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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西城往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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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玩吗?”她这样问。
  沈适还是那样笑笑:“看你玩什么了。”
  她心里是知道的,知道他们玩的都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起的。电影里那些富二代骄奢淫逸的片段不是没有来处,那些人肆无忌惮起来谁都不放在眼里。
  或许是当时她的眼神太游离,沈适会捏着她的下巴笑着逗她说,害怕了?陈迦南哪会轻易称他的心服软,仰着下巴顶回去,都是人有什么好怕的。
  沈适笑起来:“人比鬼可怕多了南南。”
  她不是不懂他那话里的意思,也见过有几次在烟花场所里他朋友为难几个女孩子,当时也是现在这样,他也在,只是淡漠的抽着烟玩手机。
  包间里光影浮动,陈迦南半跪在地上都僵了。
  余光里沈适半靠在沙发上,怀里还坐了个女人。他吸了两口烟目光抬过来,不咸不淡的问:“这种地方男朋友没跟着过来?”
  殊不知第一句竟是这句,陈迦南抿紧嘴唇。
  还在读本科时候有一次她和朋友去市区最大的地府酒吧玩,差点被几个醉鬼缠上,还是他亲自过来救的场,吊着眼梢看她说这也敢来?她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说你不也常来?
  他当时都被气笑了:“我怕蹲号子,你怕吗?”
  一句话堵得她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他解恨。
  姚姚缩在陈迦南的怀里一直在哆嗦,陈迦南摸不清沈适想要做什么,顺着他的话轻道:“他在外面,多谢沈先生关心。”
  沈适掀了掀眼皮,笑了一下。
  “我们可以走了吗?”陈迦南说。
  沈适又懒懒的靠回沙发,将烟放到嘴边却不抽,语气也不轻不重:“谈朋友要擦亮眼,有些事再一再二可没个再三,你说是不是?”
  陈迦南垂着眸回:“谢谢沈先生提醒。”
  她说完将姚姚从地上扶了起来,连头都没抬一下走了出去。有人站起来关上了门,江坤一杯酒进肚,这才疑惑地问:“前两天林枫那小子说你护一女人我还不信,就刚那个?”
  沈适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莫名的有些烦躁。
  “看着是不好追。”江坤一只手搭在女人肩上,“多花些功夫骗到手就乖了。”
  沈适倪了一眼过去:“你烂摊子收拾的还少了?”
  “成年人不都这样吗三哥。”江坤喝了一口酒,“话题别往我身上扯啊这一出闹得够烦的了。”
  沈适挑眉:“你还会烦?”
  江坤似乎连喝酒的心思都没了,让房间里的几个女人都出去了,又倒了杯酒闷头喝完,沉沉的吐了一口气。
  “有这时间不如好好想想家里头怎么交代。”沈适说,“你那个未婚妻可不好对付。”
  江坤这会儿头都疼了:“真他妈没劲。”
  沈适嗓子里溢出一声笑,抽起烟来。
  “你也别笑我。”江坤像找到组织似的歪歪嘴,“听说祖奶奶最近一直在给你瞧着呢,谁知道是哪家闺秀。”
  沈适跟没听见似的,掸了掸烟灰。
  “你身边的女人我哪一个不认识。”江坤话题一转,“刚那个不会是哥你在B城那几年……”
  沈适一个冷眼,话题到此为止。
  北京城的风吹起来比南方凉多了,沈适一根烟抽完从沙发帮上拿过外套走了。他坐上车没让老张着急走,闭着眼睛在车里睡了会儿。
  怎么会没来由的惦记一个没良心的小姑娘,明明当年是她阔步流星一去不回头的。沈适半睁开眼从烟盒抖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咬上。
  北京城的夜晚似乎永远都是华丽的样子,就连大学校园都一片灯火澄明。周然开车送她们到宿舍楼下,女生宿舍不让外人进去何况是男性。
  陈迦南当时扶着姚姚,身上还披着刚才酒吧门口周然脱下来的外套,也没顾得上和他道谢便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接到周然的电话,他还在宿舍楼下。
  “担心你着凉,买了点感冒药。”
  周然穿着白色的衬衫,耳朵都冻红了。陈迦南将手里的外套还给他,他却先把药递在她手里。两个同时发生的动作碰撞在一起,两个人都偏头笑了。
  “不知道怎么谢你。”她说。
  周然笑:“简单,下次吃饭别拒绝我。”
  陈迦南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轻抬眼,又笑了一下,抬腕看了眼时间说:“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吧。”
  “那行,有事给我打电话。”周然说,“随叫随到。”
  回去寝室姚姚已经洗了澡出来,把自己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目光盯着陈迦南一动也不动,不知道下一句会说什么。
  陈迦南大大方方给她看:“难过的话回头请你喝酒。”
  姚姚没点头也没摇头,嘴角还溢出了那么一点笑:“死心了还难过什么,就两个月前我还是坐在他身边看别人玩脱衣舞的女人。”
  陈迦南问:“后悔吗?”
  姚姚没有回答,只是说:“我以为我玩得起。”
  房间异常的安静,陈迦南以为姚姚都快要睡着了,却听见一句特别轻又带了点小心翼翼的声音,姚姚问她,你认识沈适?
  好像是意料之中,陈迦南笑了。
  “我在B大读本科的时候在一个老师家里练过钢琴。”陈迦南简单道,“他是老师的侄子,有过几面之缘。”
  姚姚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那你以为呢?”陈迦南笑问。
  “不说这个。”姚姚看着她,“今晚送我们回来的那个人是你男朋友?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谈了。”
  陈迦南淡笑:“以后慢慢跟你说,睡吧。”
  半夜里听到姚姚被窝里传来抽泣,陈迦南没有开灯没有安慰。她想起今天晚上那双淡漠的眸子,只是觉得心口闷闷的。
  第二天醒来去实验室,在教学楼下碰见柏知远。
  他问:“昨晚没睡好?”
  “有这么明显吗。”陈迦南说着打了个喷嚏,“可能是您给的书太好看了没忍住熬了点夜。”
  “熬夜等于慢性自杀。”柏知远叹气,“生物都学哪去了。”
  陈迦南嘴上挂了点笑,和他一起进了楼。
  柏知远一般很少待在实验室,偶尔也会视察一下她有没有偷懒。还没有正式开学她却已经进入了忙碌期,做柏知远的弟子从来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永远是一个课题接着一个课题。
  那天上午柏知远罕见的跟着她一起进了实验室,找了个地方坐下翻开书说:“你忙你的,不用在意我。”
  陈迦南:“@@%#¥……%*&)*()……*%¥#”
  她找了一台电脑坐下,先看了一会儿最新的国家科技政策,再抬头瞥了一眼柏知远,他好像闭上眼睛……在睡觉吗。
  正要挪开视线,柏知远看了过来。
  “做学术要专心。”他还教训起她来,“这才过了多久。”
  陈迦南没忍住反驳:“我看您睡着了。”
  柏知远说:“男人闭上眼睛不一定是在睡觉。”
  “那您在干吗?”陈迦南瞳孔一缩,“监督我?”
  柏知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从桌上拿过一本书给她扔到一边,这才道:“不想做多看书,想太多。”
  柏知远并没坐多久,副院长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了。
  他一走陈迦南没了约束长腿往桌子上一搭,舒舒服服的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电脑上网易云在放歌,歌名余香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下午的时候周然发来微信:“忙完了吗?”
  陈迦南趴在电脑桌上玩手机,回了个“嗯”字,看见他那边是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不见回复。过了一分钟,周然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在实验室吗?”周然说,“我去接你。”
  当时刚下一楼还没走几步,便看见沈适从专用电梯走了过来。周然礼貌的叫了声沈总,听见电话那头陈迦南说行啊那我等你电话。
  或许是距离太近,沈适停了下来。
  “你在市场部?”他问。
  周然受宠若惊:“是的。”
  “听李秘书说你做事很认真。”沈适难得开个玩笑,“这个点急着见女朋友?”
  “让您见笑了。”周然已经让开到电梯一边,笑笑道,“萍阳那天您见过她,正在努力。”
  沈适客气的颔首,先走了出去。
  “沈先生。”刚坐上车,老张说,“老太太打电话了。”
  沈适“嗯”了一声,掏出打火机点上。他半眯着眼沉吟了一会儿,手里还在把玩着火机,一点都不着急走的样子。
  半晌,他道:“去H大。”
  老张讶异了一下,发动引擎调转车头上了四环。车窗半开有风吹了进来,沈适咳嗽了两声,老张立刻将窗户升上去上锁。
  一支烟还没抽完,沈适直接掐了。
  “算了。”他闭了闭眼,“回梨园。”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第7章 
  周然到H大的时候,陈迦南还在实验室。
  她走出教学楼就看见周然站在路边的树下,笑着看她特别安静不着急的样子。那一瞬间她有一种恍惚,忽觉时间的流逝。
  “怎么这么快?”她走近。
  “赴你的约怎么能慢。”周然弯腰拎过她手里的包,“想吃什么?”
  陈迦南犹豫:“我这样子怎么跟你去呀。”
  她只穿了简单的白色羽绒服,牛仔裤下摆收进低腰的雪地靴里。周然看着她像看一个小女孩,眼睛里都是温柔的光。
  “底子好怎么穿都漂亮。”周然笑。
  陈迦南忍不住偏头笑了,跟在周然后头上了车。西郊的下午有点堵,他们在高速公路上多待了半个小时。
  周然问她学业:“本科学的就是生物吗?”
  “高考瞎选的。”陈迦南说,“后来觉得蛮有意思随便考个研堕落几年再说。”
  周然笑了:“随便考个研?”
  “现在是有点后悔。”陈迦南歪头像在思索,“研究生的日子也不怎么好。”
  “有多不好?”
  “你想象不到。”陈迦南募地笑了,“简直就是活受罪。”
  周然这回是哈哈大笑,打着方向盘的手摸了摸鼻子又笑。路上谈笑起来时间过得就挺快的,堵车成了聊天最好的理由。
  男女之间暧昧起来好像都要走一下正常流程,约饭看电影逛街之类总得过一遍。陈迦南也并不反感周然对她好,只是至今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周然似乎也不着急,这些话题也不会问她,是真正先从朋友做起那种,经常会在下午过来接她出去吃饭,看个最新上映的电影,一来二去竟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有余。
  那一年北京的春天来得早,大地回暖。
  柏知远安排了新的课题给陈迦南,她一天忙的披头散发人仰马翻。每天都有任务要完成,还要按时发到柏知远的邮箱。
  实验总有出错的时候,那天也是真倒霉。
  她在做遗传学相关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弄错了数据,当时也没多检查就发给了柏知远。后来晚饭都没吃成就被叫去了办公室,看到的那张脸铁青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这是你做的?”柏知远将电脑面向她。
  难道是鬼?陈迦南心底翻白眼。
  “这样的数据如果用在科研上,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柏知远严厉起来一点面子都不给,“前程还要不要了?”
  有这么严重?陈迦南闭了闭眼。
  “我早说过你不适合做学术。”柏知远吸了口气,又一遍问她,“你读研的初衷是什么?”
  记得当年她还劝过周逸要挑自己热爱的路去走,她自己却一装再装。为什么来这读研,只是刚好迷了方向有条路摆这就走过来了。
  “这个问题你要是回答不了课题先别做了。”柏知远说,“回去吧。”
  陈迦南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毛毛打了个电话,她把柏知远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骂一边走,遇见障碍物就踢一脚,好像这样才能泄愤。
  毛毛后来问:“那你的初衷到底是什么呢?”
  事实上答案很简单,只是她当着柏知远的面不敢说。毛毛笑话她说,还有你不敢说的?陈迦南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是啊,怕得很。
  毛毛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听哪个?”
  陈迦南:“懒得猜,赶紧说。”
  “明天早上六点姑奶奶我就抵达北京啦。”毛毛说,“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陈迦南:“……”
  “坏消息呢?”她问。
  “你得四点就起床来机场接我。”毛毛说,“睡不了懒觉了哦宝贝。”
  那天晚上陈迦南洗了澡就睡了,凌晨两点半又醒了过来。姚姚睡得叫都叫不醒,她简单收拾了下拿了保温杯裹了羽绒服就出了门。
  大半夜的H大零星光点,她一个人走在路上。
  还没走到校门口就被身后打过来的一束光模糊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目光抬过来,将车子慢慢停在她身边。
  “现在几点了要出去?”柏知远问。
  他似乎还没有完全原谅她的失误,口气也是淡淡的。
  “一个朋友来了北京。”陈迦南的声音穿过围巾传过来,“六点接机。”说完象征性的问了句,“您忙到现在才回吗?”
  柏知远只是说:“上车。”
  他从来都是不带商量的语气,陈迦南单独面对他的时候有点怵,乖乖的坐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这才扭头道:“麻烦您了。”
  车里到底暖和,也诡异的沉默。
  半晌柏知远问:“不热吗?”
  “还行。”陈迦南斟酌着回答,“不是很热。”
  和谐的话题结束有几分钟,便听见他道:“那个问题想的怎么样了?”
  陈迦南起初愣了有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目光恰好落在挡风玻璃前的那个兔子小挂件上。
  “看它也没用。”柏知远说。
  陈迦南还盯着小兔子:“我说实话您不会骂我吧?”
  “看你说什么话了。”
  “肯定不会背叛祖国反社会。”陈迦南义正言辞,“这个您放心。”
  有静了一会儿,柏知远道:“说吧。”
  “如果非得要一个答案的话,应该说是……”陈迦南停了几秒钟,“当年您在B大的阶梯教室讲课给我的印象实在太好,那时候就在想跟着您做学术应该会很有趣。”
  “有趣?”柏知远挑眉,“没少骂我吧。”
  陈迦南干笑:“您说这是哪的话。”
  “可我怎么记得……”柏知远微微蹙眉,“你似乎没来上过几次课?”
  陈迦南舔了下唇:“所以……至今后悔,就来这了。”
  不知道柏知远有没有相信她的理由,总之再没多问。车子开出有一会儿,陈迦南渐渐染了困意,瞌睡虫还没爬上来听到他问:“不是谈了男朋友吗?”
  陈迦南下意识的轻轻“唉?”了一下。
  “这个时候出门不让他过来接你?”柏知远问。
  陈迦南撒谎已成习惯:“他工作忙。”
  柏知远偏头看了她一眼:“女孩子家这个时间还是要注意安全。”完了又道,“作为老师我有责任为你负责。”
  陈迦南一直点头再点头。
  “还有就是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选择了这个专业,既然做了我的学生就得照我的原则来。”柏知远说,“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温柔的话还没两句又严肃起来……
  陈迦南:“@@@@@#¥%……&*()()*&……%¥#”
  于是到机场之前的这段时间陈迦南再没搭话,默默地等待时间流淌。柏知远是和她一起进的接机口等的,在看到从里面出来的那个带着墨镜的老太太的时候,陈迦南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还真的大喊出来了:“陈秀芹?”
  老太太溜达到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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