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您_分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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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丁柏没有听懂,于是她用英文复述了一遍。
“没有。”丁柏终于抬头,弹落烟灰,“我没有看法。”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两声,他拿出手机,解锁一看,是邓乐的回复。
——请啥假啊,陈均今天可能会上班,我们要搓他一顿,让他请我们出去happy。
这段话中,丁柏能看懂个大概,只是有时候邓乐脱口而出的带有方言特色的话他听不懂外,大多还是可以理解。
他回道:
——happy的时候喊我。
邓乐很快回了话:
——兄弟你也太捞了吧!!!
这句话丁柏就看不太懂了。
宋惠见丁柏一直在看手机,千言万语卡在嗓子眼不知道怎么叙说,她有些疲惫,只好拎着包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应该要上班了,那妈就先走了。”
丁柏见宋惠要走,才抬眼看她。他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送她。
两人走到大门口处,宋惠正在换鞋,丁柏斟酌片刻,才说:“可以经常来这里。”
宋惠顿时红了眼眶。
于一个女人来说,丈夫和孩子都是天。可宋惠不一样,她将自己所有的美好年华皆献给了丈夫,为了与丈夫生活更轻松自在,她把儿子送去了国外,如今丈夫这块天塌了,她也崩了。
待宋惠走后,他打开了屋内所有的窗户进行通风。宋惠喜欢喷甜腻的香水,浓浓的脂粉味就像是她本身,过往之处都被这样的浓香所弥漫、包裹。
宋惠走的时候,才十点过几分,但丁柏还是选择了今天休息。他现在实在没精力回到工作室时时刻刻都要全神贯注地去理解每个人所说得中文是什么意思,这太费神了。
丁柏定了个下午三点的闹铃起来出去觅食,便上楼重新倒回床上睡觉。
陈均今天打扮得特别温暖,白色的高领毛衣,衣服上布满了毛绒绒的毛须,外头套了件米黄色的毛线外套,同色的裤子和NIKE的空军一号。
他拎着一大袋子的东西走进工作室,便被邓乐嘲笑。
邓乐说,“你这个打扮好娘炮哦。”
陈均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外套脱了搭沙发上,缓缓地撸起袖子,抬脚便朝邓乐的屁股踹去。
“闭上你这张逼逼叨叨的嘴。”
说罢,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个人,于是他问邓佳:“丁柏哪儿去了?又在楼上吗?”
段佳撸了一把他身上绒绒的毛衣:“他今天请假了。”
“哦。”陈均任段佳胡乱撸,“我买了打火锅的锅和各种调料,以后别往人家家里头跑。”
段佳点头,转过身子做事,一只手还在撸毛。陈均拍开她的手,去把拎过来的锅和调料收拾好。
他其实出门前,花了一个小时捯饬自己,结果跑到这里来,只得到了邓乐的一句娘炮,和段佳撸毛的动作。
那不然你还想怎样呢。
陈均心里头这么问自己,随后又唾弃自己的行为举止,暗骂自己不要脸,三观不正,并向丁柏的对象连连道歉。
邓乐被陈均勒令闭嘴,愣是一句话都没再说。陈均这一天过得有些无聊,没有想看的人,没听到邓乐的逼叨,甚至连网络信号都不好,追剧时断断续续的。
他开始找句号闲聊,句号回话很快,跟他又谈心又谈私生活。陈均的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遭到了手工师傅的投诉,师傅说,被这声音吵得脑仁疼,花丝都掐不出。
于是邓乐作为老板,没收了陈均的笔记本,只允许他玩手机。
J:本来三言两句就解释不清的事儿,现在更说不清了。
句号:?
J:被老板剥夺了用电脑的资格,手机打字跟不上我的脑子。
句号:可以语音。
陈均一看句号发出这句话,顿时激动了,从凳子上起身往楼上走,边拨出了语音通话。
句号接得很快,她的声音微哑,比较中性。这不是丁柏第一次听她声音,她经常有发语音条,但是是第一次愿意接收语音通话。
她说,“长话短说吧。”
于是陈均开始叙述他近来的心路旅程,先是介绍了丁柏让他动心的条件,又着重声明自己对他只是存有好感,接着才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
“学姐,你说这都算什么事儿啊。人是不是都挺犯贱的,就喜欢觊觎得不到的东西。”陈均吐槽,“主要是越跟他接触,我越兴奋,前两天他让我带他一块儿去喝酒,我没控制住蹲下去给他系了鞋带,我现在一看到他我估计就得腿软。”
句号沉默了,“别做第三者。”
“我知道啊!”陈均有些抓狂:“我真的控制不住,我感觉他就是个与生俱来的dom,高贵冷艳的调调太狙我了!”
“如果影响到你正常生活了,那就辞职。”句号声音略冷。
陈均再次有点生无可恋的意味,他躺平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姐,给我介绍个能走心的dom吧,我长那么大还没恋过爱,可能是太馋了,见谁都饥渴。”
句号笑了,她说,“你自己说说,我认识的那些dom哪个不认识吉娃娃。”
“吉娃娃怎么了!多好调教!他们不收我是他们的遗憾,我决定去论坛造福新进圈的未来大佬们!”
陈均特后悔自己一开始入圈就没设立一个清纯萌新人设,以至于陷入这样万dom唾弃的境地。他跟句号聊了挺久,直到句号说店里来客人了,俩人才结束通话。
语音通话结束后,陈均趴沙发上眯了会,这一眯,就眯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候。邓乐上来敲门,问他什么时候起来。
陈均被敲门声惊醒,心肝儿狂跳不止,他缓了片刻,才起身给邓乐开门。
邓乐开始絮絮叨叨,“赶紧起来准备下班了,桌上还有点枇杷。人丁柏送过来挺多水果,哪像你,几天不来上班,一来上班就买了个锅。”
陈均被他吵得眼角一抽,好在他忍住了怒火,抓住了邓乐这些话中的唯一一个重点。
“丁柏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上楼打电话没多久吧应该,他还上楼喊你来了,结果发现你睡着了。”邓乐边说话边拿出手机转身下楼。
邓乐在给丁柏发短信。
——通知你一下,happy取消,陈均刚刚才起来,我没敢搓他。
丁柏回得很快,他回了一个字。
——好。
陈均太后悔跟句号打这通电话了,不然那时他应该在楼下追剧,等到丁柏送了些水果来,他便起身去接,顺便展示给丁柏看他今天穿得有多暖和。
这么想着,他又暗骂了自己一顿。
第9章
自从创建这个工作室,将丁柏招进来,陈均感觉,自己每天的言行举止都在触碰自己的三观。
他告诉自己,丁柏有爱人了,可越这么警告自己,他越心痒痒。
句号最近将他划分为潜在的第三者,并减少了与他谈心的频率,句号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远离绿茶婊,树立良好的三观和道德底线。”
陈均快要焦虑到爆炸。
他坐立不安,看啥啥不顺眼,做啥啥不顺心。可工作室所有人,都当他是太过无聊没事干而烦躁。陈均有苦难言,一日三餐改为一日两餐,只有早、晚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吃饭。
他太害怕跟丁柏在同一个空间做同一件事,更害怕跟丁柏同桌用餐。丁柏一个皱眉的表情,都能让欠虐的陈均腿软。
邓乐问他,“你是病了还是咋了,不吃午饭是要干啥呢。”
陈均强扯着嘴角朝他笑了笑,“减肥。”
饮食不规律的生活让陈均没有任何力气去健身房运动,每天微信除了邓乐的二货发言,就是教练日常询问他是否会来。
他回复教练,“如果后续有命,我一定去。”
教练给他整懵了。
不吃午饭的第七天,他实在撑不住了,跑到论坛上发了个贴。
——欢迎新人们进来相互讨论学习。
并附上不露脸的全身照,V领的黑色针织衫露出明显的锁骨,同色的家居裤下打着赤脚。
句号回复的很快。
句号:这里被你弄成了gay吧的既视感。
陈均没回她,他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找一个新入圈的未来大佬。帖子下头全是刷吉娃娃、泰迪等回复,陈均见一个删一个,只留新人探讨的评论。
其中有个账号名称为Absolute的新号问:
——看起来很冷。
于是陈均回他:等您来收拾我呢~
接着许多人回复陈均,吉娃娃你配吗。
陈均气到摔鼠标,又疯狂删评论,直到Absolute再次回复他:
——微信。
底下一堆陈均眼熟的sub各自回复了各自的微信账号。
陈均动手挨个骂了个遍,才私聊Absolute,发送了自己的微信账号过去。
过了许久,陈均没有再收到他的回复,也没有收到微信的好友申请通知,陈均并不气馁,他继续营业他的帖子。
刷新、删评论、刷新、删评论…
如此循环。
大概到了半夜,陈均打了几把游戏,把把落地成盒,他气不过,正准备带着愤怒入睡时,微信好友申请特有的提示音响起。
陈均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点开一看,微信名叫A,性别为男,头像是一片漆黑,申请备注Absolute。
陈均犹豫了几秒,才点击通过验证,两人的聊天界面上显示了一条你已添加了A,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的系统消息。
他点开键盘,手指迅速打了您好两个字,却迟迟未点击发送键。陈均一直在犹豫,最后还是决定删除了这两个字,退回手机主界面,锁屏睡觉。
他睡眠质量一直很好,睡得快,也睡得深。梦里他跟邓乐这个二货在吃雪糕,结果一支雪糕舔了好半天还没舔完,他从吃雪糕的快乐情绪中逐渐转变为焦躁,邓乐说,因为你有信息没回,没回就吃不完。
陈均懵逼了。
这支雪糕直到陈均被闹铃惊醒也没舔完,他睁开眼看了看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抬手用手臂遮住眼睛,给了自己半分钟清醒的时间才伸手去拿手机。
解锁一看,果然是有信息没回,难怪雪糕舔不完。
是Absolute发来的。
A:你很没礼貌。
Absolute在斥责他同意好友申请却未打招呼的行为,陈均思索了一下怎么辩解后,连忙打字回他。
J:抱歉,我太容易睡着了。
对方的消息回得很快。
A:理由合理。
J:你醒得挺早啊。
陈均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栏,又打字:
J:吃了吗?
这回对方再也没有回话,陈均挑了挑眉,便将手机锁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陈均最吃不透这种话少高冷的人,圈子里有许多被众人跪舔的高岭之花,冷淡、疏离,大多sub就吃这一套人设,不仅吃,还吃得很香。
陈均可能性格使然,他更喜欢句号这样平易近人的温柔人设,可惜句号是个女人,还是个同类。
他到达工作室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到了,只有丁柏这位万年踩点大户,永远是踩着9点59分最后的那几秒进来。
手工刘师傅将Choker制作出来了,忍冬纹的掐丝做得极其精细,每根金丝都拉得极细,缎带的编织也毫无违和。
邓乐率先夸赞,“仙女链!”
刘师傅却说,得试戴后再夸。
工作室内五人,除去陈均外,其余人都是穿着高领衫,只有陈均不畏寒似得穿着低领衫,大半的胸膛露在外头。
于是四人的眼神全都瞥向陈均。
陈均拢了拢外套,没作声。
邓乐拿着Choker便朝陈均走去,大力拉开他的外套,强行露出陈均的脖颈,边动作边笑:“来宝儿,试试这条链链。”
陈均挣扎,“试就试啊,你别卡着我啊!”
于是陈均被强制性地压在沙发上,任由段佳拿着Choker往他脖子上套。
邓佳边戴边夸他的脖子:“陈均你是个天鹅颈呢。”
陈均尴尬的呵呵一笑,而邓乐却在一旁掀他老底,“我们宝儿可是跳了十多年的舞的。”
段佳震惊地看向陈均的脸,“优秀。”
陈均尴尬得想揍邓乐。
Choker很好看,前方是中式古典韵味,后方是西式优雅风。那条碎钻用了一根透明的鱼线串起,围在陈均的脖子上看效果。
之所以当时没有直接将设计图上的款式完全制作出来,是担心如果效果不好看的话整条Choker都毁了,因为碎钻是要嵌在掐丝里,一旦重做,忍冬纹的掐丝要重做,后端的缎带衔接也要重新编织。
事实证明,碎钻确实突兀,后方的珍珠固定也很累赘,它将整条Choker往后拉扯,使得段佳无论怎样调整,都难以固定出完美的形状。
段佳有些崩溃。
刘师傅说,可以用剩余的金丝再拉细一些,做个简单的图样代替珍珠,重量也不会有珍珠那么重,还更好调整。
段佳点了点头,转身去设计花样。
陈均昂着下巴,被众人指着脖子东谈论西讨论的,实在难熬。好在丁柏拿了一面镜子过来。让他也欣赏欣赏众人讨论的“对象”。
是很好看,陈均看不出什么问题。先前也说到了,陈均与邓乐的审美一致,俩人现目前都觉得Choker足够完美。
邓乐为了寻找一个除了陈均以外的共识者,他拽着丁柏问,链链好看吗。
丁柏没有及时接话,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仔细朝陈均的脖颈处看了看,才回答:“挺好看的。”
“那行,我拍个照发朋友圈。”邓乐说罢,掏出手机将相机打开,把摄像头怼到陈均的脖子。
丁柏喊住了他。
“给你朋友圈的人留个新鲜感不好吗,电影节能看到的。”
邓乐抬头望向天花板,细想了一番,觉得丁柏说得挺有道理,如果现在拍了照往朋友圈一传,就没有了新鲜感了。
于是他收起了手机,陈均才得以低头,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说,“邓老板出钱买个人体模型来可以吗?我的脖子说要僵了。”
邓乐又掏出手机道:“马上安排!”
最后Choker是丁柏帮忙摘下来的,段佳忙着设计图样,刘师傅在一旁估算着每个图样所制作出来的重量,给到段佳参考建议。
而邓乐粗手粗脚,实在不敢碰它,这个重任便交给了丁柏。
丁柏做事容易全神贯注,即便陈均是背对着他,也能感受到他的认真与仔细。丁柏今天喷的大概是木质香,略苦,回甜,是香根草独特的味道,木头味里夹杂着柑橘的清香。
“香水很好闻。”陈均夸道。
丁柏笑了笑,回他:“TomFord的GreyVetiver”
陈均除了品牌名外压根没听懂剩下的单词,只知道丁柏的外语发音特别好听,比说中文时带的感情要多。
“嗯,这款是很好闻。”陈均开始装逼,不懂也装懂。
丁柏笑了但却没回话,缓缓解开缎带,轻柔的动作使陈均更紧张了。他想,他如果是一只喵咪,可能浑身的毛都已经炸起。
好在丁柏动作还算麻利,摘下来后,便拿着Choker起身径直往段佳的方向走去,将项链轻轻放置在她手边。
这厢陈均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忙打字召唤句号。
J:学姐!你是个女人!帮个忙!
J:TomFord的格雷夫DV是啥香水!主香调大概是香根草的!
句话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陈均是挺有病的,每天醒来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告诉自己要摆正三观。
J:算了,管他DV还是GV,我不爱了。
信息发送出去后,句号便发来了一个购物链接,陈均点开一看,是一款香水的购买界面。
人原名称是GreyVetiver,陈均非打中文,打成了格