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情难自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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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开,他就将她放在地上,还未站稳,又被他抵在墙上。
江意映怒言:“靳先生,你只会对女人用强的吗?”
“用强的?”靳豫冷笑,“江小姐是指美人**紧缩,**横流?”
任江意映再冷静,也被他直白露/骨的话羞到,脸上绯色难掩。
她极力平缓呼吸,淡然冷笑:“那只证明靳先生技术高超,堪比牛*。”
“竟是我的错,不知江小姐对我的技术深爱至此,在下如今远道而来,自然不负佳人盛赞。”
靳豫将她拥入怀里,纵情吻着,可她已然是被激怒的小野猫,尖牙利爪尽数使出,拳头轮着,牙齿咬着,他的舌已然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四下蔓延。
可他却吻得愈发动情,丝毫都不在乎。
初时是在抵抗,可渐渐地呼吸乱了。
放开她时,她两鬓头发散乱,胸口起伏不定,眼神埋怨地看着他,可脸色却已酡红。
靳豫倒是气定神闲,他擦了擦唇边的血渍,平静地道:“江小姐真是锱铢必较,那晚我让你流血,今天就被你咬破。不过,你流了那么多血,我这一点点怎么够还?”
说完,又吻了下来。
应是从小练芭蕾的缘故,她体态格外优美,脖颈更是修长雅致。靳豫真是爱不释口。
江意映被他吻得浑身颤抖,捶他推他,如螳臂当车,却仍不死心。
自然,她的反抗和挣扎都被他尽数化解,她哼哼唧唧的不满也被他尽数吻入唇里,只是这样柔弱的反抗,反倒更添了几许情趣。
靳豫将她抱去床上,他看着怀中柔弱美丽的人儿,低声说道:“映映,你总是知道怎样更能激发我的征服欲。”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更,不确定几点。
把小少女哄睡基本就十点多十一点。
我才能起来写,写完我再睡。
你们明天早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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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两人马上同居,关系进入新阶段。
映映无处可逃,也不用逃了。
靳豫也不用一再强迫了。
所有的谜底答案也将一步步揭开。
第34章
接下来的两天; 靳豫和江意映在游轮上的时光潇洒快活。
无趣了,就将她拉回房里尽情厮磨。折腾累了; 就拥她入怀安稳地睡。饿了; 餐厅时刻都有种种美食以供享用。想要看风景,便带她去甲板上看这碧海蓝天; 一望无际。
没有争吵,没有冷战; 有的只是无尽的缠绵和温暖的陪伴。
在这印度洋深处的游轮上; 去国离乡,远离陆地; 周遭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似有脱离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感; 她可以暂且忘掉一切恩怨; 不去顾虑明天。
可谁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就像繁花再艳也终将凋零一样; 再不舍,再珍惜,可却无力改变。
他工作繁忙,能抽出几天时间来找她来陪她; 已是非常难得。
而她也即将进组; 进行话剧全国巡演。
这短暂的旅程终将结束。
待到游轮靠岸,她还不知是哪个国家,他却早已订好了机票; 要去机场,飞回钱塘。可她尚未定机票,更从未给过靳豫她的证件信息。
鉴于这短暂相处中,他对床事极度的热衷,在以为要就此分别时,江意映竟还能同他玩笑:“祝靳先生你睡尽天下美色。”
靳豫望着这湛蓝的深海,有些感叹,继而回头看她,说道:“我并不贪心,弱水央央,我亦只饮一瓢。”
这一瓢……是她吗?
即便心中感怀,可依旧坚定脚步离开,她也得立刻去安排行程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靳豫终是开口:“Nothing is impossible for a willing heart。(心之所愿,无所不成。)”
听闻他说,江意映猛然止住脚步,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她的长发被这海风阵阵吹得凌乱,她的眼里亦有这狂风掀起的巨浪,心绪万千自脑中闪过,她激动难言,却要努力使自己冷静再冷静,生怕所有的美好是她一厢情愿地幻想。
当年她父母双双自杀,她匆忙中从巴黎回国,料理他们的后事。
她心如刀绞,却还要硬逼自己坚强,试图跟弟弟解释什么是死亡。
年仅五岁的宸宸像个小小男子汉一样,跟她说:“映映,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了,以后我来保护你。”
可就在第二天,说要保护她的小小男子汉却无故失踪。
她立刻报警,可警察说要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
在这四十八小时内她查了家里的监控录像,查了所有的电话通讯,没有丝毫可疑,宸宸就在她眼皮底下人间蒸发。
此后警察介入,可也寻不得半点踪迹,此案就此搁置。
她依旧不死心,查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丝毫线索,蛛丝马迹没有零星半点。
唯一的一点慰藉就是,自宸宸失踪后,她每年都会收到一张明信片。
刚刚靳豫所说的“Nothing is impossible for a willing heart”便是最近一次她所收到的明信片上所写的内容。
最初收到的明信片上,是歪歪扭扭的英文。往后每年那字迹都会进步,更工整更有力道,可是细细查看,还是能够看出那字迹稚气未脱,应该是出自少年之手。
她的宸宸,若是还活着,应该是与那送她明信片的少年年纪吻合。
所以,每年不定时的明信片,就成了她所有的希望。
可她查了视频监控、快递、指纹,甚至明信片发出的国家、地区,可是依旧查不到任何线索。
南非,摩洛哥,巴拿马,莫斯科,英国。
这几年来所有的明信片都是当地所独有的,自哪个国家发出,明信片上就是用哪个国家的语言写成的简短的谚语或祝福。
没有称呼,没有暗示,仅有短短的几个词而组成的一句话。
她甚至找过最专业的刑侦警察,用过最尖端的科技查看明信片信息,可没有任何进展。
明信片是当地最寻常不过的,几乎遍布当地所有的书店、报刊亭、纪念品店。购买者数以万计,没人会去在意购买者。
用药水查指纹,可结果显示明信片上除了她的指纹,其他任何人的指纹都没有,哪怕是变形、不完整的指纹都没有。
她也找过最著名的暗语密令专家,专家多方探查分析,可也没有提取出任何求助或暗示的讯息。
可她就是知道每年邮寄给她明信片的是宸宸。
她不甘心,不远万里前去明信片发出的国家寻找,可是没有丝毫头绪,找不到任何线索。
要是宸宸还活着,为什么不见她。
还是他……已遭不测,有人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有活下去的信念。
她思之胆寒。
这种用尽一切手段却什么都查不出的无力感,让她恨自己无能。
宸宸,那个从不叫她姐姐,自牙牙学语开始就随着父亲母亲梅姨一起叫她映映,任别人怎么纠正引导,他就是不听,一直“映映、映映”地叫她。
细细算来,她与这个小人儿相处不算太多,可血缘就是那么神奇的存在,冥冥之中似乎知道,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独特最温暖的存在。
那时她还在上海芭蕾舞学校学芭蕾,几个月难得回家一次,某次回去时,见到母亲隆起的腹部,她知道这个家即将迎来新生命。她期待,她迫切地期待,有人能够出现在她生命里,像暗夜里两个孤独的灵魂,互相拥抱,相互温暖。
等她几个月后再回家时,已见到小小的皱皱的人儿,对着她笑个不停。
像是在寒冷冬夜里流浪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温暖的港湾,她被前所未有的狂喜淹没。
她那么珍惜,那么那么珍惜这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小小生命。
她一直抱着这个小小人儿哄啊哄啊哄,妈妈爸爸梅姨要抱,可她一点都舍不得撒手,抱得紧紧的紧紧的,谁要她都不想给。
可每次回家只有短短两天,她多想多回家几次,多抱抱小小的人儿。
但父亲却说,这样会耽搁跳舞,母亲会不开心。
母亲一直希望她能完成自己未完的心愿,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华人芭蕾舞演员,像享誉世界的华人首席舞者谭元元一样。
父亲说要成为下一个谭元元,就不能被任何事耽搁了时间、影响了意念,要全身心都在芭蕾上,做到忘我地跳芭蕾。
所以任她再央求,父亲都不肯去上海接她回家。她想自己跑回来,可却怕父亲母亲生气,每次只能数着日子,按照父亲规定,每隔三个月回家一次。
每每回家,那个小小的人儿都变化极大。可唯一不变的是,每次见她,都对她裂开嘴笑个不停,伸手要她抱,任谁都要不去。
回忆至此,江意映眼眶已然泛红,她定定地望着靳豫,哽咽着问:“宸宸还活着,对不对?”
“……”
“你知道他的下落,对不对?”
“……”
见他沉默不答,江意映恍然顿悟,她苦笑出声,声音呜咽:“你翻我东西?想不到靳先生竟有如此雅好。”
“就那些东西也值得我翻?”
“……”
靳豫看她红了的眼眶,哽咽着喉咙,到底心中不忍,他问:“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映映,你可有东西跟我交换?”
江意映目光审慎着看他的双眼,看他的表情,可他始终从容不迫,淡然处之,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
可是,她能拿什么来交换?
连这身子都被他白白地占了去,肆意享用。尊贵如他,可还有什么东西入得了他的眼。
她胸腔里的这颗心吗?
由于他身高、体魄的优势,迫使她不得不仰望他,可她丝毫不惧,笑问:“靳先生,你想要什么?”
靳豫不答反问:“除了身体,映映你还可以奉献什么?”
呼风唤雨,求仁得仁的他,还需要什么?
是要她的心吗?
“……”
“既然映映没有筹码,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六年来你无孔不入的调查,依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如今,我们不妨换个玩法,你在我身边,可以从我入手调查一切,而我,可以尽情享用你温软娇躯。”
“……”
“当然,也保留你报仇的权利。如何?”
“……”
“映映,你怕了?”
江意映嘴角笑意凄凉,她紧咬唇瓣,缓缓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映映很矛盾,很缺爱,很没有安全感。
很想去爱,却又不能不敢去爱。
靳豫之前是逼她认识到他对她而言是特殊的。
逼够了,该停了。
若是把她逼急了,她会撂挑子的。
所以,不能急着去要她的心。
先同居嘛,床上床下日久生情~
同居,她需要一个足以说服她自己的理由。
靳豫给她这个理由。
第35章
在印度洋游轮靠岸的当天; 靳豫自然是定了两个人的回国机票,她的证件信息; 她虽从未给过; 但他多的是方法可以拿到。
虽是两人一起飞回钱塘,可回去之后也没能厮守。
他在钱塘倒也还好; 工作再繁忙,耽搁再多天; 也还是能够抽出时间日日相见。
可她回归剧组后; 面对的是高强度的话剧排练和全国巡演,人在各个城市辗转着; 实在无暇得见。
话剧向来极为磨练演员的演技; 江意映自然很是珍惜这难得的话剧参演机会。加之她向来对自己的表演要求极高; 眼神、表情、情绪、肢体、台词、声音; 甚至是背影,她都要钻研准了,揣摩透了; 才肯罢休。
虽说第一次演话剧,这与电影完全不同的表现形式,她呈现倒也不错,导演都曾盛赞过几句; 可她仍想向老前辈、老戏骨靠拢; 时刻内省着想要精益求精。
所以,常常废寝忘食。
这日是周五,周五整个下午都要为晚上的话剧正式演出做最后一次彩排。因而午饭过后的时间; 导演让连日高压,身体极尽疲惫的诸位演职人员休息一小时,好让众人下午彩排时都能够全身心投入,以便晚上能够完美演出。
江意映正要小憩一会儿,靳豫却打了电话进来。
两人自上次别过,已一周未见,他每日都会打来几通电话,没有特别的事,只是简单地聊几句,像是寻常情侣那样。
这日,电话那端上来就问:“怎么又不好好吃饭?”
那口吻像极了问孩子为什么不好好写作业的家长。
“我好好吃了。”
“半碗米饭就是好好吃了?菜也才吃几口。”
怎么知道得这般详细?前几日她食量尚可,他只是简单询问。只今日少吃了半碗就被他发现。
肯定有卧底。
心下揣摩,待到意识到什么来,江意映眼神忽然扫向吴暇,在一旁时刻守候的吴暇虽听不清话筒那端的声音,但聪明如她,据这几日的近身观察,自然能够推演出两人的关系发展,电话内容也大致能猜得出几分。
吴暇见此,即刻做委屈状,低声伸冤:“我没说。”
江意映自然不信。
吴暇不得已赶紧甩锅:“你没发现,剧组有个什么事都不做,每天只盯着你守着你的女副导吗?”
是发现了。
应是靳豫安排下的,怕她在剧组受委屈,才着人贴身保护着。
不再深究,江意映身体前倾,身子往化妆台上趴着,侧头枕着手臂,另一手将手机拿近了些,解释:“女明星都吃的少,为了保持身材。”
靳豫倒是不满:“你可以再多吃点,胖些了,让我不能一手掌握才好。”
正说正经的,猛然被他这样说了荤话,而听筒正是贴着她耳朵,就好像往日往时他抱着她,在她耳边撩拨一样,江意映陡然耳热。
她胸部还算丰满坚挺,他往日真是……
想起他平日的肆意占有,江意映愈发红了脸,她抿紧了唇,一句话都不肯说,万般不想被谁瞧见了她此刻的窘意。
脸上红晕未退,可他却撩够了她,一本正经起来:“映映,胃不好就要三餐定时定量进食,油腻辛辣一概不能碰。”
“……”
“吃不下是饿过了,还是剧组盒饭不好吃?”
“……”
“我让人每天给你送饭,好不好?”
“不要。”
江意映想都没想,张口拒绝。她不想搞特殊化,不想让人处处伺候着,不想彰显身份地位有别,别人吃的好好的剧组饭盒,她有什么吃不了的?今天中午吃得少也只是因为饿过了,反倒没了胃口。
“那就乖乖吃饭,我可不想再听到你哪餐只吃了几口饭的汇报。”
江意映这次参演的话剧名唤《暗恋》,是以民国为历史背景的爱情大戏。
战火纷飞,时局动荡,这样的时代,自然家国爱情难两全。曾经厮守,誓要白首不离的男女,被战火生生隔断了所有牵连。战争中的他们天各一方,却都投身家国,为民族觉醒而奔走呐喊。几十年后偶然重逢,彼此都已花白了头发,执手相看,泪眼朦胧。
故事跌宕,情节起伏,拥有让人既沉痛又热血的复杂情感。
要完美表现出整个故事风貌,这就亟需演员,尤其是主演极大的情绪掌控和情感投入,才能呈现出家国情怀和战火爱情共同铸就的亦悲亦壮的时代命运。而演员恰到好处的表演,是不多一分、不少一分,要能收,又能放。
意即有的放矢、收放自如。
于主演而言,演出这场戏是需要极大的情绪投入和心神消耗。因为故事悲壮,晚上整场演出完的江意映还沉浸在故事人物情感里,一时没能出来。
因而剧组要庆祝演出成功,小聚吃夜宵时,江意映身心极度乏累,便婉言推谢了。
在话剧中饰演男主角的演员名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