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乡_ayko-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案:
小男孩乡村爱情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现代 … 校园 … 暗恋
家里做白事表面莫得感情莫得朋友话少活好(但纯情攻
家里开面馆爱面子粘人精(但懂事又水多小太阳受
没爱过的人最懂爱。
微博:@失重潜水艇
第1章
谁都知道齐郁家里是做白事的。
他家的店面离学校不远,两条街就到,就在大马路边。平日里要是在门口坐着扎花圈,课本就倒扣在一边,目不斜视,谁也不瞧。花花绿绿的怪异背景里,他穿着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棉布衬衫,衣角陈旧得卷边泛黄。他的脸上干干净净,白得渗人又没有表情。
没有人愿意和他呆在一块,据说他身上散发出死人的腐臭味,还会直勾勾地盯着你,托给你一个惊悚的梦。但其实,就算现在有人停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分心抬头,除非是来了生意。大人对齐郁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哪怕是委托他们家办过事,最后说着齐郁真懂事表示感谢,最后还是会让自家孩子少跟这种古怪孤僻的同龄人处在一起。
彭柯松垮垮背着书包,手上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超市里五颜六色鼓鼓囊囊的膨化零食,目光远远就落在那个显眼的白色身影上,偷笑着加快步伐。
“嘿!”
他在弯腰靠近对方时跺一下脚,想吓到认真做活的齐郁。对方只是停下手上的动作,迎着日头扬起下巴,因为阳光照射眯起眼睛。
“怎么又开始干活了,你作业写完了吗?”
彭柯直起腰,齐郁看着他点头。
“我还没写,有好多不会,你进去给我讲讲。。。”
彭柯摆动双手,透明的塑料袋就窸窣作响,欲盖弥彰地看着别处。齐郁没有动作,像是在衡量两件事的重要性,直到彭柯按捺不住,红着脸凑近他耳边说了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门,经过狭长的过道,拐到后院上楼的楼梯。齐郁的爷爷坐在柜台后带着雪花的电视机旁,从屏幕边回头。
“彭彭来啦。”
彭柯吐着舌头笑笑,紧跟在齐郁后面上楼。一开始他还跟对方打招呼,可老人家实在耳背得厉害,嗓门也大,好几次都跟他吆喝得直咳嗽。
“齐郁,你走慢点!”
老旧的楼梯吱呀作响,彭柯抬头追着齐郁的身影喊道,加快脚步跟上去,总感觉下一脚踩的地方不怎么结实。对方帮他提着塑料袋和书包拐进房间,随手扔在靠墙的小床上,零食散落开来,露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
彭柯刚追进门就被齐郁迎面吻上,对方铆足了劲,身上却混杂着刚摘下鲜花的清香柔和,缀着晨露和草香。牙齿贴着牙齿相撞,他的脸烧热起来,反应迟缓地张开嘴巴,被对方温湿的舌头撑开了口腔。齐郁的房间不大,除了桌子衣柜就是床,放不下的书本就摆在地上。彭柯被上学期的生物书绊了一跤,揪着齐郁的领子摔在床上。
“门,门没锁上。”
床铺好容易停止摇晃,彭柯被亲得直喘,还不忘抬眼检查环境是否安全。齐郁像是没听见,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掐他的腰,然后摸着肋骨滑上去。
“哈,哥,郁哥,摸摸下面。”
他像是贪心的小孩,吃着嘴里的就要指别人手上的,哪怕总归都会进到肚里。齐郁腾出另一只手帮他脱裤子,帮他把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抚慰,彭柯哼哼了两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一动不动地躺着享受,齐郁把他的衣服推得老高,然后把胸膛亲得水亮,每个奶头都红肿涨起,彭柯就弓着腰射了一次。
“套在哪。”
这是齐郁今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彭柯意识混沌地点了点头,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味,伸长手扯来旁边的塑料袋子,露出邀功的笑容,“我厉害吧。”
“你。。。买的?”
齐郁迟疑了一下,沉着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李阿姨经常在我们家吃饭,我去她家买零食她也不收钱,我偷偷拿的。”
齐郁抓了抓头发,似乎还在顾虑什么。
“快点。。。现在做,还是我先帮你?”
彭柯显得十分热情,习惯了对方有时长到空气静止的沉默,把衣服随便扯好,跪立起来仰头问。他把齐郁的裤子扒下来,对方胯下的东西好像腾着热气,和他本人冷冰冰的态度相反,毫不客气地喷洒在他脸上。彭柯的嘴巴凑近,捕捉到齐郁喉间发出压抑的声音,便小狗般吐出舌头舔上去。
只是还没怎么收紧嘴巴吮吸,齐郁的手掌就压在他额前,将他的脑袋向外掰开。彭柯迷惘地睁大眼睛,嘴唇油亮亮地泛着水意,看到从上方俯视他的齐郁红了耳朵。
“现在就做。”
他和齐郁的关系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彭柯迷迷糊糊地想,他和班上最没人缘的学霸交朋友,背地里一起偷偷摸摸做这种事,他爸知道不得气个半死。他还记得第一次和齐郁说话,对方只是毫无温度地抬眼,甚至连眼睛也不眨,和打量空气没什么区别。现在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眼角下垂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看得彭柯头晕目眩,不知今夕是何夕。
仗着爷爷不检查屋子,齐郁就把润滑剂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要用的时候拿来就用。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齐郁的手指在彭柯的后穴里打转进出。准确地说,齐郁比他更了解摸哪里,怎么摸舒服,这也许就是学霸的过人之处。
“好了,嗯嗯,别弄了。。。”
关乎男人的尊严,他现在还不想再射一次。但齐郁开始并着指头顶撞他的前列腺,爽得他几乎流出眼泪。好在在前戏里,他说什么齐郁都基本照做,只有那东西操进去了才翻脸不认人。齐郁把淋湿的手指慢慢抽出,停在彭柯面前张开,透明的细丝在空中断开。
“别给我看。。。别抹在那!”
彭柯挺了挺腰,试图躲开对方在自己乳晕涂抹的动作,却被轻轻掐住奶头,用深吻堵住了嘴巴。他的抗议声被亲吻揉化,变成不甘的哼吟,不知道齐郁为什么那么喜欢折腾那里,总觉得下一秒就快要破皮了,又痒又煎熬。硬厚的指甲变成指腹,齐郁热硬的性器在穴口磨蹭,好像下一秒就会气势汹汹地插进来。彭柯摸索着向下握住前端,有些难耐地抬起胯骨,正要引导对方快点操他。
一声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彭柯抖了一下,下一秒就被齐郁放开。
“你,你现在要去?”
他撑坐起来,视线自然掠过眼前裹着避孕套勃起的充血性器,欲火转化为怒气一点点窜了上来。齐郁把还湿润的套子扯下来,拿在手上握了一秒后扔在床上,然后一气呵成地转过身去。
“哪有这样的?齐郁!我都,我都。。。你不许去!”
彭柯涨红着脸,明明胸口对方的口水还没干透,齐郁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撇下他在床就快步走了出去。
彭柯气得砸床,半硬的性器随着身体起伏滑稽摇晃,回头瞪向天花板旁由几条细线牵引过来的铃铛。
作者有话说:
就 微博说要写这个的!昨天睡前又想了很久他们的故事,jjyy的。觉得有义务认真填坑!
所以
下一章下个月更ˊ_》ˋ
有缘看到就收藏下吧!包甜!
第2章
铃铛的线一直连到楼下的店面,方便有事齐跃民通知楼上的齐郁,还是齐郁想到的办法。
他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兜了几圈,才勉强把彭柯光着屁股两腿大开的光景赶出脑海。结果没有什么大事,是卖水果的张大伯帮忙把信捎回来了。齐老头子是他们家的老主顾,因为上了年纪腿脚不便,通常都在市场最门口的摊位打个来回,一来二去也成了熟客。
齐郁打了招呼,视线停在桌上那张单薄信封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那些重复的寒暄,看多了也就没多少期待。
〃小郁做运动了?脸上红点才有精神嘛。〃
张大伯挪了挪肩上的麻袋,寒暄两句就准备回去。齐跃民多半没听清这点儿闲话,从手边的袋子里摸出两个桃子,转头对齐郁,〃你洗了跟彭彭吃,他不是爱吃这些?〃
〃好。〃
齐郁接过去,心脏还在胸腔里打鼓,又将桃子抱进怀里腾出手去拿桌上的信,几乎透出汗津津的手印。
他走上楼,彭柯已经把衣服穿上了,一个人坐在桌前,屈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凸出的脊柱歪歪扭扭。齐郁也没说话,放下信把桃子洗好,这才拉过凳子坐在彭柯旁边。对方不拿正眼瞧他,偏过脑袋继续在作业上写写画画,哪怕写下的公式根本不能细看。
〃吃吗?〃
齐郁把盘子往对方那边推了一点,得不到回应,就兀自捏了捏桃子,找到更软的那个一刀刀切块。彭柯本就心不在焉,自然抵不过蜜桃汁水的甜香,听着刀刃割开果肉的响声发馋,终于开口要求:“你喂我。”
他的视线留在书本上,偏过下巴去咬齐郁递上来的桃子,在他手边咀嚼吞咽。齐郁就默不作声地举着手臂,看着他粉薄的唇瓣濡湿,像小动物一样鼓着腮帮子进食。
最后一瓣吃完,齐郁正要收回的手指被对方冷不防地叼住,像是还没吃尽兴。彭柯顺着指尖往上舔,一处不落地清理他手上残留的汁水,软舌在他指缝进出。齐郁吞咽口水,把手指抽出来,低头去亲彭柯的嘴,一边伸手摸到桌上的刀子合起来放远,把人往怀里抱。
“嗯,我要写作业。。。你别动我。”
好像刚刚主动舔别人手指的不是他,彭柯耍着脾气推拒,得了便宜还卖乖。齐郁被推开几次,却没有火气,用沉默轻柔的吻攻破他虚张声势的防线。
彭柯的骨气和身子一样软,被亲几口就找不到北,伸到裤子里的手也不加阻止,反而塌腰翘起屁股,方便齐郁的手指滑进股沟。
“还想做。。。也可以。”他转了转眼珠,想顺理成章地使性子,又怕要求太过分惹齐郁生气,“这次不带套行不行?”
齐郁下意识地皱眉,面上犹豫,“这样不好。。。”
“你别射进去就行,就试一次。。。”彭柯软硬兼施,抓着对方的胳膊摇晃,“没事的。”
他最害怕触及齐郁的底线,但齐郁的底线有时候又捉摸不定。
脱光衣服,彭柯满意地跪在小床上,脑袋侧放在枕头上,静静等着齐郁进来,撅起屁股也不害臊。身后的人扶住他,龟头在穴眼处蓄势待发地抵着。没有粉色、黄色的避孕套包裹,齐郁称得上狰狞的性器带着凶劲儿,衬得手下面团似的屁股更加白净可怜。彭柯是不及齐郁白的,每年夏天都黑一茬,不过是身上最隐蔽的地方还保持着不为人知的皮肤本色。齐郁试着一点点往进捅,里面还残留着不少润滑,进入并不困难,倒是彭柯闷在枕头里小声哼哼,随着茎身被菊穴吃入,声音打了滑地抖。
温湿的内壁紧箍上来,齐郁的小腹涨热,梗着脖子憋着一口气。以前用完的那盒避孕套,是最普通便宜的款式,不怎么薄,但好在自带润滑,套上就一手油。他自然不懂,区区这么一层薄膜,做爱的感觉还能千差万别。
前后抽动了几下,齐郁便加上力道抬跨撞上去。两团嫩肉砸出响声,彭柯的脊背也跟着一耸一耸,姿态和腔调都饱含苦楚。平日里,他喜欢彭柯在他身边撒欢,得了好处美滋滋地偷笑,右脸上显露出小小的梨涡。但是这种时候,他不想让彭柯好过。他抚摸掌下光滑的皮肤,顺着瘦楞楞的脊柱来到脖颈,彭柯贴身带着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齐郁摸到那条细细的红绳勾住,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动作却无意识地加快,操得臀肉都来不及弹起。彭柯被他入得狠了,嘴里嗯嗯啊啊地胡言乱语,一会儿叫哥一会儿骂,放浪又疯癫。
“嗯哈、哥,呜呜,里面。。。坏死了。。。”
他膝行着往前躲,后面的人跟着紧追不放,很快把他逼到了床头,脑袋在墙上磕出了声音,才堪堪被一只手护住。
“你要去哪?”
齐郁刹住动作,抽身出来把彭柯翻过个儿,露出他那张像是过了水的脸,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额头上潮红一片,许是压久了。
“还说。。。躲你的大鸡巴,操疼我了。”
彭柯的声音翁翁,却在齐郁趴上来时搂住他的肩,下巴紧紧抵在颈窝,闻他身上的香味。
“你觉得舒服。”齐郁亲他湿漉漉的脸,伸手去摸彭柯湿答答勃起的阴茎,像是在展示证据。
“就你知道的多?你——嗯,我错了。。。哥,轻点。。。”
感觉齐郁要进来,彭柯立马没了阵势,岔开腿受着,那玩意就一插到底,重新填满他的屁股。酥麻的爽意顺着尾椎骨上来,他的脑袋后仰,润湿的眼眶里翻出眼白,红绳上那块玉顺着锁骨颠落肩膀。
齐郁捉着他的腿继续干,多少放轻了动作,主要是面对面就会有点不舍得。彭柯赤条条的身子上有红有青,不是上次的吻痕没消,就是哪天玩的时候磕磕碰碰了。
他觉得彭柯像桃子。明明没怎么使劲,拿捏几下就要留印儿。
彭柯不知道齐郁怎么想他,他早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热烫的阴茎在他屁股里来回进出乱捣,像是要操得他灵魂出窍,把他身体里的水分都逼出来。他想让齐郁狠狠搞他,又害怕太舒服他承受不住,被齐郁搞晕在这快散架的破床上,他还怎么见人。
好在齐郁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射,很快就情动得呼吸粗重,就连透白的脖颈都诡异得涨红,是平常根本不会见到的画面。这时候的齐郁格外好看,下垂的眼角不再无神寡淡,就像天上的仙子沾染了凡尘,漂亮壳子里盛满了七情六欲。他被眼泪糊住了眼睛,正晕乎乎地看着齐郁,对方突然埋进他颈窝低哼啃咬,接着就是乱了章法似的急风骤雨。
齐郁的身子在射精后重重压上来,彭柯拔高的呻吟都走了音,他下意识地抱住对方,感觉后穴被磨出了火,动作停了也像还有凶器出入着。他自己都呼吸不畅,却抚摸着齐郁的后背帮他顺气,舔了舔嘴巴,然后突然意识到。
他好像射在里面了。不是隔着套子,而是真的射在他能操到的最深处,这种粘稠又奇怪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齐郁一定也清楚。他抬起头,耳朵红得像是刚熟的樱桃,不敢看他,“我忘了。。。我给你弄出来。”
彭柯没了顾忌,只觉得他害羞紧张的模样可爱,心里喜欢的很,也抬头开口,“不急。郁哥。。。光顾着操下面,都不记得亲亲我。”
好像真的是这样。
齐郁想,他比第一次往彭柯的屁股里插手指还窘迫。握住彭柯的后颈,舌头和对方的搅在一起,仔细又亲密地接吻。开始还是完成彭柯的任务,后面就没了分寸,本能地抬跨挺送几下,逼得精液都淌出来些许。两具光裸的下半身纠缠在一起,彭柯被亲得喘不过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也顾不得擦,两个人滚着滚着就硬得默契。
趁着还没到饭点,他们抓紧时间又做了一次。彭柯提出精液会弄脏床单,两人就在桌边做,他什么也不穿,脚踩着齐郁的拖鞋。齐郁房间的窗户就正对着他,但对面是他们后院的地,一望无垠不说连个牛羊也没有,日头也像见不得他们乱来躲进了云里。齐郁恢复了神志,亲亲摸摸把他操射了一次,最后在他胸脯上射了精,龟头摩擦得粗硕通红。
彭柯喘着气,浑身都被折腾得渗汗脱力,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他有点想念齐郁射进他内体然后倒在他怀里的感觉。下身抽送狠砸像是发疯,却脆弱地少见,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杂音。
就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