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恕我情难自已 >

第24章

恕我情难自已-第24章

小说: 恕我情难自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而剧组要庆祝演出成功,小聚吃夜宵时,江意映身心极度乏累,便婉言推谢了。
  在话剧中饰演男主角的演员名叫李鹿,声名虽比不上流量鲜肉,但他主攻话剧,是话剧院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是极有戏剧表演功底的男青年,年龄比江意映只长了几岁。
  因剧中两人情感戏多,而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和这个格调高雅的话剧舞台共同决定了再浓烈再深沉的爱意,大都需要含而不露的处理,因而对眼神、表情、情绪等细节更加考验,为了张弛有度的戏剧表现力,两人戏里戏外交流都极多。
  往日往时,舆论关于江意映真是有诸多恶俗传闻,但长期相处下来,李鹿倒完全觉得与她相识竟是意外之喜。
  她质朴平实,不是那求名求利之人,不然商业片天价片酬都请都不去她,却要临危受命来这个女主角意外生病不能参演的话剧。
  话剧酬劳向来不高,可能连商业片十分之一片酬都不及。最多只是磨练演技,一般的名演大都是不愿来的。但江意映不但来了,还极为用功,很能吃苦,着实让人意外。
  而这样性格朴素的演员竟有如此出众的姿容,极美极艳,却又难掩清丽,她举手投足间更有自骨子里散发出的优雅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赞叹想亲近。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竟看得以近而立之年的他心怦怦然跳个不停。
  是的,他承认他心动了,想追她了。
  见江意映不参加夜宵聚会,李鹿自然也是婉拒,而整个剧组同住一家酒店,两人都婉拒夜宵聚会,李鹿自然顺口说到一同回酒店。
  深知娱乐圈的八卦偷拍无孔不入,江意映自然避嫌。
  可男主角李鹿是科班出身,对演技很有研究,他沉稳内敛,丝毫没有表现出对江意映的过多热情,只是聊天似的同江意映讲舞台,论演技,谈收放。
  难得有人如此恳谈,江意映很是虚心请教。
  李鹿助理极有眼色地跟在身后,拉住了吴暇,刻意放慢了几步,同两人隔开一点距离。
  老式剧院,设备陈旧不说,设计更是落伍。没有设置地下车库,载来众人的车子停在就近的停车场,可这话剧散场不久,剧院出口的人本就极多,李鹿与江意映正聊得正起劲,没注意到身边行人,正谈话间,江意映忽然被身边匆匆跑过的行人撞到。
  情急之中,李鹿伸手相救,顺势将江意映拦腰抱住,姿态格外亲昵。
  见李鹿尚未放手,江意映正要说感谢,从他手臂中挣脱时,却见身后的吴暇小步快跑来到江意映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说:“映映姐,前面。”
  江意映闻声抬头,只见靳豫不知何时已飞来到千里之外的这座城市,此刻正站在离她不远的陌生街头,静静地等她。此刻的他一身正装,想着应是工作忙完后匆忙赶来。在这嘈杂陌生的城市街头,在这老旧剧院外的昏黄路灯下,如松柏般笔直站立于夜风中的他格外地贵不可言,气度天成。
  他在等她,可她却被别人抱在怀里,保持着英雄救美的姿势。
  思及此,江意映当即挣脱了李鹿的怀抱,站直了身子。
  靳豫在剧院外的马路上,默然站立,面色严肃。
  江意映正想说些什么化解尴尬时,却见靳豫对她招了招手,沉声说道:“宝贝,过来。”
  没有犹豫,不用权衡,若是不想今晚被他折腾到疯掉,还是乖乖听命的好。
  江意映笑着跟李鹿挥手告别,然后乖巧地朝着靳豫走去,任靳豫将她拥入怀里,深情亲吻她的黑发。
  吻完,靳豫抬头冲着李鹿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继而拥紧了美人纤细的腰肢离开。
  出租车上,吴暇在副驾,而后座的江意映一路都被靳豫紧扣着腰肢,拥入怀里。
  他臂力甚大,可却一言不发。
  江意映不清楚这样的凛冽沉默,是不是刚刚那一幕惹恼了眼前的男人所致。
  回酒店,进房间,为了今夜的身心不受过分摧残,她理智地选择化解。
  本来是想要说点好听的,哄哄他,可忽然想到自己正在月事期间,话都到嘴边,可张口时却换成了好心提醒。
  “你来的不是时候。”
  “……”是说我看了不该看的?
  “我那个来了。”
  “……”在你眼里我只想着上/床?
  “今晚你可能会失望。”
  “……”我有那么肤浅?
  靳豫坐在床边,双手箍住江意映的腰,将她背朝他抱坐在怀里。
  他咬着她耳垂,沉沉呼吸,问道:“你觉得我见你只是为了上/床?”
  依着她对他这些时日的了解,他对床事的热衷堪称疯狂。
  默认。
  靳豫静静地抱着江意映,许久之后才沉声说道:“映映,我只是喜欢看你在我身下沉沦。”
  话音未落之时他的手已从她衬衣下摆探入,江意映呼吸微窒,本以为迎接她的将会是他如同往日那般的肆意妄为,却不想他的手只是放在她的小腹,竟一动不动,出人意外地恪守规矩。
  男性手掌,至刚至阳,温热厚重,静静温暖着她微凉的小腹。
  知道她在月事期间,知道不能同她共赴云雨巫山,可他还是推掉重要行程,不远千里而来。
  想见她,哪怕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吻着她都好。
  靳豫是推掉了周五晚间的商务晚宴,在下午会谈结束马不停蹄赶去机场,好赶到晚上话剧开始前到达她身边,机票和话剧演出的票都是提前许久就定好了的,所以,他是在台下完整地观看了她整场演出,待到话剧结束时才去剧院门口等她的。
  周五周六周日要连演三场,靳豫便在剧院连看了三场,周日晚上演出结束,靳豫便带着江意映连夜赶回了钱塘城。
  这次巡演完成距下一个城市的话剧演出还有两周时间,时间算是宽裕,江意映便特意请了几天假。
  周一清晨,天空阴沉,微风,有云。
  江意映怀抱大束白玫瑰去凉山陵园看望母亲。
  母亲是五月中旬出生,生日只比蕊蕊略早了几天,同属执着执拗的金牛座。而过几日便是母亲的寿辰。
  在清晨山间的薄雾里,江意映沿着山脊台阶拾级而上,在背山面湖,视野极佳的开阔位置,江意映找到了母亲的墓碑。
  将鲜花放下,江意映跪坐在墓碑旁,贪婪地注视着她深深思念的人。
  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当初是怎么狠下心来,了断自己生命,与她一双儿女永别的?
  时过境迁,心绪已淡,她已然接受了现实,不悲伤,不怨恨,只是仍有不解。
  她浅浅笑着,语调平缓得像是寻常聊天。
  “妈妈,你当初选择死亡时,有没有舍不得我跟宸宸?”
  “妈妈,你心里的苦我们是不是连一丝一毫都不能为你分担?”
  “妈妈,我自己好好的,可却弄丢了宸宸,找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找到,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活着,你会恨我吗?”
  “妈妈,我没有继续跳芭蕾,没有成为享誉世界的华人芭蕾舞演员,九泉之下你会瞑目吗?”
  紧咬住了唇瓣,可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溢满了眼眶。
  她哽咽着,低低诉说。
  “当初选择做演员,是因为演员更通俗认知度更高,我想成为举国皆知的演员,这样只要宸宸还活着,他就会知道我,不管是看到我的电影电视还是广告照片,他都会认识我,他会说那是我的映映,我要去找映映。”
  “可是,我等了六年,他怎么还没找回来?”
  “妈妈,你在天有灵,可不可以帮助我?”
  江意映靠着墓碑,抱着墓碑,她笑着笑着泪再也止不住:“妈妈你生前很少抱我,我也不敢抱你。现在我想多抱抱你,抱抱妈妈。”
  双臂紧紧环抱住墓碑,就像小小的人儿抱住了挚爱的母亲。
  哽咽着,泪流着,嘴里淡淡哼唱着她最喜欢的歌儿:“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再多的泪水都永远无法稀释思念,阴阳不通,天人永隔,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会带走我的思念吗?
  江意映噙着泪抚摸着照片上的人,问她:“妈妈,下辈子我更乖巧更懂事,你爱我好不好?”
  ……
  拂晓时来,落日时归,江意映在母亲这里跪坐了整日。
  整日的跪坐腿脚酸麻,双腿知觉未全恢复,她扶着墓碑缓缓起身,可还是难以避免地摔倒在墓碑侧方。
  江意映手肘撑地,想借力起身,却意外见到……墓碑背后藏着大束已经枯萎的雏菊。据花朵枯萎状况来看,至少是一周之前。
  是谁送的花?竟记得母亲生日?
  母亲那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没人会来祭奠。父亲这边只剩叔叔一家,虽然小时候常去乡下老宅,但这些年父亲公事愈发繁忙,与叔叔一家渐渐疏远,走动极少。
  那还有谁会来祭奠?
  梅姨?抑或是……穆叔叔?
  而选择放在墓碑背后是……不想让人知晓?要刻意隐瞒行踪?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喜欢看两个人同居甜蜜吗?
  大纲不多。
  如果喜欢我就酌情加些。
  如果不喜欢,我就按照大纲来。


第36章 
  还会有谁来祭奠?
  梅姨; 抑或是……穆叔叔?
  放在墓碑背后是不想让人知晓,要刻意隐瞒行踪。
  梅姨和穆叔叔又何必这样; 谁又须得如此神秘?
  诸多疑问在脑中盘桓; 可却百思不得其解。
  想要弄清究竟,只能查看监控录像。江意映即刻下山去公墓管理处; 想要调取监控录像,可即便工作人员认出她是谁; 也是要按照规矩; 不能轻易调取监控给旁人看。托蕊蕊找关系疏通,终是如愿。
  公墓极大; 监控探头颇多; 而江意映又不确定来人具体时间; 按照估摸着的时间和那人可能出现的地点; 调取了多天多个探头,花费大半天时间,最终是发现了些端倪。
  监控显示九天前的晚上八时许; 有人戴着帽子、口罩、墨镜,身穿黑色长大衣,全副武装着,手捧大束雏菊去了母亲墓葬方向。由于钱塘日出日落都早的缘故; 晚八点天已黑透; 而在黑夜昏暗的路灯下,那人包裹严实又刻意回避探头,以致于丝毫看不清来人容貌; 甚至不辨男女。
  继而调取公墓大门的监控,才发现正是这晚八时左右,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公墓大门,可如何都看不清车牌号,甚至连车标型号都看不清,反复倒带观看,隐约间能看出车牌车标都经过反光处理。
  是不想留下任何线索的意思?
  而九天前穆叔叔在北京出席了某场慈善晚宴,多家媒体都曾报道过,定然不会是穆叔叔。
  九天前梅姨人在钱塘,可却正是话剧巡演钱塘站时,江意映还特意给了梅姨几张话剧票,梅姨也带着儿子媳妇儿前去观看话剧,自然也不是梅姨。
  那究竟是谁?
  时间渐晚,江意映只得怀着满腹疑问回家去。回去时,梅姨也刚到不久,正在门口等她。
  将梅姨的指纹重新录入门锁,录好后,梅姨便急着去厨房做饭,生恐饿到了她。
  江意映也随梅姨到了厨房,她边帮梅姨摘菜,边说:“梅姨,我今天去看妈妈了。”
  梅姨淡笑着说:“妈妈生日快要到了,也该去看看。”
  “可我去时,发现妈妈墓碑后有大束枯萎的雏菊,会是谁去看过妈妈?”
  梅姨顿时回头,她疑惑不解,思索片刻后,她问:“会不会是妈妈在舞蹈学院的同事或是她教的学生?”
  “那为什么会把花藏在墓碑后?”
  是有蹊跷。
  两人正在疑惑间,却听大门开合的声音,江意映出了厨房查看,正见靳豫开门进来。
  他没提前知会过今晚会来她这里。而现在,江意映看看腕表,才晚上六点半,他怎么下班这么早,工作不忙吗?
  见靳豫迎面而来,江意映浅笑着算是打过招呼。
  他脱了西装外套,顺手搭在沙发沿,又抬手去松袖口纽扣,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今天去看妈妈了?”
  “嗯。”
  “发现了什么特别的?”
  “没有。”
  这么不信任他。
  梅姨做饭做了大半辈子,厨艺好,行动快,不消多久,饭菜便已端上桌来。
  以前靳豫没在她这儿住时,每次都是梅姨和江意映两人吃饭。氛围还算轻松,间或能聊上一会儿。
  今天是靳豫第一次在她这里碰见梅姨,他本就气场冷硬,沉默少言,有他在旁人都不敢轻易开口,江意映一时也不知三人有什么话题可说,三人皆是静静地专注于食物,气氛尴尬爆表。
  饭后,梅姨在洗碗,江意映特意去了厨房。
  梅姨今天应该是第一次知道她和靳豫牵扯到一起,甚至同居。可梅姨见到靳豫的瞬间只是讶异了片刻,很快便恢复如常。
  刚刚没时间没机会,此刻江意映有些惶恐,想要解释:“梅姨,我跟他……”
  梅姨摘了手上的橡胶手套,回头温和地冲着江意映笑,可眼里却已有泪光,她一把抱住江意映,说:“映映做事向来极有分寸,你做什么梅姨都支持。可是,我的映映从小到大受过太过委屈,梅姨不想以后映映再受到什么伤害。我不清楚他是喜欢你、爱你,还是别有所图,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梅姨自然支持,可是映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她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她也不确定以后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可事已至此,她别无选择。
  可她潜意识里总是觉得他不是想要伤害她。
  梅姨收拾好一切,便要回去。梅姨是父亲的远方亲戚,老家在乡下,但儿子已在钱塘工作,儿子前年结婚时,江意映特意送了房子作为新婚礼物。所以,如今梅姨是跟儿子同住。
  或许因着梅姨对江意映而言如同亲人,靳豫又向来家教良好,听闻梅姨说要回去,靳豫当即起身,自外套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对梅姨说道:“时间晚了,我送您。”
  礼貌、周到,还是用的敬语。
  梅姨推辞,可他坚持,到底是推辞不过。怕梅姨尴尬,江意映说要同去送,却听他说:“你在家里休息,我很快就回。”
  这是有话要跟梅姨私下说的意思?
  靳豫回来时,已晚九点,江意映早已洗好了澡,穿着睡裙窝在沙发里,静静地发呆。
  靳豫将她抱去卧室,放在床上,他也去漱洗,因她月事尚未完结,他是禁欲了多天,无法纾解,可也无可奈何。此刻,落地灯一盏,幽幽散发暖意光芒,而他靠在床头将她拥入怀里,一下下摸着她的黑发,想要同她聊天,可她却靠着那坚实熟悉的胸膛,迷糊睡着了。
  不知睡到了几时,江意映忽然又醒了,睁开双眼只见一室黑暗,回想了片刻,便记起来这是在她的房子。
  手犹豫着,终是伸了出去,可是身旁却没人,床铺也已然冰凉。主卧卫生间的灯也是暗着,昭示着此间房内只她一人。
  没由来的鼻酸,她是在期待什么?
  睁着双眼,望着黑夜,睡意全无。
  不知呆了多久,终是开了灯,抬手看表,才知是午夜十二点多。
  眼神四下望着,无惊无喜,目光最终落到了天花板,可盯着天花板瞧了半天,也不知是在瞧什么。
  起床去厨房拿水喝,想要清醒,可刚开主卧门,却见对面书房门半掩着,只留了小缝出来,灯光自门缝洒出,是不是里面有人?可那缝隙太小,她是如何都看不清里面状况。
  是他吗?
  他……没走吗?
  江意映站在门口迟疑着犹豫着,想要推门,可抬起的手,始终无法落到门上。
  唇瓣松了抿,抿了又松,又开始不自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