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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反向顺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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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公司开会的甲方某位老总向来玩得开,张景澜之前在各种场合上也遇到过他几次,知道这也是个和自己半斤八两的情场烂人,结束的时候他留下来和张景澜寒暄,“听说张总最近收心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妙人能入得了你的眼?”

他这话说出来张景澜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倘若往前推一个月,张景澜绝对会推掉这个局,但今天他不想拒绝。

他换上心照不宣的笑,“小家雀罢了,不知道哪天刘总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

饭局定在这周六晚上。

这放在以往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张景澜应承下来却并不感觉开心,他反而觉得心里更堵得慌了。

“老孙,先别回家,往酒吧开。”

嘱咐完司机他才发现竟然连酒吧都好几个月没去过了。

不应该,着实不应该,怎么会被小家雀迷了心智。

而且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张景澜握着还没有息屏的手机,看着车前座的一个角愣神,回想起刚刚和张若通话的内容仍觉得不可思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回家太晚要给张若打电话报备的习惯?

酒吧是张景澜开的,他名下的产业有很多,吃喝玩乐样样不缺,所以调酒师看他来的时候还笑着调侃他,“澜哥好久没来了,这是开了新酒吧?”

张景澜被噎得说不出话,他酒量好得很,以往只是小酌怡情今天却特别想喝醉,心里压的事情让他觉得难受,本来是想捡个听话的回去养着,逗乐还不麻烦,但谁知道麻烦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迟到,更可笑的是他似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澜哥,都十一点了,你还不回来吗?”

“我这就回。”

挂了电话张景澜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回家以后十一点过半,打开门只有厨房的灯还是亮的,张景澜没换鞋,站在玄关朝着厨房喊,“若若?”以往每次只要他打开门,屋子里就会传来张若啪嗒啪嗒跑来的脚步声,有时是从客厅,有时是从厨房或是阳台,但今天什么也没有,张景澜心下疑惑,换了鞋刚往前走了没两步就看见张若慌慌张张从厨房跑了出来,一头扎在他怀里。

张景澜把人抱了个满怀,张若在他身上到处嗅了嗅,仰起头来小声嘀咕,“你喝了好多酒……”

张景澜跟着低头闻了闻自己衣襟上的味道,又伸手擦了擦张若嘴角上沾着的不明碎屑,“还说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厨房去吃鸡蛋,你不噎吗?”

张若被说得红了脸,拿手背蹭了蹭嘴巴又赶紧把头埋回张景澜怀里,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我饿了……”

张景澜往后仰了仰身子把张若的脸露出来,“晚饭没吃饱?”

“喝了一点汤……”

见人不说话,张若也不敢抬起头来看他,软着嗓子撒着娇,“你吃了吗?”

张景澜被他弄得没脾气,抱着人往厨房走,把已经凉透的饭菜重新热了热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今天逃出去喝的那顿酒算是白喝了,功亏一篑。

已经很晚了,周围的灯都灭了,只留一盏餐桌上方暖黄色的灯,柔柔的打在张若的脸上,给他那张白得如玉一样的脸平添了几分温暖,张景澜突然就想起了“家”这个字,他现在是有家了吗?堵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又想起了他的妈妈,她有家,有爱人,可是她的爱人却亲手葬送了她的生命。

最后张景澜还是张了嘴,“若若”两个字轻轻巧巧的就从嘴里吐了出来,带了点沙哑,带了点犹豫,但是话开了头剩下的就都好说了。

“下个周陪我去见个朋友。”

张若坐在车后座被张景澜拉着手,车内温度有点高,相握的手汗津津的,张景澜没有松开的意思,张若也不想。

先前他问张景澜今天要去哪里,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见个朋友。”甚至闭着眼睛都没有看张若一眼。

但张若是兴奋的,他有些想吐,不知道是车里太闷还是汽油味太重,也有可能是晕车,他看着张景澜头靠在车座上闭眼紧皱眉头的样子很心疼,张景澜在工作上那么累而他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决定还是不把身体不舒服的事情告诉他。

就别给他添乱了。

车停,张景澜拉着张若的手跟着侍从进到包间,偌大包间里只有刘总一个人。门一开刘总站了起来,走上前跟张景澜握手打招呼,张若规规矩矩背着手站在一边,脸上挂着腼腆的笑。

这还是张景澜第一次带他见朋友,想到这里张若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一些。

刘总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不大高却很胖,大大的啤酒肚快要把衬衫的扣子崩开。长了个大众脸,笑的时候两颊的肉会挤到一起,顺便把眼睛也挤没。

“这位就是小若吧,你好我是刘勇。”和张景澜打完招呼,刘总的手顺理成章的伸到张若面前,张若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欢喜掩盖,他受宠若惊的和刘总握手,学着张景澜的样子说些客套话。

期间张景澜一直没有出声,把张若带到餐桌前也只是用手推着他的后腰。

包间很大,圆桌也很大,张若坐在两个人中间,和左右都隔了一臂距离。张若想要挪着椅子离张景澜近一些,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谈的活泼性子,和陌生人离得太让他有些局促,偏偏刘总还总是时不时跟他说句话,张若只能绞尽脑汁应对他。

桌上摆满佳肴,张若却根本没动几口,他真的太不自在了,刘勇和张景澜谈笑风生,眼神却总时不时瞥向张若,他的眼神让张若难受,那种直勾勾的,自下而上的打量,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的衣服剥个精光。


第十五章

但这是张景澜第一次带他见朋友,张若决不能掉链子,他只能坐在这里咬牙忍受身体和心理上的不适。

“小若,你多大了?”

话锋转的又快又急,先前还在讨论证券的话题突然就拐到了张若面前,神游的张若被抓了个正着,他连忙放下筷子,看向刘勇认真回答,“十八岁。”

“十八岁好啊,花一样的年纪,你细皮嫩肉长得这么好看,张总真是好福气啊。”

放在桌上的手悄悄攥紧,这话像是在调情,张若莫名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求助的看向张景澜,张景澜却在低头自顾自的品酒,根本没有插话的打算。

放在桌上的手突然被握住,张若急忙扭头去看,刘勇肥厚的大手正盖在上面,拇指还不停摩挲着张若手上的皮肤。张若挣了挣没挣开,脸上的笑怎么也维持不下去了。

他紧紧抿着嘴唇,牙齿偷偷咬住下唇的一块肉,戒备的看着刘勇,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张景澜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呢。

“别刘总刘总叫了,多生分,来,你叫张总澜哥,就叫我勇哥吧。”

这称呼张若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手还被刘勇抓在手里,刘勇的手出了些汗,黏黏糊糊让张若觉得反胃。

他又看向张景澜。

张景澜终于抬起头,施舍般的启唇,“若若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勇哥来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还没给他敬个酒?”

侍应生闻声而动,张若眼前的高脚杯很快被倒上了红酒,张若甚至都顾不上酒杯,只是愣愣的看着张景澜,他快要把嘴里那块肉咬破了,不懂张景澜为什么要帮一个外人而不是自己,“可是,我不会喝酒……”

刘勇端着酒杯就往张若面前拄,酒液摇摇晃晃差点撒到张若的白毛衣上。他把椅子往张若的方向拖了拖,两个人瞬间突破安全距离,张若甚至能闻得到他身上难闻的烟味,“小若,你不喝就是不给勇哥我面子。”

张若哪里懂得拒绝,只能闭着眼喝下整杯酒。酸涩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火烧火燎难受得张若只想掉眼泪。

空掉的酒杯又被倒上了酒,刘勇得寸进尺的摸上了张若的大腿,那双恶心的手在他腿上游移,不停的往大腿内侧伸,张若吓得并紧双腿,两只手攥住刘勇的手腕却怎么也拿不开。他急得掉眼泪,刘勇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捞,在他耳边又是吹气又是笑,“小宝贝,你这么嫩,让哥哥爽爽好不好。”说完就把张若按在自己怀里要亲上来。

张若嘴里不停的喊着澜哥,可张景澜仍旧无动于衷,张若再怎么抵抗也逃不开,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突然胳膊被拉住,接着被一股大力拽向一边,张景澜把张若拉起来,惯性使张若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怀里的人揪着他胳膊上的衣料细细发着颤,张景澜冷着个脸,连语气都变得严肃,“刘总,很晚了,我先告辞了。”

张若像个没了灵魂的空壳子,任由张景澜拉着自己离开,甚至连外套都落在了包间里。

在车上他们始终一语未发,确切的说是张景澜一句话也没说。

张若蜷在座椅里,抱着腿不停发抖,他一直看着张景澜,他想听张景澜说些什么,解释些什么,说刘勇是个流氓恶棍,说他醉酒失态。说什么都好,只要他说张若就会相信,但张景澜什么也没说。

张若更恶心了,因为封闭的车厢,因为酒精,因为那个恶心的男人和今天晚上恶心的事情。

他还是能回想起刘勇粘乎乎的恶心的手,还有摸在自己大腿上的温度,他钳制着自己肩膀的力道,以及他身上让人作呕的复杂的烟草味。

车子平稳的开着,张若把视线从张景澜身上收回来。胃里翻江倒海,他不得不看向窗外为自己分散精力,大口呼吸想要把呕吐感压下去却始终不得其法。

他什么也压不住,连眼泪也压不住。

他叫停了司机,冲下车跪在地上就开始吐,眼泪也疯狂的往外涌,张若觉得自己又狼狈又委屈,他不知道张景澜是怎么了,直到现在还是坐在车里稳如泰山。

明明前几天自己在床上被弄得难受的时候他还把自己抱在怀里哄的啊。

张景澜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那个蜷缩在绿篱旁的佝偻背影,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用力过大到开始发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下车。

今天晚上已经失控了一次,理论上刘勇应该把张若带走,但他却在最后一刻伸手制止了。他不允许自己再错第二次。

他真的爱上了张若,但没关系,他可以随时宣布停止,就停在他把张若从刘勇手里拉出来的那一刻。

“老孙,你下去看看他。”

司机忙不迭要开门下车,又被张景澜叫住。

“把后备箱给他买的外套带下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景澜没有抱着张若,后来几天他甚至开始夜不归宿。

起初张若还会打电话问,张景澜的声音很冷漠,电话那边喧嚣的音乐甚至快要盖过他的声音,张若只能把声音开到最大,空旷的客厅回响的全是嘈杂的音乐声。

应酬,陪朋友,张若后来也不再打了。

睡前故事中断有些日子了,今天张景澜也没有回家。但张若还是会等在客厅,捧着那本张景澜送的《小王子》。华丽的包装让这本书变得很重,但内容却还是那些内容,张若觉得还是自己买的那本小册子拿起来比较趁手。但这是张景澜送给他的,他无论如何都喜欢的很。

一个人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睡着又醒来,天光大亮张景澜也还是没有回来。

张若开始讨厌自己了,是不是因为那天刘勇对自己动手动脚,张景澜觉得他不干净了,所以生气了。张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定是这样的。

他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呢,如果他早点想到那张景澜就不会生这么久的气了。

他要趁张景澜在家的时候向他道歉,向他解释清楚。

于是他又开始每天都给张景澜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张景澜坐在办公室里简直烦不胜烦,看着未接电话和短信只觉得张若比女人还要烦。之前消停了几天,他以为张若懂他的意思了已经死心了。

可他根本屁也不懂。

不知道是因为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伤了身体还是让张若烦的,张景澜嘴角起了个泡,说句话都要龇牙咧嘴的疼。

“妈的。”他烦躁的摔了个茶杯,结果茶杯摔在地毯上弹了几下稳稳落在地上。

他龇牙咧嘴的想,不死心是吗,那再下点猛药就是了。

他依旧没接电话,直接在接近凌晨时间回了家,带着一身烟酒脂粉气,衬衫胸前还有一个火红的唇印。

客厅只留了一盏很暗的灯,张若抱著书蜷缩在沙发上熟睡,张景澜站在他面前看了很久,鼻腔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就这样还等他回家,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故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金属和玻璃碰撞发出极大的声响,张若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迷迷瞪瞪看着面前的人一下子就笑开了,眼底霎时变得清明,高兴的扑上去抱住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却在闻到他身上味道的时候胃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张若只能咬着嘴唇竭力忍下这阵干呕。

张景澜始终没伸手回抱他,张若忍过那阵恶心后只能悻悻收回手和他隔开距离。

但他还是朝张景澜甜甜的笑,仿佛眼前这个人从没夜不归宿过,仿佛他胸前的唇印只是个装饰刺绣,暖乎乎的小手拉上那只大手,“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张景澜始终没对张若笑一下,那张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都能吐出一把刀子,语气疏离又冷漠,“是我让你等的吗?”


第十六章
张若的笑僵在脸上,之前张景澜也不高兴,但这次和之前都不太一样,他浑身都冷冰冰的,这样的张景澜只让张若觉得陌生。

张景澜把手抽了回去,空气里只剩张若的手还僵立在那,掌心一下子变得冰凉,他尴尬的把手收回来,放在裤缝上偷偷磨了磨手指。

张景澜低下头,看着那枚唇印笑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宝贝。他把手放在唇印上描绘,描了两遍抬起头,指着那里问张若,“好看吗?”

张若笑不出来,甚至连之前准备好的向张景澜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张景澜见他不说话于是自顾自上楼,走上楼又转过身来,“这些天你睡在哪?”

张若的眼里又亮起了光,“睡的沙发。”

张景澜点了点头,“行,正好你把主卧腾出来,别占地方。”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即使背着光,张景澜也看得到,张若快哭了。

或者已经哭了。

张若能听见心一片一片碎裂开来,又掉在地上的声音,砸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位,痛得他快要站不住,他用尽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憋在胸腔,“澜哥,那我睡哪里?”

张景澜往卧室走的步伐又停下,一派闲适的倚着栏杆,“都行啊,沙发,或者客卧?”说完也不管张若是什么反应,径直回了房间。

积蓄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尽数泄了个干净,张若再也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张若又住进了客卧,张景澜不回来,连保姆也不再来了,偌大的家只剩下他一个人。张若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张景澜回心转意。

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醒着的时候也总是想吐。

他甚至想到了陪睡的方法,想到调教室那些吓人的东西,只要张景澜想要,张若什么都可以陪他玩,但张景澜没再给他机会。

他再次见到张景澜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张若趴在飘窗上昏昏欲睡,大门突然被打开,张若连忙跑过去,却看见张景澜拥了一个男孩子在怀里。

张若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张景澜把那个男孩压在墙上,头深深埋在那男孩的脖颈里,即使他看不见也知道张景澜在做什么。

眼泪唰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还是那个男孩看见了他,推了推在他身上又啃又咬的张景澜,用甜腻腻的声音撒着娇说,“澜哥,你家里怎么还有别的人呀。”

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叫他澜哥啊……

张景澜从那男孩脖颈里不情不愿抬起头来,明明刚刚还笑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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