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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太监不与四时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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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九从这话里头咂摸出点味儿来,觉得是木苏娆太宠爱她,琼玉嬷嬷吃醋了。

    于是话头一转:“您可折煞奴才了。”

    “我师父若晓得奴才惹您不痛快,定要狠狠打奴才的。”

    “你师父?”

    香九忙道:“奴才师父是裘白山。”

    此话一出,成功将琼玉嬷嬷对裘白山上升的好感,毁于一旦。

    一口气飙出三个成语:“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香九:“……”

    下了值,香九回了太监所,舒舒服服的泡了桶澡后,香喷喷的去敲裘白山的房门,打算把玉嬷嬷不待见她的事转告给他。

    却见裘白山正在炕上收拾东西,几件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一包银子搁在最上头。

    “师父,您要出宫?”她探头进去。

    裘白山还在忙活,头也没抬:“对,后日重阳节,我不当值,出宫去看看我师父,别担心,为师还要回来的。”

    “您还有师父呢?”

    裘白山瞪她:“怎么没有,没师父教,我哪能在宫内混到这把岁数。”

    香九眼珠轱辘一转,笑道:“那您带徒儿我一块去呗,也让师祖见见我这徒孙。”

    裘白山认为她此话在理,手上的动作一停,犹豫的问:“你后日不要当值么?”

    香九登时小嘴一瘪,足尖踢了踢桌脚,嘟囔道:“我那值,当了和没当一样。”

    “不行,你在养心殿伺候皇主子,要尽心竭力,万万不可懈怠。”

    “谨谆您的教诲。”香九懒洋洋地点头,然后揪住他衣服,撒娇卖萌,“好师父,您就行行好,带我去师祖面前尽尽孝吧。”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太监没了命根子,徒子徒孙便要为其养老送终。

    裘白山的师父都老得不记事了,怪可怜的,倒真想带她去见见。

    啧啧嘴道:“行,师父带你去。”

    翌日,香九找到南叶。

    一声干爹叫得格外甜美。

    彼时南叶刚刚得了空闲,在茶房品茶。一口茶水呛在咽喉,咳得涕泗横流。

    香九也不嫌脏,抬起袖子,为他一阵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南叶不敢受,躲到一边,洗了把脸。

    “香小主,您有啥事就和老奴直说。”别整这套,怪吓人的。

    香九被他看穿心思,有些羞,嘿嘿一笑道:“的确有事求您。”

    “您说。”

    “明日重阳节,宫外有热闹看,我想出宫走走,陪我师父去趟太监庙。”

    “恐怕……不行。前不久皇主子不说了嘛,重阳节要带您出宫玩儿。您和裘白山走了,皇主子得多伤心啊。”

    到时候他又得成出气筒。

    “您若真想去,自个儿去跟皇主子说吧。”

    这个提议,香九是拒绝的。

    她现在就怕和木苏娆打照面,生怕一不小心被xxoo了。

    可老躲着也不是办法,明日被木苏娆带出宫去,肯定也要把她给xxoo了。

    呜呜呜,守身如玉,好难。

    她皱皱眉,跺跺脚,抱着必死之心道:“自个去就自个儿去,还怕皇主子不成。”

    一边说一边沏了壶茶,两腿打颤颤的捧着茶壶去了。

    南叶以“祝你平安”的眼神一路相送。

    木苏娆早批完了奏折,踩在轮梯上,找出那本《春。宫秘戏图》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研究。

    毕竟明日就是重阳节,届时离了宫,没有人盯着,没有人管着,她要好好把握机会,和洛宝宝共度良宵。

    余光一滑,瞥见轮梯下头……站了个人。

    “香九!”

    她做贼心虚,慌忙将秘戏图合上,塞进袖子。

    香九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微光:“皇主子,请用茶。”

    木苏展开手臂,接过她捧来的茶杯,不料秘戏图从袖口滑出。

    啪嗒一下,砸在香九脚面上。

    香九忍住喊疼的冲动,垂眸一看……

    不知廉耻!!!!

    青天白日,居然捧着这等污秽之物意。淫她。

    她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弯腰将其捡进手,归还给木苏娆。

    给之前还不忘吹吹上头沾上的灰尘。

    木苏娆亦是泰然处之,问:“忽然这般乖巧,有事求朕?”

    香九双眉一挑,开始拍龙屁:“皇主子英明。”

    木苏娆嗅出点不对:“先说说,合情合理,朕定然答应你。”

    香九被她说得心里没底,大起胆子,屁颠颠的踩着轮梯而上。

    修长的身形立在高处,与木苏娆面对着面。

    “啵”的一下,在其嘴角偷了个香。

    木苏娆愣住,双眸睁得大大的,脸上烧起火,又热又烫。

    居然被……被洛宝宝亲了。她指尖抚上被亲的地方,一并烧了起来。

    一把圈上香九的腰,在她面上么么么几下。

    “小坏蛋,皮得很,都会使美人计了。”

    “这不是想求皇主子答应奴才的请求嘛。”香九小爪爪搅了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明日……奴才想出宫。”

    木苏娆失笑:“朕当何事呢,准了准了。”不早就答应重阳节带你出宫的么。

    想来是香九以为她忘了,才特地来问。

    真是个小傻瓜。

    香九得了恩典,欢喜得很,又给了木苏娆一个亲亲。

    是以第二天,兴奋得一晚没睡的木苏娆,天没擦亮就起身涂脂抹粉,待到临出宫时,死活没找着香九的人影……

    南叶派人去敬事房打听,得知香九在寅时开宫门之际,就同裘白山“双宿双飞”了

    木苏娆:靠!!!





老和尚
   秋日的清晨; 凉飕飕的。

    香九挥着小皮鞭,乐呵呵的赶着马车。车轱辘压过湿漉漉的石板路; 嘎吱嘎吱响。

    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但还未开门的商铺; 和稀稀落落的路人。

    香九深吸一口气,叹说; 哇,这才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裘白山掀开帘子,用烟杆敲她头:“狗小子; 在宫里憋坏了吧。”

    “谁说不是呢; 见着主子就害怕; 生怕犯了错,人头落地。”

    主要还是怕木苏娆xxoo她。

    裘白山仰天叹息道:“是啊,当奴才苦,当一名太监更是苦上加苦; 无儿无女; 老无所依。你看看你师祖,在宫里那会儿多风光; 再看看现在……”

    他一挑起话头,香九便顺着他搭腔。

    什么师祖姓甚名谁啊?祖籍何处啊?哪年生人啊?伺候过哪些主子啊?又是何时出的宫啊?

    裘白山全当闲聊; 与她一一作答。

    她两只耳朵高高竖起; 生怕听漏了; 听到关键处还要再搭句嘴。

    “啥,师祖还伺候过先帝爷呢!”

    “废话,他是我师父; 我都伺候过先帝爷,他能没伺候过。”

    香九恍然大悟。

    裘白山继续道:“自从先帝爷驾崩,他就出了宫,住进那太监庙,不多久人便记不清事了。”

    “至于我嘛,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当不能再留在养心殿,便去了敬事房,谋了个闲差混日子。”

    “那您怎不去太监庙和他一同住呢?”

    她记得南叶说过,是裘白山自己不愿出宫。

    按理说他伺候先帝爷理当攒下不少银钱,足够到宫外过富足日子了。

    裘白山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脸上一沉,张口咬住烟嘴。

    香九赶着马,上了桥。

    久久未闻裘白山言语,迫不及待的喊了声:“师父?师父?”

    她扭过头看,见帘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哪还有裘白山的脸。

    眸光一暗,察觉出些许多不寻常。

    下了桥后,她将马车赶到一大树底下,叫住一挑着扁担买早食的小贩,要了两个炊饼和两碗豆浆。

    将东西尽数抱在怀中,钻进了车。

    。

    木苏娆还沉浸在郁闷中无法自拔,导致的直接后果是——伤害南叶。

    南叶早已习惯了,做为皇主子最值得信赖的出气筒,他责无旁贷。

    是以主动撅起屁股,求踹。

    主仆多年,感情深厚,木苏娆也不跟他客气,撩开裙摆就是一脚。

    踹完后,仍旧没能解气,说:“朕还想再来一脚。”

    南叶哭兮兮的再次撅起屁股,求踹,另外还求木苏娆稍微轻一点儿。

    木苏娆果然……只轻了一点儿。

    南叶欲哭无泪,挨完踹之后,为彰显显“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体贴的问说:“皇主子,踹尽兴了吗?还要再踹嘛?”

    “滚!”

    一摞奏折迎面飞来。

    南叶如获大赦般道:“嗻!!!”

    “滚快点!”

    “朕一看到你,就想到你那不成器的干儿子!”

    南叶屁股尿流的爬出了暖阁。

    跪在门外的一干奴才,瑟瑟发抖的问:“南总管,皇主子究竟怎么了?起榻时还好好的呀。”

    南叶捂着火辣辣疼的屁股,给他们一个“别问,问就是失恋”的眼神。

    井喜捞着他的老腰,抱他起身,道:“那皇主子今日还出宫么,马车都备好了。”

    南叶一巴掌拍他脸上:“你问我,我问谁!”

    “问皇主子啊。”

    南叶又拍他一巴掌:“再进去一次,你师父我还有命活吗!”

    “倒霉玩意儿!”

    “滚蛋!”

    。

    香九在山下拴好了马车,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她抱住双臂,把鸡皮疙瘩搓了搓。

    裘白山背着手往山上走,见她没跟上,回身招呼她。

    “咋啦,磨磨蹭蹭的。”

    香九耸耸肩:“这山可真够偏的,又阴又凉。”

    裘白山笑:“这是座庙不假,却是太监庙,都是太监们捐钱自己建的,为的是老了以后,有个栖身的地方。”

    “难不成还求香火旺?自然得寻个僻静的地方了。”

    “走吧。”他把烟杆别进腰间,踩上歪歪扭扭的石阶,一步一步往山顶上去。

    香九忙小跑着追上去,却在半山腰与一老和尚正面遭遇。

    准确来说,是一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和尚。

    正拿着扫帚,把石阶扫得乌烟瘴气,枯叶满天飞。

    香九屏住呼吸,抬起袖子一阵猛挥。

    “老和尚,停下。”

    老和尚没理她,越扫越来劲。

    “老秃驴,我让你停下!”

    香九愤怒了。

    裘白山也愤怒了,啪一下打上她后脑门,咆哮道:“咋跟你师祖说话呢!”

    师祖?

    香九:妈呀,咋疯癫成这样了。

    香九怕裘白山真跟她置气,连忙露出绚烂的笑脸,朝老和尚热情道:“师祖,徒孙有眼不识泰山,你别怨徒孙。”

    说完,欲要上前给他磕头。

    老和尚却直接把扫帚怼她脸上。

    香九怕破相,侧身躲开了,奈何地滑,闪了下腰,眼见着人要滚下坡去。

    裘白山吓得一个跨步,扶住她。

    香九受了惊,拍拍起伏不定的小胸脯,好容易缓过神,发现老和尚不见了。

    “师祖人呢?”

    裘白山淡定道:“他会回来的,咱们先去庙里等他。”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正当中,香九百无聊赖的在庙里闲晃。

    当然,这只是一名细作的伪装。

    她真正目的是寻找蛛丝马迹。

    晃来晃去,进了几进院子,来到后院,这处地界大,还很敞亮,高高支起的竹竿上晒着衣裳。

    一小沙弥将它们一一收进大竹篓里。

    “哪些是杜伍的呀?”香九对小沙弥说。

    杜伍是老和尚的名字。

    小沙弥很乖巧,双手合十,说了句阿弥陀佛,问:“您认识杜伍?”

    “认识,他是我师祖,今日重阳节,我得空出宫,特来看望他。”

    “他去洒扫山道了,还没回来。”

    香九摸摸他光溜溜的头:“无碍,我本就在庙中等候他,闲来无事,你把他晾干的衣裳给我吧,我正巧去他屋子打扫。”

    小沙弥信以为真,真就在竹篓里仔细翻找出两件衣物交给她。

    香九与他连连道谢,临走时故作疑惑道:“我不常来,忘了师祖住在第几间屋子了?”

    “二楼,左第二间。”





暗格

  香九在杜伍房里一阵翻箱倒柜。

    破烂衣裳找出一大堆; 破洞袜子也找出一大堆,连耗子都找出好几只; 吓得嗷嗷叫; 差点被啃了手。

    后又把耳朵贴上那灰扑扑的墙面,指关节一截一截的敲。敲了一圈; 没甚收获。

    又继续把耳朵贴到地上,又敲了一圈,还是没收获。

    裘白山和杜伍进来时; 被眼前脏乱差的景象震撼了心灵。

    “哎哟哟; 这是遭贼了呀!”裘白山跳脚道。

    香九听闻动静; 从床底下钻出来,顶着张大花脸道:“师父,是我……”

    “你他娘的干嘛呢!”

    “捉耗子,好几只呢。”香九面不改色道。

    “老子看你是存心捣乱; 赶紧给你师祖陪不是。”

    香九忙乖巧上前; 乖巧问好,再乖巧式的给杜伍磕头。

    之后; 也不等杜伍开口,绕开他跑了:“我去厨房; 给师祖炒两菜。”

    身后则是裘白山的怒吼:“兔崽子; 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狗腿。”

    庙里没有腥荤; 香九在厨房里左右蹿了一圈,废了老大劲儿才找着些菜邦子。

    她不大会做饭,一股脑的全丢进大铁锅; 烧上火,添上油,风箱拉得呼呼响,再抄起那锅铲子,一阵猛炒。

    一盘大杂烩就此出锅。

    她端着那大大的菜盘子,回了杜伍的屋子。又摘下腰间的酒壶,给两位糟老头各斟上一杯。

    裘白山拿筷子敲了下碗:“狗小子,你也坐下吧,一道吃。”

    香九抬袖抹了把脸:“您二老先吃,我把屋子收拾收拾。”

    。

    用过午饭,杜伍便嚷嚷着要睡,充分将吃了睡演绎到极致。

    裘白山给他脱衣脱袜,伺候他上炕,还甚是贴心的为他掖上被子。

    回去的路上,照例是香九赶车,他靠在里头吸烟杆儿。

    行到半道,进了城,人渐渐多起来,市面也跟着热闹了许多。香九便扯着缰绳,让马儿慢些。

    忽而痛苦的捂住肚子,装疼。

    裘白山无情道:“忍着。”

    她把打马的鞭子交给他:“许是吃坏了肚子,忍不住!”

    “你午食不一口没吃吗?”

    “……早食,早食给吃坏的。”

    裘白山:我信个鬼。

    “您先回宫去吧,别等徒儿了,徒儿先去找个茅房。”

    边说边跳下车,一溜烟的跑走了。

    一路跑到风月小楼。

    这处还和往日一样——生意惨淡,凄凄惨惨。

    弥勒忍无精打采的坐在门槛上,一脸羡慕的看着对面生意兴隆的飘香阁。

    一打眼,看见了香九。

    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牵住香九的小爪爪,不顾她的反抗,将人拉进飘香阁。

    点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美名其曰,节日快乐。

    乐你妹!香九抱着钱袋子,欲语泪先流,这都是她在宫里奴颜婢膝换来的赏银呀。

    就这么给糟践了。

    弥勒忍撕咬一口大猪蹄子,满嘴油光的问:“突然来此,有何贵干?”

    香九方才想起正事,勉强从悲愤中稳定下情绪。

    “先帝爷的御前太监杜伍,你可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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