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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相国总在套路我-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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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奉在一旁的侍女,听到响动,缓缓入了纱幔,毕恭毕敬道。”翼侍卫说是奉了王妃之命前去办事,尚未归来。“

    ”恩,你下去吧?我方才忘了交代他的事……“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想打蓝衷为烙印皮肉痛楚的惨状,不由一阵心悸。

    侍女察视王妃面色惨白,关心问道。“王妃,可是要喝一杯参汤提提神?奴看王妃面色极为不好!”

    “无妨,方才只是梦魇罢了,你且下去吧。”王妃心力交瘁,这几日总是想到以往之事,那些她曾厌恶至今的故人。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的未婚夫,兄长精心挑选的天命王者,做出让她痛心的一幕——

    王妃不由握起一块玉坠,泪眼模糊。“王兄,你可知他虽是天命王者,可心早已所属,妹妹我半分入不了他的心。现如今灵儿已经长大成人,与明梧也是越发类似,我甚至怀疑他的明梧的转世。对他呵护备至,生怕受到丁点伤害,可现如今秘密就要掩盖不住,他若是知道他一向尊敬的母亲她真正的模样,我甚至不敢想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落在玉坠上。这块玉坠是临别之际王兄所赠。

    那日风沙极大,一向沉默寡言的夜云天执意将香凝送到边境,一身红装潋滟似火,带着兜帽,遮挡住精致的面庞。为她吹奏洞萧,依旧是凄婉的渠道,每一个音符都包含兄长对自己的不舍。至今耳际还萦绕着那曲送别的曲调,王妃不由又垂泪——

    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香凝方安枕睡去。

    楼兰王城古刹

    “云湘公主最终答应下嫁于明梧,那云侯何等聪明,他一早便知晓蓝衷同明梧关系非同一般,他怎忍心让自己的妹妹嫁过去守活寡,于此他便在心中滋生起一个计划,就是同王宫之中的人密谋……”老者尚未吐出后半句话,一根利箭便破窗而入,不偏不倚射入老者心口。那老者哀嚎一声,随即嘴角溢出鲜血,倒地身亡。

    金灵腾的起身,将燕云逸护在身后,环顾左右,周围一片静谧,那凶手却并未再出手。窗户外面闪现一抹黑影,嘱托月关看护好燕云逸便起身追踪那杀手。

    燕云逸抬手示意月关将其扶到老者面前,月关搀扶着燕云逸,来到那倒地的老者身边。燕云逸俯身,将手放在他的鼻息处,却已是气息全无,不由惋惜不已,若非他三人来访,老者也不会遭遇不测……

    金灵来回查看了古刹四周,最终一无所获,看来那杀手是有备而来,杀人行凶后,消匿无踪。金灵怒不可遏,眼看就要揭秘蓝衷为何人害死,这关隘竟冒出一个杀手。金灵一脸暴戾的回到古刹,顺手打在身旁的柱上。“可恶,眼看就要水落石出,这杀手不知何时跟上我们的,真不知那幕后人究竟是谁,这都事隔二十余年,竟还能预料到我们会追查蓝衷的死因,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莫非那幕后人为天官署的人?蓝衷之死本就蹊跷,定与那帮整日神秘兮兮,祭祀神灵的老东西有关。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待本殿回宫将那帮老东西都收监,一定能审出什么东西!”金灵攥紧双拳,牙齿咬着的咯咯响,殊不知方才用力打在柱子上,手背上的旧伤复,汩汩发流出鲜血。

    月关埋着头,望着金灵手掌一片猩红,低声提醒道:“殿下你这手背都开裂了,切莫再伤自己了。”

    金灵这才察觉到手背一凉,入眼是触目的猩红。他却不以为意,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不妨事,小伤,我们快些回宫,本殿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燕云逸闻言,循着声响,踱步到金灵跟前,从袖中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此事蹊跷,那天官署早就形同虚设,哪里还会有人第一时间发现我们,恐怕是另有他人。殿下少安毋躁,若是你回宫如此大张旗鼓,势必打草惊蛇,不若静观其变,他们既已盯上我们,必会有下一步动作。”金灵的怒色微平,燕云逸说的有几分道理,既那幕后人能在第一时间获悉,并且毫不留情的杀害老奴,手段凌厉,必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正文 chapter125诡谲(一)

    金灵低头伤口已被整齐包扎,燕云逸如玉的手也离了自己,一张脸寡淡恬静,双眸因蒙着一层白纱,给人以脆弱朦胧之美。

    金灵摆手,示意月关跟到后面,月关悻悻退到他二人身后。金灵亲自伸出手臂为燕云逸引路。走到乱世丛生的小径,不由分说,金灵直接将人扛在背上。只觉得身上人出奇的轻,仿若无骨。金灵不禁有些内疚,看来自己对他有些苛刻,只是自己若不对他苛刻,那自己心中埋藏的秘密,便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燕云逸手足无措,一双手不知该放何处,最终无奈只得搭在他的肩上,身子悬空生怕落下般,搂紧金灵。现如今唯一可依赖的便也只有金灵——

    金灵始终担心燕云逸身子不适,又体谅他今日受到惊吓,一直看到他服了药,直望着人安稳入睡,却迟迟没有离去。

    说是愧疚占据绝大部分,但怜爱亦有几分,这般谪仙的人,心思玲珑通透,若能为自己所用,挥斥方遒,逐鹿中原,便也不再是难事。楼兰不缺热血边疆的猛将,但若是有才之士却的寥寥。而燕云逸的出现正好满足他所有的需求,只是此人对公子敏忠心不二,若让他为自己俯首称臣,怕是比登天还难。如此只好与之朝夕相处,再命人除掉那碍事的公子敏。

    “看好世子,若是是出了任何差池为你是问。”金灵临走前望了一眼月关,还不放心为其掖了掖被角。月关使劲的点头,他这才放心离去。

    直到外面没有声响,几乎针落可闻,月关才缓缓踱步到燕云逸床前,还不放心的望了一眼屋外,确认无疑,才轻声道:“世子,殿下已经走远。”躺在被褥中人的猛然起身,将金灵方才细心为他盖上的被褥甩到一旁。

    “恩,王妃那边可有动静?我就不信他能这般沉住气。”燕云逸端坐在床沿,神采奕奕,俨然不是他在金灵面前一副孱弱病态的模样。只是一双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一片晦暗。

    “尚未有什么动静,不过我已按照世子的吩咐,让王妃知道殿下最近的所为。”月关恭敬答道。

    燕云逸轻笑。“你做的很好,王妃估计这些日子已是如坐针毡,必会出手,我们静观其变吧。”月关不经意间看到燕云逸的笑容,微微有些发怔,恬淡一笑,江山倾覆。若是那双温润妩媚的眸子能够痊愈,该是多么吸引人。就连暴怒无常的金灵都不忍对其下手,即便的沦为阶下囚,依奉若上宾。

    “属下有一事不懂!”月关冷不丁提出。

    燕云逸目光空洞,微微颔首。“你且说来。”

    “殿下现如今已对世子心升好感,只要晓以时日,必然拿世子当做自己人。既如此世子为何又将王妃牵扯进来,王妃手段比之王子更加凌厉狠绝。是以,世子此举不是引火烧身吗?”月关尤的不解,着微澜宫中的人大多对王子灵噤若寒蝉,生怕触怒了他。实则王子灵雷声大雨点小,即便是暴怒,也从为难内侍,反倒是王妃便面笑盈盈,实则笑里藏刀,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让人胆寒。他对燕云逸的举动尤我不解,若是再触怒了王妃,恐怕燕云逸处境更加艰难。

    燕云逸不觉起身子,一袭白衣,在烛光的映照下,恍惚若仙。左脸也被镀上一层细碎金光,神秘莫测。“敏儿现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同金灵磨合,此事是他不仁在先,也休要怪我不义。王妃隐藏几十年的秘密,最为害怕的便的他的爱子知晓,此事绝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伤害到旁人确是我所不忍的……”

    燕云逸不觉闭上双眸,老奴死前惨状,历历在目,本应安享晚年,谁料为他们所害。为了成就大业,不知还会有多少像老奴这般籍籍无名之辈枉死。若是将他们成就霸业,建立在他人生死之上。这便是同他的初衷违背。不由惶恐,他不愿人死,更不愿因自己而死。所以改变现状的唯一办法就是尽快的脱离楼兰王宫,寻到敏儿,逃离这充满阴谋之地。

    “原是如此,世子为何能竟能未卜先知,这一切竟都在世子预料之中。”月关不由钦佩,先是金灵气势汹汹,对世子百般苛刻。燕云逸主动示弱,并不与之争端,避其锋芒。也不刻意忤逆金灵,甚至主动请缨为其解开梦魇,金灵逐渐对其放下戒备。世子聪颖异常,身处迷局,却能摸清局势,不懂声色分析前因后果,为金灵指点迷津,金灵不由被为其拜服。后以身犯险,险些被刺杀,始终一副孱弱之姿,让金灵心生怜惜,逐渐对去防备之心松懈。

    “人欲所往,心之所向。所谓的未卜先知,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揣测人心的伎俩。我就是要让金灵对我有恻隐之心,他越是觉得愧疚与我,我们便能更好行事。月关你就拭目以待吧,王妃这几日必有动作,我们不日便能逃出王城,日后你便服侍我左右。”燕云逸胸有成足,他自被囚禁在微澜殿,一开始确实焦灼异常,担心敏儿安危和上官下落。但听月关那日王宫惊现此刻,那刺客外貌别无二致,同虞清远类似。又从金灵口中得知,雪莲被盗,一切都已吻合。看来敏儿极有可能已脱离危险,现在自己能做的便是逃离楼兰王城,而王妃同王子的看似表面关系和谐,母慈子孝。实则暗怀鬼胎,而他此番目的便是,将这波澜不惊的湖面。彻底暗潮涌动起来。

    暗卫身形敏捷,在漆黑如墨的黑暗现身,像是一只灵动的黑猫,在房脊上跳跃。不多会,暗卫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处行宫。宫殿门前高高悬着两盏红色灯笼,清晰照出牌匾上的字——来凤宫

    越过雕花廊柱,描金屏风,正中央则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那走廊尽头,软塌上斜依着一艳妆妇人,手中正漫不经心侍弄着花朵,暗卫掀掉面罩,对艳装妇人恭敬朝拜。

正文 chapter126诡谲(二)

    暗卫身形敏捷,在漆黑如墨的黑暗现身,像是一只灵动的黑猫,在房脊上跳跃。不多会,暗卫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处行宫。宫殿门前高高悬着两盏红色灯笼,清晰照出牌匾上的字——来凤宫

    越过雕花廊柱,描金屏风,正中央则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那走廊尽头,软塌上斜依着一艳妆妇人,手中正漫不经心侍弄着花朵,暗卫掀掉面罩,对艳装妇人恭敬朝拜。

    “属下参见王妃,已经谨遵王妃吩咐,将服侍过蓝色世子的老奴杀死,同时警告燕云逸,莫要再插手管辖此事。”王妃凤眸轻扬,十指轻叩桌案。“恩,下去吧,此事半办的不错,你自下去领赏。只是有一点燕云逸和灵儿你还是要跟我死盯,他二人有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如实向我汇报。”暗卫颔首,随即悄无声息的隐匿在黑暗中。

    王妃绞着手帕,仿佛十分的局促不安。她这一辈子为情势所迫走过许多弯路,唯独此事绝不后悔。即便是背负骂名,她也在所不惜,只是若事情的真相暴露,恐怕她同金灵的关系便一去不返。

    她不能眼看事情越发明晰,迟早有一天会彻底真相大白,这这一天到来之前,她必须将此事扼杀在摇篮中。同燕云逸一个外族世子较量一番。

    “你真的觉得杀死一个老奴真的能使燕云逸就此收手?据我所知此人聪颖异常,善于揣测人心。恐怕并不会如王妃预料中就此收手。”翼抱着手臂从屏风后绕出。自从上次未能复命,脸上莫名挂彩。王子灵便对翼诸多猜忌,以至于近日都不让自己侍奉其侧,而是同那个临照世子,来往甚密。

    王妃闻言,凤眸微张,神色凝重了起来。“如此说我们算是遇到劲敌了,翼你可以什么对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蓝衷之死关乎先王明梧,若是让灵儿知晓真相,他定容不下我。”暮春不禁有些隐隐担心,此事必不可真相大白,不然她步步为营半辈子,转眼就要泡影成空,自己的那些努力也付之东流。

    “蛇就要出洞了,他既然算计到我们头上,那便也让他尝尝谋人反被谋的滋味。燕云逸乃是云莱仙长,云烛子嫡传弟子,必自视清高,我们只要能诱惑其中计,尔后反将他一军。”翼言罢,眸中泛着细碎银光,闪现一抹戾色。他已不被金灵重用,与这贸然现身的燕云逸定然脱不了关系。若他们

    王妃道:“如此你究竟是如何计划的?”翼俯下身来,与之耳语。王妃闻言,不断点头,表示应承,就等付诸行动,将燕云逸一步步引入陷阱之中。

    【楼兰王城璟澜宫】

    燕云逸端坐在矮凳上,右手执着一枚蓝色玛瑙棋子,若有所思。棋盘上星罗密布,蓝棋似有颓败之势。他虽双目不明,但心中对每一步,都了如指掌,蓝棋落下,瞬间挽回败势。

    “燕世子真乃妙人,虽目所不及,但心中自有棋局,顷刻间便能挽回败势。今日一见,果非常人。”金灵下了早朝尚未褪去朝服,一身飘逸金衫,描银画金。束着王冠,眸似深潭,直耀到人心。便直奔暖阁。燕云逸闻言径拂身,冲着声源的方向微微施礼。金灵快步上前托住他的腕部。“你眼睛多有不便,日后这些虚礼自是免了。”

    燕云逸微微颔首,低垂眉眼,复又坐在棋盘前,自顾自的下棋。语气逐渐转为清冷,不过数息之后,他又抬眸。“多谢殿下,蓝衷世子之事怕是要告一段落,老奴一死再无人能道明蓝衷之事。并且那幕后人已然给我们警告,怕是此事再追查下去对殿下安危堪忧。”

    金灵闻言一拳打在桌案,震怒不已。“可恶,没想到王城之中还有人公然要挟本殿,蓝衷必有冤情,只是本殿无能,不能为其申冤。”那燕云逸曾细心包扎的伤口,经他这么一激动,不出意外的又渗出血来。月关眼尖正欲出声提醒,金灵做了一个禁的动作,不着痕迹的藏在身后。自己只要是震怒,就总忍不住握拳自残,几乎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已不可更改。

    燕云逸鼻翼微张,睫毛轻颤。不觉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皱起精致的眉眼,伸出葱段般的玉手。“殿下,您又动怒了,那幕后人兴许对殿下并无恶意,他此番目的也不过是阻止殿下进一步追查。殿下只要不再追踪想必那幕后人也不会出手,此事就此作罢。”解开那早就被血浸染的手帕,又从腰间拿出一条红薯的手帕细致入微的为之包扎。随即松手,站在背着着金灵。

    金灵有些眷恋的抚上那红色手帕,眉间戾方缓和,不由从袖中掏出一副卷轴,画上之人眉如远黛,眼含秋水,不显山露水,没有挽髻,宝蓝发带在风中浮动。人间繁华落地,流光万盏,世间繁华都不及那人惊鸿一瞥。

    “此事本宫再细细想想,容后再议吧,今日本宫乏了,你也早些休息吧。切莫想太多,你所应承之事尚未有眉目。本宫一旦发现公子敏的寻踪,必施于援手。”金灵面色不悦,又交代了月关几句便匆匆离去。

    月关护送致金灵出宫,复又折回西暖阁。燕云逸依旧在棋室,面沉如水。不动声色的积蓄破解那片棋局,仿若对一切都是漫不经心。月关瞥着嘴,小声抱怨道。“公子,方才为何不答应殿下继续寻找蓝衷,你不知方才殿下听闻你已无心寻蓝衷那张脸瞬间惨白。恐怕此刻心中窝着一团火,却并未向公子发怒,我方才看着便有些胆颤。”

    月关擅与察言观色,若非殷因王子灵倚仗公子,此刻怕已动怒,自己和公子也不会好端端的在这暖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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