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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捞月亮的人-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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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语薇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可握上又放下了。
  白语画跟着她一起洗漱,只是没想到白语薇刷完牙没有护肤化妆,而是拿起了粉底轻轻按在了唇上,她惊讶,“姐。。。。。。你这。。。。。。”
  “今晚不用你陪我了。”白语薇朝她挤出了个苍白的笑,素净的美目是无奈的自嘲。
  ***
  病房门口。
  陆淮修手搭在门把上没推开,低着头一次次地调整表情。
  笑?好像太热情了。
  冷?是否会影响她的恢复。
  平静?可他的手一直在颤。
  以前最擅长的事情,好像突然怎么做都不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搞了下一本甜文的文案,(甜文二字在我个人定义范畴),陆太争取本月完结,活动手指收藏我下一本吧。
  《迷鹿》
  “为什么叫白桉?”
  白桉伸手,周嘉年将手机放送入白嫩的掌心,两人分别通过视觉和听觉熟门熟路地交流。
  她拇指熟练敲下,【他给我起的。】
  周嘉年翻了个白眼,心头一股妒火。
  手机上又被敲下一排字,白桉见他转身,溜到他跟前将手机屏幕送至他眼下,【你的她叫什么名字?】
  周嘉年冷哼了一声,“好听着呢,捂着,不告诉你!”
  那天白桉打盹的时候周嘉年一直在磨树,还问她要了开道的柴刀,特别吵,惊扰了头顶刚下了崽的黑头咕,一直扑棱翅膀叫他停。
  后来他回北京,白桉再去那棵桉树下打盹,心血来潮摸索,在树根上看见了一堆密起的汉字。
  她努力分辨,发现上面写着——白桉。
  #孤冷民宿老板娘(真受过情伤的哑女)(村里小芳)vs浪荡叛逆公子哥(假受过情伤的浪子)(都市纨绔)
  #女主假哑
  #【沙漠绿洲】【熟女熟男】
  #【我看破红尘偏遇你浪子回头】


第38章 戏精夫妻
  东坪芭蕉今日举办老头六十的寿宴; 宋茗心起了大早在后厨先吃了点心; 她拿着手机将新闻刷了一遍,嘴角刚开始是笑的,后来还是耷拉了下来。
  对于白语薇; 她是恨得牙痒痒; 可此刻她真是落了难; 宋茗心又会怜悯她; 一个娘家和自身都仰赖一个男人的人; 再高傲坚强美丽也不过是朵玫瑰; 没有了金钱和温室的滋养,她很快便会枯萎风干。
  她品不来自己这番看不来她美又不想看她衰的复杂; 摸着自己的良心给朋友发了条短信; 【别太过了。】
  【操/他妈的!头条被不知道谁抢了。】
  【什么意思?】
  【不是我们发的,我们是想往水性杨花的稿子写的; 和以前一样; 但这次风向不对。】
  宋茗心一时呆滞; 不过很快又笑了,看来白语薇那天确实风头太盛; 要搞她的不止是她。
  她敲下关心短信给白语薇发了过去,静观其变。
  ***
  病房门中空着一片磨砂窗; 门外那道修长的立影一动不动。
  病室没有开空调,白语薇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与他一道静止,原先殷切的眼神在久久的安静中渐渐黯淡。
  陆淮修深呼吸数次后还是决定先抽根烟; 他走到吸烟区,仰面深吸,撞见了十六楼缩成白点的白语薇。她站在窗边,迎着冷风,不知怎么,陆淮修脑海中冒出来的词——望夫石。
  夫妻恩爱三年,陌路只需一日。
  他这次进去的很爽快,没有调整表情,自然地朝白语画点了个头。对方心怀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抓了外套拿起手机跑出去了。
  白语薇纤瘦的身躯藏在宽大的病员服里,像是穿了个袍子。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肩,温柔道,“凉呢,去床上躺着吧,妈说国内女人流产需要好好调养。”
  白语薇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不过嘴角还是温顺地勾起,“好。”
  她转头朝他一笑,面色煞白,配上毫无血色的嘴唇,陆淮修心中一惊,手触上她被风吹凉的脸,“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他昨晚接罗萍电话,她问他是不是这几日忙,他抱歉后说是,罗萍叹气说白语薇最近身体虚,让他有空去看看。
  他情绪头上没作他想,没想到竟气力虚弱成这样,竟像是终末期的赵霓霏。
  “有吃啊。”她手指了指床头刚用完的香菇鸡肉粥,煞有介事强调,“我现在能喝一碗。”
  “那怎么没精神成这样?不是说营养液继续用吗?”他扫了眼她的甲床尚算红润,不知道血红蛋白计数多少。
  白语薇将手伸出,纤白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双手手背、手臂上满是针眼和青紫,她满不在乎道,“食补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两日的盐水她都分两次挂,每次拔针后她会用力地揉搓针眼处,这效果绕是护士都吓了一跳,倒是陆易冬冷冷扫了她一眼,“祝陆太太早日康复吧,血也不查了,免得多个针眼。”
  陆淮修拉了拉她的衣服下摆,叹了口气,“最近称体重了吗?”
  白语薇摇摇头,坐到床上伸手拿手机,却被他将手机夺了过去,塞进了抽屉,“去称一下吧。”
  白语薇咬着唇像是怄气,盯着被面没动,下一秒被陆淮修一把抱起,他颠了颠,“肯定瘦了。”他大步流星往护士台走,站到了称上看了眼数字,又放她下来自己站上,顷刻蹙起眉头,“才几天居然瘦了3公斤。”
  孩子还是个胚胎,流产能流多少,医生表示术中出血多,术后会排遗,这应是亏损不少吧。
  赵霓霏当年血液病与怀孕是同时检出的,思及此处,他心惊肉跳。
  白语薇倒是心叹无巧不成书,平日为了少吃点不让他瞧出来,将称做了手脚。到底是老天都在帮她呢。
  她再次被他打横抱起,只不过两只手始终规矩在小腹前,没有勾上他的颈或是靠近他的胸|膛,即便知道此刻态度放软会好,可她心中也堵着口郁结之气。
  谁在这部荒诞的戏剧里不是哑巴吃黄连呢。
  她低着眉眼,僵硬在他怀里,口气不太好,含着幽怨,“你会在意吗?”原来深闺里待久了真会成怨妇的。她暗暗翻了个白眼。
  “陆太太,我们尚在婚姻存续期,”陆淮修双手把她往怀里捞了捞,将单薄紧住,凑近她的脸蛋自嘲说,“你出轨,或是生病,我都会在意。”
  因为,有些事不得不在意。
  凌晨五点新闻出来时,他刚刚躺下,听秦毅然语气便知不好,即便心里有底还是被刺目的标题戳中了心脏。他打开看了几篇,不得不说,夫妻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珍妮被曝时,他生怕陆翰林看到新闻。
  那些关于某能力的下作揣测不堪入目,而此刻当真轮到他自己了,那心梗的感觉比同情父亲更甚几倍。
  白语薇在风头最盛的D牌酒会后住了院,具体原因不明的情况下,不知名媒体流出了白语薇与某男子的亲密照,通过大众放大镜一样的能力,认出这是东坪芭蕉,但那位男子为背向,不甚清楚,有人捕风捉影猜是汪致霆,但也不敢明目张胆。
  不过,此人不是陆淮修板上钉钉。最讽刺的是,陆先生当晚身着宝蓝绒西装现场表白,还抢了两个重要版面的头条,现身时间与照片右下角的拍摄时间仅差5分钟。
  该黑西装先生应该还在场!
  舆论哗然,是白小姐心大,还是陆先生根本就默认此事,如陆翰林对王珍妮一样。
  祖传绿帽,低调原谅。
  是陆家传统?还是,陆家隐疾?
  这画风一转,话题迅速转向某隐私方面热烈。话说白语薇和陆淮修年纪轻轻恩爱有加竟多年不孕,要说没有隐疾众人真要捂嘴偷笑了,谁信啊。
  要不说呢,陆淮修这么优质至于急娶白语薇嘛,说为美人折腰,其实是那玩意不行吧。一个急着找接盘入豪门,一个急着找太太捂隐疾。说什么郎才女貌天造地设,S市模范豪门夫妻,戏精夫妻才对吧。
  陆淮修失笑,许是几小时前将怒火卸了个尽,人情绪一阵虚空,导致看到这些一时不知是气是笑,只是他第一反应是,不要给白语薇看见。
  她向来喜欢假大方,表示自己不在意流言,可总憋不住偷偷较劲,现在她虚弱,他即便想将这证据呈至她面前打她“就一次”的脸,还是为着她的身体忍了下来。
  白语薇倔着姿态木乃伊一样被抱回病房,臀挨上被面那瞬间她飞快地环住陆淮修,咬着唇一言不发,一双剪水含着委屈和痛楚望着他,万语千言的情衷全凝在了眸子里。
  她知道此刻说什么对或错都没用,只想用低顺的态度一点点弥合他们的裂缝。
  陆淮修半弯着腰,同她对视。白语薇求和地眨眨眼,勾着的手一作劲,柔软的唇轻轻覆了上去,风暴在陆淮修眼中歇去。
  他轻叹了口气,缓缓向她靠近。白语薇眼睛圈囿着,舌尖微一挑,粉嫩的软头伸着,媚眼如丝地勾引他。
  鼻息相触,唇珠刚碰上,白语薇刚要挑动就猛地一空,失措歪在了床上。
  她讶异地看向他,却见陆淮修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别过脸去。
  白语薇吃瘪,尴尬地闭上嘴巴,指尖不知所措地抠床单。
  陆淮修敛了笑意,正过脸来,“陆太太,虽然在婚姻存续期,但目前来看我们的感情已经急刹了。我还是少占点便宜吧,毕竟我也给不了你什么。”习惯了顺着她递的长袖接戏,突然拆戏心头竟莫名的爽。
  白语薇被戏耍了,不再看他,只问:“什么叫给不了我什么?”
  “陆太太,过错方是你。”陆淮修挤出笑,分开应该体面一点。心中暗暗计较无数次她不爱他,但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证明她爱。
  可这种爱,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白语薇的爱是打着算盘的,你欠我一份情,我剜你一刀肉,要想她全盘拖出,大概自己也要开始掐她三寸,而非全情付出。
  “所以呢?”
  “所以陆太太,你净身出户。”他话音一落,白语薇飞了一记凌厉眼刀,他摊手讽刺道,“其实我觉得你并不需要我这点赡养费,多的是人前赴后继,不是吗?”
  白语薇低下了头,不想跟他再次对话了。不搭不理不好,夹枪带棒难受,恶言相向伤心,她拉开抽屉准备掏手机,被他飞快拉住手,“去吃点东西吧。”
  “我没胃口。”她抓住手机,却被他强抢下来塞进自己的西裤口袋,他说,“那陪我吃点吧,陆太太,以后陪我吃午餐的时间也不多了。”
  “既然婚姻都到头了,还藏我手机干嘛?”
  “我认为在婚姻残喘的关口,我还是需要维持作为丈夫的自尊,不希望我法律名义上的太太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联系。”他直揽住她的腰,侧头向她舒展了一个笑容,“不知道陆太太是否可以满足我的大男子主义?”
  ***
  云杉傲立,稀疏的枝虬错落盘绕树干。
  午后的暖阳撒在白语薇的睡颜上。
  陆淮修冷言冷语地哄她睡着后先去了趟护士台看验血报告,半晌,他从洗手间出来。
  几步路,他一遍又一遍地闻着虎口淡淡的脂粉香。
  他撑着床,鼻尖慢慢凑近她的唇,轻轻嗅了嗅,随之喷出一道笑。白语薇啊白语薇,哪个男人能逃出你的手掌啊。
  白语薇醒着,感受到粉色眼罩上他压下的光影。她静静躺着,平静呼吸,等待他的动作。既不想主动落个被戏耍的下场,也不想太被动错失每一个和好的机会,于是腿稍微动了动,轻转个体位,嘤|咛了一声。
  果不其然,两轮呼吸后,唇上覆上湿软,温热包裹,点点啃噬,白语薇小腹蹿起了道热流。
  陆淮修的吻即便原地不动也能在她的欲望上攻城略地。
  她情动,猫不住地肩头稍稍拱起,欲配合这一吻,然唇上又猛地一凉,耳边是今日披上变态皮的陆淮修再一次递来的嘲讽,“陆太太,看来你需要滋润,现在气色好多了。”
  白语薇在他舌尖和碎齿的抵磨下粉底褪了个干净,现在唇色嫣红。
  她一把拉过被子,掩住脸,被揭了老底恼羞成怒,“陆淮修,有意思?”
  “陆太太,我们都到这个关口了,你觉得演苦情戏还有意思吗?”
  “那就谈离婚吧。”她一把掀开被子,怒视他。此刻的陆淮修是她不了解的那部分,依旧温柔却加了冷情属性,她的那些招数全被他拆了个干净,再使估计也是丢自己的脸。
  不知道以前是他配合她,还是这刻他才看清她。不管是哪一种,她的婚姻确实在往悬崖边去,不知为何,也许过去太过驾轻就熟,这种失控感突然给她增了点刺激。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她笃定,当下的陆淮修不会同她离婚。
  陆淮修从床头抽了张纸巾,当着她的面一下一下地磨蹭自己的唇瓣,许是力大,许是纸差,碎屑被磨的飘飘荡荡。
  他眯起眼,冷瞥向她,“好,那我们先谈谈,你做药流的事。”


第39章 质壁分离
  今年过年颇早。
  Amy去买了几个喜字; 还将去年王珍妮拍的两个红色瓷瓶拿了出来; 摆在大屏电视两侧,在白语薇的梳妆台上摆上一个简约花瓶,插上一把树叶密集、整齐排列的尤加利叶; 将根部斜剪或者轻轻敲击; 使其纤维松散; 更容易吸收水分。
  这是白语薇上完花艺课教她的。
  说实话; 自从护送太太去了趟医院; 后面也没再见过她。刚开始几日陆淮修情绪很不稳定; 半夜砸东西,将精心养护的爬藤蔷薇毁了个干净; 小楼二层顶没被波及到的爬藤估计也心死了; 没几日叶片卷曲,现在再望过去已然彻底失了盎然的生命力; 枯成了藤条。
  在Amy眼里; 陆淮修大概真是和白语薇闹翻了。她亲耳听见两人恶语相向; 其他人或许半信半疑,但她是万分笃定的。所以她看见陆淮修生气砸了主卧和太太巨像; 毁掉衣衫刺绣和爬藤蔷薇,都可以理解; 且一度认为家里的太太可能要换人了。
  毕竟这种人家从来都是铁打的男主人,流水的女主人。
  只是没想到,爬藤枯萎后,陆淮修便住进了医院; 很久都没回来过,倒是上回来见太太的访客秦邈为陆淮修取过一次行李。
  他在主卧逗留了一会,直到Alice叫他,他才慌忙下来。Amy问他,先生和太太在医院好吗?
  他低头说自己不清楚。
  那就应该还可以吧,能朝夕相处,以太太的美人功力,哄好陆先生应该不在话下。
  每半月来修草坪的工人悄悄问她,你们陆先生和陆太太平时真的恩爱吗?是不是都不睡一个房间的?
  Amy气死了,在验收效果里打了三颗星。
  她回去又开始刷新闻,先生和太太的负面热度降的很低了,可之前那些伤人的猜测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太太给先生戴了绿帽,流了个不知是谁的孩子,又出轨被新闻曝,大家却在诋毁陆先生的某能力。即便她当初恨过对白语薇凶神恶煞的陆淮修,这刻还是免不得唏嘘,这家的男主人是真的很惨。
  然大家不停贬低他的那项能力,整个陆园的人却有目共睹。那时候刚新婚,她天天脸红扑扑的,感觉先生太太没一会就亲到一块儿去了,亲着亲着衣服就往下掉,激情来了根本管不得旁人,要是她们溜得慢一点,后面的动静能让人当场暴毙。
  不过他们那事儿虽让人脸红羞涩,但灾后现场她们却挺乐意去收拾,睡前会说小话,把一些有意思的边角猜测拿出来逗趣。
  希望经过医院这一周的朝夕相对,他们可以回到最初。她们可还想看偶像剧呢。
  Amy雀跃着的,同所有佣人一字排开站在门口欢迎先生太太,由于是低调出院,车也和往日不同,是辆银灰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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