有不悦。
“小云,是我不对,你身上滋味太好,我情不自禁,这就向你赔罪,莫要生气伤了身子。”齐敏挠挠脑袋,一副委屈巴巴的道。
燕云逸轻飘飘瞪了他一眼,一双美目,微微上翘,像是沾染了湖光水色,齐敏觉得下面的势头更甚,只得难看的搓搓手,这美人已生气,自己唯有强行忍着。
燕云逸见他乖乖,便自顾自的梳理长发。算是宽恕了他,他自是知道齐尚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初次尝欢,必然食髓知味,日后所求必然无度。只是自己非是女子,况且要职在身,怎能缠绵与榻。
这时一双白净的手,伸到他发间,接过他手中的牛角梳,为他梳理长发。最终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直骨簪,插到他的发间。镜中映照两人面容,一人面容温婉,眉间不乏英气,双目潋滟。身上着一身红袍,直艳的灼人心。另外一人俊朗坚毅,眉峰凌厉,大眼炯炯。只是一脸稚气未脱,尚有些小孩子气。
“敏儿这发簪,很是好看?”燕云逸伸手抚摸着,样式虽是简单,但通身通透,焕发着白玉般莹润的光泽,骨簪顶部还嵌着一朵尚未绽放的红梅,栩栩如生。
齐敏俯身,贴到他的脖颈处,低声道。“赠与小云,他日我若为王必让小云为其左右,此生唯你一人,若有所负,万劫加身。”
燕云逸心下一颤,便伸出手指覆在他唇边。
“敏儿,我相信你,我也愿永远追随你,不离不弃。”说罢便转身,在他眉间落下轻盈一吻,像花瓣无声落在水面,直漾到人心。
正文 chapter50端倪初现
早间一夜春雨渐歇,枝丫还悬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泛着光泽。一人着洁白长褛从树下经过,头上斜插着一根骨簪,清新淡雅,更衬的他下巴尖尖,面颊莹润。
径直走向一间装饰奢华的屋子,侍人为他打开房门,恭敬的引他入内,倏然又关紧了房门。
雨滴沿着房檐下落,啪嗒一声滴落在青玉石板上,响的悠远清脆。房中站着一身穿护甲,身材伟岸的男子,此刻脸上凝霜结雪,一双眸子似闪烁着森然的光。云焕已将一切看在眼底,半个时辰前,冉王子便唤自己入内室,一如既往温和的语气。
“云焕,此后你不必服侍在我身侧,年轻人多点自己的空间,没有我的传唤你便看守天牢吧。蓝心说你前些日子看守天牢很是尽忠职责,这是派遣令你去吧!”雪冉将文书递与云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云焕迟疑了下,前些日子自己和公主虽有些过节,但也并未闹得很僵,是什么传到冉王子的耳中。
“殿下,属下自小伺候你,你的安危便是我毕生的职责所在,若不能侍奉殿下左右还不如一刀杀了我!”云焕俯身在地上,满脸拒绝。定然是宵小之辈,在冉王子耳边说自己的坏话,才让冉王子疏远自己,甚至将自己派遣看守天牢,实在是可恶至极,云焕气的牙痒痒,却毫无眉目,自己一向仗着姐姐和王子撑腰,仰着脸比天高,还真不知的谁下黑手。但是若自己下台,最得益的必然是那人——
云焕心中不禁想起一人,享尽殊荣,甚至连冉王子对那人都移不开眼。
燕云逸……
雪冉将手搭在他不住抖索的肩膀上,抚慰道:“云焕我知你从小对我忠心耿耿,但如今你也要为自己着想,不必整日跟着我,你姐姐云湘也希望你早些成家,我已经发话,天都城适合婚龄女子任意挑选,在天牢谋求一份闲差,也可两全其美。我乏了,你下去吧,明日一早上任。”雪冉打着哈欠,命侍人宽衣,便不再搭理云焕。
云焕一口气憋在心里,神情恍惚的走出,暖阁,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身强力壮,殿下正值用人之际,怎么会让自己看守天牢。
那人一抹白色身影,终隐匿在房中,只听一声咔嚓声,云焕伸手将身侧的桌案一掌拍烂。实在是忍无可忍,分明是燕笑那谄媚小人在冉王子耳旁吹了耳边风,不然冉王子怎会如此无情。
一旁的侍卫吓得直眨眼,半晌不敢出声,只得等云焕离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云侍卫发起火来真是吓死人。
云焕极其不悦,独自赶往珈蓝神殿希望能和云湘商量出对策,能将燕笑兄弟除之而后快,但依照云湘优柔寡断的性格,定然不会同意自己。云焕顿时又陷入两难的境地。他踟蹰良久,姐姐一向嫌弃自己没有本事,再知道自己连在冉王子贴身护卫一职都没有护住,还不知要怎么奚落对自己。他我紧佩剑,最红扭头往回走。
树枝微颤,露珠落满他一身,云焕不悦的甩了甩头发,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甩他一身水。抬头望去,掠过一抹酱色的身影。
“燕笙,他这么着急是要赶往哪里?好,就陪他玩玩!”云焕眸色一转,快速跟上齐敏的身影。
此时的齐敏,正得意洋洋,手中提着上好的花雕酒,身轻如燕。这些日子虽动荡不安,他也险些被陷害。不过好事多磨。他和小云终破镜重圆,关系更近一层,身心都系在一起。他再也不用担心那什么雪冉王子,况且小云已经同他说明,他与雪冉王子只有敬佩之情,对自己才是一心一意。
他简直不敢相信,整日轻飘飘的。这几日身上的鞭伤,已经全部愈合,无甚大碍,不忘小云的交代,到碧月潭看南宫和青玄子兄弟俩。
紧跟在后的云焕,看到齐敏一会笑一会叹气,古怪异常,心中更是笃定此次没有白来,没准能发现燕笑兄弟俩的破绽,顺势除掉他们两个眼中钉肉中刺。
齐敏健步如飞,丝毫没有察觉自已经被人盯上。轻巧的避开竹林的机关,干往后山,果不其然,便听到凛冽空灵的萧声,这萧声大有穿云破月之势,其声冷冷,婉转滑烈。初听让人心碎,仔细闻之却夹杂着难以倾诉的衷情,似情人之间呢喃细语,却又欲语还羞。这不禁让齐敏想到燕云逸,也奏的一手好箫,每次听到小云奏萧,便觉得整个人沉浸其中,被他每一个音符带动情绪。
“没想到公子敏还做那梁上君子之事,来了为何不上前,鬼祟在柱子后干甚?”南宫曜斜倚在栏杆上,十足慵懒的样子,还不忘挖苦齐敏一番。
玄青子察觉到客来,不由停下奏萧。齐敏才注意到,原是一把通身青翠的萧,样式与燕云逸那把不差分毫。只是一个颜色泛青翠碧绿,一个是通身剔透莹白,倒与他二人的性格不谋而合。
齐敏将酒坛甩向南宫,南宫凌空回转,一把接在怀中,轻轻的嗅了嗅,方眉开眼笑。“你小子还有这陈年的花雕,算你有见识拿来孝敬我。”南宫拔开酒塞,一把倒入口中,不由称赞道:“好酒!”
“这是小云的藏酒,你悠着点喝,主要是来给道长的,你也只是趁着沾沾光,不要在这里喧宾夺主。”齐敏没好气的白了南宫一眼,走向玄青子。
南宫喝的正畅快,听到齐敏嫌弃的语气,不由愠色。“你小子,会不会说话,这阿月的师弟便是我的师弟,孝敬师兄天经地义,哪里容你小子在这里置喙。”说着有猛灌了一口,表示不满。
眼看两人四周,再漫硝烟,怕是要燃起战火。玄青子适时出手,将南宫拉到一旁。“敏儿,你来是有什么事情交代吧,小云是如何同你说的。”南宫狠狠的剜了一眼齐敏,闷声喝着佳酿,丝毫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齐敏这才回神,方才和南宫拌嘴,险些忘了正事。“小云说,道长不要担心,他已经取得雪冉的新任,相信不日便能将各种厉害关系分析透彻,届时冉王子不再簇拥南宫辰,对付玉夫人一行人简直轻而易举。再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将南宫风光送回北曜,顺势扶持登上王位。”
“哼,说的轻巧,也不知几分真假,我和阿月足足等了半日有余,也未曾见到什么进展,不知这些时日燕云逸究竟子啊做些什么,还是这些只是他的推脱之言。我真怀疑他到底打着一手怎样的如意算盘,别到最后我二人成为他棋盘中的一颗棋子。”南宫提着酒壶冷笑,他和阿月整日待在碧月潭等消息,没想到,却等到的依旧是空口之诺。任由是泥捏的性子,也不由动怒。
齐敏不由皱眉,小云为他兄弟二人之事四处奔波劳累,这南宫非但不感激涕零,反而疑心生暗鬼,怀疑小云只是将他们当做一枚棋子。他和玄青子得以在此修养生机,躲避玉夫人一伙人的追杀,全仰仗小云,丝毫不知知恩图报。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此时乃之国事,关乎一国之君,非是速成能达。你们也是知晓,雪冉性格阴晴不定,谨慎异常,若不能循循诱之,让他步入我们的局中,让他察觉不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