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超宠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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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序亭脸色不佳,虽衣着依旧整洁,但眼里满是疲色,唇边的胡渣微显,也不如平日里刮得干净,此时见邱若斐看向自己,关序亭也沉沉地回望过去。
在邱若斐醒过来之前,他攒了许多话想跟邱若斐说,然而现下邱若斐好不容易醒了,他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
主街济世堂的大夫来得甚快,他先是给邱若斐望闻问切一番,又查看了邱若斐吐出的血块,才说道:“人既是醒了,说明已无大碍。只消好好养着便是。”
“那这咳出来的秽物?”关序亭问道。
“不过是心中郁结,吐出来就好了。我再开几服药,照着药方服用完,也就能痊愈得差不多了。”
关序亭叫了人随老大夫回去取药,屋里又只剩下他和邱若斐两人。
邱若斐总觉得这大夫的诊断有些敷衍了事,衣昙不是说自己昏迷时来了好些个大夫么?怎的醒了却只剩一个在看?
她想不明白,干脆问关序亭:“夫君,不用再找别的大夫看看?”
“先前是为夫过于紧张,把人都往家里请,结果几位大夫意见相左,闹了些不愉快,便只留下了济世堂这一位沈大夫。”关序亭说着还有些惭愧,头稍稍低下去了一些。
“城西药馆那个长胡子郎中呢?”
“夫人昏迷那日,我也请了他前来查看。可他,说了些神神叨叨的话,其他大夫也因此起了分歧,他便告辞了。走之前说只要夫人药按时喝上,待醒过来了,这嗓子定能恢复如初。”
“神神叨叨?”
难不成这老郎中真有点本事?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衣昙。
“小姐,奴婢给您炖了红枣燕窝粥,您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邱若斐是有些饿了,便唤了衣昙进来。可她看着那份清汤寡水的粥,又有些难以下咽。
“小姐,可要衣昙服侍?”
“我来吧。”关序亭说完,接过了衣昙手里的粥。
衣昙很识相地又退了出去,只说在门外侯着。
关序亭舀起一勺粥,放到自己面前吹了一下,才递到邱若斐嘴边。
夜里的烛光照着,从邱若斐的角度看去,关序亭周身像是染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修长的手指握住瓷白色的勺,燕窝粥到了邱若斐面前,微微顿了一下,等邱若斐张嘴,才极温柔地把粥送进她嘴里。
燕窝粥炖了许久,红枣的清甜早已渗透在粥里,中和掉了燕窝的蛋清味,口感极佳。
原本还嫌这粥寡淡的邱若斐,在关序亭一勺又一勺的投喂之下,很快就把粥吃了个精光。
人也恢复了一些精神,又想起关序亭先前说的郎中的事。
“夫君,那个郎中究竟说了些什么?”
关序亭对上邱若斐探究的眼神,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内心暗自后悔,自己就不该说起老郎中的话的。
“为夫当时一时着急,已然忘了。”
“忘了?可是一句都想不起来了么?”邱若斐虽这么问,但心里却是不信的,就关序亭那样的记性,怎么可能会忘掉?无非是不打算告诉她罢了。
“也不是……总之夫人已经醒了过来,那些话就不重要了。”
也罢,瞧着关序亭那纠结的神态,估计他憋在心里也不会好受到哪儿去。来日方长,邱若斐想,大不了等身子恢复一些,自己亲自去寻一趟那老郎中便是。
“夫君,你这几日也辛苦了,不如便早些歇息吧。”
“嗯,我先去洗漱。夫人若有不适记得唤人进来。”
邱若斐睡了几天,此时是一点都不困的,她静下心来回想昏迷时的那些梦境,隐约觉得好像在梦境中,有哪里出了差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头却忽的又抽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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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邱若斐把双手大拇指抵在两边的太阳穴上,用力揉按了好一会儿; 头痛才微微消除了些。
她掀开被子; 起身下了床。
人还是虚弱了些,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 轻飘飘的。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走得极慢; 挪到了窗边,才停下脚步。
邱若斐推开窗; 秋夜的冷风扑面而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 月光洒过树影交叠,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传入耳; 邱若斐觉着清爽了不少。
她就这样倚在窗边站着,直到关序亭回来。
“夫人小心又着凉了。”关序亭踏进卧房就看见邱若斐站在窗边吹冷风; 就要过去把窗户闭紧。
“我已经好多了。”邱若斐在关序亭走近之前; 已经把窗关了。
邱若斐走到桌子边坐下; 关序亭便跟着坐到一旁。
“夫人可是睡不着?”关序亭问道。
“睡了这么久; 这时候醒了肯定是睡不着的。夫君若是累了就先睡吧,我坐会儿。”
“夫人不想知道那庵堂怎么样了吗?”
邱若斐这才想起来; 自己可正是因为那雨林庵才遭了这趟罪的。
“这回儿应该没再让人跑了吧?”
“那些人皆已一网打尽,不过因涉及了多个地区,由官差压往京城审问。”
“那日是宫里头暗派的官员先出了手,太子这边便把人及时撤了,应是没有被发现的。父亲母亲那边我也已说明情况; 到时候絮宁还是照旧随我们一起上京城去。”
“嗯。”邱若斐淡淡应道。
关序亭也不知道邱若斐为何突然变了种态度,犹豫了一下,把手探向邱若斐的额头,方才自己回来时邱若斐似乎在窗边吹了不久的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烧起来。
邱若斐却在中途抓住了关序亭的手腕,把快触到自己额头的手弹了开去,“没烧,没事,我就是想静一下。”
“夫人?”关序亭更纳闷了,他完全理解不了邱若斐这样的转换。
而邱若斐无暇顾及关序亭的想法,她脑海里有团模糊的画面好像要有点要清晰起来的迹象。她只想集中精神,看看到底会是什么。
邱若斐干脆闭上眼睛,凝神定气,试图剥开那团雾气蒙蒙,好把背后的景象瞧个真切。
头痛感再一次袭来,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邱若斐只好睁开双眼,猛的就对上了关序亭关心的眼神。
“夫人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再请大夫来诊看一番?”关序亭又凑近了些,“我们换一个,不请济世堂的便是。”
“无碍,许是那日撞到了头,留了些后症,不痛了就好了。夫君还是赶紧歇息吧。”
邱若斐率先回到床上,躺到了里侧,头转向墙壁,关序亭也只好熄了灯过来一并躺下。
精神紧绷了这些天,关序亭也确实是累了,他调整了一下睡姿,闭眼就睡了过去。
邱若斐眼神清明,盯着黑漆漆的墙壁,等身旁的关序亭呼吸逐渐平稳,暗黑的夜被清晨的日光代替,依旧没有睡着。
天刚亮起来,邱若斐就爬起了床,在没有惊醒关序亭的情况下洗漱完出了卧房。
“小姐,您为何不先用了早饭再去书房?”衣昙紧跟在邱若斐身后,初秋的雾气还未散去,沾到身上湿漉漉的。
“回来再吃。”
邱若斐推开书房门,让衣昙守在门外。
她要找到那本自己先前记录的册子,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可邱若斐近些日子写下的东西不多,她翻来覆去看了老半天,并未发现有任何问题。
日头渐升,邱若斐只好把册子藏回原处,回自己的小院子去。
刚进院子门,邱若斐就看到关絮宁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一直往门外看。
见着邱若斐回来,关絮宁赶紧冲上前去。
“嫂嫂!”
邱若斐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这么早?有事?”
关絮宁直接挽住邱若斐的手往里走,语气亲热自然,“我听闻嫂嫂醒了,就赶紧过来看你!嫂嫂可还好?絮宁也不知嫂嫂爱吃什么,便都让人都准备了些,还热乎着,嫂嫂过来试试看吧。”
邱若斐随着关絮宁走到石桌前坐下,关絮宁命人把食盒上的餐点一一摆放好。
还真的是花样丰富,光是粥就有甜有咸好几种,还有包子煎饼蒸饺等等,不得不说这些食物正中邱若斐心里。
她难得给了关絮宁一个笑脸,问道:“你吃了么?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用不用,絮宁吃过了,嫂嫂吃便是。”
邱若斐知晓关絮宁自来很克制自己保持身材,便不管她,自己一样样尝了个遍,又挑着喜欢的吃了许多。把关絮宁看得目瞪口呆。
“嫂嫂胃口真好。”关絮宁由衷感叹道。
“呵呵,还好。”邱若斐答着,心里想的却是,这何止是胃口好,简直是胃口大。
关序亭这时候也起了,他走出卧房就看到邱若斐和关絮宁坐在院子里头吃早饭,便走过来询问邱若斐的状况。
邱若斐想起自己前晚突然对关序亭态度冷漠,怕他误会了什么,想解释一下,可关絮宁在。
她就转过头看向关絮宁,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看着她。关絮宁忽然就好像懂了什么,赶紧告了退去。
“夫君,昨晚情绪不太好,不好意思啊。我没恶意的。”邱若斐等关絮宁出了门,才小声说道。
“无妨,夫人无事便好。”
魏氏在稍晚些时候也过来探望了一番邱若斐,她的嗓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起来话只是有些吃力。
自听到那雨林庵出事之后,魏氏心里全是后怕,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是如何鬼迷了心窍,非要把关絮宁送去出家,若真的送了去,现下自己就真真是害了关家的罪人了。
魏氏一直心有余悸,便拉着邱若斐语重心长说了许多话,把失眠一整夜的邱若斐硬生生说到止不住打了好些哈欠,才离开。
在邱若斐看来,既然一切已经及时止损,便不需要再去责怪着谁,毕竟魏氏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这个家而已,只不过想法行动迂腐些罢了。
关序亭把邱若斐拘在家里休养,邱若斐想吃什么他就让人去搜罗了带回来,直到邱若斐嗓子好透,人也养得面色红润,才答应陪她上街,继续采买上京路上的物什。
这日风和日丽,秋光正好。
二人起了个大早出门,才要踏上马车,关絮宁急急忙忙跟了上来。
自邱若斐清醒后,关絮宁三天两头就往邱若斐院子里跑,又适逢邱若斐休养着不能外出,关絮宁更是献殷勤得紧,比她哥关序亭还上心,简直成了邱若斐的小跟班。
“嫂嫂,絮宁也要随你一起上街。”关絮宁说着,就要钻进邱若斐的马车里。
关序亭哭笑不得,好在马车够宽敞,三个人坐在一起也不算挤。
邱若斐坐在兄妹俩中间,就看着二人似争宠般,争着给邱若斐投喂,把邱若斐逗得不行。
马车上正欢声笑语,突然间却硬生生刹住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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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怎么回事?”关序亭隔着帘子问道。
车夫立刻回答:“是有人突然冲出来,差点撞到马了。”
关序亭一听; 便要出去看明情况; 邱若斐随在他身后也下了马车。
却只见一个穿着随意的背影,早已从马车前跑远了去;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便消失在了转角的路口。
“这人瞧着似乎在哪见过。”关序亭若有所思。
“就一个背影; 还能看出在哪见过?横竖那人跑得这么快,也不像有什么大碍; 算了吧。”邱若斐还以为是什么情况; 结果是这样一个乌龙; 她率先就回了马车里。
关絮宁也纳闷,刚刚马车殺得急促; 把她吓了一跳,不过好在没事。
几人就继续原本的行程。
在邱若斐看来; 这种远行定居的路程; 要带的东西其实越精简越好; 毕竟京城好歹的也是续朝的国都; 贩卖的样物定是比未安城多花样的,缺了什么去到再买便是; 反正她是完全不缺钱。
关絮宁却不这么觉得,她则认为未安城里的很多东西都带着这个城池的印记,是其他地方替代不了的,所以能带的都要带上。
但想法归想法,女人爱购物是天性; 邱若斐在陪着关絮宁挑挑拣拣时,不小心就自己也买了许多。
逛累了就找个店面歇脚吃东西,歇够了继续奋战。
关序亭跟在自家娘子和妹妹身后,从目瞪口呆到习以为常,适应得非常快。
待到天色近黄昏,邱若斐和关絮宁才恋恋不舍地上了回家的马车,还带着许多战利品。
邱若斐回程的路上已经困得不行了,她靠在关序亭肩上打着盹儿,摇啊晃啊的回到了关家。
她把入库清点的任务都交给了衣昙,自己则是随意洗漱了一番后倒头就睡。
就这样连续采买了几天,邱若斐才感觉这一准备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
她休整了一天,次日趁着关旭亭有事外出,带着衣昙去了城西小药馆。
但迎接她们的却是紧闭着的门口贴着大大的招租二字。小巷子往来的人本就不多,邱若斐在门前等了半天,才遇到从隔壁出来的邻居。
邱若斐把人拦住问了小药馆的情况,那人似乎赶着急事,匆匆答了句人已经搬走去了外地,就不见踪影。
“衣昙,你觉不觉得这个老郎中有问题?”邱若斐站在巷子口,路边的枯叶随风飘到她头顶上,她伸手取下,放在手里把玩。
“小姐,这药馆里药材众多,算下来也挺值钱的,且要搬走应该不容易,许是真的有何急事吧。小姐为何非要找到这老郎中?”
“当然是有不得不找他的理由了。不过既然他跑得这么快,想来也是不想让人轻易找着他,那便算了。”
这续朝又不似现代网络发达,想找个什么人,发布几条讯息到网上,便有各个地方渠道提供信息给你去筛选。何况邱若斐马上就要出门了,即使叫人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传达也是一个麻烦。
哪怕内心抱着千万种疑虑想法,邱若斐也只好默默按捺住,只希望哪日可以有机会解开一切的谜团。
她松开手里的叶子,任由它跌落到了地上。
魏氏知道关絮宁变得爱粘着邱若斐,心情其实也有些微妙。
本来自己女儿肯跟儿媳妇好好相处是好事,毕竟马上关絮宁就要跟着邱若斐去京城生活了,一切还要倚仗儿媳。
可内心又会觉得有些酸楚,好歹自己也把这孩子拉扯了这么大,平日也不见她这么缠着自己过,就会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但时间还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九月初十,启程上京的日子。
路线是关序亭根据邱若斐提供的方向做了稍许的调整,因此路程预计比平日从未安城到京城的官方路线会花的时间多一些。
为此关絮宁还有些抗议,毕竟没日没夜地坐马车也是很累的,但关序亭一说是邱若斐的主意,关絮宁便赶紧改了口说安排得很妙。语气转变之快令关序亭无语。
关畅林和魏氏在门口和关序亭关絮宁惜别了许久许久,越是告别反而越不想分别。邱若斐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几个一直在依依不舍,也生出了几分惆怅。
但魏氏还是留了理智,出门的吉时一到,魏氏就把几人赶上了马车启了程。
关絮宁伤感过后,更多的则是对未来的憧憬及幻想,她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