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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鹅公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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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醒看他这样,突然有点泄气了,心中哀叹一声,笑盈盈地对于鼎说:“没什么,我说于小少爷您说的真对,没毛病。”
  于鼎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拿着东西朝换衣间走去,顾垣之也跟了上来,经过身边的时候,路醒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顾垣之回头看他,路醒笑嘻嘻地说“顾老师,怎么,不教我滑雪了?”
  顾垣之想了想,说:“我说了,你不适合。”
  路醒低头“哦”了一声,乖乖给人放了行,等那两个人走远了,唐思清凑上来,问:“哇,看来是被我说的话给打击到了,垣之这点程度的漠视就让你这么难受。”
  路醒跟着笑了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什么意思?”这下换做唐思清不解
  ,路醒于是哈哈大笑:“没什么,就是想转移一下话题然后失败了。”
  滑完雪后,一行人就近,在会所的餐厅里就吃了起来,路醒好像还真的被打击到了一样,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面色恍惚,居然没有缠过顾垣之一次,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自顾自的吃着。
  饭后天色已晚,唐思清给顾夫人打了个电话,大意是说滑雪的时候耽搁了今晚就不回去,在会所这边睡一晚云云。
  那边于美娴有些忧心忡忡地声音传来:“那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就是可怜垣之了,离了熟悉的地方,估计今晚睡不了觉了。”
  唐思清挂了电话,招呼人把房间安排上了,顾垣之滑完雪身上出了汗不舒服,接过房卡,说:“我先回房间洗个澡。”
  路醒跟着他一起走了,剩下于鼎和唐思清在原地,于鼎看了看路醒有点恹恹儿的背影,语气里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看见没,他总算有点知难而退的意思了,活该,谁叫他老缠着垣之。”
  唐思清看他,问:“你怎么这么讨厌路醒?你从小性格虽然是挺坏的,但也不至于像对他一样,稍不注意就惹恼了你。”
  于鼎很惊讶的看着他:“你不也不喜欢他?”
  唐思清点头,于鼎甩给他一副既然如此何必再问的表情,但他倒还真认真的想了想唐思清这个问题,然后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看着他就浑身不舒服,估计是因为。。。他太没用了吧。”
  “没用?倒也不至于,虽然考试的过程艰辛,路醒好歹还是s大的研究生,只要不作死,以后出来也不至于没用。”
  “我不是说这个”于鼎有些急了:“我说的是他。。。他把垣之看到太重要了!这么多年了,全围着垣之走,一点自己的生活都没有,你还别说这个事,说起来不是更搞笑吗?他当初拼死拼活考大学,后来考研,还不是为了垣之,哎你懂我意思吗、就是路醒他,他太。。。”
  “我懂你的意思,”唐思清说。
  “总之就是没脸没皮,垣之本来性格就喜静,不喜欢别人缠着,他非要一次一次凑上去,还凑了这么多年,我是垣之的好兄弟,见不得这些!不行吗?”
  “是吗?我怎么看着是你一厢情愿呢,我看人垣之可不拿你当好兄弟。”唐思清和他边走边说,进了电梯。
  于鼎也不恼,大笑:“毕竟是垣之嘛,你要真和他较起真来,保准气死你,哈哈哈。”
  唐思清也跟着他笑,两个人到了房间所在楼层,各自拿了房卡,道别,进了房间。


第12章 
  路醒一个人在房间里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唐思清的话不断窜进脑袋里,他越是不想想,那些话反倒越来越清晰,一个字一个字的往脑袋里钻,钻的他心口疼。
  越想越气,越别扭,他看着雪白的墙面,泄愤似的,拿脚小心地顶了顶墙面,弄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来。
  他留意过了,顾垣之恰好就在他隔壁房间,就算这会所的房间再隔音,还是能听见点动静吧?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把耳朵贴在墙边,像个求而不得的疯子,意图获取任何一点关于心上人的讯息。
  再往变态里说,实在是太chi汉了,路醒为自己的行为不齿,可心里烧的火辣辣的,不做点什么,唐思清的话就在他脑子里消散不去。
  他不喜欢这样的情绪,而克服这一切烦躁情绪的最好方法是冷却心情,路醒说干就干,倒下去,拿被子蒙住头逼迫自己睡下去。
  可惜今天脑子实在太乱,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都还没睡着,只是闭着眼,脑海中思绪万千,更加不痛快了。
  这样熬了一会儿,他在半梦半醒间似做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梦理所应当是关于顾垣之的,但梦里不只有顾垣之,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身影他既熟悉又陌生,忍不住凑上去一探究竟,可当他要走近了,顾垣之却伸手挡在了他身前,不让他继续前进,路醒在梦里越发焦躁,前面的人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了,依旧是年少时路醒记忆力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看着路醒,又看着顾垣之,朝他伸出了手。
  路醒猛地惊醒,额上起了一层细汗,他摸出手机一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十一点,这个时间点,隔壁的顾垣之应该已经睡下了,路醒从噩梦中醒来,还有些怅然若失,无意识地贴着墙壁,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突然,他听到了嘭的一声,从隔壁传来,那声音很清晰,路醒听得真切,忙起身披着睡袍出了门。
  站在顾垣之门前,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门从里面开了,顾垣之开的门,他手里拎着一小袋子垃圾放在了门边,路醒往里探了探,是玻璃碎片,那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不小心打碎杯子发出的声音。
  “顾老师,这么晚了还没睡?”此时离顾垣之准时入睡的时间已经过了快一小时。
  顾垣之抿了抿嘴,看起来心情不佳,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认床?”路醒心中猜测,问出了口,这回顾垣之没再回答,但路醒知道自己答对了,趁着顾垣之转身的空档跟着他进了屋,随意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
  。
  顾垣之睡不了觉心情自然不会多好,但他面上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要是留心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眸子里有些疲惫,动作也比平常迟缓了一点,他上了床,盖了半身的被子,戴上搁置在床头柜上的一副眼镜,拾起床上的书,微皱着眉看了起来。
  路醒看着他这幅宁静安然的模样,脑子里蹭地想起唐思清那句挥之不去的话,突然有些烦躁了。
  现在的顾垣之,和唐思清话语里那个毛头小子顾垣之,是同一个人吗?他知道唐思冶在顾垣之心中是不同的,可这不同,竟然到了那种地步了吗?
  诚然,男人的情情爱爱,总免不得和下半身的物件摆在一起,可那是顾垣之啊,是素来无悲无喜恬静淡然的顾垣之,可原来这样的顾垣之,在某些方面也免不了俗,在属意的人面前也难免变成了一个普通男人。
  路醒一时间难以接受,并非因为顾垣之高岭之上的形象好像残缺了一点,而恰恰相反,是他低估了唐思冶在顾垣之心目中的重要性了。
  他看着眼前的顾垣之,便要想起唐思清口里的顾垣之,一个是崖边上独自生长着的高岭之花,一边是尘世里喜怒嗔痴炼出的欲念之花,路醒看着他,心中爱意不减,其中却也夹杂着一点气愤,一点难过,和很多很多的欲…望。
  “顾老师?”尾调上扬,路醒显得有点兴奋。
  顾垣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翻阅着手里的书,本该睡觉的时间保持清醒,他的心情算不上愉悦。
  路醒把他手里的书抽掉了,这下终于引起了顾垣之的反应,他静静看着路醒,无声地责备,路醒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突然问:“你和别人上过床吗?”
  顾垣之似乎短暂地楞了一下,而后微皱起了眉:“从我房间出去。”
  “你肯定没有过。”路醒有些刻意地笑“这么多年我在你身边,就没看谁近过你的身,顾老师,你27了,难道一辈子都打算一个人?”
  他在找死,路醒晓得的,有些话在顾垣之门前说的,有些说不得,他说这样的话,顾垣之不会乐意,任何一个稍有自我隐私的人都不会希望听到这种话,更何况是顾垣之。
  可路醒突然就厌倦了,之前那种,自以为细心地贴合着顾垣之的性情来追着他的,‘斯文典雅’的〃死缠烂打〃。
  他此刻像一个盛满了热水的保温杯,在外表冰凉中藏着足以将顾垣之,将他自己融化的火热,只要稍微打开了一点缺口,那热气就毫不吝啬地冒出来,灼伤第一个前来查看的人。
  唐思清的话就是那个缺口,他把一个和平常截然相反的热情鲜活的顾垣之呈现在了路醒面前,他嫉妒的发狂,又想要的发狂。
  他看着顾垣之:“你不好奇吗?垣之,爱恨痴嗔欲,你不好奇吗?”
  顾垣之的答案从不如他所愿,他像一个被无耻言语冒犯了的部落圣女,掀开被子欲下床,路醒见状,想也不想便扑了上去。
  他用很快的速度爬上了床,在顾垣之还没来得及阻止之前,用力把顾垣之推回到床上,然后一鼓作气,跨腿,坐在他的身上,腰腹上。
  顾垣之被他怎么一推,背靠着床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路醒,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路醒下意识地想要逃,顾垣之从未拿过这样的眼神来看过他,这说明他将要触碰到顾垣之的底线了,可他不能逃,反正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啊。
  “垣之”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具有诱惑力,轻佻,放浪一些,他放低了身子附在心爱人的耳边,循循善诱:“你不想试试吗?”
  下一秒已经被顾垣之使出的劲给推到在床上,顾垣之力气惊人,他竟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摔在床上也不疼,但路醒还是夸张的哎哟了一声。
  这一摔,好像把他的理智稍微摔回来了一点,他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时候了还管得了什么?他然后又凑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着顾垣之的腰,把人又扯回来,然后翻身上去,胡乱的在顾垣之脸上处处吻。
  没亲几下,就被顾垣之挣开,在这肢体纠缠间,他头发乱了,脸色有点发红,看起来真他妈的性感,路醒这回子真的上了头,忍不住又要凑上去,顾垣之别开脸:“路醒。”
  路醒嗯了一声,听见顾垣之说:“这也是职责吗?”
  “。。。。。”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垣之说了什么,心里没忍住,又小小地钝痛了一下。在这情绪过分浓烈的时候,顾垣之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尾浇下来,路醒有些无奈,看着眼前人。
  你那时候也是职责吗?对着唐思冶的时候?


第13章 
  他很想这样问出口,却不能,唐思冶是顾垣之心里真正的白月光,是曾经调动了顾垣之喜怒哀乐的了不起的人。
  用现在的话说,在路醒求爱顾垣之的途中,他一直把唐思冶视作通关路上的大boss,理智告诉他打不赢,他从头到尾没一样赢得过唐思冶,可情感上却要莽撞的多,总觉得尚存一点希望,譬如在喜欢顾垣之的程度上,唐思冶是怎么也比不上他的。
  可这又有什么用?胜者,从来不是爱的深的人。
  此刻,他看着顾垣之的双眼,里面有他一贯有之的古井般的沉静,有一点点愤怒,甚至是疑惑,但就是没有他期望看到的东西。
  路醒一时间气急,气的眼泪花都要出来了。瞪着他,粗喘着气,掷地有声地说“是!”
  然后顾垣之便不说话了,略微低头,抿了抿唇,他在思考,路醒猜,对于顾垣之来说,这一定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一边是规矩,一遍是真心,实在不好抉择。
  路醒就在一旁,看着他,冷漠地等待着他的决定,他心里乱糟糟的,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他像被这些个情绪所控制的傀儡,而不是真正的路醒了。
  顾垣之终于做好决定了,他抬眼看着路醒,眉间褶皱也不见了,眸中清朗,路醒埋头去亲吻他的脸颊时心想,自己可真卑鄙啊。
  他很急很虔诚地去亲顾垣之,可是不够,怎么都不够,太冷静了,顾垣之真的太冷静了,他坐在顾垣之身上,恨不得周身与他仅仅相贴,因而能感受到身下顾垣之的一举一动。
  可顾垣之依旧是顾垣之,他尽心地在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任由路醒闹着,路醒往他腰下探了探,顾垣之没有半点情动的样子。
  路醒身上的火一下就被浇熄了,而从头到尾燃着这簇小火苗的人也只有他,顾垣之依旧是那副寻常模样,虽然他身上的衣服被路醒弄皱了,双唇湿润,脸色微红,可眼神里的东西做不了假。
  可这就是顾垣之啊,在他过去这么多年以来都很熟悉的顾垣之,可错在错在,唐思清给他树立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让他贪心了,逾越了。总觉得唐思冶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可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抱歉。”他简直无地自容,翻身从顾垣之身上下来,理好身上的浴巾,栓衣带的指尖微微抖动着,他低着头,不太敢看床上的顾垣之:“我先出去了,刚才是我昏了头。”
  说罢头也不回地跑开,门被轻轻低合上,周遭终于归于平静,将方才的一出荒唐戏掩埋地干干净净。
  顾垣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被弄得很乱的床单,他很慢地眨了眨眼,似在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起身,走到窗边为自己倒上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
  这时突然传来很大力的敲门声,嘭嘭嘭的,顾垣之顿了顿,走过去开了门,才刚开了一个小缝,门外的人便很着急的冲了进来。
  他看清了,是路醒,眼睛猩红的路醒,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瞪着他。
  路醒很大声地说:“你会和他上…床吗?”
  顾垣之觉得困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路醒。”
  路醒只是又问了一遍:“你会和他上…床吗?”
  “谁?”
  “唐思冶!”路醒很大声的喊出这个名字:“我是说唐思冶,要是刚才的人是他,你会和他上…床吗?”
  顾垣之看着他,没说话,路醒气疯了,不管不顾,他围着顾垣之绕圈,脑子里快要爆炸,眼睛红红的,却倔强的没有掉泪,这样走了几圈,他又冲到顾垣之身边,声音有些哽咽:“你——”
  可说不出话来,那些他刚才靠在走廊上想了一脑子的指责的话,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本要说的话绕了个弯,他吐了口浊气:
  “顾老师,我可太累了,这么些年,你说我要怎么办?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在生气。”顾垣之终于弄清状态了,看着眼前掩着面蹲坐在地上的路醒,问。
  路醒把脸埋在膝盖上,泄气地说:“是,我在生气。”
  “气谁?”
  “气我,也气你,什么都气!”
  顾垣之想了想,半蹲下身子,似有不解:“可我已经履行了职责,现在的情况,在我看来是你在无理取闹。”
  小刀子一刀一刀往路醒身上戳,他猛地抬头,看着顾垣之,本想将眼神装饰地更加锋利,愤懑,可一看见顾垣之,又什么都忘了,他叹了声气,站起来,不知是在对谁说:
  “你说的对,是我在无理取闹,太丢人了今晚,顾老师,我太丢人了,不就是喜欢个人嘛,不就是谈恋爱嘛,还像个女人似的哭哭啼啼,可我忍不住啊,你说说看,我应该怎么做?顾老师,你学识渊博,你来教教我。”
  “所以现在,”他看了看路醒,抽出卫生纸递给他,“我需要来哄你吗?”
  “算了”路醒现在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摆摆手:“我也不想太难为你了。”
  “哦”顾垣之收回纸巾,想了想,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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