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超宠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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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什么地方?
魏氏和邱若斐同时想到的就是那雨林庵了。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邱若斐还好,魏氏眼中却满是惊骇。她心中万千种想法在翻涌,额头竟生生在这秋日里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还未经她细想,那郎中又老神在在地开口说道:“此毒罕见,若是换了别的郎中来,怕是只当肺热咳喘处理了,可这清肺止咳的药,恰恰却是能加重毒发,长期以往下去如果不见好,可就伤了根本了。”
“大夫,我家夫人刚刚服了川贝雪梨汤,怕是因这才忽的说不出话了吧?”嬷嬷接着问。
“川贝雪梨?那便是了,千万别再给你家夫人喝了,按我的医嘱即可。”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嬷嬷连忙道谢,让下人去取了纸笔写下药方,好随着大夫回去取药。
邱若斐在想,老郎中说的此毒是吸入毒粉,内心就隐隐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她眼珠子转了转,就想找大夫认证一下。
“大夫。”邱若斐喊了一声,结果她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彻底哑了,跟魏氏一样也是根本喊不出声。
邱若斐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转向衣昙,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那老郎中。
衣昙还有些迷茫,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邱若斐只好夸张地张了张嘴,再指着自己的喉咙位置,做了很痛苦的表情,摇了摇头。
衣昙终于是懂了,走到老郎中面前:“大夫,这边还有一个病患,劳烦您也诊看一番。”
老郎中似乎这才发现邱若斐,见着是她有些惊讶,又注意到她的妇人髻,边走向邱若斐的方向边说:“又是你这个小姑娘,没想到这么快就嫁做人妇啦。”
邱若斐无奈地笑了笑,坐在位置上摊开手,衣昙帮她盖了帕子等老郎中诊脉。
照旧搭在帕子上细细把了一会脉,老郎中才给出结论,“你们俩中的是同一种毒,可是一并去过什么地方?”
邱若斐因无法说话,点了点头。内心却已经能确定,绝对就是在雨林庵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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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老郎中见邱若斐点头,在原地思索了一阵; 像是想起了什么;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 派个人随我去取药吧。”
安排了小厮跟老郎中回去取药,邱若斐也只能向魏氏告退回去自己的小院子。毕竟两个说不出话的人; 沟通起来太过费劲。
魏氏纵然内心已是惊涛骇浪,却也只能挥了挥手; 让邱若斐辞了去。
夹杂着冷风; 雨又大了一些; 因此即使衣昙一路小心护送,回到卧房时; 邱若斐的裙摆也已经完全湿透了,脸上肩上也沾了细细的水珠。
丫环去取衣裳来换的间隙; 邱若斐连着又打了无数个喷嚏; 这回鼻涕泡泡都跟着出来了; 她想开口跟衣昙说自己估计是着凉了; 却哑口难言。
好在衣昙是个机灵的,取了帕子给邱若斐擤鼻涕; 又帮她拆了发髻,换了干净的里衣,扶着她去床上躺下,再唤人取了一床厚褥子盖在邱若斐身上。
邱若斐躲在暖暖的棉被里,塞住的鼻子才觉着通气了些。
她闭上双目; 开始整理思路,总觉得自己隐约中还忽略了什么,可放大记忆中闪过的画面细节,又察觉不到具体。
总之这雨林庵一定不只是骗财这一个目的,在庵里见到的那些与关絮宁年纪相仿的女子,似乎都是家里条件不错且长相俱佳。可这两个条件为什么会同时存在呢?家境好能诈到钱财,长得漂亮呢?莫不是还要把人拐了去?
想到这里,邱若斐觉得,要是放在现代,这群人可能是个大型的诈骗拐卖集团了,估计还是打一枪换一炮,抓都难抓的那种。
她思绪乱飞,眼皮越发沉重,就阖上了双眼。
夜渐深,而邱若斐又被人摇醒了。
原是衣昙端着熬好的药来了,“小姐,这是那老郎中配的药,您先喝了再接着睡吧。”
碗里的药与平常黑乎乎的药颜色不同,是如茶汤一般的淡黄色,邱若斐便以为喝起来也不会难喝到哪儿去,迷糊中端过来就往自己嘴里灌,结果呛得差些吐出来。
她说不出话,想骂都骂不了,没想到这药喝进嘴里占了酸辣苦咸四种风味,可把人恶心坏了。
衣昙知晓自家小姐吃完药惯是要吃甜食过过嘴的,伺候着邱若斐漱了口,就连忙取了一旁备好的蜜饯喂进她嘴里。
蜜饯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在口腔里,才把那股子恶心劲儿压下了些许。
吱呀——
卧房的门被打开,连带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关序亭一进门就见邱若斐缩在被窝里,赶忙把门栓了个严实。
好在他回来前去隔间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还把湿发也烘干了,否则这更深露重又下着雨,实在是寒气渗人。
关序亭快步走到床前,见衣昙端着的盘子上放着个空碗,不解地问:“夫人可是生病了?”
衣昙起身,原想退下给两人独处,可转念一想邱若斐现在没法说话,只好替她答了话,她先是说了邱若斐暂时无法开口,得到邱若斐的示意,又把白日关序亭走后发生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关序亭听完眉头越发紧锁,他日间出了关府就快速赶往太子在未安城设下的据点,把事情禀报上去之后,上头很快就安排了人手查证。
事情果然不对,甚至越往里查,还牵出了一件大案子。是以关序亭才会深夜才归家。
“夫人这毒估计是那庵里的尼姑下的,据查证到的记录,这批人中有制毒高手在内。先前的案子也有类似的受害人士,皆是如夫人这般发现了不对劲之后,便得了失声的病例。庵堂只予妇人入内,而多数妇人识字却不能写,因此等这些人哑疾医治好了站出来报官指证,那些个人早已人去楼空。他们警觉性极强,官府查了许久,都未抓到人。”
“太子那边人手已然布置好,可听说宫里也派了人在暗查此案,便候在原地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暴露。我在那儿也帮不上忙,就回来了。”
邱若斐还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做的如她说想的案子,可她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衣昙已经退了出去,邱若斐动了动嘴,又闭上了。
关序亭却好似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继续补充道:“这些人所做的勾当,我原是不打算跟夫人说的,因这实在是龌龊了些。可夫人好奇,为夫只好给夫人简单解释一遍。她们会有一得道高僧入住当地香火旺盛的寺院,找了住持打好关系,之后就把目光钉在来上香的香客身上。大户人家,待字闺中的少女,是他们的首要对象,骗了财就算了,还非得把无辜的女子,高价卖了去偏远的地界。”
饶是邱若斐猜出了大概,此时亲耳听见也是气愤得不行!
关序亭抬手,试图抚平邱若斐皱起的眉头,他说道:“这次多亏了夫人早早发现了问题。太子那边定不会让这群祸害逃脱开去的。夫人只管好好养病,父亲母亲都已歇下了,明日一早我就找他们说明缘由。絮宁那儿就不给她细说了,只消告诉她不用去出家了便是。”
邱若斐重重地点了下头。
关序亭做起事来,几乎都是面面俱到,春风细雨般照顾到每一个人,邱若斐内心莫名起了一丝淡淡的欣慰。
“时辰不早了,夫人还有什么想问的,明日再书写下来,等为夫一一解答。歇息吧。”
邱若斐再次点了点头,关序亭就去熄了灯。
钻进被窝,关序亭侧身揽住了邱若斐,男人的身体到底比较健壮,紧挨着邱若斐时,邱若斐明显感觉到了关序亭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在这种暖呼呼的包围下,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但翌日起床,邱若斐的症状并无好转。她头昏脑涨,鼻子塞得完全透不过气。
她起得晚了些,关序亭大概是去找关畅林了,屋里没有人,她撑着有些虚弱的身子走向门口打开门,衣昙才听了动静过来服侍她。
邱若斐带着病气的身子沉沉的,连胃口都受了影响,她只用了几口白粥就已放下了勺子。
“小姐,您得再吃些,不然待会儿还要喝药,胃受不住的。”
衣昙这话说得也很有道理,邱若斐只好勉强着又吃了一点,打算吃完药好回去睡回笼觉。
邱若斐回到卧房刚躺好,关絮宁过来了。
她来得着急,后头丫环还带了不少东西,桌上堆满了放不下又匀了些放在一旁。
关絮宁几乎是冲到邱若斐的床头,她紧紧握住了邱若斐放在被子上的手,言语间满是激动,“嫂嫂!哥哥都跟我说了,此次全是嫂嫂的功劳。还累得嫂嫂和母亲生了病。絮宁无以回报,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邱若斐摇了摇头,摆手让她离自己远些,免得过了病气。关絮宁却全然不在乎,拉着她的手又表了一轮衷心,见邱若斐实在是疲惫得紧,才告了退。
人一走,邱若斐就又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似乎发起了烧。伴随着的症状是全身滚烫,四肢无力,耳鸣,提不起劲。
邱若斐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感觉喉咙的疼痛感又强烈了几分,口干难耐。她撑起身子想要去取床边桌子上的水,便把手往前伸了伸,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倾倒在地上,砰地摔了下去,额头恰巧撞到了桌角,痛得她五官扭曲。
衣昙一直在外候着,听到声响赶紧进来查看,她环视了一圈差点没找到邱若斐,往里走才看到趴在地上的人。
身子有被子做缓冲,还不怎么疼,可额头。。。
“小姐您怎么流血了!”衣昙小跑上前扶起邱若斐,近距离看,邱若斐脸色极其苍白,撞破的额头渗了血珠,红得吓人。
把人扶到床上,衣昙把邱若斐伤口上的血用帕子擦掉,好在口子不大,也不深,擦过之后已不怎么显现。
注意到桌子上被打翻的杯子,衣昙本想说邱若斐要喝水怎不喊她,反应过来后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衣昙去倒了水给邱若斐喝下,还想问邱若斐有没有什么事情。
邱若斐喝过水,感觉喉咙稍微好了一点点,拉起衣昙的手抚上自己滚烫的额头和脖子。
衣昙手一触上去,就被这烫人的温度惊到了。
“小姐发热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对了!”衣昙从怀里掏出一串小铃铛给邱若斐,“奴婢叫个人在门口看着,您有吩咐就摇一下铃铛,听见了就会有人进来了,您千万别乱动。”
衣昙急吼吼走了,卧房又恢复了平静。
邱若斐额头还是很痛,再加上全身乏力,竟是接着睡了过去。
昏沉之间,似乎有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邱若斐感觉周围有好些人在说话,七嘴八舌的,吵得她晃脑袋直摇头。
过了不久,邱若斐感觉自己大概被人扶了起来,嘴里传来苦涩的药味,过后又是甜甜的糖水味缓解了苦涩。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又是不是在给她喂药,眼皮却如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失去意识前仿佛闻到了一阵熟悉的檀木香。
邱若斐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什么光怪陆离的景象都有,一会儿梦见了前世的亲朋好友出席着自己的葬礼,一会儿又梦见前世该是被鱼刺卡住断气的那一刻,她神奇地把鱼刺咳了出来,然后继续做完直播,一如平常。
还有一些关于原身之前的画面,却都是一闪而过,等不及她细究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又觉得自己是在跟梦境赛跑,她追啊追啊怎么都追不上梦境里的片段了,等跑不动想放弃之时,不知哪里又有一股很大的意志力支撑她继续跑,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快点。
邱若斐越来越累,几乎是用尽全力,她终于追上了梦境,待要看清眼前的内容,却被神秘的力量抽离开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可算是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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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说话的是衣昙,她眼中布满血丝; 眼底带着隐隐的乌青; 尽显疲态,一见邱若斐睁了眼; 站起身的瞬间还有些酿跄,她赶紧往门外喊了人; 才走回邱若斐旁边。
“小姐您终于醒了!这几天可把奴婢吓坏了。”
邱若斐还是有些头重头晕,“我……”声音已经能发一些出来; 但还是嘶哑着; 她接着说道:“几天?”
衣昙点头:“是啊小姐; 您那日发热睡下去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可把大家急坏了!姑爷把城中有威望的大夫都请了过来看诊,中间有几次把脉都说小姐脉搏微弱; 怕是……怕是会挺不过去。大夫们又是换药方; 又是针灸的。折腾了这么几天; 好在您终于醒了。”
“小姐; 奴婢先扶您坐起来,再去给您倒水!”衣昙托起邱若斐的后背; 轻轻把人搀扶起来,又放了个软枕垫在背后,帮邱若斐调整了舒服的姿势,才提了水壶出去倒热水。
邱若斐这么一动,发现自己整个人并没有躺了几天的黏腻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里衣,是换过的,再凑到自己肩膀上闻了闻,还带着干爽的馨香?
看来自己昏迷的日子里,底下的人照顾得还算细致。
只是为什么会昏迷?她只记得自己只是睡着做了个梦,没想到竞是过了几天?
正纳闷着,关序亭推开门跑了进来,他动作匆忙,难得少了平时彬彬有礼的仪态,他三步并作两步疾行到邱若斐面前。
“夫人,你可算醒了。”关序亭坐到床边,拉住邱若斐露在被上的手,握得紧紧的。
短短一句话,却是如释重负般的语气。
邱若斐还是觉得无力虚脱,她想反握住关序亭的手,试着使了点劲却效果甚微,便任由关序亭握着。
桌上点了好多盏灯,把卧房照得亮堂堂的,其中一盏似乎快燃尽了,忽闪地灭了一下。
邱若斐把视线移过去,又望向窗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在夜晚。
“咳!咳咳咳!”邱若斐刚想说话,却连着咳了几声,喉间有股热流涌上口腔,她登时就想压回去,然而恶心感战胜了仅存的理智,她在嘴巴不自觉张开时就已察觉出不对,关键时刻头一偏,往床边的地上吐出了一口浓稠的瘀血。
衣昙正好去打了热水进来,赶忙把茶壶里的热水倒了些在洗漱盆里,打湿了帕子拧干,就要走过来给邱若斐擦拭。
关序亭顺手接过帕子,移到邱若斐嘴边帮她擦干净嘴边的血渍,再递回去给衣昙,顺便问道:“大夫可有过来?你把地上的秽物用帕子包起来,待会儿给大夫看看是何情况。”
“是。”衣昙应下。
邱若斐咳完之后,心脏跳动的速度莫名加快了不少,她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缓缓喘着气。
嘴里还蔓延着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感到非常不适,“水。。。”邱若斐用沙哑的喉咙喊了声。
关序亭反应过来,赶紧去接了水给她漱口,又重新倒了杯温热适中的水给她喝下。
温水淌过喉咙到达胃里,邱若斐终于觉得好受了些,她靠在床头,这才仔细看了看关序亭。
关序亭脸色不佳,虽衣着依旧整洁,但眼里满是疲色,唇边的胡渣微显,也不如平日里刮得干净,此时见邱若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