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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美人如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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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还真是叫那混账给做成了?
  这隐秘的念头一起,就被孟载仑立刻压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呢?
  太后娘娘怎么舍得惩罚靳师师?
  可出乎意料的是,今日来的公公却不是往日常见的,懿旨冷冰冰好长一通,斥责靳师师管家不严,致管家陈彦仗势欺人,命她在佛堂静思己过,还赐了两个颇为严厉的管教嬷嬷下来。
  靳师师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从懿旨一开始,就直接懵了。等到除了华服首饰,被两个嬷嬷押进佛堂,她还如在梦中,不敢置信。
  孟载仑看着爱妾的眼神,焦急又“心疼”,急火攻心之下,就又“晕”过去了。
  孟沂到底还是个孩子,又要照看父亲,又要打听消息,那内监也不敢收他的银子,钻了个空子脱身,急慌慌的扬长而去。
  ——…————……………………
  下朝后,孟濯缨与谢无咎一路。谢无咎大步在前,孟濯缨稍稍落后一个台阶,如此看来,两人倒恰好一般高了。
  几日不见,谢无咎有不少话说,时不时的侧身回顾。孟濯缨盈盈浅笑,多半时候,她静静听着。
  忽而,孟濯缨脚下一晃,谢无咎正和户部两个官员寒暄,都不必回头,反手一伸就稳稳的扶住了孟濯缨。
  孟濯缨揪着谢无咎的衣裳,借了一把力,站稳脚跟。谢无咎退了一个台阶,二人并肩而行。
  谢无咎的手臂却始终若有似无的虚拦一下,唯恐她再摔了。
  刚走出内宫门,一个内侍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拦住谢无咎:“谢大人,陛下有请。这位大人,还请先回去吧。”
  这内监眼生,但谢无咎也不疑有他。他再三叮嘱孟濯缨,稍晚一点去接她,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看一个万分精彩的表演,随后便跟着内侍走了。
  内侍急匆匆在前面带路,脚下是快的很,唯恐耽误了。
  谢无咎也终于觉察出不对了。
  这是去御花园的路。
  且不说,这时节,御花园里草木衰落,又没下雪,光秃秃的树也没什么看头的。便是花繁草盛时,天子几时在御花园召见过他?


第59章 长公主
  谢无咎心中生疑; 放慢脚步; 正要伺机脱身; 那内侍停在前面,脸上挂着暧昧的笑; 恭声道:“谢大人,到了。”
  二人停在一处红梁金漆的暖阁外。
  暖阁用厚重的帘子遮挡住,里面什么光景,半点也看不出来。
  谢无咎哪里肯放人,正要捉来问话,帘子从里面掀开了,一个女官笑着道:
  “谢大人,快请进吧。长公主可等了您许久呢!”
  谢无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仿佛在这数九的寒天,被人从后背塞进去一块冰。刺激的浑身一个大激灵!
  这也太刺激了!
  本朝称长公主,且能在御花园如此放肆的; 也只有岁安长公主李瑶。
  李瑶八年前就出嫁; 随夫去了宜州; 与谢无咎——只见过一面。
  然而,这一面; 绝对称得上孽缘。
  心头思绪翻腾; 但谢无咎面上是“蛋定处之”,也不敢不遵命; 跟着女官进了暖阁,随后眼观鼻鼻观心; 并不抬头妄视。
  暖阁里,一名清丽少妇见他这模样,掩嘴笑起来:“公主殿下还说,是什么风采骏驰的人物,明明是只呆鹅。”
  另有一女坐在她对面,目光含笑,一直不曾错开的落在谢无咎身上。凝实而又专注。
  谢无咎察觉她目光,隐约有些不自在。更不想抬头了。
  暖阁里烧了数个炉子,暖融融的,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绸布长衫,布料顺滑贴身,玲珑身段毕现。再加上眉心一点殷红的朱砂痣,艳丽风流,不可方物。
  这便是岁安长公主,李瑶。
  李瑶轻哼一声,撵那女子:“你还不出宫?”
  对面那女子吐吐舌头,将披风穿上:“也好。这地儿啊,留给殿下就是。殿下可得悠着点,别吓坏了呆头鹅。”
  那少妇出去后,谢无咎始终没有抬头,维持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岁安长公主又看了他片刻。她三日前进京,已经暗中看过谢无咎许久。
  但似乎,只是这样看着,就觉得格外的安心。
  她又是轻笑一声:“罢了,你何必如此?你我二人,也不是没见过。抬起头来吧,就当做是故友旧交寒暄几句。又有何不可?”
  谢无咎不敢不从,缓缓抬起头来。
  李瑶笑弯了眉眼,容颜殊艳,已经是八分绝色,眉心朱砂如天赐的额外两分。正是谢无咎当时从京郊西山,地下室里救出来的“疯女”。
  李瑶生性要强,陛下太后都不知她竟然有那般遭遇。她也不声张,自己又回了宜州。
  不到半年,这位公主又容光焕发,风风光光的回了京师。
  谢无咎心中叫苦,不知道这位公主把他“诳”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若说“杀人灭口”,今日这阵仗也不像。
  李瑶噗呲一笑,柔声道:“天冷力乏,本宫坐的久了,腿脚都有些麻了。谢卿,过来扶本宫一把。”
  说完,衣袖滑落,伸出一只白的晃眼的玉臂来。
  …… ……
  谢无咎顿了片刻,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帕子,又隔着衣袖,将手搭过去。没想到,李瑶一只手灵活的钻进衣袖里头,滑腻腻、软绵绵的,径直握住了他的手指。
  谢无咎松开公主的手,退后半步,又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回了原处。
  李瑶道:“谢卿,前段时日,本宫已经与那狗驸马和离了。你可愿意,与本宫共结连理?”
  谢无咎:…… ……
  这位岁安长公主,当真是机敏果决不输男儿。换个驸马,好似换件衣裳,不当一件大事的。
  谢无咎连忙道:“下官愚鲁且蠢,模样丑陋,不堪为公主良配。”
  李瑶轻笑一声:“可本宫眼里,你善良忠勇,俊俏可人,人中龙凤。除了公主,谁能配得上你?你非说自己不好,是想说,本宫瞎了眼吗?”
  谢无咎默然良久:“公主,下官有心上人了。”
  李瑶坐回榻上,纤长的手指缓缓叩击,似笑非笑的问:“谢郎的心上人,可是徐相家的三小姐?随你在大理寺胡闹的那个小丫头?”
  谢无咎失笑:“公主误会了。”
  李瑶瞧着也不像,继续道:“本宫让人跟了你三日,可没见你与哪个女子交好。不过,倒是与孟小世子来往甚密。昨日你下值之后,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你便往她家去了五回。第一回 ,送你娘给你的新护膝。第二回,是城南的一罐三鲜鸡汤米粉。第三回,居然是一小碟辣椒油?我听下头的人说,你赶的时间正好,孟小世子那碗米粉才吃了一小半,正好等到了你送去的辣椒调味。”
  “那模样,真和情热时的男女一般。”李瑶砸砸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谢卿,莫非你心仪的,就是孟小世子?”
  谢无咎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不可置信的道:“公主,孟世子与我一样,也是男子。”
  “我知道。”李瑶漫不经心道,“你要真喜欢她,那你就是个断袖嘛!”
  她跟驸马在宜州那地儿,可真是见的多了。便是她那个狗一样的前驸马,和离之后,还找了两个小倌儿养着玩呢。
  谢无咎猛地抬起头来,心中下意识的反驳:谁断袖?狗才断袖!
  长公主地位尊贵,那也不能胡说八道不是?
  谢无咎正色道:“孟世子年幼,又无人护持,我与她亲近些,照看她一些,并不奇怪。绝没有公主所说的,那种逾矩之情!”
  “逾矩之情?你可知道,情之一事,最难自明,也最难克制。若真能框束在规矩之内,也容易了。”
  李瑶可不管。谢无咎只管反驳,她反正一个字眼也听不进去。
  她越想越像:“尤其是方才,在台阶上,你扶她的那一把,谢无咎,你眼睛里都要柔出水来了!”
  “你自问,有这样看过别的女子没有?”
  谢无咎索性不答话了。这位公主反正是只愿意听她高兴听的,又道:
  “断袖倒也没什么。孟世子毕竟是这样的人物,你这样看重她,眼光倒是挑剔的很。可是,孟世子愿意和你断袖吗?”
  谢无咎无奈的叹了口气,已经不打算说服李瑶了。
  李瑶逗弄了他几句,也没打算,换个驸马是真问一句就能成事的。见谢无咎有十分抵触,便换了策略,徐徐图之,又寒暄了几句闲话,放他走了。
  谢无咎出了宫门,稳重的骑上马,一脸冷漠的回家,并不把公主什么断袖不断袖的瞎话放在心上。等和爹娘一起用了饭,时辰也差不多了,备好马车就去镇国公府接孟濯缨。
  没等片刻,孟濯缨就出来了。
  今日突然飘起小雪。孟濯缨穿了一身黑色束腰长袍,仿佛一块黑缎子里,裹了一块洁白无瑕的凉玉。
  谢无咎慢慢挪开目光。可片刻,又不由自主的转了回来,紧接着,就是一眼也舍不得再错开。她拿着一件同色披风,迎着飘散的小雪,笑盈盈的走过来。
  谢无咎顺手接过披风,极其自然的抖落开来,便罩在她头顶,挡住若有似无的雪花:“下雪了,风寒。你怎么不披上披风?”
  披风上,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突然钻进他鼻子里。
  谢无咎突然像被一个炸雷打中,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无数的铃铛都拥挤的塞进了一个铜缸里,不断的晃来晃去——断袖,断袖,断袖……
  他牢牢的抓紧了披风,神色仍旧保持镇定。
  孟濯缨由着他把自己裹得软包子一样,小声道:“难得下雪,穿的多了,看雪都觉得累赘。”
  谢无咎勉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哈哈大笑两声,故作爽朗:“又不是小孩子?快穿上吧。”
  孟濯缨只好穿了。刚一上车,她又麻利的解开,脱下就扔到谢无咎旁边。
  “你看,车上烧了两个炉子,我走这么几步路,上了车还不是得解开。”
  那披风被她丢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搭在了他腿上。
  谢无咎腿上像被什么烧热了一般,想去拿开,又觉得甚至会烫手。
  顿了片刻,他见孟濯缨不注意,伸出两根手指头,轻手轻脚把那披风给挪到了一边。
  车里似乎有些过分的安静,谢无咎有些坐立难安。炉子上的茶壶滚开,冒着泡泡,并不肯老老实实的“咕嘟咕嘟”,似乎也在叫“断袖断袖”。
  那股不安分的冷香,叫人不甘心寂寞,可是又抿紧了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明,是可以无话不谈的挚友。
  “噼啪”一声,火炉里一声轻响,孟濯缨低头看着一本闲书,突然顿住。
  “谢兄,这本书,是你今日看的?”
  谢无咎心头正喧嚣吵闹的厉害,哪里知道她说了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
  孟濯缨略一挑眉,把书递过来,彩页的插画版面给她轻轻折了一条痕。
  谢无咎翻开一看,书封面上写着《花溪风月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书。
  插图当然也不是什么正经插图,而是两个少年,掀开衣袍,脱了裤子,露出光溜溜的四条腿,在假山里“玩耍”……
  这压根就是一本暗中流传的禁·书!而且,还是不正经中的不正经!什么野外,什么断袖……
  啊呸!谁是断袖!狗才是断袖!
  谢无咎着火一样合上书,连声道:“不是,不是我的!是我爹给我的,呸,也不是我爹看的,是,是国子监送来的。”
  孟濯缨轻笑道:“我知道。这种书历来有之,不过私下传阅。这本书,是国子监士子住所搜到的。想必,是燕衡那黑心鬼,故意给咱们大理寺找的事。临近新年了呢,大家都休沐了。不必理会他。他若有本事,只管把那些士子教好了才是。”
  谢无咎听她毒舌的贬损燕衡,心下放松了许多,方才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也淡去了些:“没错。教不好士子,倒拿我们来开涮。不过……”
  孟濯缨偏过脸来:“不过什么?”
  谢无咎轻咳一声:“这种书,你也不能看。”
  孟濯缨微微一笑。
  二人到了临江阁,颜徐等人早就到了,唐秀正端着油碟,殷勤的问晏奇:
  “大仵作,你要不要葱葱?要不要辣椒面面?”
  大仵作嫌弃的推开他:“舌头捋直了再来说话!”
  徐妙锦喝了几口米酒,小脸酡红,把油碟蹭过去:“秀秀,我要!我要葱葱,我要面面……”
  唐秀嫌弃的又把她给推开:“秀秀什么秀秀?你舌头捋直了吗?找你的颜颜要去……呕!太恶心了你们!”
  徐妙锦咯咯直笑:“还不是你先说的!”
  唐秀:“劳资就是四川人!俺们那旮沓就是这么说话!”
  颜徐异口同声:“快收了你那口南腔北调吧!”


第60章 舞姿“妖娆”
  临江阁素来歌舞娱人; 也算坊中一股清流; 但毕竟是声色之所。孟濯缨解了披风; 问道:“今日怎么约到这里来了?还把小徐也给带来了。”
  晏奇道:“临江阁的店家是北方人,小菜风味独特。你尝尝。”
  孟濯缨失笑; 又问谢无咎:“你还真不怕徐相打断你的狗腿?”
  谢无咎道:“无妨。你且看吧,好戏上场了!”
  话音刚落,音律急变,胡琴和着鼓声如急雨打落芭蕉一般,嘈嘈切切,音律欢快多变。
  一个身形壮硕的舞女摇晃着“婀娜”的身姿上场,纱裙艳丽,彩色丝带裹在粗壮的手臂上; 开始跳了。
  居然是时下最流行的胡旋舞。
  孟濯缨目瞪口呆,手中杯盏落在桌上都不曾察觉,冷不丁那“舞娘”一个高踢腿; 透过层层轻纱; 一根根茁壮生长的脚毛随风飘舞……
  晏奇触目惊心; 庆幸道:“幸好我来的早,先吃了个半饱。”
  孟濯缨连忙吃了一口炙肉压惊:“曲捕头还有这种嗜好!果然人不可貌相!可怕; 可怕!”
  谢无咎眯了一口酒; 道:“往常是没有。他打赌输给我了才跳的。不过没准今日过后,他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从此爱上了这种感觉也说不定。”
  孟濯缨还不知道:“什么赌约?”
  “查你的案子。”谢无咎三言两语一说,最后证人是谢无咎找到的; 而案情关键点是孟濯缨自己破解。还是大理寺赢了。
  谢无咎:“本来我都说算了,没想到曲勿用真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讲究千金一诺,非要履约。这一点上,我真是服了他!”
  孟濯缨问:“要是你输了,跳吗?”
  谢无咎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我们大理寺不是可以派人‘出征’吗?我看颜永嘉的根骨就不错,必定唱跳俱佳。”
  他说这话时,突然停顿了一下。莫名想到,若是让孟濯缨来跳呢?
  若是她穿上这轻软纱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跳着这胡旋舞,该是什么模样?
  谢无咎骂自己混账,脸面骤然发热,急匆匆的灌了一盏冷酒。
  “我先出去透透气。”
  孟濯缨看着曲勿用跳舞,冷不丁和他对上了眼神,曲勿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盯着她在跳。于是,孟濯缨一面忍受“妖娆舞姿”的荼毒,一面乐不可支。
  “成,你去吧。”
  谢无咎出去后不久,徐妙锦吵着要去阁楼上看月亮,颜永嘉拗不过她,连忙跟在身后,一叠声哄着这小祖宗。
  晏奇吃了几口雪花酥,觉得特别不错,就想带一份回家。唐秀故作正经的坐了片刻,也跟着起身了。
  孟濯缨慢慢的压住唐秀的衣裳。
  “唐秀,晏姐姐早就成亲了。”
  唐秀道:“我知道啊。”
  他一低头,没心没肺的笑,“你看晏奇的样子,纯把我当个共事的伙计,从来没有想歪过。你放心吧,我也舍不得她想歪。你要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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