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隔壁的泰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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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花楼微最近心情怎么样,心理疾病恢复得怎么样了……
但花楼微不喜欢别人问这个,唐奕澜怕戳到她的伤口,也不会开口问。大家像以前一样平常相处就好。
“我们吃个火锅吧。”
花楼微出门后率先闻到了一股火锅的香气。
“行吧。”唐奕澜跟着花楼微吃啥都行。
——————
“花栗鼠有她师兄看着,你担心什么!姜沅,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在这里和我一决高下!”
苏谨恶狠狠的看着姜沅,开了一瓶白酒。
“这酒度数太高,伤胃,别闹了。”姜沅把苏谨手里的酒丢进垃圾桶,拍了拍苏谨的肩膀。
他也没想到,苏谨叽叽咕咕说了很久的人是花楼微。
“我心里难受啊……你知道吗?”苏谨现在还顶着一个肿鼻子,控诉地看着姜沅,可怜巴巴的。
他瞬间想起了上次的围巾,悲愤问道:
“那条围巾,是不是花栗鼠给你织的?”
“我不想骗你。”姜沅叹了口气,幽幽道:
“确实是她织的。”
第52章 交换信息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怎么这么惨啊……”苏谨捶得吧台噼里啪啦响。
“你还没开始,世界上好女孩儿很多。”姜沅一直待苏谨很好,两人相交莫逆; 但这次; 姜沅不想给苏谨一丁点机会。
没开始; 没开始有什么骄傲的; 那不更惨吗?
“那你怎么不去找其他人?”苏谨开了瓶酒,对瓶吹。
姜沅见上面的度数只有7度,就没有阻止他。就算苏谨喝上十瓶,也醉不了; 只会尿急。
“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姜沅摊了摊手。
“我不打你; 也不骂你; 咱们今天对瓶喝; 先来个十瓶; 谁先喝醉,就是对方的儿子。”苏谨胸腔憋了一股火气。
今天他实在太难过了。
季霄、苏恪都有事情瞒着他。
花楼微好像与季霄有什么关系。
姜沅说,花楼微是他女朋友。
他们俩连目光对视都有温度,似乎下一秒就会相视而笑。
苏谨连怀疑的话都问不出来。
就他什么都不知道,像个二傻子。
“那我给你一个当我儿子的机会。”姜沅见苏谨实在难过; 没再多说; 利落的开了一瓶酒。
刚开始和花楼微一起住的时候身体不太好,心态也很有问题,如今体质已经调养好了,喝一次酒也没什么。其实他也可以不那么忌口; 只是花楼微一直惦记着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自觉把那些味道重的菜挪到离他相对远的地方,姜沅便不说,默默享受她下意识的照顾。
“别笑了,讨厌鬼。”苏谨几乎落泪,姜沅以前很少笑,不是冷笑就是阴笑,蔫坏蔫坏的,哪里像现在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和煦温柔,先前的戾气,分毫不剩。真为姜沅的变化高兴……但他娘的,为什么他喜欢了那么久的花栗鼠被姜沅拐走了?
“对了,今天她为什么要去男厕所?”姜沅不喜欢喝酒,觉得味道太辛辣,酒气也不好闻,但想起上次花楼微喝多了,泪落连珠,温温软软喊阿霄,似乎阿霄于她重要无比,便心中微涩,酒喝下去也不觉得难捱。
“不知道。”苏谨虽然知道,但今天委屈,不想和姜沅讲。
“她在找人?在找阿霄?”姜沅语气很肯定。
苏谨忍不住睁大眼睛,有些惊异,姜沅为什么会知道?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不信任我,你明明知道。”姜沅一见苏谨的表情,便心中了然,脸上的表情很失落,很受伤。
“你不也知道吗?你还试探我,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苏谨愤愤地瞪了姜沅一眼。以前只觉得姜沅这种老阴哔很适合当朋友,现在却觉得非常坑。
“我只是猜测,而你确实知道,却不肯告诉我。”姜沅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他们俩之间的塑料兄弟情默哀。
“我真的不知道。”苏谨没说谎,他从来不知道季霄竟然和花楼微认识。
这两个人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什么会互相认识?
季霄常年在国外,花楼微则在国内读高中。据她所说,她大一念完就去当兵了,然后当了三年兵,拿了个军衔,退役当主播。
苏谨一直不太相信花栗鼠是当过兵的。
毕竟她看起来太软,还有点傻乎乎,完全没法脑补她穿军装的样子。
季霄凶名赫赫,和普通人没什么交集,就算花栗鼠当过兵,那也搭不到一起去啊……
难道是霸道女兵追杀辣手医生?
苏谨晃了晃脑袋,把自己脑子里不正常的想法摇出去。
“我们俩互相交换一下信息怎么样?”姜沅拍了拍苏谨的肩膀。
“既然你知道一些,我就不隐瞒你了,不过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不要提季霄的名字。”
苏谨又吨吨吨喝了几口,开始讲季霄的发家史。
“他刚开始名不见经传,是个□□拳的,对手都很强,打法很凶,属于不要命那种,次次都是生死场,可能是得罪了那里的老板。”
“后来他把那个老板弄死了,被通缉,然后回了本家。”
“季霄只是他的中文名字,他母亲那边家族势力很大,争斗非常残酷,他没什么根基,就依附亲戚,给人治治病什么的,渐渐建立起庞大的人际关系网,名声在外。”
“他那个亲戚一掌权,就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试图捆绑住季霄,然而并没有成功……”
“季霄出来单干,一路被追杀,后来渐渐和我哥那边混到了一起,开始报复追杀过他的本家人。直到他家族里的人服软,他才停手。”
“本来混到这种差不多打算退休了,季霄也打算捞一笔钱退隐,但他突然开始疯了一样的找人,全世界乱蹿,不找人的时候就疯狂报仇,听说是他的妹妹季小楼被别人害死了,尸体下落不明。”
苏谨突然如有所悟,难道季霄的妹妹就是花栗鼠?名字里都有一个楼字。当年季霄四处寻找一个叫“季小楼”的小姑娘,开出了高价悬赏,后来似乎无疾而终,没听说谁成功领走了赏金。
“然后呢?”姜沅记住了季霄的事,感觉他与苏谨之间的兄弟情历久弥新,愈发坚固。
“然后他受了重伤,对外宣称已死,实际上在暗中报仇,主要是针对信息泄露的问题,他们那种社会人,亲人的信息一旦泄露出去就非常致命……就像我现在打个电话告诉你妈,你在陪我喝酒一样。”
“什么破比喻。”姜沅大概知道是乍回事了……估计是季霄那边有人泄露了花楼微的个人信息,然后花楼微被人带到了中东,洗澡也洗不干净,整天臭呼呼的……应该吃了很多苦。
姜沅心里一酸,举起酒瓶子吨吨吨喝了几口。
“我觉得这个比喻就很贴切,别说了,我要给伯母打个电话,她可喜欢我了,说我是她的亲儿子,想让我天天陪她吃饭……”苏谨嘿嘿一笑,掏出手机,眼疾手快拨了个电话。
姜沅瞬间坐立不安。
他们俩都不喜欢太喧闹的环境,这一家酒吧在苏谨名下,两人在隔音效果很好的包间里,苏谨很放肆的开了扩音器。
“伯母,我是阿谨啊。”苏谨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小谨什么时候过来玩?临临想你了。”女声听起来有些严肃,但在努力放柔语气,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什么时候都行啊,现在都行,我也想临临。”苏谨说着,狠狠瞪了姜沅一眼。
姜沅这时候也有些过意不去,没瞪回去。
“和临临通话吗?他天天说很想阿谨叔叔。”
“好啊。”苏谨把酒瓶子放到一边,整了整衣领。
对面多了个软乎乎的童声,奶声奶气的。
“阿谨叔叔,我好想你。”小家伙非常急切。
“那过几天双休的时候,叔叔接你出来玩好不好?”
“好~阿谨叔叔最好了!”小家伙很雀跃,手舞足蹈的,敲敲瞟了一眼奶奶,见她没批评,才松了口气。
“对了,阿谨叔叔,你知不知道我爸爸在哪里?我好想他,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只有我没有。”临临语气低落下来,眼泪吧嗒吧嗒掉。
“等阿谨叔叔找到了你爸爸,一定把他打一顿,捆起来送给临临好不好?”苏谨翘着二郎腿,斜睨着姜沅。
“捆起来就好了,不要打他,挨打很疼的。”
苏谨瞬间心疼了起来,连声追问,
“谁打我们家宝贝临临了,太坏了,真是个坏东西。”
“是奶奶,幼儿园的作业好难,我错得太多了……是我太笨了。”临临低下头,很沮丧。
“伯母,您别这样,临临还小,慢慢来。”苏谨咳了咳,十分无奈。
“就是小才要好好教,你看看姜沅都成什么样子了,几年了都不滚回来,音讯全无,我看是死在外面了。”
苏谨看了眼姜沅,见他面无表情,有些后悔打这通电话,本来想调节一下姜沅家里的关系,没想到怕是又要降回冰点了。
“奶奶,您别生气,我好好学习,您别怪爸爸,等他回来了,我和他讲道理……爸爸藏起来了,不会死的。”临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可怜极了,姜母顿时有些后悔,不该在小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奶奶说的是气话,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了。我和爷爷越来越老,以后不知道怎么照顾你……”
姜母叹了口气,很惆怅。
“奶奶不老,和幼儿园里的漂亮老师一样。”临临马上扑到姜母怀里,在她脸上啾咪一口。
“哎哟我的宝贝心肝……”姜母抱着姜临,喜得跟什么似的。
姜沅已经不忍听下去了。
老妈真是个变色龙。
“临临要睡觉了,阿谨有时间可以过来玩,要是知道姜沅的消息,伯母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的好的,等我找到了姜沅,第一个通知您。”苏谨又寒暄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我就想问问,您啥时候回去?我想要好处。”
“想要什么好处,我双倍给你。”姜沅脸色不太好。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伯父伯母这几年真的老得挺快的,以前伯母保养得好,看起来最多三十几岁,现在伯母出门,小朋友都会叫她奶奶了。”苏谨一边怕姜沅生气,一边想缓解一下姜沅和家人的矛盾。
“那是因为她带着临临。”姜沅目光放空,心里五味杂陈,最后还是和苏谨一样,开了瓶新酒,两人对碰一下,开始喝。
“姐姐的事……大家都不想让它发生的。”苏谨想起姜雅,有些伤感,只能感叹一下造化弄人。临临是姜沅的亲姐姐姜雅的儿子,小家伙刚出生,父母双亡,出于一些顾虑,被放在了姜沅名下。
“我也不是因为这个不回家,现在回去,他们就会用自己上了年纪这种借口来让我接手生意,或者做别的。”姜沅很了解自己的父母,无论外表怎么改变,思想难道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更换成另外一种?
“也许不会呢。”
“那到时候再说吧。你有时间的话,替我多陪陪临临。”
“那可不,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对了,你和小花说过临临的事没有?”
“没有,等我下次和她说。”姜沅有心也不好开口,关系还没彻底定下来呢,不然他突然冲到花楼微面前去解释,说我有个名义上的儿子,上幼儿园了,不是我生的……花楼微一定会以为他的脑壳被门夹了,说话莫名其妙。
“早点说啊,虽然我觉得她应该不会介意,但万一介意呢?”苏谨喝得太多,打了个饱嗝。
“我会和她说的。”姜沅继续和苏谨碰酒瓶子,打算一醉解千愁。
“姜沅,说好了交换信息,我交换的信息呢?”苏谨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
姜沅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微笑,说道:
“其实咱俩知道的消息基本一样,我知道的你也知道,还用得着换吗?”
第53章 999皮炎平
“老奸巨猾的东西。”苏谨冷笑一声; 继续吨吨吨喝酒。
“我要是不老奸巨猾点儿,指不定哪天就凉了。”姜沅拍了拍苏谨的肩膀。
“要不咱俩换换,你当苏谨; 我当姜沅?”
“以前说不定就给你换了; 现在不行。”姜沅想到花楼微; 只感觉胸中万般柔情; 以往那些愤懑无奈,尽数消融。
“哦。”苏谨一脸冷漠。
“我还剩三瓶,很快你就是我儿子了。”姜沅晃了晃酒瓶子。
“可恶,我是不会让你赢过我的。”
苏谨仰头就倒; 脸色涨红; 眼睛里直冒泪花。
“苏谨; 你今天就认命吧。”姜沅酒量不差; 意识非常清醒。
“呵呵。”苏谨头有点发晕; 却摇摇晃晃走到了点歌屏幕那里,胡乱操作。
这里有吃喝玩乐泡脚按摩一条龙服务。虽然苏谨不常来,但对业务很熟悉。
苏家和姜家不同,苏家一半在国外,一半在国内; 苏谨撑着国内的生意; 苏恪负责国外的事,两人相互扶持,相安无事。姜家姜父从政,姜母从商; 姜家父母原来打算让两个孩子继承家业,可惜并没有成功。
姜沅与姐姐姜雅感情不错。姜雅性格温柔大方,聪慧懂事,为人处事圆润通透,很招人喜欢。她一直都很听父母的话,但她喜欢上的人学历普通,工作普通,除了一手不错的厨艺没什么特长,性子善良温柔,很有爱心,但他不聪明,没有发展潜力,无法跨越成更高的阶级与姜雅对等。
姜家父母坚决反对,并且为姜雅订下了门当户对的婚约。
姜雅看起来温柔听话,实际上非常倔强,她为姜家创造出的价值,足以抵消这么多年来姜家父母教育孩子的成本,甚至能抵过联姻的价值。
姜家父母从来不会和颜悦色照顾孩子,姜家俩孩子从小就被交给管家和佣人照顾,除了规定好的运动时间、午休时间,其他时候都在接收精英教育。姐弟俩接连不断的上课,姜家父母还要从他们俩的表现中挑出缺点,狠狠惩罚。
姜家父母控制欲很强,不能容忍分毫偏差。
姜雅原来尚可忍受,但一想到一辈子都要如此度过,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反抗。
她偷偷和恋人私奔了,什么都没带走。
姜沅那个时候打算听姐姐的话,帮父母打理事业。等他能说上话的时候,就能接回姜雅了。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姜雅被抓了回来,当时已经怀了孕。她的身体条件不允许流产,姜家父母几乎气得升天,没少教训姜雅。姜沅整天和他们对着干,坚决和姜雅站在同一阵线。
姜雅的恋人想接她回去,但求助无门,甚至连见面都做不到。
事情发展到这里,如果消极一些,用时间磨平伤口就完了。如果积极一些,众人被感动,姜家父母成全有情人,大家皆大欢喜。但那个男人突然出了车祸,直接毙命。
姜家父母本来以为能让姜雅死心,没想到姜雅情绪过激,生下孩子就去世了。
姜雅一直很坚强,很理智,谁都想不到她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也不会想到生命如此易逝。
姜沅至今清晰的记得姜母诉说姐夫死讯时得意、满足的表情,格外大快人心,骗走她乖巧女儿的外人终于死了……
然后姜雅也死了。
如果父母把他们两个当作独立思考的活人,考虑他们的意见,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也许他们出发点是为了孩子好,但结果并不如人意。
姜家的钱够用几辈子。
高位不可能传几千几百代。
联姻的意义……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靠婚姻关系,能得到什么?
真正遇到问题的时候,那点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