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您_分饱-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很急促,这个吻激烈到俩人都有些激动。
陈均尽可能地回应他。陈均流着泪哭着却又带笑,搂紧了丁柏的脖颈,一点也不肯松。
最后陈均替丁柏口/交,他跪在丁柏身前,细细舔舐着丁柏的分身,并做了几次深喉,每次都尽量完全含住。
丁柏没有主动在他嘴里抽/插,怕陈均难受。但陈均却将东西吐出来,跟他说:“您可以动一动。”
他还是没有动,最终被陈均含射。临到射/精时,丁柏抚了抚他的头,示意他松嘴,自己要射了。
陈均不肯,努力做了个深喉。
丁柏是射在陈均喉间,他舒服得仰起脸闷哼了声,陈均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射进嗓间,呛得他赶忙咽下后可劲咳嗽。
丁柏拉起他,与他又接了个吻。带他洗完澡后上了床,从陈均的眼角亲到了他的下/身毛发里。
陈均惊了,忙阻止他的动作:“您别这样…”
丁柏拍了拍他的腰,让他放松,也替陈均口了一次。技术不好,但却温柔至极,陈均微眯着眼,意识涣散,最终溺死在了温柔里。
后来丁柏抱着陈均的腰,将细碎的吻落在陈均的后颈,等待陈均入眠。
他跟陈均说,搬来这儿住。
陈均迷迷糊糊间答应了丁柏,丁柏又跟他说了两声抱歉,等他彻底睡熟后,才起身下床,去了书房。
第25章
丁柏近来抽烟的频率在降低,这是陈均观察了好久才终于得出的结论。
趁着上班时间,陈均开着丁柏的车回了自己家一趟,装了一箱衣服后又开着车回来,好死不死,在上电梯时遇到了邓乐,好在丁柏也在邓乐旁边。
邓乐问他:“宝儿你这是拖个行李箱去哪儿呢?”
陈均一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丁柏在一旁道:“去我家,他要给我看他买的几双新鞋。”
拙劣的谎言,但诓骗邓乐已经足够了。邓乐哦了一声,没有再多过追问,陈均暗暗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他跟丁柏彻底住在了一起,但害怕工作室的人察觉,每天上下班俩人都是岔开时间段出门、回家。
因为丁柏的父母都有这套房的钥匙,所以丁柏做主将门锁给换了,并打电话给了宋惠,让她今后来找他提前说一声,门锁换了。
宋惠很不解,为什么要换锁。
丁柏说:“我二十三了。”
于是宋惠无话可说了,只是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打电话给她。
陈均不知道这回事儿,直到有一天上班前,陈均像往常一样换鞋出门,却被丁柏叫住了。陈均疑惑,站在鞋柜旁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丁柏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让他等一下,转身上楼从书房里拿了一把钥匙下楼放置鞋柜上。
丁柏说:“家里的钥匙。”
陈均拿起钥匙,开心到起飞,道了谢便出门了。
陈均比丁柏要早一些下班,基本上下班时间都是由他自己决定,他依旧是开着丁柏的车去超市买了点食材打算跟丁柏煮火锅吃。
回到家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时,陈均突然发现门锁有些新得发亮,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丁柏今早给到他的钥匙,同样新得发亮。
陈均赶忙开门进去,换了鞋将手里提得菜放到厨房料理台上,发微信问丁柏。
J:您换了新锁?
A:嗯
A:之前的锁我妈有钥匙。
陈均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
与丁柏同居的生活并没有像其他热恋期的恋人那样轰轰烈烈的,因为丁柏自己本身的生活就枯燥乏味。陈均虽然在外面玩得开,但对着沉默的丁柏,他碍于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的属性区别,不敢主动调节气氛。
他不能说话,就开始使用自己的眼睛,观察每个时间段的丁柏都在做什么,会做什么,喜欢做什么。
他观察到了丁柏抽烟的时候越来越少,很多时候只是夹着烟或咬着烟并不打算点燃。
“您是不是在戒烟。”陈均见丁柏再一次长时间夹着烟不点燃,最终还是没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丁柏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烟,朝陈均笑道:“嗯,在戒烟。”
“您是需要戒烟,您抽烟太猛了,我一周的量您一两天就能搞定…”陈均嘟囔。
丁柏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在他嘟嘟囔囔的嘴上轻啄了一口。
在工作室里,陈均就不敢太黏着丁柏,他怕工作室里的所有人察觉之后解释不清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决定跟丁柏在办公地点内保持距离。
但陈均是第一个忍不住主动与丁柏偷偷摸摸地腻歪的人,他总是想丁柏想得心痒痒,每次都是打着要抽烟的借口,排挤邓乐,自己上到二楼把门反锁,冲到丁柏面前索吻。
丁柏这次在抽烟,见着陈均像做贼似得把门缓缓锁上,连蹦带跳地跪在了丁柏的面前,拉着他衣摆,示意他俯下/身子来接吻。
于是丁柏将夹着烟的手指往外侧了一下,避免碰到陈均的身体,单手压着陈均的后脑勺,细细地、温柔地亲了上去。
直到俩人都起了反应,却不敢进行下一步,而是立马结束亲吻。丁柏选择继续办公,陈均则坐在地上,把脸搁在他腿上,抬头注视着丁柏的下巴,和高挺的鼻子。
丁柏时不时会抚摸一下他的头。
邓乐永远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他总是能把陈均气得牙痒痒。邓乐面对着眼前发生的事儿都能不解风情地去破坏,更别提他看不到的这些事儿了。
他砰砰砰地敲着门,问陈均怎么还锁门了呢。
陈均立即黑了脸,起身去开门,对着邓乐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硬生生地挤出来似得。
“你是不是有病,我想睡觉。”
邓乐看着陈均的大黑脸,直觉告诉自己惹不起,灰溜溜地跑下了楼。
陈均太喜欢吃火锅了,一周能吃三次。丁柏带着他出去吃了几次,其余时间俩人都是在家里自己煮火锅,因为陈均觉得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腻歪。
吃完了简单收拾一下,第二天喊个家政来做一下清洁就好。
丁柏每次都吃得很少,早早放下筷看着陈均还在埋头苦吃,大快朵颐。
陈均一开始以为丁柏是不爱吃火锅所以吃的少,后来发现丁柏吃什么都吃得少。可他吃得少运动量却又不少,陈均总担心他身体跟不上,每次吃饭都想像个老妈子一样劝他。
丁柏通常都不会正面与他讨论自己饮食的问题,只是轻描淡写地用一句营养补充剂带过。
有一次丁柏晚上正在书房打开各类英文说明的瓶瓶罐罐往手里倒了几粒准备送水服下,陈均突然将门推开,拿着手机冲到他面前,点开自己刚刚搜索出来的内容给丁柏看。
“我终于知道您吃营养补充剂的原因是什么了,您就是想健身,少吃碳水化合物,这样才能锻炼出好看肌肉是不是。”陈均愤愤地看着丁柏,告诉丁柏:“我也要吃!”
丁柏将药片咽下,把瓶瓶罐罐尽数扫进抽屉里,再把抽屉关上,才对陈均笑道:“嗯,是的。”
又喝了口水,接着说:“下次给你买。”
陈均乖顺地蹭了蹭他的脖子,细软的发丝划过丁柏的脸颊,让丁柏有些口干。
他顺势抱起陈均去了卧室,轻轻把他放在床上,开始亲吻他。
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久,陈均只知道自己硬得被裤子勒得疼,正直直抵在丁柏的小腹处。
丁柏帮他用手解决了一次,亲吻着陈均的耳侧,声音喑哑:“帮我一下。”
陈均还没回过神来,正喘着气在平复情绪,听到丁柏这样跟他说,立马懂了丁柏的意思。他翻身起来正要帮他,被他拉住了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丁柏说:“我想拴住你。”
这是丁柏在俩人交往到现在,除了想看尾巴以外,提过最过分的要求了。
但陈均很激动,他抖动了双唇,告诉丁柏:“我都可以,您说了算。”
丁柏让他在床上等一下,起身光着脚去书房端来了一个哑光面的黑盒。
是一副皮质手铐。
亮黑色的表面,配着金色的链子,在暖灯下反射出点点光芒。
“原来您早就有所准备啊…”陈均笑他。
丁柏没有搭理他这句话,而是让他脱了衣服下床跪着。陈均服从着丁柏的每一个指令,把身上的衣服脱尽,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一接触到冰凉的地面,令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趴下,把手伸出来。”丁柏拿出手铐,又开口下令。
陈均听话地趴下/身子,把手伸出。丁柏绕过地上的他,把他的手拷在床脚架之后拍了拍陈均的屁股,让他把屁股抬高。
丁柏从床头柜最下面一节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黑灰杂色的大尾巴,陈均想,丁柏真的很爱尾巴。
这一次丁柏没让陈均自己动手,而是自己挤出润滑剂帮他扩张。丁柏的手指很长很细,每个指节处异常突出,他就着冰凉的润滑剂,缓缓插进陈均的身体里。
陈均没忍住,低吟了一声,大概是因为紧张,他能感受到丁柏手指划过他身体深处最柔软的部位,让他浑身燥热。
丁柏起先动作很轻柔,等陈均适应后,开始快速地抽/插了几下。
“啊…您轻点…”
陈均有些受不了。
突然丁柏猛地抽出了手指,将尾巴的肛塞部位插了进去,陈均一惊,稍微弓起了背。
“你很白。”丁柏夸赞他,陈均有些自豪。
丁柏一系列动作做完后,直起了身,拖过一边的椅子坐在了陈均身侧。
陈均摇了摇屁股,尾巴大幅度地晃了一下,他看着身后的尾巴笑言:“比那条黑色的尾巴要轻一些。”
丁柏喉结微动,对着陈均说:“陈均,看着我。”
陈均疑惑看去。
丁柏手支在椅子的扶手处,翘起了右腿,朝陈均道:“让我射。”
陈均开始紧张了,他动了动手,顿时有些委屈,“您把我拷起来了,我怎么伺候您嘛…”
丁柏垂眸,“这是你的事。”
陈均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余光瞥见丁柏翘起了赤着的脚,他试探地性侧头舔了一下丁柏的脚踝,观察着他的反应。
果然,丁柏身体微怔,这像是给了陈均鼓励一般,陈均开始专心地舔着他的脚,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踝和小腿,又从小腿开始往下舔。
他轻轻地用牙咬着丁柏的脚踝和脚背,感觉到丁柏更兴奋了。
陈均问他舒服吗,丁柏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着他。
许久,丁柏突然开口:“小猫。”
陈均动作顿了顿,丁柏之前一直没有用任何圈内常用词汇喊过他,以前的dom喊过他狗,喊过他贱/货,凡是能满足他们的虚荣感的称呼,他们都喊过。
可丁柏没有,丁柏很少喊他。如果喊,也只是叫他的名字。
而这次的丁柏,唤他小猫。
用着温柔的语气和低沉的声音。
陈均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向他,轻轻应了声,然后说道:“我不想舔这儿了…您就让我换个地方舔呗?”
丁柏考虑了片刻,俯身打开了手铐,执起他的手,亲了亲他被拷红的手腕。陈均太白了,皮肤一旦泛红,就显得很惨的样子。
陈均又不疼,抽出手让丁柏坐直,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褪下。
丁柏很硬,硬得深红,柱身上的青筋突起。陈均伸手握住根部,舔了舔囊袋才开始吞吐起来。
丁柏仰起头,舒爽得叹了声。
要射得时候,丁柏拉住他的头,从他口里抽了出来,伸手拿了两张纸,自己动手撸了两下,射在了纸巾内。
陈均有些委屈,将下巴搁在丁柏大腿上问他:“您怎么不射我嘴里呢。”
“腥。”丁柏将用过的纸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内,轻抚着陈均的头:“你会难受。”
陈均笑着环住丁柏的腰,将头贴在他腰间。
“屁股转过来抬高点,帮你把尾巴拿出来。”丁柏摸了摸他的耳垂。
陈均闻言,转身趴下,将屁股高抬对着丁柏。丁柏将尾巴缠绕在食指上,玩了半会,才缓缓拔出。穴/口好像没适应肛塞突然被拔出,一张一合的,还泛着水光。
丁柏轻笑:“湿了。”
陈均有些羞耻,闷闷地说:“谁让您不插。”
于是他的屁股迎来了丁柏的一巴掌,顿时爽得陈均轻吟出声。
陈均感觉更羞耻了。
第26章
陈均没想到,刘师傅还是将那个手镯做了出来。用了盒子包好,在下班时喊住了陈均,等众人都离开后,他才将盒子递给陈均。
刘师傅说:“前几天太忙,这两天得空了晚上就帮你做了出来。虽然你之前说了不要,但总归是自己设计的,就算不送人了,自己留作纪念也很有价值的。”
陈均一时有些心情复杂。
他接过盒子,连连向刘师傅道谢,等刘师傅走后,他算了两倍的手工费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了他。
微信转账需要收款方点击确认收款,而支付宝转账是直接转到收款方的账号上。
陈均都已经将这件事儿忘得差不多了。就算当时他为了这个手镯设计费尽心思,头发都掉了大把,额头上都冒出了痘痘,在他跟刘师傅说不用做了的时候,他便开始潜意识的将这件事忘却得干干净净。
刘师傅算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工作室的,因为丁柏今天晚上要回他妈家,所以陈均就没有提早下班回家里头等他。
他将工作室的门锁好,按了电梯上楼回家。在家门口时,丁柏发了个微信消息过来。
A:晚饭后回去。
A:你要吃饭。
陈均哒哒打字回复。
J:好的呢~您回来给您看个东西
A:嗯
回到家后,他将盒子拆开,把手镯拿出来藏进丁柏枕头底下,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他高兴地哼起了歌下楼点外卖。
丁柏是在九点半左右到家的,陈均正跟邓乐在打游戏,跑毒路上他俩遇见了一个满编队,将他们堵在毒里。
陈均枪法菜的一批,一梭子出去顶多打中人两枪。在他俩都想自雷不给敌方人头的时候,丁柏回来了,陈均顿时激动起来,喊他赶紧过来解救一下他俩。
丁柏连手都还没洗,就被陈均拉到电脑前,让他教对面做人。
丁柏笑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边说边操作人物开始走位,他喜欢用狙,好在陈均是遇到狙就会捡的人,就算背在身上就是个烧火棍,他为了装逼也要捡。
丁柏卡在斜坡,将山上两人狙杀,剩下两人冲了过来想贴脸近战,丁柏望着人物手里的手枪有些无言以对。
陈均尴尬笑道:“打野很穷…”
拿手枪对人家步枪,还不如不开镜甩狙。陈均在一旁被他的甩狙操作惊得恨不得刷满屏666,而最后一人是个憨憨,让邓乐乱枪扫死。
邓乐开麦说:“宝儿你平常也太会演了啊,明明那么牛批!”
陈均不敢解释是丁柏玩的,不然就暴露了,他清了清嗓子才开麦:“给老子闭嘴。”
丁柏听不太懂俩人的对话,便跟陈均示意自己去一趟浴室洗澡。
等丁柏从浴室出来,陈均已经与邓乐结束了游戏,正端坐在沙发上等他。丁柏在厨房烧了开水,倒好两杯水端出来,放了一杯在陈均面前,让他喝完。
陈均不爱喝水,他更爱喝奶茶。
丁柏晚上喝了点酒,不多,也不少,足以让他精神不那么紧绷。他有些疲倦,跟陈均解释了一下今天回家的原因。
“我祖母今天生日,我妈跟她开着视频吃饭庆生。”
这波操作像极了陈均邓乐和赵娴三人,在赵娴得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